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陪我一起玩fatego 第595章

作者:黔禺

  十六号房,正是弗雷德里克先生惦记着的人,也是士郎的老乡,狮子堂大雄,怎么想都不像是真名。

  “我不是说过吗,这没什么。”米国上校表示歉意,“可是你知道,那个时候,凌晨两点、四周静悄悄的,有这么一个家伙鬼头鬼脑的往外边窥视,不论谁也会觉得可疑。”

  他立起身来。

  “要是你没有其他问题了的话……”

  “谢谢,米国上校。没事了。对啦,请问你抽烟嘛?士郎掏出了一盒之前跟列车员要来香烟,递了过去。”

  “我只抽雪茄……”上校拒绝了。

  士郎又走到韦伯那里,从他大衣里拿出了雪茄,切掉了头,递了上去。

  “我现在不想抽。”上校冷声说道。

  “啊,这是我要抽的,劳驾,借个火。”士郎将雪茄递了上去。

  上校不耐烦的摸索了下口袋,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弗雷德里克说道:“我没带打火机。”

  一旁弗雷德里克先生奇怪的看了眼士郎, 之前你不是给别人点烟了嘛?不过他掏出了精致的火机,为士郎点燃了雪茄。

  室内顿时冒起了白色的烟雾,弥漫着提神的香气。

  “谢谢,好啦,没事啦,上校。”士郎夹着雪茄,笑着说道,“难道你还有话想说?”

  这位军人迟疑了一会儿。他起初的那种受人盘问所引起的厌恶感此刻消尽了。

  “至于英国小姐,”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你可以相信我,她是清白的,她是个有着良好教养的淑女。”

  上校说完红着脸走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时一旁的韦伯,忍不住插句问道。

  “意思是红发小姐跟他门当户对。”士郎跟弗雷德里克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道。

  “啊!”韦伯失望地说,“这跟案件毫不相干。”

  “对极了。”弗雷德里克笑着说道,“不过你这样可是会注孤生的哦。”

  韦伯撇开头,对此不敢任何的兴趣。

  士郎继续沉思默想,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然后又抬头来。

  “米国上校抽卷烟。”他说,“在老约翰包房里我捡到一根卷烟烟头。老约翰是只吸雪茄的。”

  “你以为……?”

  “他是唯一承认抽卷烟的人。他也肯定认识肯尼斯,也许还很熟悉,只是他不承认。”

  “所以你以为他可能是为了肯尼斯复仇?”

  士郎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就算复仇,你认为一位性格刚强耿直,上过战场的军人会在一个人身上毫无规律的连戳十三刀,左一刀右一刀,有的还只是划破皮吗?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现在我们应该满足弗雷德里克先生的愿望了,”士郎眨了眨眼,说。“该会会那个东瀛人了。”

  “早该这样了!”

  弗雷德里克先生欣然答应道、虽然不再提东瀛人了,不过心里其实一直还想着他。

  头等包房乘客中最后一个要见的正是这位东瀛人狮子堂大雄,他是个黑色倒刺头,朋克打扮的大叔。他经常跟意大利人和男佣人同桌吃饭,并向周围的乘客推销他制作的魔术道具。

  他的穿着打扮就是一身黑,黑色的皮衣皮裤,戴着墨镜,留着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个危险人物,他跨进餐车时,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他那宽脸膛显得一副粗俗相。

  “早安,先生们。”他说,“有何见教?”

  “听说杀人案了吧,大雄先生?”

  “听说了。”他嚼着东西说道。

  “我们觉得有必要跟车里的全体旅客了解一下情况。”

  “我没问题,办这种事少不了这一手。”男子随意的摊了摊手

  士郎查阅了一下他登记的资料。

  “你是狮子堂大雄,魔术道具的推销员,是不是?”

  “不错,正是在下。”

  “你是从伊斯坦布尔去伦敦的?”

  “说对了。”

  “有何贵干?”

  “做买卖。”

  “你常坐头等车吗,先生?”

  “是的,先生。做生意要养精蓄锐,这是必要的开销。东瀛都这样,公款吃喝,公司报销,不是嘛,兄弟。你是哪个地方出身,东京人?”

  他对士郎眨了眨眼,显然是发觉士郎的国籍,套着近乎。

  “先生,让我们谈谈昨晚的案件吧。”

  大雄点了点头。

  “关于这个案子你能说些什么?”

  “确切地说,一无所知。”

  “哦,太遗憾了。先生,也许你能告诉我们昨天晚饭后你在做些什么?”

  看来,这还是这位美国人第一次一时想不出如何回答,但是他还是开口了:

  “请原谅,先生们,请问诸位是谁?好让我有个底。”

  “这位是弗雷德里克先生,秘境列车的董事,这位是韦伯-维尔维特。”

  “你呢?”

  “卫宫士郎。受公司委托,经办这宗案子。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你不是知道了嘛。”

  “我是说真正的名字,不然的话我实在无法不怀疑你。”

  “哦,不愧是…你呢,真是久仰,久仰。”狮子劫界离先生思索了一两分钟后说,“好吧,我也坦诚相见吧。。”

  “你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跟我们说,那自然是最好。”士郎干巴巴地说。

  “刚才你向我了解的那些事,可我一无所知,我已经说过。不过,事实上我其实应该知道点什么的。这正是使我难受的事。我是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先生,能解释一下。”

  狮子劫界离叹一口气,吐出口香糖,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香烟,点燃吊在了嘴上

  。

  这时,他整个好象换了个人似的。他不再是戏剧中的角色。而是一个现实中的人。他那又浓又重的东瀛腔鼻音少多了。

  “那份护照有点掺假。”他说。“瞧这,你就明白我是谁。”墨镜男子将一张长方形的小纸片抛向了士郎的桌前,先是落在桌子上旋转了几圈,最后纸片上边印着的字的正面,刚好停在了士郎的面前。

