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这位可是要起来帮我抗压的,你把他搞坏了,我上哪去找这种顶级抗压圣体去?
凯尔希连忙点了点头:
“当然,我肯定.......”
“唔......”
她的话音未落,一声闷哼就打断了她。恩斯特轻轻咳嗽了一声,又瞥了一眼凯尔希。
很难不觉得是你小子开口说话,给博士吓醒的!
凯尔希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
阿米娅惊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博士,你醒了!太好了.......先别动,博士,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
“博士?”
她蔚蓝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对上了那道带着迷茫的视线。
“你们......是谁?”
尽管是未知的语言,但阿米娅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那双迷茫的眼睛所传达出的情感,透过【文明的存续】直达阿米娅的心中。
不过十四岁的女孩,猛地哽咽了一下。
纵然已经被凯尔希和恩斯特提过醒,博士现在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真正听到昔日的救命恩人,一同从雷姆必拓旅行到罗德岛的家人此刻却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阿米娅还是感到心脏阵痛得仿佛要抽搐起来。
但下一秒,她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博士,我是阿米娅,这位是恩斯特先生,那位是凯尔希医生!”
“我们是来救你的!”
“那我......我是?”
有些虚弱的中性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学习速度惊为天人,这一次开口时,他已经使用了阿米娅口中的语言,只是,回答的不再是阿米娅,而是已经走到了石棺旁的恩斯特。
“你是预言家。”
“泰拉抗压王,罗德岛的博士,先史文明的科学家,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伸出手,握住阿米娅和博士的手,又托着他的腰背,将这道有些瘦小的身影缓缓从石棺之中托了起来。
博士的身体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嘎吱声,许久未曾活动的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但好在,他本人的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
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长着兽耳的青年,嘴唇颤抖着,似乎在迟疑着什么。
阿米娅轻轻拽了拽博士的手,但博士也丝毫没有转移视线的意思,让阿米娅微微嘟了嘟嘴。
恩斯特当然注意到了博士那如怨如诉,如泣如慕的视线,如狼似虎,如胶似漆的视线,也注意到了阿米娅的小动作。
你们两个不正常。
你什么鬼眼神!没见过雪豹?
还有你,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吃醋,已有重女之姿!
“你是谁?”
博士终于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认识我?”
恩斯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算是认识吧。”
“不用迷茫,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去回忆过去的一切,回忆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挨收拾的肯定不是你。”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凯尔希。
凯尔希已经麻了。
她从未如此软糯。
换做以前,她多半得回怼上一句:“真是高高在上啊,恩斯特先生。”
但现在,面对恩斯特,她最多只能软软呼呼的回上一句:“真是高高在上呢,恩斯特大人~”
骂人像是在撒娇。
还是算了。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骂人的立场就是了。
“带着博士离开吧。”
恩斯特和阿米娅一起将博士搀扶着踏出了石棺。
这片区域很快就会沦为暴动的核心战场,为了争抢这座家用康养治疗仪,乌萨斯人会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恩斯特不打算继续参与这件事,到这一步,他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贝加尔大公和鲍里斯侯爵都已经入局,剩下的,交给内卫和费奥多尔自己就可以了。
倒是博士看上去有些茫然:
“我们要去哪?”
“外面好吵......”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恩斯特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随即,脸上满意的神情几乎快要溢出来。
好!好!好!
饿了两年的泰拉耐饿王,醒来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帮忙做事!这是什么先天劳模圣体!
果然,这棺材开得值当啊!
他摆了摆手:
“你能做的事情很多,但不是在这里,也不是现在。”
“别担心,某虽不才,但也是在体制内混的!你的编制和工作问题,我一定给你安排到位!”
“五险一金,上四休三,朝九晚五,年终福利,包满意的啊牢弟!”
博士的脸上闪过了几分迷茫。
不知为何,某种仿佛刻入了DNA一般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了反应,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摇了摇头:
“我吃不下这么大的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也不太清楚“饼”是什么意思。
但他看见,恩斯特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硬核狠人费奥多尔:韬光养晦,再夺天时!
街道上弥漫着浓烟和刺鼻的气味,火光在远处闪烁,映红了半边天空。人群的呼喊声、尖叫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喧嚣。愤怒的感染者们挥舞着标语和棍棒,与全副武装的军警对峙,催泪瓦斯的烟雾在空中弥漫,呛得人难以呼吸。
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已经陷入了混乱当中,大量军警已经被抽调离开了原本的岗位,石棺附近已经几乎沦为了战场。
或者说,这其实并非暴乱,而是一场政变。
贝加尔大公与鲍里斯侯爵的冲突不是今天才有的,石棺问题只是彻底引爆了这枚地雷。
贝加尔大公亲自带领部队攻入了切尔诺伯格指挥塔,这座城市如今已经易主。而原本的市长鲍里斯侯爵,在率领军警抵挡失败之后,选择了乔装打扮,切割核心城的一座地块脱离切尔诺伯格,逃亡去其他集团军的属地。
可他躲得开贝加尔大公的第三集团军,却躲不开那些遍布城内的感染者。
他以乌萨斯对感染者的苛刻律法作为行恶而不受制裁的依据,但他没有想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权力的来源是暴力,权力的本质是信任。
当街,在恩斯特的面前,用巧言为自己脱罪,把锅全部甩给了一个可怜的军警,还以身家性命为要挟,让其他的军警不要说出真相,这已经让他失去了军警部队的信任。
此刻,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失去了切尔诺伯格的市长之位,危难之际,还有哪个军警会愿意舍命来保护他?
