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什么【彼时的谢拉格,山外有维多利亚侵扰,山内有大长老恶党盘踞!恩斯特首相走上审判台,呼唤耶拉冈德大神,誓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传说,恩斯特站在圣石之前,曾言道:此世群魔(萨卡兹)诸国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之类的。
自家BOSS脸皮挺薄的,听到这种讲法,估摸着能羞红着脸发出很大的声音社死过去吧!
霍尔海雅莫名感到有点兴奋。
嗯.....好像很有意思呢!
可惜了,让BOSS先开了口,逃掉了。不过也没事,既然BOSS把票让给了她,那她倒是可以陪欣特莱雅一起去一趟,顺带着,给那位“说书人”多提供一点独家素材。
呵呵.....呵呵呵呵呵——
总有机会,总有机会的嘛~
正在看报表的恩斯特抬起头,注意到了霍尔海雅那格外“瘆人”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知道霍尔海雅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不能让霍尔海雅再想下去了。
“霍尔海雅,说起来,我还有件事得你一起参谋参谋。”
他主动开口,打断了霍尔海雅的思索。
羽蛇小姐收起笑容,摆出了专业秘书的笑容,询问道:
“BOSS,什么事?霍尔海雅为您效劳~”
“关于爱布拉娜的。”恩斯特道。
“丧家之犬,主公实不足虑尔。”
霍尔海雅摆了摆手,手上就差没个羽扇了。
“你上哪学的。”恩斯特有些哭笑不得。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每天看点杂书之类的咯。”
霍尔海雅坦然道。
“《伦蒂尼姆自治协定》和《塔拉自治协定》已经规定的很清楚了,两个自治区的统治者分别是拉芙希妮小姐和塔露拉小姐,爱布拉娜小姐,不管她接不接受,她现在都成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了。”
爱布拉娜向来将其他人当做自己上台的牺牲品,风水轮流转,这一次倒是终于轮到她自己了。
维多利亚不会再接纳她。维多利亚之所以愿意以公爵之礼安葬威灵顿公爵,没有在明面上直接追究威灵顿公爵的叛国罪,其原因,开斯特公爵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伟人】
不管如何,威灵顿都是维多利亚的大公爵,是引领了一个时代的,值得敬佩的人物。想要从根本上否定他,打倒他,代价太大了,会对整个维多利亚不利。
试想一下,维多利亚的近代史教材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
是覆灭了高卢。
谁覆灭的?
威灵顿覆灭的!
这一度是所有维多利亚人的骄傲,就算是伦蒂尼姆海布里区食不果腹的工人,在想起威灵顿率军踏破林贡斯的事迹时,也会骄傲的挺起胸膛。
现在,你要剥夺所有人的记忆吗?你要让所有的后来人都只知道,维多利亚击败了高卢,却不知道是如何击败的吗?你要让威灵顿的名字成为一个禁忌吗?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威灵顿公爵战死,深池极端分子挟持加斯特里尔开炮”成了最好的解释。
而爱布拉娜,作为那个“与威灵顿站的最近的【深池】分子”,理所当然的被牺牲了。
甚至于,多亏了她一直以来在【深池】内部奉行的“影子领袖”政策,【深池】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拉芙希妮的存在,只知道有一个爱布拉娜。这可太方便拉芙希妮和爱布拉娜,和【深池】撇清关系,划清界限了。
“爱布拉娜的政治生命已经死亡了。”
霍尔海雅轻而易举的断言道。
她的批语也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我把她带回来了。”
恩斯特道。
这才是问题。
霍尔海雅愣了愣。
好家伙,她以为拉芙希妮走了,维娜暂时离开了,起码这一个月里面,这间办公室就是她和恩斯特的二人世界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为什么不干脆除掉她?”
霍尔海雅不解道。
恩斯特叹了口气。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也不是下不去手,他和爱布拉娜没有多深的交情,恩斯特谈不上对她优柔寡断。
恩斯特没有动手,是因为拉芙希妮在临行前求了情。
这毕竟是她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了。
在泰拉这片大地上,你手不狠一点,很难活得下来。维多利亚不是谢拉格,塔拉也不是希瓦艾什家,身为孤儿,客观上来讲,爱布拉娜的狠辣的的确确保护了那个懵懂天真的拉芙希妮。
她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活到今天,的确是靠她这位姐姐。
拉芙希妮的确畏惧她的姐姐,但谁也不能说她对自己的姐姐就没有一点的感情。她的果断切割,是她的政治考量,她向恩斯特求情,则是出于她生而为人的人之常情。
她觉得,既然自己都能在恩斯特那里学到东西,那如果恩斯特能收下姐姐,姐姐一定也能学会很多。
而且姐姐也很暖和,她的火焰甚至还是异色的!
看恩斯特叹气,霍尔海雅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拉芙希妮,天真的姑娘。我可以安排一些小小的意外,让爱布拉娜溶于水,您看......”
