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339章

作者:十月封神

  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亮这个广阔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将一切都蒙上一层凄冷光泽。

  实验室的中央,一个约三人高的圆柱形透明培养槽矗立,内里装满粘稠的营养液。

  而浸泡在液体中央的,赫然是一个和鸣人年纪相近的少年,双目紧闭、面容苍白,赤裸的身体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线。

  暗红色的查克拉沿着管道从他体内涌出,又被引导至培养槽底部复杂的术式之中。

  这个少年,正是和马的亲生儿子,空!

  和马将当初九尾之乱收集的九尾查克拉,全部移植到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体内。

  在那之后,他就将空送到了火之寺,5岁时,空还因为体内九尾的力量而暴走,毁掉了火之寺的封印铁壁。

  因为差点毁掉火之寺及周边村庄,空那时一直遭遇着寺僧们的白眼,和马这个父亲始终没有任何在乎。

  直到‘虚’出现后,和马才将空带回来,将其作为这所实验室的“活体炉心”。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次实验。”

  和马正站在空的培养槽前,看着被浸泡在其中的儿子,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实验室的左侧区域,排列着数个封印加固的透明容器,容器内,是一个个形态扭曲的‘虚’,因为封印而处于沉眠之中。

  这些,正是和马利用九尾查克拉人为催化的实验体。

  而在右侧区域,还有数十个稍小一些的透明容器,每一个容器内都浸泡着一具形态各异但残缺不全或经过改造的流民。

  有些人被缝合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肢体,有些则被植入了属于‘虚’的角质结构。

  更有些,已然呈现出与“虚”相似的部分特征,比如惨白的面具碎片、扭曲的骨刺……

  他们还活着,但大多神情呆滞或充满恐惧和痛苦。

  “开始注入。”和马语气平静道,身旁的操作人员推动操纵杆。

  嗡!

  他抬起手,操纵着面前的仪器,暗红色的查克拉从空的体内抽取出来,沉睡中的空立刻痛苦地皱起脸,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但和马对此视若无睹,看着抽取出来的九尾查克拉和‘虚’的精神能量,注入其中一个流民的体内。

  “呃啊啊!”

  流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痛苦、恐惧、绝望、怨恨等负面情绪,被九尾查克拉无限放大。

  他脸上的骨质面具开始加速生长,身体表面被尖锐的骨头刺穿,一股狂暴的精神能量波动,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数分钟后,流民被转化为一头形态初具的新生‘虚’,发出无意识的咆哮,不断撞击着封印。

  “催化成功率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七。”和马面无表情地低头记录,“下一组,尝试稀释……”

  嘭!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从实验室上方传来,整个地下空间都随之震动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嗡呜!嗡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实验室原有的平静,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在场的科研人员脸色骤变,惊慌地四处张望。

  “结界被触动了,是地震?还是……”和马的眉头猛地皱紧,但是却并未慌乱。

  他对这个实验室的防御极具信心,结界可是以空体内那庞大的九尾查克拉作为核心,绝非寻常手段能够突破的。

  “慌什么?”他冷声道,“立刻检查各区域情况,派一队守卫上去……”

  轰!!

  一声远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巨响,从实验室的正上方炸开。

  附加了多重结界的坚固天花板,在这一刻如同纸糊一般,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悍然洞穿!

  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实验室顶端,无数碎裂的岩石和烟尘泥土如瀑般倾泻而下!

  “怎么可能?”和马的脸色一变。

  笼罩整个实验室的结界,在这一击下,居然被直接击碎而消散?

  他死死盯着那弥漫的烟尘,在实验室那血红警报灯的光芒下,一道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实验室中央,原本处于沉睡之中的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体内的查克拉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眼皮颤动就要睁开。

  “风遁·烈风掌!”

  和马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一拍,一股被高度压缩的烈风,猛地轰入前方烟尘之中。

  呼哧!

  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仪器吹得东倒西歪,几个躲闪不及的研究员更是惨叫着被直接掀飞出去。

  然而,那足以撕裂血肉的烈风冲入烟尘后,却并未传来预期的切割声,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就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劈砍在坚硬无比的骨头上。

  烟尘,被这股狂风瞬间吹散。

  但,根本不等和马看清来人,一声轻微的锐鸣声响起。

  呲!

  烟尘中那道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一只被查克拉包裹的拳头,已然轰到了和马的面前,速度快到了极致!

  和马只来得及下意识将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嘭!咔嚓!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一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力量,从那只拳头上汹涌传来。

  和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高速砸来的巨石正面撞上,交叉格挡的双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整个人完全无法控制地被这股巨力轰得离地倒飞而出,像是出膛的炮弹般狠狠撞穿了后方的隔墙。

  在一片仪器爆碎的火花与玻璃碎裂的声响中,重重砸进了另一个实验区内,激起一片烟尘。

  “噗!”和马挣扎着从一堆报废的仪器残骸中支起身,猛地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他捂着剧痛难忍的胸口,抬起头,目光穿过被自己撞出的破洞,死死盯向那个缓缓从烟尘中走来的身影。

  “果然是你!”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阴狠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漩涡鸣人!”

