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治理奇葩小国 第902章

　　“所有这些，我都可以帮助你。”

　　缪尔赛思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看向了雅儿。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牧首刚刚的话里，说了“权能”吧？

　　其他的她还可以装作听不见，但这两个字.......她知道雅儿的真实身份？而且就这么当着祂的面说出来了？

　　你们一会要是打起来了可不要波及到我啊！我只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怜的水精灵而已呀！

　　但雅儿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牧首话语之中的暗示。

　　祂眉头紧皱，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这话怎么说的一股正牌妈妈味！？

第二十四章 艾德：我可能成为他的兄弟、姐妹、挚友、宿敌

　　广场中央的喷泉正不知疲倦地向上抛洒着晶莹的水柱，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落下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带来一丝清凉。水池边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一小片地面，映照着天空和来往行人的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多么无忧无虑的水啊！

　　缪尔赛思如此想到。

　　可惜她不是那无忧无虑的水，不仅不是，她甚至还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变成有忧有虑的冰了。

　　毕竟，身边传来的寒气真的很吓人啊！

　　拉特兰的这位新牧首大概的确是有点什么特殊能力，缪尔赛思确信自己从未在谢拉格看到过她的身影，但她居然能一眼看穿雅儿的真实身份，莫非她也是某位巨兽大人？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靠谱，毕竟你看，牧首的大手伸向哪里，那里的奇迹就泛滥成灾！

　　这种事情，离神近不近不知道，但至少已经离人很远了。缪尔赛思也就在谢拉格看见过类似的情况，比如恩雅圣女许愿第二天能是一个好天气，让她可以和恩希亚小姐一起下山去玩，于是耶拉冈德大神就会在当晚吹散谢拉格上空的乌云，让第二天变成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这就是奇迹！

　　不过这也导致了谢拉格的天气预报业务一直发展的不是很好，据说喀兰贸易在考虑未来要不要和蔓珠院合作，在这方面“重整旗鼓”一下，实现“准确率100%”的天气预报！

　　挑战泰拉记录了属于是。

　　缪尔赛思觉得，如果不是巨兽的话，其他真的还能有人，能做到走到哪里都降下奇迹吗？

　　很难的吧！

　　或许拉特兰的那位神明，和谢拉格的神明一样，其实都是巨兽也说不定。

　　她这么想无可厚非。

　　但雅儿不会这么觉得。

　　祂是来过拉特兰许多次的人，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作为恩斯特的后手保险，拿着那份录音来这里，作为最后的底牌保持静默，但祂到底是知道一些秘辛的人。

　　拉特兰的【律法】究竟是什么，祂或许不清楚，但那绝对不是一头巨兽！恩斯特每次去拉特兰回来之后，雅儿都有检查过，祂身上从来没有其他巨兽的气息！

　　更别说，还是这么一个一脸“我才是正牌”的坏女人！

　　“你对我的提议似乎很不满？为什么？”

　　牧首歪了歪头，看上去有些疑惑。

　　她不太理解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面前这头巨兽，她自问对耶拉冈德的态度已经算是友善的了。

　　要知道，她今天下午的行程可不是在广场这里陪她们聊天，但在发现出现在这里的耶拉冈德和这只小精灵之后，她可是立刻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亲自找上门来，主动和她们攀谈了起来。

　　牧首，或者说艾德，可不是什么对巨兽十分友善的人，洛才是。在恩斯特不在场的情况下，她还对两人如此客气，甚至当场表示了感谢，已经算是极大的善意了。

　　耶拉冈德有什么地方不满的？

　　雅儿闻言眉毛更加竖起来了，祂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牧首那张脸，一字一顿的认真道：

　　“恩斯特，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

　　“我照顾他是我的责任，他是我的孩子，我又不是在做善事，即便没有外人因为这件事感谢我，我也不会停下或者厌烦！”

　　“你这坏女人也别想打恩斯特的主意！”

　　艾德一愣。

　　没开玩笑，她是真的愣住了，老半天没有说话，整个大脑飞速运转，似乎在处理着雅儿刚才那番话的信息量。

　　直到一旁的缪尔赛思眼见着周围的萨科塔护卫们都快要围上来，打算开口打个圆场之时，她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之中带着几分释然。

　　“哈.......哈哈哈哈！”

　　艾德一边笑一边摇着头，

　　“不不不，你显然误会了什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母亲，就算非要论，让我当父亲也比当母亲要好吧！”

