同时穿越,但是反派科学家 第183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更麻烦的是,间桐雁夜手背上的令咒也消失了。」

  埃尔梅罗二世深吸了口气补充道,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身为圣杯战争令咒系统的构造者,从被寄生的他人身上剥夺令咒并非难事。

  这也就是说,间桐脏砚已经确认参战了……

  ……

  另一边,冬木市某处偏僻的灵脉节点。

  一个身影佝偻、披着兜帽的「人」正站在埃尔梅罗二世他们布置下的术式中央。

  正是吃了间桐雁夜身体的间桐脏砚。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与了然的光芒。

  「原来如此……真是大胆的构想。居然是想要反向抽取大圣杯内的魔力吗?」

  间桐脏砚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术式的原理。

  这个魔术的原理本身并不算复杂。

  灵脉的流动就像奔腾的江河,他们御三家当年将大圣杯设置在柳洞寺的地下,就是相当于在河流的下游放置了一个巨大的容器,用来年复一年地收集魔力。

  而眼前的这个阵法,其作用就像是在容器的上游强行安装了一个巨大的水泵,要从大圣杯这个「水库」里,将积蓄了数十年的魔力强行抽出。

  桀桀……如果老夫没猜错,这伙人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在将魔力排除干净之后,对大圣杯进行彻底的解体。

  身为御三家之一,他间桐脏砚,自然绝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缓缓擡起头,被虫子侵蚀得不成人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幺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能够与他合作的对象,就只剩下那一个了……

  远坂家的现任家主,远坂时臣。

  (本章完)

第230章 愤怒的远坂时臣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大厅内,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魔力混杂的奇异气味。

  肯尼斯正专注地审视着躺在临时手术台上的瘦小女孩,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女孩的身体,而是悬在了小女孩身体的上方。

  跟着银色的液体自肯尼斯的手中落下,低落在小女孩的身体上。

  【月灵髓液】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女孩体内。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眉头不由一皱……

  「真是丑陋啊……」

  肯尼斯低声自语,这孩子体内的部分血肉都被虫子给啃食了,同时还释放出了某种毒素。

  按照他的推测,多半是间桐脏砚判断无法夺回这孩子之后,对其体内的虫子下达了命令。

  好在迦勒底的那位处理的及时,才没让情况进一步的恶化……

  而间桐脏砚这幺做的目的也并不难猜……·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远坂时臣准备的秘密基地内

  「时臣啊,老夫是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在袭击之中,樱,被那群家伙给带走了。

  老夫拼死抵抗,却还是……」

  间桐脏砚那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话,远坂时臣那张素来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盟友,看着他那副被「重创」的凄惨模样——身上散发着腐败与魔力耗尽的恶臭,仿佛随时都会崩解,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们……?」

  时臣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唉……」

  「雁夜那孩子,也被他们蛊惑,背叛了我……最终……唉……老夫无能,没能保住他,也没能保住樱……」

  间桐脏砚发出一声长叹,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

  ……

  爱因兹贝伦城堡内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肯尼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这样的伤势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麻烦,他这边可是有相当专业的团队在的。

  有亚瑟王的宝具【遗世独立的理想乡】负责生命力的再生,有她这位冠位人偶师进行精密修复。

  只要还没彻底的死亡,那就都还有救……

  ……

  翌日,夜幕再次降临。

  间桐樱与爱丽丝菲尔的治疗工作都暂告一段落。

  她们两人如同沉睡的睡美人,静静地躺在房间里。

  后续的工作,则需要苍崎橙子发挥她那神乎其技的人偶制作手艺,为她们填补那些被永久侵蚀和剥离的身体组织。

  而藤丸立香与埃尔梅罗二世一行人,则再度出发,继续着他们截断城市灵脉的作业。

  城堡大厅内,肯尼斯正端着一杯红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幺,缓缓擡起头,目光穿透城堡的穹顶,望向了深邃的夜空。

  一股庞大、蛮横、不加丝毫掩饰的魔力,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碾过了整片森林。

  随之而来的,是一艘巨大而华丽的、宛如黄金与翡翠铸就的飞船,正静静地悬浮在城堡上空,如同俯瞰凡尘的神之御座。

  它散发出的光辉,甚至让夜空中的星月都为之黯然。

  飞船的船首,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王者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微扬,那双睥睨众生的猩红眼瞳,正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而在他身侧,一位身着笔挺红色西装、气质优雅的男人正肃然而立,正是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

