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又用了点力,还是没拉动。
上两只手拽了一下,还是没动。
斯卡蒂动了,她向前了一步,扯得克莱门莎一个踉跄,却还浑然不觉,只是将目光在恩斯特和克丽斯腾之间来回游走:
“你们.......”
“你们身上都有熟悉的感觉了。”
恩斯特的眼神一凝,若有所思的看着斯卡蒂,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问道:
“洛?”
斯卡蒂并没有什么反应。
恩斯特有些失望又有些松了口气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他想多了。
凯尔希刚刚翻译那一长串“宝藏”的时候,差点没吓死他,斯卡蒂又卡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到来,恩斯特差点以为自己一不留神就“掉进陷阱了”!
现在看来,应该没有什么海里缓缓张开的大网。斯卡蒂的到来,纯粹是因为克莱门莎引发的巧合罢了。
他呼出一口气,吩咐道:
“克莱门莎女士,你是来找克丽斯腾的吧?”
“我们很愿意与海洋共享此次摘星计划的技术成果,我个人相信,阿戈尔的技术肯定能对克丽斯腾带回来的那些外层空间的数据进行更细致的剖析,得出更加可靠的结论。”
“没关系,你们聊,如果谈好了合作的细则,可以再来找我,如果我不在,也可以找维娜或者我的秘书霍尔海雅,她们都可以带你们前往万国峰会递交提案。我相信,只要阿戈尔开出的价码足够公正,陆地是很乐意与海洋进行航天航空领域的合作的。”
恩斯特站起身,朝着凯尔希示意了一下,凯尔希会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弯下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扛起了角落里的“空调变形者”,朝着恩斯特点了点头。
恩斯特嘴角一抽。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让变形者变个样子。
算了,他也能理解凯尔希是想尽量隐藏一下变形者这个底牌。毕竟,大地对海洋在情报方面一直都基本是单向透明的,唯一有可能在这个领域让陆地翻盘的,可能就是变形者了。
在海洋和陆地还没有真正融为一体之前,保留彼此的底牌,凯尔希也算是在为陆地着想。
虽然行为比较抽象。
恩斯特轻咳了一声,试图找回刚才那种施压的语气,但声音听起来还是难免有点绷不住的感觉,只能索性放弃,干净利落的警告道:
“不过,还请不要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
“不要让我难做哦,克莱门莎女士。”
克莱门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扛着空调走出房间的凯尔希和恩斯特的背影,点了点头:
“明白。”
这下回去报告好写了。
就说计划被恩斯特先生发现了,她也被恩斯特先生威胁了,克丽斯腾挖不到了。
这样想着,克莱门莎又拉了拉斯卡蒂的手臂,这一次倒是拉动了。
“斯卡蒂,你怎么了?走吧?”
斯卡蒂像是刚刚才回过神来一般,看向克莱门莎,抿了抿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声开口问道:
“克莱门莎。”
“洛是谁?”
克莱门莎眨了眨眼,回答道:
“根据恩斯特先生和【保存者】提供的情报,洛是【深蓝之树】项目的负责人,而【深蓝之树】就是海嗣问题的源头。”
斯卡蒂又问: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克莱门莎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吧。”
非要说的话,海嗣和阿戈尔人,应该是不共戴天仇人才对。
不过,深海猎人的情况的话.........
克莱门莎顿了顿,用更坚定的语气朝着斯卡蒂重复道:
“不相干!”
第三百二十六章 对所有存续施以华丽的背叛
罗德岛,控制中枢,博士办公室。
暮色将玻璃窗晕染成浑浊的琥珀色,窗外绵延的戈壁正被落日拖进更深的荒芜里,赭红色岩层被风蚀出无数道沟壑,像干涸太久的血管匍匐在龟裂的大地上。
一袭黑袍的博士罕见的摘下了头顶的兜帽,苍白的银发在脑后扎起一个不修边幅的乱马尾,他背对着恩斯特,面朝着西沉的落日,问出了一个仿佛已经困扰他许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恩斯特,你说,泰拉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呢?”
刚刚在房间之中坐下来的恩斯特对博士的问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他常常用各种各样的比喻来形容泰拉,但身为生活在其中的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是很清楚的。
现实没有剧本,我们行将踏出的每一步,都将面对未知的命运之舞台。
所以,泰拉本质上并不存在任何所谓的“底层逻辑”,更不存在所谓参透了逻辑,就能顺风顺水的“人生秘籍”。
但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也理解了博士问题的真正含义。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给出了这样一个在所有人,甚至哪怕是上帝视角看来,都应该是毋庸置疑的答案:
“源石。”
当然是源石,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答案呢?
