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就在这时,那个惊魂未定的男人喘匀了气,似乎也从死亡的恐惧中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倨傲。
他理了理散乱华贵的衣襟,脸上劫后余生的狂喜迅速被居高临下的不满所取代。
“喂!你们两个!”
他显然将佐助和鸣人当成了大名府派来处理‘虚’的普通忍者,颐指气使地训斥道:“你们怎么反应这么慢!”
“如果再晚一点,我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大名殿下给你们那么多雇佣金,难道就是养着你们这般玩忽职守的吗?”
佐助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狂吠,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鸣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认真:“要杀了他吗?
“不会有人发现的。”
此话一出,那男人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猛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道:“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大名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
事实上,早在闯入这里,看到男人的时候,佐助和鸣人就认出他了。
当初,大名摆的“私宴”,这个男人就参加了。
但是很显然,对方根本没认出他们两个,这让佐助的目光更加冰冷。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佐助,先是扫了一眼外强中干、丑态毕露的男人,随后移开目光,环视这片狼藉的房间。
透过破洞,看到外面街道上那些仍在不明所以惊恐奔逃、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眼神变得深沉。
“没有意义。”他摇了摇头,眼眸低垂道,“他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使杀了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只会给你,给村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佐助眉头紧锁,没有看到鸣人垂眸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冷意,还想开口反驳。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负责都城治安的巡逻忍者与武士们,终于赶到了现场。
为首之人,腰间是带有火之国印记的腰带,正是身为雷遁四人众和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南午。
南午的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尤其是看到瘫软在地的女人和那个华服男人后,脸色微微一变。
身为守护忍的阅历,让他瞬间便猜出了大致的经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不易察觉的厌烦。
不过,当他看到那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虚’已经被彻底制服,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鸣人阁下,佐助阁下。”
他平时习惯性眯起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上前几步,语气诚恳地开口道:“万分感谢二位及时出手,避免了更大的灾难。”
“请放心,在下必定如实禀报大名殿下与火影大人,为二位请功。”
说完,南午便转向那头被束缚的‘虚’,右手按上腰间的刀柄,显然是打算就此将这只‘虚’彻底斩杀,以绝后患。
“等等。”鸣人却突然开口阻拦,南午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鸣人。
“交给我来处理吧。”鸣人平静地说道。
不等南午回应,鸣人心念一动。
只见,那束缚着‘虚’的金色锁链,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猛地探出,径直刺入了‘虚’的身体之中。
嗡!
一股散发着阴冷寒意的精神能量,顺着那条金色的锁链,如同被引导的溪流,被缓缓抽取出来,朝着鸣人的身体灌注而去。
鸣人闭合双眼,眉头微蹙,吸收着这股庞大而污秽的精神能量。
那‘虚’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挣扎也逐渐微弱下去。
看到这超出常理的一幕,南午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但是,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退后一步,示意其他人控制好现场,并将那个华服男人保护起来。
佐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此刻已经躲在一群武士身后,正警惕盯着自己的华服男人。
见状,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破损的墙壁外走去。
当他经过闭目的鸣人身旁时,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意义……
“那种东西,真的重要吗?”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走入夜幕中,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鸣人伫立在原地,睁开眼,看向那个男人,眼神平静而冷漠,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意义?
那种东西,当然重要。
这个忍界之所以如此扭曲、如此混乱,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在做着太多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不知为何要发起战争,只为了一己私欲或虚无的野心,便将无数生命推入地狱。
不知为何要发起战争,不知为何因战争而死亡,也不知为何停止战争,更不知为何战争会循环……
就连这FUNFUN街,也不过是这巨大而无意义的轮回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
无意义的杀戮,无意义的死亡,无意义的仇恨,无意义的延续……
这一切,才是滋生怪物,以及更多悲剧的温床。
鸣人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眼中冷意藏得更深。
所以,即使是一个注定死去的畜生,他的死也必须要有它的意义。
第372章 日斩和团藏,难兄难弟
与此同时,木叶的灯火渐次熄灭,陷入宁静。
然而,在村子的最深处,远离一切人气和喧嚣的地下。
一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内,气氛却凝重得简直要凝固。
志村团藏坐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室内光线昏暗,无影灯将他布满皱纹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几分阴鸷与诡谲。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原本层层叠叠的绷带已经解开,露出惨白松弛、蔓延红色纹路的手臂皮肤。
而此刻,这条手臂上仅存最后一道封印枷锁,禁锢着这条手手臂之中蠢蠢欲动的两股力量。
“终于,只剩下这最后一道封印了!”
