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歌儿宝想要拥抱
“哦。本王亲爱的妹夫,大概在和那位女武神翻云覆雨吧。”
红心女王笑得甜蜜,她拍开希奥利塔不老实的爪子,后者专注的望天神态有了一丝松懈。
“想转移本王的注意力作弊…本王可是莉莉姆友谊赛的亚军!小希你这小小八强,还敢瞒过本王的眼?”
“咕…我不要听……”
在红心女王提及女武神时希奥利塔便自觉捂起了耳,她口中碎碎念不停,“弥拉德大人只是陪着瑞尔梅洁尔小姐出去而已他们可是去参加那个斐利安塔的庆祝会怎么可能当场发生那种关系他们两个都是矜持的人三姐你不要胡编乱造故意吓我我可是不会被这种低级谣言骗到的……
希奥利塔蓦地抬起头,指向棋盘,
“啊!棋盘有变化!三姐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改了局势?我记得我明明是大优的局面来着…不公平不公平!重赛!重赛!堂堂不思议之国的红心女王居然在和小妹妹的棋局里耍赖,真不要脸!传出去的话,国民和非国民可都会笑话你的哦!”
红心女王那明媚灿烂的笑靥不曾更改,她只掏出了映写魔镜,镜面上循环放映的是某位回生圣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被红着脸的女武神抱起,一飞冲天的情景。
“老四拍的哦。她还有附言呢。想听听看吗?”
希奥利塔缩起脖子,苦着脸道,“为什么四姐会参加那种派对啊……”
“要是老四她没出席,没有这段影像,小希你难道就能骗自己他们之间无事发生了吗?嗯…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本王倒是可以嘉奖你的赤子之心。”
说罢,红心女王真的优雅地鼓起掌来。
“咕…呜…我…我………我还有俄波拉老师……!是,是了!我并不是孤独一人!”
希奥利塔热泪盈眶,“我最最最最敬仰的师长,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您也陪伴在我的身旁…太感动了呜呜呜……”
她和那位巴风特之间所有的龃龉在此刻清空,是了!山羊老太婆这种根本不尊老的称呼,就该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从今往后,她希奥利塔绝不会称呼俄波拉老师为山羊老太婆了!
“希奥利塔殿下…您真的只能沦落到和我相较吗?若是如此,也算不坏。”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俄波拉欣慰地放下手中古籍,她擦了擦眼角,“让我们一起等待吧,待到我的罪业赎还,迎接最终的审判后,若我还能行于世间,再让我们师徒二人携手…”
“闭嘴,你这可恶的山羊老太婆…不要诅咒我!我才不想等到那种时候啊……”希奥利塔融化在了桌面,像摊软泥。
“…也不算很久吧。”俄波拉苦涩地笑着。
红心女王动动手指,拎起希奥利塔的脑袋。
被后者的一趴给打乱的棋局,眨眼间便被等候在一旁的扑克兵们复原。
在希奥利塔死鱼般的眼神里,红心女王心满意足地将绝杀的一子下在了格中。
棋子与石制棋盘相碰,发出清脆响声。
“将死。是本王的胜利。唉呀唉呀,又在和小希的棋局中卫冕了呢。红桃A!记录下来!”
唰唰唰!
将棋局连同某位莉莉姆失败后的惨状都画在本上,扑克兵的手速堪比映写魔镜拍摄的速度,几近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绘画完成!
“好无情,好无情啊…”
希奥利塔捂住了脸,“明明该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可为何,为何我在这里只看到了对败犬的嘲弄,对落跑者的奚落…太残忍了呜呜呜呜……三姐啊,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对我的一丝怜悯吗?”
“没有哦。”
接过红桃A递来的茶盏,红心女王轻轻吹拂开热雾,微笑道,
“垂头丧气的失败者,干脆别在本王面前露面了吧?免得本王获胜的喜气,都被你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驱散了……真不吉利呀。来人啊!红桃A,给我把这家伙打入不向喜欢的男人表白就出不去的大牢!”
