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失落涌入宁次的心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对着‘日向日足’的方向微微躬身道:
“日足大人,时间不早了,今日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看日向雏田,转身便朝着训练室的门口走去。
“请,请等一下,宁次哥哥。”
就在宁次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扉时,雏田迟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宁次脚步一顿但是没有回头,雏田快步跑到他的身旁停下,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汗珠。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将手中那个,用白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便当盒递了过来。
“宁次哥哥……”雏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这个,这是我自己做的便当,你要不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双手捧着那个便当盒,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训练室内一片寂静,宁次沉默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雏田。
他挺拔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僵硬而冰冷,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充满期盼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的背上。
宗家大小姐亲手做的便当……
看似善意的举动落在宁次眼中,只让他感到刺骨的讽刺和悲哀。
他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真幼稚的日向宁次了。
这看似拉近兄妹距离的关怀,在宗家与分家那无法逾越的鸿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虚伪。
他无法忘记父亲的死亡,更无法忘记自己额头上,象征屈辱与束缚的咒印。
良久,宁次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雏田手中的便当盒上,那双白眼平静无波。
“不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宗家大小姐的恩惠,我承受不起。”
雏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捧着便当盒的手颤抖了一下,表情被一股深切的沮丧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
宁次不再看她,转身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
吱呀。
门扉轻轻合拢的声音,在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日向雏田依旧站在原地,日向日差站在阴影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雏田身后,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阴影,将雏田笼罩其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雏田的头。
这个动作让雏田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白眼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气,带着一丝茫然和委屈看向“父亲”。
“去换身衣服。”日向日差的声音低沉,“准备吃饭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雏田混乱的心绪暂时平静下来。
“……是,父亲大人。”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对着日向日差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日向日差看着雏田消失在眼前,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消失,重新被一种深沉的平静所取代。
他没有停留,转身朝着府邸更深处走去,穿过幽深曲折的回廊,避开偶尔路过的仆人,最终来到自己的房间。
日向日差走到房间内侧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伸出右手五指在墙壁上几处不起眼的凹痕处快速精准按动,左手结印。
咔哒…咔哒…嗡……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和封印解除的声音响起。
墙壁上,一块严丝合缝的暗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深不见底的狭窄石阶。
日向日差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入黑暗之中,暗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通道内一片漆黑,他沿着台阶一路向下,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日向日差再次结印,将查克拉注入门上的封印,石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门后,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密室,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灯提供照明,空气更加阴冷潮湿,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而就在日向日差踏入密室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阴影中猛扑而出!
然而,就在那道身影即将触碰到日向日差的瞬间。
他的动作瞬间僵直,身体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日向日差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道被定住的身影。
毫无疑问,正是真正的日向日足。
不过,如今的日向日足,和当初那狼狈消瘦的样子不同。
和日向日差比起来,除了脸色稍微白一些,其他地方完全一样。
“不要白费力气了。”日向日差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皱眉道,“我说过,有那位大人的力量在,你是杀不了我的。”
“如果你今晚还想离开这间密室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
这些年来,他扮演日向日足越来越得心应手,俨然已经能复刻日向日足的习惯。
和日向日足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对雏田的态度了。
和日向日足的苛责相比,他是以鼓励和肯定为主。
这是他如今为数不多的善意,也是为数不多愿意做的事情。
但是,唯独有一件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日足的妻子是在世的,而且还想要一个孩子。
之前那段时间还能找借口糊弄过去,但他不可能一直用借口去逃避搪塞。
好在……
“看来,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对你来说很有用?”
一道带着笑意的沙哑声音传入耳中,日向日差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黑影从阴影之中逐渐显露出来。
“好久不见。”日向日差微微躬身,态度恭谨道,“‘影’大人。”
“您的馈赠,确实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由衷感谢。”
看到那道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身体僵硬在原地的日向日足,那张脸上浮现暴戾与憎恨之色。
又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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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日向日足,我,和你不一样!