　　“我讨厌你！”

　　雅儿面容更冷了几分。

　　祂想起了恩斯特之前说的，他算不算个称职的父亲的事情。

　　虽然后来他解释清楚了，但雅儿还是觉得，肯定是牧首让恩斯特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毕竟，是在和牧首见面交谈之后，恩斯特才忽然变得有些情绪低落和迷茫的嘛！

　　艾德不得不止住了笑声，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根烟，冲着雅儿和缪尔赛思扫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看着也不像是有火的人。

　　她自己点了一小簇火苗，深呼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缪尔赛思看得呆了，艾德解释道：

　　“别担心，其他人看不见我在做什么。”

　　“【PCS系统】由我设计，我能决定他们想什么，做什么，能看到什么，不能看到什么。”

　　艾德顿了顿，轻轻抖了抖烟灰，嗤笑了一声，

　　“而且，即便他们看见了也没什么事。”

　　“神在乐园之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神没有义务让他们理解，用他们能够认同的描述去解释神的行为，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就好像‘宝藏’写的那本《厄斯列国志》里描述的神话故事一样——夸父倒下之后，身体的各个部位化作了山川河流，花草树木，手杖也变成了一片五彩云霞一样的桃林。”

　　“但其实夸父只是死了，不过是他的身躯太过庞大，蕴含的营养太多，所以，一鲸落，万物生罢了。那些神话般美好的描述，不过是人们为了解释神明死亡之后逐渐腐败的现实，而编撰出的，能够被世人接受的故事罢了。”

　　他看向雅儿：

　　“就像是你也一样，巨兽耶拉冈德，自诩为【母亲】的规则生物。你为自己赋予的身份，得到了恩斯特这个【观察者】的接受与认可，我自然也无意对你的身份表达任何形式质疑和争夺。同样，你也无需为我的存在感到担忧，请放心，我可能会成为恩斯特的任何人，兄弟、姐妹、挚友、宿敌、知己、陌路人，甚至父亲、爱人、灵魂伴侣、儿子.........任何社会关系，于我与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只要他需要，我就会在，哪怕他不需要，我也会在。”

　　“但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我保证，我不会成为他的母亲。”

　　注视着雅儿和缪尔赛思因为他这一系列暴言而变得惊愕和迷茫的表情，艾德又深吸了一口烟，随后将烟头扔下，熟练的踩在脚底碾灭，抬起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眼罩。

　　眼罩下，是一双被厚厚的白色隔膜隔绝的，目盲的眼睛。

　　本该如此——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最初的圣徒歧法，便是一位【盲目】的追求活下去的萨卡兹。

　　然而，“奇迹”就在两人的面前发生了。

　　那双眼睛忽然褪下了白色的隔膜，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仿佛利刃一般锐不可当，光是直视就会被割伤的眼神。

　　那眼神之中有凛然的决意，有压抑至深的情感，更有对于一切的审视，和对于一切的“漠视”，哪怕是在凝望着她口中“值得尊重”的耶拉冈德的时候，那锐利的目光也并未有半点“钝化”！

　　她一如既往的那温柔的声调也忽然切换，宛如一个西部味道十足的老烟民般，用着低沉的烟嗓，缓慢而稳重的开口道：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名艾德，你的‘孩子’过去的同僚。”

　　PS：怎么沟槽的又封间贴了啊！

月初请个假

　　这两天家里来了个亲戚，是我爷爷那一辈的老人，很久没见了，我爸又在上班，就只能让我来招待。每天带着到处走，到处逛，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老人喜欢什么，实在是搞得头大。

　　但又必须要交代，这位亲戚早年也是和我爷爷一起上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场的，过命的交情，人家来了还是得认真对待。

　　好在明天我爸端午调休调到明天开始休息了，就可以由他接手了，我就能闲下来了。

　　今天最后请一天假，明天应该能阳间更新。

第二十五章 我们曾在这里，讨论他要如何归来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名艾德，你的‘孩子’过去的同僚。”

　　“我可以解答你们的疑惑，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就此离开，反正于我而言，这都无所谓。”

　　“我对你的承诺会一直生效。”

　　艾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过身，朝着雅儿和缪尔赛思歪了歪头，示意两人可以选择跟上，便径直向着育婴圣堂的方向走去。

