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黔禺
直到在这个下雨天,在路边的草丛里,突然钻出了一只奇异的小动物的头,它似乎是钻进草丛里边躲着雨,在小动物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樱看出了一种跟家人分开了的寂寞,心里涌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小猫?小松鼠?你也是一个人吗?还是迷路?”女孩蹲下了身子,看着白色毛绒绒的小兽,轻笑着问道。
“芙芙?”小动物睁着纯真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卷曲的尾巴带着些许紫色的纹路,此时轻轻摇晃了下。
“过来~,待在这里边,还是会雨淋到的哦。”樱向小动物伸出了手。
“芙芙~!”小动物朝着女孩的手,嗅了嗅,然后睁大了双眼,似乎确定了什么,轻轻一跃,跳入了女孩的怀里,抱住了女孩的脖间的衣领,就是不放。
“等等,乖呀乖呀,不用紧张。”抱住了小动物的樱站了起来,想要摸摸芙芙的背,安抚下它的情绪。此时却发现它的背上还有一个用腰带绑着的小包裹,里边鼓起的空间,也就是口袋书的大小。
抱着里边可能是跟这孩子相关的信息的想法,樱解开了包裹,打开了盖子,里边露出头来的,竟然是黑色的屏幕,薄薄的长方形机器,有着一种超越现在这个时代的科技感。
“这是智能手机?果然你不是普通的小动物呢,难道是魔术师的使魔?明明这个世界连大笨钟都只是个普通的景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魔兽呢?”樱抓住了芙芙脖子后边的软肉,将它拎了起来问道。
“芙芙~?!”被拎起来的芙芙无辜的歪了歪头,也是一副迷糊的样子,它只是凭着直觉,完成了达芬奇托付给它的任务而已。
此时的芙芙,因为给玛修重塑了肉身,付出了积累了千年的知性跟魔力的代价,一切要重新开始,此时的智商也就比那些相当于十来岁的小学生的宠物狗差不了多少。
“好啦好啦,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吧。”樱再次将芙芙抱入怀里,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脸,笑着说道。
现在完成了找人的任务,暂时也回不去迦勒底,于是芙芙再次回到女孩的怀里,干脆咬住了女孩的衣领前的蝴蝶结,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了。
“什么?你也想要跟着我一起回家吗?”樱看着怀里的小动物,笑着问道。
“芙芙~!”芙芙卖萌的在女孩怀里蹭了蹭,答应了一般的叫唤了些。
“也好,家里很大,我们可以一起做个伴。”樱抚摸着芙芙的头,笑着说道。
不过女孩不知道的是,在这场大雨下,除了芙芙,这个躺在她怀里的小兽之外,还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正穿过了世界壁的防护,入侵了这个世界。
在距离这座都市数十公里外的山上,有着一个小村庄,周围开垦着一格子一格子的水田,在屋门口的屋檐下,还有着几个灰白头发的老人们,正靠着木椅,围坐在一起,在聊着天。
这里是因为老龄化严重的乡下村庄,留在这里的生活的,几乎没有几个年轻人,务农的也都是些老人。他们不习惯城市的生活,不愿意跟子女一起进城。但子女也没办法放下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干出点成绩,进入正轨的工作,跟要供的房子,回到乡间照顾父母。
在山上的村庄老夫妇相依为命的例子并不在少数,而那些伴侣因年老先一步去世了的老人,也就只能在这里的独居了。
“今年的雨来的很及时呢,今年的庄稼长得不错,大概会是个丰年吧。”有个拿着蒲扇的老人欣赏着外边的大雨,欣慰的笑着说道。
“田中老哥,你不是说今年说不种了嘛,老骨头不中用了。”一边侧脸上带着弦月状老人斑的老人笑着说道。
“这么说的话,好像前年也这样听某人说过来着。”另一旁眯眯眼的老人说道。
“就是说啊,老头子,就我们两个人也忙不过来,要是闪到腰了可就麻烦了。”蒲扇老人的老伴端着茶点过来,放在小桌子上,听到也开口说道。
蒲扇老人回过头大声叫嚷着道:“你懂什么!知道什么是银舍利嘛!只有自己种出来的米,那才叫做银舍利,那样的米饭才是最好吃的啊!我家的孙子,每年回到家里都说爷爷家的米饭香啊!”