霍尔海雅道。
恩斯特摇了摇头:“算了吧。”
既然答应了,恩斯特也不打算在拉芙希妮面前食言。
他能保爱布拉娜免死,但拉芙希妮能享受到的待遇,她肯定就享受不到了。
“找个地方,把她软禁起来,派年她们帮忙看着吧。”
恩斯特吩咐道,
“我有空就去看一看。”
恩斯特并不打算真的教导爱布拉娜,或者说,他教不了。
拉芙希妮是一块璞玉,未经雕琢,他可以教。但爱布拉娜,她的思想已经定型了,她有自己的做事标准,而且因为沃里克伯爵,威灵顿公爵这两个“人生导师”的教导,她的三观明显走向了一个扭曲的方向——
如果敌人反对我,那就说明我做得对。
如果敌人赞同我,那就说明我正确的让敌人都不得不赞同。
路人支持我,说明他是我的朋友
路人反对我,说明他是我的敌人,敌人说的话不可信,更说明我做得对。
总而言之,她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要扭转这种观念,花的时间太长,精力也太多,恩斯特觉得,还是让现实这位老师用时间这根教鞭,去狠狠地鞭挞矫正她吧。
他只要保证她不会“逃课”就行了。
“咚咚。”
房间的大门被敲响,霍尔海雅和恩斯特同时抬起头,欣特莱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老板,有人找。”
“哪位?”
“列维先生。”
第一百八十章 列维的回答
霍尔海雅去给爱布拉娜找软禁地去了。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了恩斯特和列维两人。
“老实说,我收到你信的时候,感觉是有点奇怪的。”
列维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抿了一口,啧啧称奇,
“如果我没看错,你的意思应该是,在维多利亚,这个异世界的英国的首都,出现了一个领袖,想要实行委员会共和制?”
“恩斯特,你觉得这有多大的成功率?”
恩斯特沉默了一会,有些无奈,但也坦诚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没有成功率。”
概率学上不存在0的可能,但政治上,有些事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去分析,都显得有些太过荒谬了。
维多利亚经历了伦蒂尼姆事件,阵亡了两位大公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这没错。
但维多利亚还是那个维多利亚。
封建保守势力强大到恐怖,工人阶级几乎完全没有觉醒,哪怕是伦蒂尼姆城内,自救军中那些保家卫国的工人,他们也不是真的“将自己当做了国家的主人”,他们更多的是认可了塔露拉,因为塔露拉驱逐了伤害他们的萨卡兹,提供了足够的物资,而且给他们带来了渴望已久的秩序。
不是他们推举了塔露拉,是塔露拉吸引了他们。
这两者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更别说,塔露拉本质上其实是个外来者,她并非伦蒂尼姆土生土长的政治世家出生,雅特利亚斯皇室当年留在伦蒂尼姆的政治底蕴,但凡剩下来一个,那都是污蔑狮王当年办的不够干净!
换言之,她是一个无根浮萍。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也是一位“董卓”,是依靠着大公爵们的背书,以及自身掌握的自救军及城防军两批武装力量,加上带领伦蒂尼姆摆脱战乱,再造乾坤的威望,从本地豪族留下的政治空洞中夺取了权力。
她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基本盘——开斯特公爵如果夺取权力,开斯特公爵领就是她的基本盘,即便在斗争中失败了,她只要不歇斯底里,也能安然退回开斯特公爵领,等着东山再起。但塔露拉可没这个机会,她失败了,那就是真的失败了,除非维多利亚再爆发一次伦蒂尼姆事件,否则她绝无重回伦蒂尼姆的可能性。
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但革命从来不是请客吃饭,即便是神来了,也不可能在一次试错机会都没有的情况下,摸索出自己的道路。
炒个菜,都还得出锅试一下口味才知道咸淡呢!
“这两年我也走了泰拉的不少地方。”
列维认真道,
“坦白来说,除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地名和传统之外,泰拉和地球的差距太大了。”
“说的简单一点,在泰拉,不管是城市包围城市,还是农村包围城市,都很难实现。移动城市的存在,完全打破了我们一切成熟的方法论。”
“我们不能依仗着别人对我们的信任,就胡乱的去指挥一通,然后留下一摊狼藉,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样不是同志的所作所为,那样是盎撒匪盗!是另一种形式的帝国主义!”
恩斯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苏联入侵阿富汗不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吗?
靠着自己自以为成熟的方式,出动武力去生搬硬套,最后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此起彼伏的恐怖主义,以及阿富汗那“帝国坟场”之名上的又一个勋章。
行政最忌讳的就是拍脑门行事,下属跑断腿不说,还有可能适得其反,得不偿失。
“所以,恩斯特,我可以答应你,去伦蒂尼姆走一走,看一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我专业知识上的一些帮助,但除此之外,我大概什么都不会做。”
恩斯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列维毕竟不是一位专业的思想家和政治家。
想让他在“零经验,零实践,零成本”的情况下,完成马克思主义泰拉化,那不是强人所难,那是在发疯,是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枉顾了“实事求是”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
恩斯特老家有句方言——魔法披风(莫发批疯)!
“按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恩斯特道,
“你能答应去伦蒂尼姆,其实就已经足够让我敬佩了。”
起码,恩斯特现在是做不到去专门走遍泰拉各地,调查了解这里的工人情况的。
他要顾及的太多了。
秩序是他的武器,也同样是枷锁。
列维知道恩斯特的难处,他对此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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