　　育婴圣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从中隐约透露出一丝红色的光芒。

　　缪尔赛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从突然进入“变声期”的牧首身上，她已经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

　　加上她方才说出的那番话，实在是有些震撼了水精灵小姐的三观，此刻，她已经发自内心的产生了“这样下去不行”和“大的要来了”的预感。忍不住拽住了身旁雅儿的胳膊。

　　“耶.......雅儿，我们走吧！”

　　“这个家伙很不对劲啊，我们先想办法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恩斯特先生才对吧？”

　　雅儿的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的想要答应缪尔赛思的提议。

　　她说的很有道理，碰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当下首要的应该是把情报共享回去，让恩斯特知道这件事才对。

　　拉特兰和这位牧首现在都很不对劲，他们说的话更不对劲，还什么她和恩斯特是“同僚”，雅儿虽然小时候没有抱过恩斯特，但也算是从小看着恩斯特长大的，别说恩斯特了，就算把视野范围扩展到整个希瓦艾什家，整个谢拉格，祂也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牧首。

　　“同僚”从何说起？

　　考虑到恩斯特在旅馆里和安多恩讨论的“洗脑”的内容，雅儿都有些担心，曾和牧首接触过一次的恩斯特，是不是被这个家伙影响了记忆和想法！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的话，雅儿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

　　但当祂想要止住脚步，跟着缪尔赛思一起转身离开的时候，祂却又想起了恩斯特在与牧首交谈完毕后说的那番话。

　　什么都期待恩斯特来解决，真的好吗？

　　雅儿从未见过恩斯特那样心不在焉，甚至有些自我怀疑的模样，他身上的压力的确有些太大了。

　　既然祂自诩是“母亲”，那如果为孩子遮风挡雨都做不到，又算什么称职的“母亲”呢？

　　雅儿不是恩斯特，祂有更加强大的武力，更加方便的权能，甚至还有更安全的保命措施。

　　雅儿这个身份只是祂的一个“代行者”，说的容易理解一些，就只是一个分身。

　　一旦遇到什么危险，祂真的无法应付，直接毁掉这个分身也无妨，祂随时可以再捏一个出来，祂的本体始终处于谢拉格。谢拉格不灭，祂也不灭。

　　真到了这个份上，祂也顾不得什么身份暴露不暴露的事情了，祂更想要知道，牧首到底做了什么，以及，她为什么会那么说！

　　迟疑只在片刻之间，雅儿已经做出了决定。

　　祂轻轻拍了拍缪尔赛思的头：

　　“缪尔赛思，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先走吧。”

　　“至于通知恩斯特的事情，不需要我们跑一趟。”

　　说罢，祂的气势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刹那间，那阵风来得毫无预兆。甚至不能称之为“一阵”，它更像是一堵无形的、由极北冰原的意志凝聚而成的墙，裹挟着撕裂灵魂的酷寒，猛地撞入了这座尚残留着几分秋日暖意的圣城广场。

　　它掠过广场中央那座雕刻着圣徒形象的喷泉，喷泉原本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上抛洒着水柱，水珠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阳光偶尔掠过，还能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然而，就在这寒风降临的刹那，时间仿佛对它按下了冻结键。那些向上冲腾的水流，在达到最高点的瞬间，其势头明显一滞，随即，组成它们的水珠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凝固在了半空中，维持着飞溅的姿态，却迅速从透明变得浑浊，最终化作无数闪烁着惨白光芒的冰晶，叮叮当当地砸落下来，敲在下方迅速凝固的水面上，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它掠过地面，地面紧随其后，一层白霜如同有生命的白色苔藓，从地面开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覆盖。这甚至并非谢拉格清晨能见到的那种轻柔、诗意的薄霜，它仿佛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颗粒粗大而坚硬，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无情地吞噬着地面的本色，将灰色的石板、褐色的泥土、甚至几片未来得及被清扫的枯黄落叶，全都覆盖在一片刺眼的白色之下。

　　它最后掠过屋檐，育婴圣堂的屋檐之下，空气之中的水汽被瞬间凝结，形成了长短不一、形态各异的冰棱。它们尖锐如同一排排倒悬的匕首，在骤然阴沉下来的天色下闪烁着森然、危险的寒光，仿佛随时会断裂坠落，带来新的威胁。

　　这是来自【萨米】的【冰寒】！

　　在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将季节扭转，将一切拖入冰封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