  士郎仔细看着他抛过来的名片,弗雷德里克先生也赶紧伸过脑袋去看,为全世界提供贴心服务的万事屋,职业雇佣兵——狮子劫界离。

第1241章 士郎与狮子劫界离

  士郎熟悉这个名字,这是一位在欧洲也挺有名气的魔术使。

  据说他家族的魔术体系出了问题,渐渐衰退,最后不得不离开家乡。

  然后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从某个存在的身上换取了力量,他不再使用原本魔术,而是成为了使役死灵魔术的魔术使。

  “那么,狮子劫界离先生,”他说,“让我们听听,你这张名片的真正含义吧。”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来欧洲接了几个活跟这桩毫不相干,有几件做成了,有些泡汤了。到了伊斯坦布尔断线了,我本来打算回去的。要不是碰上老约翰,我早就回老家去了。”

  他递过去一封信。

  上头印着:旅馆-菲尼克斯尊敬的先生:

  据悉你是有能力的雇佣兵,请于今天下午四时来我包房一谈。

  信的署名是:约翰。

  ”是么?”

  “我在约定的时间前去会见老约翰。他把自己的处境给我说了,还让我看了好几封他收到的信。”

  “当时他表现的神情慌乱吗?”

  “装得挺镇静。但整个晚上失魂落魄的。他给我提了个建议,让我跟他坐同一趟火车,护养他到珀罗斯,以免受人暗害,于是,先生们,我就这样跟着他上了火车。”

  “你在暗中保护他吗?”

  “是的,可是有了我,他还是让人杀了。这太使人痛心,对我来说简直是糟透了。我又搞砸了一样活儿,这样下去,我在圈子里的信誉可要一落千丈。”

  “别灰心,总之先告诉我们他跟你说过一些什么?”

  “那当然,事情他都安排妥了。全是他出的主意。他让我住在他近旁的包房里,可是到了这里一问这里已经塞满了人。计划全吹了。

  我只能想办法加钱买下了十六号铺。还是费了不少劲啊。据我推测,这个铺位,列车员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啊,这是我们的内部员工安排的铺位。一般情况是不会卖出去的。”弗雷德里克先生说道。

  “可是,还是捡重要的来说吧,我观察四周的环境,心想,这个十六号铺倒是个挺理想的战略要地啊。伊斯坦布尔卧车前头只有餐车。上下车的前门夜里是闩着的。凶手唯一能过来的门只有后门。要么只能从我们后面的车厢沿过道进来、无论他怎么来,都不得不经过我的房门。”

  “我想,你也不可能知道凶手的特征吧?”弗雷德里克享受用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不,凶手的模样我倒还真知道点东西呢。老约翰跟我讲过。”狮子劫界离笑着说道。

  “什么?!”

  三个人全都把身子往前凑过去。

  狮子劫界离接着说:

  “那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皮肤惨白没有血色,长相俊美,说话声很尖,像个女人。这就是老头告诉我的。他还说,他认为第一夜杀手大概不会来,很可能是在第二夜或第三夜。”

  “看来达尼克自己倒是知道点东西的啊。”弗雷德里克先生说。“那他怎么又瞒着那位德国秘书呢?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多一个帮手不是更好吗?”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那个小年轻还太嫩,叫了也靠不住吧,当然他本来就是那种只相信利益,不然谁也不会相信的类型。”狮子劫界离笑着说道,他此时的表情,像是在说自己完全不一样。

  “达尼克生性谨慎,不喜于言色,他自然不会把全部底细都告诉秘书。”士郎若有所思地说,“有关他的仇敌,他还跟你说些什么?比如说,为什么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

  “没有,这个人对这种事一个字没提。只是说,那个人来要他的命并一定要拿到手的。”

  “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皮肤惨白没有血色,长相俊美,说话声很尖,像个女人。”士郎沉思着嘴上念叨着这个情报,然后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狮子劫界离说:“你知道,老约翰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噢?他是谁,小哥?”

  “老约翰,你真的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老约翰就是达尼克,多次举办亚种圣杯战争的狂人。”

  狮子劫界离先生口里发出长长的口哨声。

  “这可太出乎意外了。真是个大人物。”他说,“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士郎小哥!我不认识他。不过不可否定,不少人对达尼克真的是咬牙切齿,当然真是因为这种仇恨,我才有饭吃啊。”

  “这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乐意去看。”

  “啊哈哈,当然我这次是站在老约翰先生这一边的,别误会,我一贯推崇着职业精神,你们有听说过吗?一次只干一件事,将这件事做到最好,这就是东瀛的人间国宝。我很喜欢这个,所以两家通吃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看来你对达尼克并没有什么恶感?”

  “这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明白我只是想要他的那笔钱而已,你知道的,老约翰很大方。他出钱雇我为他工作。对我来说这钱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家的魔道传承已经注定断绝了,现在只是做一些生意,在死前捞上一笔而已。”

  弗雷德里克哼声说道:“魔术使,你还没有解除嫌疑。”

  狮子劫举着双手,表示自己会老实配合。

  士郎递上了香烟,示意借个火。

  狮子劫自己掏出了火机帮士郎点上。

  士郎夹着烟,没有抽。他看清楚了狮子劫界离的打火机,是跟他的打扮复合的美式翻盖打火机。

  “你再想想有没有参加过圣杯战争的人,跟这描述的杀手相似的。”

  狮子劫界离思索了片刻。

  “这就难说了。据我所知,跟圣杯战争有关的人几乎全都死了,活下来的大部分反倒是一帮不懂内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