“无需客气。”
面对日向日差的恭谨,‘影’只是轻笑道:“这是你应得的。”
他口中那份很久之前“送的礼物”,其中之一,自然是日向日足本人的绝对控制权。
日向日差不可能也绝不会去扮演日向日足与自己的嫂子上床,所以‘影’便将日向日足的控制权交给了日向日差。
自此,白昼属于日向日差,他披着族长的皮囊,行走于日光下,而入夜,则换上日向日足,在黑暗中扮演被设定好的角色。
凭借转生眼那个操控傀儡的能力,再叠加“镜花水月”的幻术能力。
日向日足别说是通过暗示等手段向别人传递信息了,就连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在‘影’和日向日差的控制下。
而且,如今日向日足的夫人已经怀孕了,已经不再需要放日向日足出去了。
另一个礼物则是……封印“笼中鸟咒印”。
尽管有额头上那道丑陋的伤疤可以作为借口用绑带遮掩。
但日向日差在家里不可能一直裹着绑带,所以‘影’干脆用点数将其咒印封印了。
是的,只是封印,而不是解除。
日向日差抬手轻轻触碰额前的绷带,仿佛能感受到其下冰冷蛰伏的咒印,脸上的表情不易察觉地阴沉了几分。
“‘影’大人。”他忍不住问道:“笼中鸟咒印,真的无法彻底根除吗?”
包括日向日差在内的所有分家,曾经都天真地以为,只要死亡就能摆脱笼中鸟咒印。
但事实上,后来日向日差被药师兜秽土转生,那个丑陋的笼中鸟咒印依然存在,嘲笑着他们生死的徒劳。
所以……
“笼中鸟咒印与你们的眼部和大脑神经盘根错节,哪怕让纲手进行手术也不可能将白眼完美剥离。”
“更别说,笼中鸟咒印,已经扎入你们的灵魂深处。”
‘影’的声音不疾不徐:“我目前也只能通过封印帮你封锁咒印的外显。”
这当然是一个谎言,他可以用点数强行抹除笼中鸟咒印,但是他不会这样做。
“……”
日向日差当然不知道他在说谎,听到他的话后只是眼神更阴郁。
他没想到,这笼中鸟咒印远比自己和其他分家成员想的更加恶毒,就算是死亡也无法挣脱牢笼,无法摆脱笼中鸟的命运。
一想到自己曾经甚至想为日向日足替死以此摆脱身为笼中鸟的命运……
一想到过去不少为了保护宗家而死去的分家都以为死后就能得到解脱……
“呵。”
低沉、沙哑、充满自嘲与苦涩的轻笑从他喉间逸出。
这是在为曾经天真的自己,也为那些死去的分家感到不值,更为宁次的未来感到绝望和无力。
如果,连这位神秘的‘影’都无法解除笼中鸟咒印,难道宁次真的无法摆脱笼中鸟的命运,哪怕死去也无法挣脱牢笼吗?
“不过……”
就在日向日差心头被沉重的阴霾笼罩之际,‘影’突然话锋一转道:“我知道怎么破除笼中鸟咒印……”
“日差!”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日向日足便沉声道:“你难道真的要信他的鬼话吗?”
“这家伙就是袭击了村子的祸首,是在整个忍界掀起动乱的疯子!”
“他帮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你为什么还在帮这个疯子做事?!”
虽然他的言行都被严格限制,但是从妻子的口中,他能够了解到的事情有很多。
包括重创木叶的‘影’和‘十刃’,以及如今波及到整个忍界的‘虚’。
无论日向日足还是日向日差,在听说木叶袭击者的外貌后,都不敢相信就是那个‘影’。
一个实力未知、深不可测,让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焦头烂额的神秘存在。
他居然会插手日向一族的事情?
日向一族到底有什么能够被其看重的?
日向日差也在想,但是……
“我不在乎。”他看向日向日足,语气异常平静道,“至少,他答应我的事情,正在一点点兑现,而你们……”
“日差!”日向日足低吼道,“你当了这么久族长,你就应该明白我的苦衷,明白你们经历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想死可以,想杀我也可以,都随你!但你不能拉着整个日向一族给你陪葬!!”
“……”
日向日差并没有说话,他想到了雏田和宁次。
他知道,宁次并非怨恨雏田,宁次只是怨恨笼中鸟,怨恨自己身为笼中鸟的命运,痛恨宗家滥用咒印的行径。
哪怕这不是雏田想要的,但她终究是既得利益者。
在宁次看来,雏田之所以没有用过咒印,只是因为年龄尚小,还没有得到催动咒印的方式。
等到日后成为族长得到了催动咒印的方式,为了压制分家和维护自身权威,同样会像其父日向日足一样变得六亲不认。
所以,雏田示好的举动,在宁次看来,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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