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杀死比尔
而四周, 正站着不少的乌萨斯佣兵。
“这便是你们的目标,如果顺利的话,你们会在本世代创造一个传说,一段故事。
日后的恶人每每都会提到你们的恶名,并作为自己的榜样的。
万中无一的感觉。”
科西切如此说道,而那群乌萨斯人也都像是狂信徒那般盯着那张画像,就好像只要抓住那个女孩,自己就可以成为一个传奇那般。
不过确实,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确实更容易被人记住。
就比如想办法弄颗核弹炸了荒坂公司,亦或是绑架太古集团的掌上千金。
不过这类事情一旦做了,想活着就很难了。
不过看着那些人狂热的神情,看来他们是已经做好了觉悟了。
在这个万事万物都要付出代价,才可以得到些什么的世界中,如果有觉悟,那么确实更容易实现自己的目标。
因为他们并不在乎失去的更多,亦或是说,早已经做好了失去的准备。
“还真是无聊的提案,科西切。”
忽的,如此完美的战前会议之中,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然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此刻是如此的刺耳。
那是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的银发女人。
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温度,让人感觉那就像是双冷血动物的眼睛。
“你tm算老几!”
比科西切更先发言的,是他手底下圈养的狗。
那群乌萨斯人正沉浸在追名逐利,将心底的恶完全展现的时刻,自然无法容忍有人说这件事【无聊】。
更何况那还是个来到这里后除了看着这一切后什么都不做,也没说过一句话的女人。
即使是她带来的画像,但是者不妨碍这群乌萨斯人展现一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
人总是会对人的第一印象而建立对人的认知,更何况这群打生打死的乌萨斯雇佣兵。
“什么时候狗也会对着狮鹫狂吠了?”
“狮鹫?那是什么?不对!臭女人你什么意思!!”
似乎乐得见到这场闹剧,科西切没有任何阻挠的意思,而是带着微妙的笑意看着这一切。
佣兵头子身高将近两米,真不愧是乌萨斯人,长得跟牲口一样壮。
与其相比,身高只有一米六三的氯化钠与其对视,就必须抬起头来。
本身氯化钠是不在乎这些问题的,狗对着你狂吠,你难道还会跟狗对着吵架吗?
当然不会,但是人可以掏出来猎枪让它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
话音刚落,女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脚踢在了乌萨斯雇佣兵的膝盖上。
“唔!!”
佣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小个头的女人居然敢攻击他!
明明这个体型这个身材恐怕就连在乌萨斯的寒冬活下来都难说的模样,居然敢打他!?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还没来得及躲闪的男人就因为这一脚,装备着护膝,甚至还充斥着肌肉的膝关节就那么“卡巴”一声朝着诡异的姿态朝着后面倒去。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本能的想要痛呼,自身重量压迫着已经反向曲关节的伤口让男人根本无法继续保持站立,而向下倒去的男人的脸也终于来到了与氯化钠同一个高度水准的位置。
“谁允许你俯视神明的?”
太高了,看着不爽,所以跪下。
说着,少女挥起一拳。
下一刻,木门与飞出的男人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瞬间的撞击让木门碎了一地,木屑四溅。
啊这。
其他人直接傻掉了,那个佣兵头子就像是搞笑漫画的角色那样,被一个女人打的脸部血肉模糊,然后就那么····
飞出去了??!!!
拍了拍手,似乎是要将沾到的脏东西拍掉,少女指着剩下的佣兵中第二高大的家伙。
“你来当老大。”
而这时,老奸巨猾的科西切才拍着手提高了自己的存在感,结束了这场闹剧。
“不愧是我的盟友,简单干脆。不过无聊,此话怎讲?”
科西切似乎还没有理解到自己在氯化钠心中究竟有着怎样糟糕的印象。
“所谓的传奇,就是一桩绑架案?现在做恶人的成本那么低了吗?”
科西切是什么人,超级带恶人,与氯化钠属于不同系统但是同水准的带恶人。
毕竟一个是本土的土著,一个是系统穿越过来的带恶人。
但是现在这个带恶人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居然只是干了一桩绑票?