情绪激动之下,团藏的右眼中浮现三枚勾玉,闪过狂热、兴奋、期待之色。
之前第二阶段的强制融合实验,已经取得远超预期的“成功”。
在强行吸收第二头“虚”的力量,并解开了对应的第二道枷锁后,他对自己体内柱间细胞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如今,他已能像大和一样,随心所欲施展出诸如“木遁·默杀缚之术”这类威力不俗的木遁忍术。
同时,他右眼移植的三勾玉写轮眼,也终于摆脱了如旗木卡卡西早年那般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查克拉的窘境。
他已经能够自由地控制写轮眼开启和关闭,只有在需要动用其力量的瞬间,才会让其出现,极大减轻了身体的负担。
力量的提升是显著的,但团藏知道,这还远远未到达极限。
正因如此,他最近就像是一条毒蛇,收敛了所有的爪牙。
哪怕被日向云川那般羞辱,他也没有丝毫反击的意图,扮演着一个失势落魄、忍气吞声的老狗形象。
他在等。
他在隐忍。
他等的,便是此刻。
等自己同时拥有木遁、虚、写轮眼,以及白眼的力量!
他要以绝对碾压的姿态,一举控制日向云川,扫清所有障碍,登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而现在,实验终于进展到了最后的阶段!
团藏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目光先是贪婪扫过旁边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透明容器。
容器之中,一头‘虚’被封印禁锢着陷入沉眠。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个稍小一些的容器。
那个容器中盛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一颗纯净无瑕的白眼,正静静地悬浮其中。
“团藏大人。”
一道女声通过实验室的传声装置,清晰传入团藏的耳中。
团藏微微偏头,透过厚重的特制玻璃窗,看向外面控制室内那个穿着白色研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的女人。
“您准备好了吗?”‘貂’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开始吧。”团藏的声音沙哑,不再犹豫,缓缓向后,平躺在那张冰冷坚硬的手术床上。
“将所有力量,都归于我身。”他说。
咔嚓…嗡……
手术床周围数根粗细不一、材质特殊的管道,前端带着尖锐的针头,分别刺入团藏的手臂、胸口等穴道。
另一端的接口,分别连接着那封印着‘虚’的容器以及储存着“白眼”的容器。
咕噜噜!
淡绿色的营养液和黑色的精神能量,开始通过管道,缓缓注入团藏的手臂和体内!
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让团藏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苍老的皮肤下,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但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日向云川!
我一定要让你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天花板上的灯发出苍白而冰冷的光,将每个人的脸色都映照得有些憔悴。
手术室门顶那盏“手术中”的红色指示灯无比刺眼。
猿飞日斩就像是枯槁的老树,一动不动地伫立在手术室紧闭的门前,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甚至没有穿那身御神袍,只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显然是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过来的。
他的身后,站着自来也、旗木卡卡西、夕日红、山城青叶等人,都是此次被派去前往汤之国探索地宫的人。
他们几乎人人带伤,衣衫破损,身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尘仆仆的痕迹,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的月光疾风,用手死死捂住嘴,单薄的身体随着咳嗽不断颤抖,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他的旧疾,似乎更严重了。
自来也眉头紧锁,向身旁的不知火玄间递了一个眼色。
不知火玄间会意地点点头,快步上前,搀扶住月光疾风,低声道:“疾风,我先送你去病房休息。”
随即,将月光疾风带离了这片压抑的区域。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隐约的滴答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面前那往日挺直,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偻的脊梁,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
“老头子……”他上前一步,带着歉意,声音低沉道,“抱歉,我没能护好阿斯玛……”
“不必说了,自来也。”
他的话没能说完,猿飞日斩背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你们这次的对手是‘晓’组织,能将大部分人安全带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怎么能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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