“好啦好啦,老嫂子不也是为你好吗?要不然我家的米”
“说什么啊,别人家的田,哪里有自家田里的庄稼香,我还年轻着呢!一顿饭能吃两碗饭!这么好的节气,不种庄稼浪费了!”蒲扇老人站了起来说道。
“好啦,我们知道你年轻,还差一轮才一百岁。”老人斑的老人乐呵呵的答应道。
蒲扇老人没有接话,而是头胸前的口袋,掏出了老花镜,向远处张望着。
众人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有着穿着和服的驼背老人,举着一顶黑色的大伞,迈着缓慢的步伐,正顶着雨从村外的小道向这边走了过来。
“喂~!老哥哥,没见过的身影呢,你是来村里找哪户家人的?先来我这避避雨吧。”坐在屋檐下的蒲扇老人,对着举着黑伞走过的驼背光头老者喊道。
“……”驼背的老者闻声停下了脚步,缓缓的抬高了伞,露出了他没有眉毛,眼白全都成了黑色的眼瞳,露出了让人不太舒服的诡异一笑。
“滑头鬼?!”蒲扇老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叫出了声。
“什么啊?老哥?怎么看都是人吧?难得有客人到村子,你这样可太不讲究了啊。”眯眯眼的老人看着门外的老者,回过头说道。
蒲扇老人挥动着蒲扇说道:“不是啊!你们没看到那家伙的脸跟表情,很不妙!那绝对不是人该接待的家伙,我们还是进屋里边去吧。”
“你这是怎么啦?幸好下雨,人家应该没听见,老哥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带到我家去吧。”老人斑的老者站起身的说道。
“呵……”站在远处的驼背老者明显听到了对面的对话,这时抬头看向了屋檐下的众位老人,露齿一笑。
怪异眼瞳的老人抬手将伞轻轻一抛,那把刚刚被他举在手中的黑色雨伞飘向了老人门那边。
本来被雨水拍打着的雨伞,应该很快就会掉落在地上。此时却不符合自然规律,稳稳的飘在空中同一高度,缓缓的旋转着,飘到了老人们所在的屋檐。
“这?这是怎么回事?”眯眯眼的老人,擦了擦眼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隐约只看见那把飘来的黑伞,伞面上似乎一起一伏,明明没有什么外力,伞面却在上下颤动着,仔细一看才发现,上边从伞面到伞柄竟然是由各种各样的虫子组成的。伞面上那一层多是黑色的蝎子、蜘蛛跟蜈蚣,里边几层则是蠕动着的不知道名字的肉虫子。
长着八个尖刺爪子的灰虫子,扑到了眯眯眼老者的脸上,尖刺般的爪子,直接扎进那眯着的眼皮中,划开了眼皮,成了被血色染红,凸出得是要调出来的大眼球。虫子张动着钳子般的獠牙,直接朝眼球咬去,想要钻进眼睛洞那里钻进去。
“哇啊啊啊!!好痛!我的眼睛!”老者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不过他没有挣扎多久就抽搐了下,停下了呼吸,因为从伞面上落下来的虫子,此时已经爬满了屋檐下的地面,有毒虫咬了老者一口,便送他离开了人世。
“哇啊啊!怪物!妖怪……”老人斑的老者这时瞪大了眼睛,叫出了声。
这时伞面底下有一只长着圆嘴吸盘的肉色虫子,直接扑向了老者的嘴里,咬住了他的舌头,老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想要喊叫,但嘴被堵住发不出声来,虫子的尾巴就这样在老人的嘴巴外边。
“我来救你!”浦扇老人伸手抓住虫子的尾巴。使劲将它拔了出来,丢了出去。
“哇啊啊……哇啊啊……”老人斑的老者张开嘴巴,他的嘴里边却是黑洞洞的,舌头已经不见了,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他掐着自己脖子,倒在了地上。
“怎么这样……老弟!”蒲扇老人惊叫着看向了同村的老友。
“老伴!呼哇啊……”此时老奶奶掉落着眼泪,全身上下已经被黑色的毒虫给爬满了。
“老伴!”蒲扇老人冲上去要救妻子,却被蝎子蛰中了手,伤口冒出了紫黑色,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手臂,无力的栽倒在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了四具尸体,开始啃食了起来。
间桐脏砚走到了屋檐下,观赏着外边的雨景,平淡无波的说道:“这个村子,也没有年轻的身体呢,嘛,老夫现在也是不死之身,就当时虫子的饲料,也不需要太挑剔吧。”
说着间桐脏砚的身体不断的缩小,有着数不清的虫子从和服地下钻入了出来,加入了啃食尸体的大军。
那之后,以蒲扇老人的家为中心,汹涌的虫群,在雨幕之下,穿行于周围的一间间房屋。
村子里边,时不时传出一声嘶哑的惨叫声,然后又被淹没在了淅淅飒飒的雨声之中。
到了夜里,蒲扇老者的家里,响起了电话声。
铃铃铃……
铃铃铃……
“好奇怪啊?每次爷爷奶奶都是响一声后就接电话了的啊。”
在另一边的城镇里边,一处公寓楼里边,半躺在沙发的小学生男孩用耳多跟肩膀夹着电话,手上还在玩着透明款的gameboy游戏机。
“大概是睡着了吧,都怪你只顾着玩游戏机,那有什么好玩的!”在收拾着衣服的家庭主妇训斥道。
“才不会啦,现在才8点半,爷爷奶奶要9点才熄灯睡觉!我算好了时间的,爷爷奶奶他们可是超期待我的电话的,要是一星期没听到我的声音,他们才睡不着觉啦!”男孩不满的看向妈妈,纠正着说道。