红桃A扫了眼瑟缩在椅子上像是在哭泣的八十七公主殿下,挠了挠脑袋。
她的标记是“红桃”。这代表其本质是完全不会掩盖自己欲望的超直球选手,在四类扑克兵中也是特别好涩的一类,因此被女王陛下授予标记。所以,她也不太理解,魅力十足的八十七公主殿下为何迟迟未有建树。
“八十七公主殿下。您要不要试着直白一些,告诉那位回生圣者,今夜自己闺房空虚,亟待对方来解决问题…?”
红心女王把椅子护手拍得啪啪作响,“本王可没让你给小希她提意见啊!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咎由自取!这家伙,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么多机会都白白浪费……本王看着就来气!”
“呜…多么冷漠的家人…我从三姐你的话语里,感觉不到家人爱…爸爸妈妈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互帮互助的吗……呜噫呜噫呜噫呜噫……”
凄凉的哭泣声从希奥利塔捂脸的指缝间漏了出来,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可怜得闻者落泪,一旁侍奉红心女王的红桃A都忍不住再三确认……真的不需要安慰吗?
“哦哟,你们都在这儿啊?那正好!”
用膝盖顶开门,琪丝菲尔左右手各拿着一件礼服,“平板平板,还有俄波拉小姐,帮我看看这两件哪件更适合明天的授勋仪式?”
方才还哭个不停的希奥利塔立刻起身,指向右侧的礼服,妩媚笑道,“右边那件。更适合巨乳巨乳你的气质哦~”
俄波拉稍作思考,“右边。但感觉欠缺了些什么。我等会儿陪你改一改吧。”
“谢啦,爱你们哟~”
琪丝菲尔呼出一口焰息,张扬的焰火在空中凝成一个爱心,又迅速消散。
她离开得同样迅速。
迅速得希奥利塔都没反应过来巴洛格已经离开,那股房间里升起的燥热也还留有余温。
在悠闲饮着茶的红心女王意料之中的眼神中,在红桃A瞪圆的杏瞳里。
希奥利塔仍保持着右手指衣物的姿势,脸上的自信笑容也还挂着。
她颤颤悠悠收回手,深呼吸数次平复心情,峰线和缓的胸膛起伏。
展露出了自信的,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笑容。
然后。
重新趴在了桌子上,用手遮住了脸。
“呜…多么冷漠的家人…我从三姐你的话语里,感觉不到家人爱…爸爸妈妈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互帮互助的吗……呜噫呜噫呜噫呜噫……”
“唉……你这卖惨还要持续到几时?本王着实有些厌了。若是弄臣的表演还好,可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扮演丑角,本王可打从心底高兴不起来。”
红心女王将杯盏放上瓷垫,“明日的受勋仪式…本王会为小希你这贪婪又不知足的小丫头做足准备的,这可是本王最后一次帮你了。成了皆大欢喜。不成……”
她停顿片刻,瞟了眼哭声渐弱,嘴角的弧度都遮不住,快咧到耳根的自家妹妹。
这臭小鬼。
红心女王笑了笑,
“……小希你就等着本王把全程录像放给其他姐妹们看吧。说不定父母也会瞧见哦。那个骄傲又任性的希奥利塔,居然会出那般的洋相。”
“嗯哼哼,魔王军一等兵希奥利塔,保证完成任务!”
希奥利塔立刻昂起头,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悲伤,她肆无忌惮地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唉呀,我就知道,三姐你不会放弃我的!话说……明天的受勋仪式,给我准备了什么呀?花海?烟花?再演浪漫故事的魔法?”
红心女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明日再见吧,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本王帮助的大侦探。”
“只是请三姐你提前布置下场地嘛,怎么能算帮忙呢?”
挥手告别红心女王与随行的扑克兵,希奥利塔轻哼着歌……
这份好心情在她想起了弥拉德大人与瑞尔梅洁尔小姐现在正在做什么后烟消云散。
长叹一口气,希奥利塔躺倒在沙发上。
她无所事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豪华挂灯。
剔透的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辉,细碎的切面中每一个都有希奥利塔与俄波拉的身影。
“……”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过身来,撑起脸,“俄波拉老师,我觉得最有可能是面对面哦。毕竟瑞尔梅洁尔小姐虽说看起来很害羞,但是一方反过来的话,会因为看不到对方的眼睛,很没安全感吧?”