  「哦?果然来了吗?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肯尼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衣领,

  「准备迎战吧。」

  他对着身旁的阴影处轻声说道,随后,拉上了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的斯卡哈,一同走出了城堡的大门。

  「我乃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远坂时臣,lord,能否请阁下告知迦勒底一行人的踪迹?」

  远坂时臣的声音从高空传来,通过魔术的扩音,清晰地回荡在城堡上空,依旧强行保持着他那份贵族的礼节,

  「呵~不用试探了,那群人的确是我的盟友。

  而劫走你女儿的也是他们……」

  肯尼斯闻言,不禁失笑,跟着直接开门见山地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远坂时臣的耳中。

  此言一出,天空上的远坂时臣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份强装的优雅瞬间崩裂,只剩下无尽的错愕与惊骇。

  「为什幺?!!时钟塔的君主为什幺要用这样下作的伎俩?!」

  远坂时臣大怒,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对方想要以他女儿为要挟,来令他就犯。

  「下作?看来你并不知道你的女儿在间桐家经历了什幺啊?」

  肯尼斯摇了摇头,正准备进一步解释。

  「嗯?」

  闻言,远坂时臣一愣,没明白肯尼斯再说些什幺。

  然而,不等他细想,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却突然发出了愉悦至极的大笑。

  看著名为远坂时臣的家伙一步一步的走上末路,这可是难得的余兴节目。

  更何况……

  「哦?杂修,你身边居然带着这等货色?」

  吉尔伽美什看向了出现在肯尼斯身前的斯卡哈,来了性质。

  「很好,就让本王来称量一下,你究竟有没有资格站在本王面前!」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空间便泛起了金色的涟漪,数十件形态各异、散发着恐怖魔力的宝具,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下方的斯卡哈暴射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宝具之雨,斯卡哈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

  她身形一晃,并非闪躲,而是在那密不透风的攻击中闲庭信步。

  手中的双枪舞动成一片赤色的残影,每一次挥动都妙到毫巅,不与宝具正面碰撞,而是精准无误地击打在每一件袭来宝具最薄弱的节点上。

  「铛!铛!铛!铛!」

  清脆而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那些足以开山裂石的宝具竟被她以巧劲一一弹开,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坑,却没有一件能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内!

  「哦?只会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胡乱丢弃自己的玩具吗?最古的王者,器量不过如此。」

  斯卡哈灵巧地闪过最后一击,稳稳落地,擡头看向黄金的王者,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吉尔伽美什不怒反笑,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那双猩红的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身后的金色涟漪,数量瞬间增加了十倍!密密麻麻的宝具探出尖端,将整片夜空都映照得金光璀璨,宛如一片死亡的星海!

  「王啊……请息怒!」

  远坂时臣见状大惊,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向肯尼斯确认,如果任由英雄王在此地全力施为,别说这座城堡,恐怕整个爱因兹贝伦森林都会被夷为平地!

  「时臣,若是打扰了本王的雅兴,会有什幺样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吉尔伽美什冰冷的声音打断、

  「是,我的王。」

  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威胁,远坂时臣浑身一僵,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最初设计令咒系统的原因,就是为了在完成仪式的最后,强行让英灵自杀,令其灵魂去往小圣杯。

  所以他的令咒不能再消耗了,而且虽然有些在意肯尼斯说的事情,但对方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那就是他的敌人了。

  斯卡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肯尼斯。

  「嗯。」

  肯尼斯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放心去做。

  斯卡哈点了点头,脚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一边以神乎其技的枪术击落、弹开那些倾泻而下的王之财宝,一边朝着城堡外围的密林深处飞速离去。

  吉尔伽美什大笑着,驾驭着辉舟紧追不舍,金色的宝具洪流如影随形,在森林中犁开一道毁灭的沟壑。

  然而,就在斯卡哈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瞬间,肯尼斯四周的阴影中,一股冰冷、粘稠的杀意骤然爆发!

  几道漆黑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暴起,手中的淬毒短刀不带一丝风声,如同毒蛇的獠牙,从四面八方所有死角向他袭来!

  正是此次圣杯战争中的Assassin——百貌哈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