家庭主妇说道:“好啦,你快点去洗澡,明天再打电话吧,告诉他们下一个周末,爸爸有假就开车回家去看望他们。”
“是~是~!”男孩拖长了声音答应道。
向村庄里的电话没人接,这样的事情,并不只发生在一家人里边。不过毕竟是乡下只有十几户空巢老人的村子,时不时断下信号,有些地方收不到电波,天气不好的时候,电话打不通,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铃铃铃……
此时雨已经停了,在寂静的村庄里边,电话的声音非常的响亮。
只是在放电话的房间里边的生物,却不再是人类,在黑暗的房间里边,时不时响起一阵虫鸣,地面窸窸窣窣的,有什么在爬动着,月光映照入的窗户上,铺满了聚光的飞蛾,有着虫子眨动着眼睛,闪动过一抹抹红色的瞳光。
墙壁木珠上铺满了蛛网,墙壁上糊着拱起的小土包,土地上被挖出了一个个坑洞。
这一次连接着圣杯,被黑泥灌满的存在是大魔术师间桐脏砚,拥有着用不尽的魔力的虫使,正用着身体不断孵育着新的虫子,用不了几天,整个村庄都将成为虫的巢穴。
第404章 间桐樱的决心
滴滴答答,啪嗒啪嗒,雨停了又下,停了又下,天上的乌云久久不见散去。外边的地面到处都积着水,街区公园里的泥地变得坑坑洼洼的,大树下蚂蚁们正排成一条长龙的大军,在进行着紧急的搬着家。
而长着翅膀的飞蚁趴在了居民家亮起的窗户上,想尽办法想要钻进里面去,而在另一边的池塘里边有水蜘蛛飘在水面上滑动着,青葱的荷叶之上,有蜻蜓低垂着翅膀,隔着水面飞过。
细雨绵绵之下,一阵风吹过,带来阴凉的湿气。
家庭主妇在抱怨着出行的不便,梅雨连连,没有太阳,衣服没有办法晒干,要留下奇怪的味道。
好在这样的天气,小学生不用上学,因为经过一个星期的上学时间,刚好又迎来了星期六日的假期。
紫发女孩正待在了这一世独属于她的家里,只不过现在这个家,多了一位新的成员,大尾巴,毛绒绒,摸起来充满了治愈感的宠物芙芙。
樱正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洋服连衣裙,左侧的头发系着红色的丝带,如同海棠花一样的清丽秀美,此时女孩正坐在自家的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轻轻抚摸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动物。
距离上次抱着它回家,已经过了三天,小动物似乎也习惯了这边的生活。将芙芙带回家以后,樱试着拿各种食物喂它,最后发现芙芙的胃口非常的强大,荤素不忌,无论是肉、饼干还是蔬菜、坚果,只要是好吃的,就能用意外坚硬的牙齿咬碎,吞入肚子里边。
此时在大厅的电视上的新闻里,主持人一脸严肃的报告着最新的消息。
“最近在临近入山的村道,发生多起车祸,车在急刹车时,撞在了栅栏上,造成了追尾。四辆车都被留在了公路上。车上留有血迹,但没有人存在,据了解,车主多是一家人在假日共同回乡探亲,受害者失去联络,失踪不明。其中成人七名,小孩三名,这里是失踪者的照片,请知情人士,及时打电话给警察局提供情报。”
“接下来是下一条新闻,连日的大雨,导致气候阴湿。据防疫站了解,有虫类大量的繁殖,请大家做好准备,预防虫害,不要随便打开窗户,及时清理垃圾,保持厨房的整洁。”
长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世界里的人们,都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隐藏在新闻报告里边,只放出少数的甄选过后的照片,无从探查的真正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樱望着窗户外边的阴郁的天空,忧郁的说道:“总觉得有些异常啊,是因为最近的天气吗?这个城镇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真的很奇怪呢。简直就像是在那时候一样……”
“芙芙?”芙芙抬起了头看向女孩,甩了甩尾巴碰了碰女孩的手臂,像是在安慰着她。
“不用担心,我没关系的哦。”樱轻柔的抚摸着芙芙的脑袋说道。
“只不过这个世界果然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功能是……?”樱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智能手机,点开了屏幕。
虽然也不是特别擅长的电子产品,不过樱确实比姐姐要好上不少,毕竟她是只要好好努力就可以做得到的孩子。
西撒西撒……
吱吱吱……
在外边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不协调的虫的叫声。明明是在下雨天,也不是夏天虫儿活跃的季节,外边的虫叫声却非常的活跃。
樱脸色一变,站起身来,看向了外边,只见外边的窗户上突然趴着一只飞虫,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像是在跟女孩打着招呼。
女孩意识到了什么,将手机藏了起来,小手捏成了拳头,沉默着走上前去推开了客厅朝向外边的窗户。