俄波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公主殿下。请您不要再做会让我对您产生怜悯之意的事了。”
“诶…只是猜测啦。除开面对面,我个人认为可能性排行第二的是黑羽的鸟儿孵卵哦。”
希奥利塔频频点头,似是在肯定自我的妄想。“我不介意作为蝙蝠和鸟儿一起孵蛋啦。哺乳类和鸟类的嫌隙完全可以忍受!倒不如说对象是瑞尔梅洁尔小姐的话就更棒啦。到时候,我要让她穿着弥拉德大人的衣服,再亲口说出弥拉德大人的台词……嘻嘻,直到最后,我跃进真正的弥拉德大人怀中,用挑衅的态度说假货永远成不了真!那样的话,就连那个沉稳的瑞尔梅洁尔小姐也会忍不住配合弥拉德大人进攻的吧,唔嘿嘿嘿嘿嘿嘿……”
完蛋了。
俄波拉扶着额头。
公主殿下因压抑过度而谵妄了。
最好的良药和良药二号还在外逍遥快活。
眼下能救助公主殿下的人,唯有她一人而已!
好好想想和公主殿下的师徒情谊吧,俄波拉。
她需要你…!
……回想起那些珍贵的回忆!
坏掉的实验器材。弄破的魔药瓶。
别出心裁的小魔法。差点露馅的跟踪。
连休息时间也不给的刨根问底。被涂抹的珍贵古籍。
……
希奥利塔擦干净嘴角的唾津,两条莹白纤细的腿交叠,腿根缓慢磨蹭着。
她眯起眼,以怀疑论者质疑一切的态度,望向巴风特,
“……俄波拉老师。我确认一下。您刚才那边的魔法波动,应该不是在记录我的声音吧?”
“并不是。”俄波拉果决地摇了摇头。
毕竟记录声音的魔法在一开始就启动了。
刚刚的只不过是连影像也一同烙印的魔法,自然不是公主殿下口中的那个。
“我永远都站在您那边,公主殿下。您青涩时活力十足的模样,我还历历在目。”
俄波拉低垂着头,嘴角含笑,用余光检查着刚刚录下的内容。
…之后把这段影像发给他吧。
照例,她会得到一个摸摸角作为奖励吧。
能和他有这样心照不宣的规矩,俄波拉深感满足。
她和他跨越语言的沟通和交流,是存在的!
她和他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寻常的审判官和嫌疑犯。
这是不行的…这是禁忌。是对赎罪的亵渎。
可。她是巴风特。视悖逆伦理为生命源泉的物种。
让她辗转难眠的煎熬也恰是她欢愉的来源。
光是想到如此绝妙的事实,巴风特就两股战战,大腿上赘余的,他却很爱抚揉的软肉也抖个不停。
“可疑。俄波拉老师怎么看怎么可疑哦,眼睛都变成横瞳了…”希奥利塔皱着眉。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公主殿下……?”
“让我看看!你的映写魔镜!”
“如果您想要,就自己过来取吧。”
旅馆高层,争夺映写魔镜的战争,一触即发!
谁也不知道的是,这场战争,终会牵扯到每一人……
o
深夜。
横抱熟睡着的瑞尔梅洁尔,回到不思议之国的弥拉德来到旅馆高层,所看到的是。
走廊里循环播放着某人梦呓般幻想的自走型魔导机器。
烤得焦糊的墙纸,还有游离不定的暗物质,仍燃烧不息悬浮的火球。噼啪作响的闪亮魔药之雾。
被固定的暗物质。被固定的火球。被固定的魔药。
……还有五只并排躺在一块儿,肚子饿得震天响,看到他过来连声招呼都懒得打(俄波拉和琪丝菲尔小声说了句欢迎回来),只管张开嘴或腿等待喂食的芋虫。
看起来像是因为打闹饿得根本受不了,索性躺在地上的样子。
瑞尔梅洁尔说着梦话,“弥拉德…我是母鲨鱼……”
地上的五只芋虫随即跟着复读。
“弥拉德大人…我是母鲨鱼……”
“母金鱼~有超绚丽尾鳍的那种。”
“……雌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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