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恩斯特侧过头,将征求意见的目光望向了普瑞赛斯和博士,还有凯尔希。
博士摇了摇头:
“我和普瑞赛斯打算先回罗德岛。”
凯尔希马上道:
“恩斯特大人,那我和你........”
他话还没说话,普瑞赛斯就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颈皮:
“凯尔希也想一起回去。”
“这是一场久违的团聚,就请给我们一些私人的感动时光吧,‘宝藏’?”
感动吗?
恩斯特看了一眼凯尔希那颤抖的嘴唇。
我感觉有人似乎不太敢动啊。
这世道哦,有人马上要开启新生活,而有人马上要享受老一套咯。
祝你幸福,凯尔希。
第三百六十四章 《黑洞协议》的诞生
谢拉格,图卡里姆,万国峰会会场。
哥伦比亚的特里蒙地下,恩斯特在讨论着泰拉未来的命运,而在谢拉格的图卡里姆,恩斯特推动建立的万国峰会也正在讨论着泰拉未来的命运。
有关冰原星门探索,及焚风热土与黑流树海是否也有类似的设施,是否也需要进行相似的探索的争论,已经持续了许多天。
人们争论的其实本质上还是利益问题,但有些利益很高尚,有的利益又很无耻。譬如,自称对绝大部分冰原地区拥有“主权”的乌萨斯帝国,他们就要求自己在整个星门探索的过程中,占据绝对的主动。
主动是个比较抽象的词语,说的具体一点,就是他们既要冰原探索的科学家由他们的人领队,又要冰原探索的路线从他们这里开始,还要冰原探索的设备从他们这里采购!
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场几国的情绪,以乌萨斯人那近乎“病态”的领土扩张欲望,他们恐怕都能提出“冰原探索扩张的地盘也要归乌萨斯分配”,“星门及星门对面的领域也算作乌萨斯的领土”这样抽象的要求!
此等漫天要价自然不会得到其他几国的同意。
正在万国峰会做客的炎国真龙陛下就直接当众送给了那个乌萨斯外交官一句锐评:
“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没开玩笑,他真的是这么骂的。
万国峰会本来就是个供各国吵架.......咳咳,协调利益的平台,既然你想要用这副嘴脸要求“利益”,那我自然也可以用另一副嘴脸来和你吵架咯。
炎国人普遍还是比较内敛的,真龙的攻击性还是很低,态度也非常克制,他骂人都文绉绉的,用的甚至都是成语,而且还没带上这位乌萨斯外交官的祖宗十八代。
众所周知,在大炎一脉相承的传统文化之中,骂人不带妈,那基本都算是在撒娇了。
但那位乌萨斯外交官还是红温了。
据说,他当晚回到使馆区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破口大骂,说炎国这是对乌萨斯的“国家侮辱”!乌萨斯应该直接对炎国宣战!
什么,你说这为什么是“据说”?
因为第二天那位外交官就消失了,从那以后也没人见过他。接替他的是直接从圣骏堡赶来的伊斯拉姆·维特议长。
维特议长的心情想必是很复杂的。乌萨斯人得了点便宜就飘,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以前那个当上五常就敢在万国峰会会议上开莱塔尼亚女皇黄色玩笑的家伙,他已经处理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差点直接在万国峰会上对炎国宣战的。
可能是觉得乌萨斯帝国现在蒸蒸日上,各项改革终于开始有了进展,日子眼看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费奥多尔陛下的笑容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他发自心底的高兴,并且觉得“但是生活哪有这么一帆风顺的,所以我得给陛下您上点难度!”,于是整了这么一出!
最离谱的是,这两货居然还都是新皇改革派的自己人!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不可能三角就盖在所有乌萨斯人的头顶——支持新皇,有脑子,不好战,这三个特性永远不能出现在一个乌萨斯人的身上。
哦,我的费奥多尔陛下啊,我们的国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伟大的乌萨斯帝国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加精神病院吗?我真想用您赐我的钉头皮鞋狠狠地踢那些小CS的屁股!
在通过【天堂网络】收到外交官的“请陛下与杜马支持宣战炎国上书”,并发出了难以名状的哀嚎后,维特悟了。
靠别人靠不住,我亲自去!
于是,作为整个不可能三角之中为数不多——维特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不是唯一一个——的特例,维特不得不亲自来到了谢拉格,参加会议讨论。
至于那位“可爱”的外交官........
众所周知,炎国人生气一般只是骂一骂父母,九族消消乐这件事虽然津津乐道,但做的很少。
但我们乌萨斯就不一样了!重拳出击这一块~拿捏!
费奥多尔知道这件事之后,表示很想知道这位外交官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所以.......就没什么所以了(摊手)。
因为维特议长来了,原本还以为会中断的谈判很快又重新开始了。至于维特议长是怎么做到一晚上时间从圣骏堡飞到谢拉格的。
他真是飞的。
泰拉一直都有民用飞行器,这项技术只是非常昂贵,而且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据说一位萨尔贡的阿达克利斯曾经用自己的弓箭射下过一位王酋重金购置的飞行器,事后还表示“我寻思着是大羽兽呢!”——所以一直鲜少被应用,尤其是被权贵运用。
但在飞空艇,空天母舰,浮空城,以及【重力蔑视机关】的技术趋于成熟之后,泰拉各地的飞行器也明显变多了,安全性也有了显著的提高。
尤其是政要们,哪怕飞行器真的出现故障坠机,他们身上也会配备民用的【重力蔑视机关】,只要他们能及时脱离飞行器,斥力系统自然会帮助他们在一场华丽的自由落体之后安然无恙。
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的失败概率也不是【重力蔑视机关】的问题,是那些政要自己平时没锻炼,身体扛不住跳伞的风压与心理刺激,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娜斯提还在致力于研究更安全的【重力蔑视机关】,试图突破这个“技术难题”。
而维特议长的意见很明确: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们五国,按照出力与贡献,占八成蛋糕,剩下的两成,分给其他国家。”
这个方案依然很离谱,但他并没有遇到太多的反驳。
或许有人会问,那萨米呢?