随着飞虫,外边有着挤成一团的爬虫从窗户外边推挤着钻入了进来。
爬虫落在地上后,汇聚在一起,不断堆叠着,似乎要形成了一个人形。
这个不速之客的模样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哪怕是现在,在夜里只要是做着噩梦,绝对也会出现在里边的身影。
樱看到了意外的来客,低垂下眉梢,轻声喊道:“爷爷……”
“芙芙!”芙芙在女孩的怀里,探出了身子,露出了尖齿,紧绷着尾巴,摆出了防备的态势。
“樱,你又露出这副模样嘛,难道因为身体的关系,连心理也变回到小时候了嘛。不,你骨子就不是普通的人吧。跟慎二他们那些废物不同,你作为魔术师确实具备着优秀的素质,刻印虫的植入,属性的改造,你全都承受下来了。
确实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就算痛的哭出来,也没有逃跑。虽然经常看你望着山上那边,也从没有偷偷跑到山上的远坂家那里一次。但是啊,你可不是只是这种程度的人吧。”
“爷爷,不!那个时候是……”樱低垂下头轻声柔弱的说道。
“现在的你摆出这副受害者般被动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你的不作为,圣杯战争我只能那样的放弃了。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杀了老夫啊。”间桐脏砚问道。
“爷爷……我从来没想过要反抗你,只不过是你想要伤害前辈,所以……爷爷!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说前辈!卫宫前辈也可能来到这里?!”樱这时想到了神明,眼前亮了起来,看向了阴沉的老者问道。
“呵呵呵,现在的你,才算是有点间桐家的继承人的样子嘛。确实当时是老夫疏忽大意了,输了也怨不得你,而且你的表现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明明是个连参加战斗的勇气都没有的小丫头。
明明只把你当做小圣杯来培养,没有教过你多少战斗的技巧,最终却逆转了我的改造,摆脱了我的控制,将圣杯变成了你的东西,不过那也证明了我的眼光。”
间桐脏砚阴沉着脸笑着说道:“但是很遗憾,卫宫士郎不会来的,确实……某种意义上他完成了不输于抵达了根源的奇迹,这个世界的形成,也是他的功劳。当初那个妄想成为正义的伙伴的毛头小子,没想到竟然成为概念,真正意义上不死不灭的神了,真是让人嫉妒啊。”
“前辈他……果然还活着?”樱听到脏砚的话,捧着心口,欣喜的说道。
“樱!别妄想了,但也因为如此,高高在上的神明,已经遗忘这个世界,他不会来到这里,所以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期待的好。”
“等一等!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樱喊道。
“老夫要在这个城市开启新的圣杯战争,你就以现在的姿态参加吧。既然有老夫在了,小圣杯也已经不需要了,你就在这里为圣杯去战斗,好好提供的魔力吧。呵呵呵呵……好好利用你的能力,别轻易死了,老夫还期待着你的表演呢。”
窸窸窣窣,间桐脏砚留下了这句话,全身化作了虫子离开了,从窗户处飞了出去。
“前辈……你到底在哪里?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樱问道。
在前世……
被父母送到了间桐家,成为了这个家里的养子。
名义上的养父,虽然对她很和善,却有一种冷漠的距离感,虽然名义上是一家之主,事实上不过是为爷爷处理杂事的助手罢了。除此之外,只是挥霍着家里积攒下的财政,花天酒地,放肆的过着挥霍的生活,后来因为酗酒过度死掉了。
间桐家的哥哥虽然本质上是那种小恶不断,但做不成大恶的小流氓似的坏人角色,但一开始对她,虽然有些别扭,但也算是很和善的。
但是自从知道他没有魔术的才能之后,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虽然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对于比起这些更加痛苦的事情,她也早已经麻木了。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很可怜,毕竟被她夺走了他憧憬的一切。
从住进间桐家那天开始,她就开始接受着爷爷对她的改造,转换属性,植入改造成小圣杯的刻印虫,最开始是痛苦的嚎叫。
经过了三天,渐渐也就习惯了,身体虽然一样在痛,但心里却麻木了,感情完全封闭起来。那个时候,她的眼神是空洞的,里边没有丝毫的光泽,只是像个人偶一样的服从着命令。
所以当雁夜叔叔,因为的爷爷制裁而死掉以后,当时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听说父亲母亲死掉的时候,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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