第394章 你和我是同类!(看作者说)

  和马死死盯着从烟尘中逐渐走出的漩涡鸣人。

  之前,他看到培养槽中的空出现异动时,心中就已经猜到来者可能是漩涡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

  只有同源的九尾查克拉,才能让空产生强烈共鸣。

  但是,真正看清鸣人此刻的模样,即便是以和马的城府,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只见,鸣人周身笼罩着一层粘稠暗红的查克拉外衣,脸上甚至覆盖着半副惨白狰狞的骨质面具。

  “你,做了什么?”和马干涩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开什么玩笑!

  将九尾与“虚”的力量融合,这是他耗费无数心血,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梦寐以求做到的事情。

  如今,为什么莫名其妙被这个小鬼如此轻易地掌握了??

  鸣人并没有理会和马,目光看向周围的区域。

  这里,与之前关押‘虚’和人类的区域不同,没有冰冷的仪器阵列,也没有整齐排列的培养槽。

  脚下,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漆黑土壤,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刺鼻恶臭,隐约可见半掩的森白骨骼和衣物。

  这里,正是和马进行“土遁创生·死者土壤”研究的区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残忍地埋葬于此。

  “告诉我。”鸣人缓缓抬起目光,声音沙哑而冰冷,“为什么这样做?”

  “咳!”

  和马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脸上却露出扭曲的笑容:“漩涡鸣人,我了解你,你很聪明,你甚至不像一个忍者。”

  “你在都城学习的这段时间,你在课堂上完成的每一份卷子、每一次策论,我都仔细看过!”

  “虽然你很克制,但我能看出,你在怀疑忍村制度的封闭,你在剖析任务体系的弊病!”

  和马死死盯着鸣人,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甚至心知肚明,大国平衡下的和平,不过是脆弱的假象!”

  “既然如此,你就一定产生过和我一样的疑惑,为什么五大国建立了数十年,大规模的战争依旧一次次爆发?”

  “为什么小规模的冲突、暗杀、阴谋从未停止?为什么拥有力量的人,注定要互相厮杀?”

  “尤其是,当我看到那一天,那个老师在讲解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起因时,你眼中那转瞬即逝的轻蔑……”

  “我就知道,你很清楚!”和马的音量陡然拔高,“那场战争的真正起因,根本不是什么三代目风影失踪!”

  “那不过是砂隐村高层,为了转移内部矛盾的拙劣借口!”

  说到这里,和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转变为憎恨和愤怒吼道:“真正导致战争爆发的,是砂隐村与风之国大名的矛盾!”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影’与‘大名’并立的畸形制度!”

  “一个国家,就像是一盘将棋,只能有一个‘玉’,棋局才能清晰,指令才能统一!”

  “但是,如今的五大国呢?”

  和马死死盯着沉默不语的鸣人,愤怒道:“大名是名义上的‘玉’,拥有土地和人民。”

  “但火影,却掌握着最强的武力,大名需要忍者的力量维护统治,却又无时无刻恐惧着这股力量会变得太强而反噬自身!”

  “火影需要大名的资源和合法性,却又无法忍受世俗权力对忍者内部事务的干涉!”

  “猜忌、制衡、暗斗……从未停止,每一次看似对外的大战,背后都离不开这两大权力的冲突和矛盾!”

  “忍者需要战争才能彰显自己对这个国家的价值,大名需要战争才能保证忍者的力量不会壮大到威胁到自身。”

  “两个‘玉’不分先后,并存于一片国土之上,这难道不是分裂?这难道不是一切祸乱的根源吗?!”

  说到这里,和马终于停下,粗重地喘息着,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鸣人,语气变得极具煽动性:“鸣人,你和我是同类。”

  “我们都拥有超越常理的视野,我们都看清了这个世界的腐朽与扭曲!你应该明白,一个国家不该同时存在两个‘玉’!”

  “影,不过是分裂国家权力,滋生混乱的祸根!”

  “鸣人,加入我吧!”和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们可以联手,用你的力量,加上我的准备……”

  “我们完全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秩序,一个由我们来定义的新时代!何必要为猿飞日斩口中那虚伪的火之意志卖命?”

  “只有将忍者的力量彻底收归大名麾下,统一指挥,将其变成国家真正掌控的力量,火之国才能获得长久的和平与秩序!”

  实验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血红的警报在无声闪烁,和马死死盯着面容明暗不清的鸣人,等待着他的回应。

  片刻之后,鸣人终于缓缓开口。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那猩红的竖瞳,扫过脚下这片漆黑土壤,“对你而言,埋藏在这里的,又算是什么?”

  “变革,怎么可能不流血牺牲?”和马狂热道,“他们不是死于我的手中,而是死于畸形制度的倾轧!”

  “他们的死,将铸就通往新秩序的基石!”

  “这是,必要的牺牲!”

  闻言,低着头的鸣人,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那笑声中,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了然。

  “你说得对。”鸣人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一个国家,确实不该同时存在两个‘玉’。”

  “变革,也的确需要流血牺牲。”

  “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你。”他微微抬起头,猩红的竖瞳盯着和马,“我,太过心慈手软了,无法下定决心脏了手。”

  听到这话,和马的心中猛地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你,你也觉得……”以为鸣人终于被自己说动了,他激动地上前半步。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