“嗯,看来你误会了,这只是其中的一环。”
这只是一场巨大阴谋的协奏曲而已。
他可不是单纯图一笔赎金就会作罢的人啊。
······························
“那家伙死了。”
人去楼空的厂区中,这里很明显经历过战斗。
不同于近卫局的人,这群从战火之中出身的萨卡兹佣兵早已经将战争作为了自己人生的全部,很自然,他们的认知与观察能力也比近卫局的人要强一些。
很轻易就看出来了这里经历过了战斗。
虽然尸体已经被搬走了,地面的烧灼痕迹也因为时间而逐渐淡化,但是这里留下的痕迹是不会消失的。
还有就是那股残留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近卫局来过了。”
“对,而且这里的帮派也收到过灭顶之灾。”
队长半蹲在地上,看着只有刀子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近卫局的人还真是外行,就连最基本跟着空气中原始残留的痕迹追踪都做不到。”
说着,为首的男人站起身。
“走了,去算账吧。”
·················
ps:好困熬夜码字快要死掉了嘤嘤嘤
第70节 第六十八章【美女与野兽】
“共鸣?是什么呢。”
小小的女孩依旧没能理解这层含义,不过彼安纳说没关系,就算没理解也没关系,因为时间还早。
“呜,还早吗。”
忽的,就在她正抱着从街边的报摊拿来的包裹准备回到家中的时候,路上突然多了几个身影。
几个穿着打扮有些破破烂烂,却沾染着硝烟味道的家伙。
萨卡兹佣兵。
身上的装本相当的混乱,可以看得出来的自制装备,以及可能来自萨科塔人的短铳,弩箭,甚至是法杖和长刀全都背在背后。
看起来身经百战,却又没有什么正规编制。
叶莲娜十分的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几人身上掺着血的硝烟味,有些向旁边挪了挪。
对方并没有散发出什么敌意,就像是大街上单纯的路人那般步伐匆匆。
就这样平安无事的擦肩而过。
“呼~”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莲娜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会产生危机感的人本能的产生抗拒感。
危险的人,看起来来者不善的人,以及疯疯癫癫的人,这类即使不散发任何恶意,也会让叶莲娜本能的退避三舍。
以及打起十二分注意来。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练武与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让叶莲娜拥有了警惕性,见那几人越走越远,叶莲娜没有回头,她不想引起注意,而是快步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女孩前脚迈进小巷的时候,这几名萨卡兹佣兵便停下了脚步。
“很淡,但是是相同的味道。”
为首的男人缓缓握住腰间的刀柄。
“是她吗?她是知晓现场状况的人?”
手下人也纷纷打算拔出武器去现场审问出想要的结果。
萨卡兹人可没有人道这个说法,毕竟常年的战争早就将最后的人性都消磨干净了,那还有什么人道可言。
“不,还不是时候。”
“噌!”
短刀猛然在手中挥舞,萨卡兹人都会在身上带着一把匕首,无论何种人何种情况,至少那把贴身的匕首是不会离身的,唯有手中的武器可以信任。
这便是萨卡兹人。
刀尖正指着身旁的一处阴影。
“出来,在旁边观察许久以为我不知道吗?!”
此刻,周围的几个小弟才发觉,不知何时,墙边被阴影所笼罩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萨卡兹女人。
“嗯哼,不错的眼力。”
拍着手,少女缓缓踱步走出了阴影,然而当阳光重新洒在少女的身上时,几个萨卡兹佣兵才看清楚来者的身份。
对方确确实实是萨卡兹人不假,但是·····
微妙的笑意的背后,却是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气质。
女佣兵在卡兹戴尔并不少见,以输出战争与暴力的卡兹戴尔,佣兵不分男女,不分老幼,但是很少可以看到卡兹戴尔的贵族。
“早上好,几位企图对幼女做些奇怪之事的先生们。”
虽然穿着常服,但是那身气质,不会是普通的萨卡兹人会拥有的,傲慢与野性,优雅与恶劣并存。
既然是贵族,那么身份可必须得匹配。
至于那身常服,为首的男人也还算有点见识 ,至少他可以认得出那一身看起来是常服的服饰,实际上属于定制款。
不可水洗,不可熨烫,不可干洗,也不可回收,穿几次脏了就得丢掉的奢侈品。
赤红的双眼在阳光底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淡金色的长发与暗红色的几丁质角构成了这个尖锐而又典雅的少女。
鞋跟敲击在水泥的地面上,声响清脆悦耳。
彼安纳的长相上还是太过于年少了,至少在设定上是这样的,没有成熟女人的雍容华贵,即使带了点配饰依旧是么有那股慵懒的劲头,反倒是眉眼如刀,以及宛如禁果般的诱惑。
向后小退半步,微微提起裙边,姿态优雅,傲慢而内敛,高高在上却又平视众生,那是扭捏作态的“平等”实则是轻蔑的俯视。
不会太过于具有攻击型,但是也不会太过于谦逊,贵族就是这样蹬鼻子上脸的生物,
柔声倾诉 。
“你们可以叫我彼安纳。”
贵族看重那些繁复冗长的礼节,却没有任何的“礼”。
因为这只是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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