泰拉的语言并非先史文明的语言,而是借由源石之中释放出来的储存信息,所演化出来的变种“英语”,“法语”等等。泰拉的文化也并非先史文明那样的文化,在这里,你几乎看不见先史文明那种人均道德模范,“圣人已死,大道亦止”的情况,而是充斥着尔虞我诈,合纵连横,战火纷飞。
甚至连最基础的泰拉文明的构成个体——泰拉人本身,也与先史文明有着不小的差距。
简单来说,他们人均长得漂亮,养眼,即便有少数返祖的特例,在“祖宗系审美”中也算是俊男靓女。在文科与理科之中,他们也不同于先史文明那样将探索,开拓和发明等理性思维方式当做文明的核心,而是更倾向于对哲学,人性,政治等文科项目的讨论。
而造成这一切现象的来源,都是源石。
或者说,把话说的更加明白一些——都是【天然琥珀】,“宝藏”的身躯。
恩斯特不知道博士在这段时间内,又回想起来了多少,但这个答案,他提前告诉博士也无妨。
博士没有对恩斯特的回答表达任何异议,他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又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换做平常,恩斯特可能会耐下心来,等一下博士,让他继续回忆一番。
但这次不同,他的时间很紧,而且,是博士将他叫来,说对“那个问题”有了一些头绪的。
你总不能把我叫过来,然后让我坐在这里陪你坐上半天,看你搁哪发呆吧?
这属于放鸽子!
又等了一分钟,确定博士还是没有主动开口的欲望之后,恩斯特才出声询问:
“博士,你想起什么来了?那个问题,你有什么头绪,不妨分享出来,总好过你一个人冥思苦想吧?”
博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悄然藏下心中的情绪,看向恩斯特,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不算是很大的发现,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分享一下。”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源石会是构成泰拉的底层逻辑呢?”
“而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又引申出了三个问题。”
“源石是什么时候成为泰拉的底层逻辑的?”
“源石是如何成为泰拉的底层逻辑的?”
“为什么只有源石在最后缔造了现在这个泰拉?”
博士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名为期待的光芒:
“恩斯特,你对这几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吗?”
恩斯特:“.......我,这个,呃.......你等我捋捋。”
我能不能说我脑子都快被你问懵了?
说的什么这是!
一个大问题,衍生出三个小问题,而且全部涉及到先史文明,你问的倒是轻巧,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恩斯特,不用害怕说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问题全部都涉及到我们的过去,别担心,在这方面,我知道的并不比你要多。”
似乎是看穿了恩斯特的想法, 博士温和的安慰道。
在一部分老巴别塔的干员眼中,博士就有着这样“温柔”的一面,他好像不是那个能靠着一群散兵游勇和一艘陆行舰与特雷西斯打的五五开的巴别塔的恶灵,而是一位儒雅随和的学者,一位真正的,博学多才的博士。
而此刻,他就像是一位正在耐心的为学生讲授解题方法的老教授一般,循循善诱的提醒道:
“让我们用单纯的理性思维去推理这其中的逻辑。这几个问题其实并不复杂。”
“首先是第一个,源石是什么时候成为了泰拉的底层逻辑的?”
恩斯特蹙了蹙眉。
他并不知道博士打算干什么,但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能一口气把话说明白,但就是不说,要让你自己悟的“半谜语人行径”。
跟谁学的这是!
换做是凯尔希,他现在少说得给她上点爱猫手段。
可惜凯尔希现在正在门外守门,以防像再有其他的小干员像是克莱门莎和斯卡蒂那样,突如其来的打扰了房间内的两人。
她现在最多只能趴在门上听个动静,没有进屋的资格。恩斯特也没道理去无端爱猫。
深深的望了博士一眼,恩斯特微微叹了口气。
看在博士这是第一次的份上,忍一次吧。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自己的用意呢?
恩斯特尝试着代入博士的思维逻辑。正如他所说,第一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
源石正式成为泰拉的底层逻辑时间,应该就是源石计划正式开始的时间。
“源石计划开始的时间。”
恩斯特如此回答道。
但博士只是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恩斯特也反应了过来,更改了一下答案:
“应该是我上辈子死掉的时候。”
博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纠正道:
“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用牺牲这个词,恩斯特,我们都感恩你的贡献。”
“如你所说,我们便暂时将这个时间点定为【‘宝藏’牺牲时】。在你牺牲后,我们借助【天然琥珀】,完成了【人造琥珀】的仿制,源石正式成型,并成为了泰拉的底层逻辑。”
他顿了顿:
“那么,第二个问题:源石是如何成为泰拉的底层逻辑的?”
恩斯特认真思考了一下。
“因为源石能够潜移默化的释放信息,从而影响着整个泰拉文明的演化?”
博士笑了笑,这一次,他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肯定了恩斯特的答案:
“是,这的确是一个原因。”
“那第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源石在最后缔造了现在这个泰拉?”
恩斯特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打从一开始,他觉得博士的这第三个问题,虽然听上去很正常,可细品之下,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什么叫做“只有源石”?
但他当时没有直接提出质疑,因为这只是第三个问题,而且他最开始也的确没想明白,这种仿佛带着一根“刺”的问题,它的不和谐之处到底在哪。
但此时此刻,当他回答了前两个问题之后,当这个问题从博士的口中被单独拎出,并在恩斯特眼前再度重复了一遍的时候,恩斯特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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