而当丧失了军警带来的暴力威慑,一个很普通的感染者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感染者逼到了小巷之中,他突然便理解了昨日那个感染者的绝望。
“停下,别动手,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饶我一命!”
他大声祈求,但对面的感染者只是默默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源石结晶在他的侧脸上蔓延,显然已经波及到了他的听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然,他看得懂面前的这个贵族模样的家伙是在求饶。
但这有什么关系?他们杀害感染者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做错了?现在来道歉,来求饶,有用?
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和昨天被处决的那个感染者一样,他也有一个在城内生活的弟弟,在感染之初,他也尝试过找弟弟寻求帮助。
但感染就是原罪,没人会听一个感染者的诉求,乌萨斯向来如此。他和他的弟弟走投无路,弟弟本来还打算帮他租个房子,隐藏起来,慢慢帮他寻找传说中的“感染者诊所”阿兹撒勒,向他们寻求庇护和药品,可昨天发生的感染者袭击事件,一下子就让整个城市的氛围紧张了起来。
军警大批大批的出动,鲍里斯侯爵亲自指挥,一口气清扫了贫民区,他的弟弟不是感染者,但也为了给他打掩护,而在感染者和军警的冲突中被误杀。
乌萨斯掐断了他生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以前也觉得,乌萨斯的法律是正义的,但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他给法律一个面子,让法律出手为他主持公道,倘若法律不公不义,那他就自己出手,向这些该死的权贵寻求“正义”!
他无视了下跪求饶的鲍里斯侯爵,那些模糊不清的杂音只会让他感到恶心和眩晕。
他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弩箭射出,公义便见了分晓!
.........
切尔诺伯格,城外。
第三集团军驻地。
刻尔克子爵迎来了自己转危为安的机会。
贝加尔大公入城了。他是去抢石棺的,也是去趁着暴乱,干掉恩斯特,好逼迫乌萨斯再次与泰拉诸国爆发战争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亲自入城,那还用问?
因为他收到了“自己绝对信任的心腹”的建议,觉得不管是夺取石棺也好,除掉恩斯特也好,这两件事交给任何人都不保险,还是得亲自去解决啊!
至于这个“心腹”是谁?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第三集团军里,是谁说了算?
在他的带头下,第三集团军非常顺滑的向已经包围了他们的中央集团军投降了。
别开玩笑,这还能不投降吗?
他们**备动员都没做,要对付开着高速战舰直接包围了他们的最精锐的中央集团军?那不是勇敢,那是送死!
更何况,指挥官都投了,他们不过是一群领死工资的,玩什么命啊?
真当他们多想打仗啊?现在不是先帝时期了,打仗又不是百分百胜率,还会死人。而且,即便是先帝时期,战争带来的红利,有多少落到他们这些普通士兵的头上了呢?
贝加尔大公在军队内部的声望的确很高,这不假。但刻尔克子爵为他提供的“感染者士兵”的策略,为的就是打击他的声望。
一个两个士兵被强逼着,感染了矿石病,他们或许会归类为军队的内部霸凌问题。
但十个,百个呢?军营每天都要点名,缺少了这么多的人,有那么多的目击者,就没有一个告状吗?
军队的领导们真的完全不知道吗?
若是平时,大家慑于权威,或许还不敢开口说话,甘愿充当“沉默的大多数”,但当费奥多尔这位乌萨斯的皇帝亲自抵达,宣布了贝加尔大公的条条罪状,那“沉默螺旋”就要开始发挥他的作用了。
所谓“沉默螺旋”,是指人们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观点的时候,如果看到自己赞同的观点,并且其受到了广泛的欢迎,那么人们将会下意识的“笃定”自己的观点是“大众化”的并且“自我确定”其为“正确、合理的”;反之,如果人们并未看见自己赞同的观点,或者说即使看见了但是没有多少人的支持,甚至遭受了不少人的抨击、辩论,那么人们将选择保持沉默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当费奥多尔亲自确定贝加尔大公“罪大恶极”!“铁证如山”!的时候,曾经陷入螺旋之中的人,便会顷刻间反转过来。
声讨声不绝于耳,第三集团军倒戈的速度,甚至要比费奥多尔预料的还要更快。
刻尔克子爵适时的凑上前来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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