萨米同样有着前往冰原深处的道路,甚至于,无尽冰原的形成,本来就和萨米这个国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恩斯特亲自进行的,直达星门的那次无尽冰原探索,不也是走的萨米的那条路吗?
为什么要舍弃那条路不用,重新再费时费力的在乌萨斯这边开辟一条道路?
因为乌萨斯是五常,而萨米不是。
大家都知道冰原深处有着巨大的利益,这利益可能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可能意味着辽阔广袤的疆土,也可能意味着前所未见的技术。但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可以大大增强国力的东西!
这种利益,怎么能分给小国呢?
在这种问题上,几个大国的格局一向是很小的,默契一向是很足的。
维多利亚,莱塔尼亚,乌萨斯,直接投了赞成票。
哥伦比亚与炎国弃权。
谢拉格和拉特兰也有投票权,但他们并没有一票否决权,所以,虽然谢拉格和拉特兰投了反对票,但大票型已经确定,所以,一切看上去已经是无可挽回了。
然后哥伦比亚就改票了。
哥伦比亚驻万国峰会代表锡人在接了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后临时更改了自己的票型,一票否决了这项提案,并要求应该给其他参与国分出更多的利益。
维多利亚代表觉得他疯了。
维特议长好奇的询问:
“你收到了谁的指示?”
锡人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能指示哥伦比亚的人还有谁?”
维特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多余的话,但他还是不解:
“为什么总统阁下要做这种决定?”
锡人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
“兴许是有一双有形的大手按着总统阁下的脑袋做了这个决定呢?”
大家也就笑了笑,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按着马克·麦克斯的头做决定,那种事也就只能是一个玩笑了。
在座的人都不是对哥伦比亚一无所知的村里人,马克·麦克斯在哥伦比亚国内的地位,不是皇帝,胜似皇帝,甚至于比一些比较落魄的皇帝还要有权有势的多。
谁能强迫他做决定?
“那你们打算怎么分配?”
“总统阁下的意思,五五开。”
“我们占一半,剩下的一半,拉特兰,谢拉格,卡兹戴尔尼亚,萨米一起占三成,最后的两成,大家分。”
维特皱起了眉头:
“锡人先生,您或许不懂,虽然我们将利益分配比作分蛋糕,但这里面是很复杂的。”
“只有五成,给我们五国分,就当是均分吧,也就等于每个国家只有一成。”
“区区一成利益,是不足以让我们去为整个探索过程负责的。”
大国要利益,但他们也不是光要,他们也是要付出的。冰原探索的设备,人员,所要承担的风险等等,都要他们来负责,所以他们要多吃,要对得起这份付出。
起码利润比要十倍吧?
一成,一成能有十倍吗?
但锡人的态度却很强硬:
“维特议长,您的目光还是太狭隘了。您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一场行动能够真正带来的利益在哪里。”
“你只看中他的成果,却不看重他的过程,你忽略了工厂里暴涨的订单,忽略了流水线上工作的劳工,也忽略了无法从此事之中受益的人,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为此事掏钱的。”
“探索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与其竭泽而渔,倒不如可持续的竭泽而渔。你以为垄断便能赚到最多,但哥伦比亚早就走在了时代的前沿,我们要自由贸易!”
“至于你最关心的星门的利益。”
锡人顿了顿,
“我想,即便我们现在达成了有关它的决议,但当我们真的意识到门后有什么的时候,这份协议还是会被撕毁与重构的。”
“到时候,我们还要面对很多的竞争对手,比如.......阿戈尔人?”
他靠在椅背上,摊开手:
“所以,还不如聊点实际的呢。”
维特也深吸了一口气。
的确如此,倒是他忽略了这一点。即便不考虑这个样貌特殊的哥伦比亚口中的所谓“自由贸易”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他们也还有其他的威胁要解决。
譬如阿戈尔人。
阿戈尔太强了,他们如今与阿戈尔之间的平衡与交流,也不过是系于恩斯特这个脆弱的纽带。
阿戈尔人现在好说话,不代表一直好说话,若是星门的利益真的大到超乎想象,别说他们现在定下的协议会变成一张废纸,到时候,阿戈尔人难道不会横插一脚?
别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自己内部,先因为一个先期协议乱了起来,倒被阿戈尔人抓住机会,分化离间,各个击破了。
而且,这样一想,的确是应该给小国更多的份额。毕竟,探索的时候,他们或许帮不上多少忙,但打起仗来,他们却肯定能当填线宝宝。
就算他们看不起这些小国,但至少,不能把这些国家推到对面去吧?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为以后埋下因。
这个因是善因还是恶因,全看此时此刻而已。
不看僧面看佛面,恩斯特这根纽带的面子,他还是得给的。少吃点就少吃点吧,再说了,锡人,还有哥伦比亚的那位大总统阁下,不都一副胸有成竹,能大赚一笔的态度吗?
而且,维特捕捉到了锡人话语中的深意,他追问道:
“大总统知道了些什么?”
锡人神秘的摆了摆手:
“大总统什么都不知道。”
“大总统只是想起了恩斯特秘书长当时的话,作为常任理事国,再做决定的时候,多想了想这片大地而已。”
“我相信诸位,也肯定都是明白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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