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维多利亚和龙门都是施怀雅家族的【势力范围】,也是我认识的朋友最多的地方,我能拉来不少的投资,也能找到不少知名的好演员。”
她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全然没注意到恩斯特身旁欣特莱雅那有些呆滞的目光。
恩斯特注意到了。
因为欣特莱雅的一只手一直抓着她的尾巴。
而且越捏越紧。
不是,你要是觉得这套衣服好看,我可以陪你去置办一套嘛,咱谢拉格现在虽然称不上多富裕,但凭你的功劳,这是你应得的。
没必要扯我的尾巴,很疼!
恩斯特不动声色的咳嗽了一声,欣特莱雅恍然惊觉,连忙的松开了手,有些尴尬的侧开了目光。
恩斯特这才回答道:
“人选的问题我没什么意见,但有关我上次的提议,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亚瑟王可不可以让女角色来演?”
施怀雅抿了抿嘴。
她觉得恩斯特是一个行事作风雷厉风行,该果断就一定很果断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亚瑟王的性别问题上,他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纠结。
亚瑟王是不是女生,有什么关系吗?
恩斯特表示,还真有,因为我身边有一位的声音就很像是“亚瑟王”。
当然,维娜最好不参与这种可能涉及“政治隐喻”和“保皇党宣传”的影片,这是恩斯特和开斯特公爵做的约定。
但除了维娜之外,其他人也可以嘛。比如拉芙希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办公室的小火炉似乎对《亚瑟王传说》情有独钟,在万国博览会期间,恩斯特在办公室独自办公的时间里,她几乎都会凑上来,抱着那本从维多利亚托人寄回来的《亚瑟王传说》,询问上一两个有关的问题。
恩斯特对此有些哭笑不得,不止一次表示,她如果喜欢这本书,完全可以直接用手稿去复印一份提前看。但拉芙希妮对此的态度却很执拗。
她就喜欢看这种“精美包装过”,有“漂亮的封皮”,“精美的插图”,以及“油墨书香味道”和“一份历史的沉重感”的“二手书”。
这种态度倒是和那几位抢着手稿不还的老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恩斯特对此也有些无奈,也罢,就当是多赚一份自家人的钱了。
当然,仅仅是喜欢,自然不足以让恩斯特把拉芙希妮列为参演的演员之一。他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是因为拉芙希妮向他询问的问题之中,最常提到的就是:“恩斯特先生,这是在写我和姐姐吗?”
恩斯特当然不是在写她和她姐姐。爱布拉娜小姐和拉芙希妮虽然也是双胞胎姐妹,而且也是瓦伊凡,但和红龙白龙之类的传说确实沾不上什么边。
倒不如说,泰拉就不存在什么能和这传说沾上边的种族。
德拉克早就灭绝了,不是吗?
阿斯兰盖章认证的,维娜这个阿斯兰末裔都点头了,这是做不得假的!
但既然拉芙希妮很喜欢这本书的内容,作为她的老板,恩斯特不介意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既然你这么想要成为“这本书中的人物”,那组织上已经决定了,让你去演亚瑟王,如何?然后,爱布拉娜小姐演魔女摩根,她很有那种魔女的味道,对吧?
咳咳。
这都是后话了,爱布拉娜那边同不同意,都还是另一码事呢。
恩斯特现在还是得先征求一下导演这边的意见。
施怀雅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整篇之中,感情戏本来就不多,男性主角和女性主角都没什么差别。但那样的话,兰斯洛特是不是也得由女演员饰演?”
“为什么?”恩斯特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下轮到施怀雅懵了,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是,但......你看,兰斯洛特是因为和亚瑟王的王妃桂妮薇儿相恋,所以才背叛了亚瑟王的吧?那如果亚瑟王是女性,桂妮薇儿不就得是桂尼威尔了?那样一来,兰斯洛特不就得是女人了?”
恩斯特恍然大悟的摇了摇头:“没必要啊,亚瑟王女扮男装不就行了。在厄斯亚瑟王时代的背景下,女性受到歧视,不能成为国王,是很正常的事情,亚瑟王被授予了使命,却又困于女儿身,难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王,故而才女扮男装,这很合理。”
“也正因此,她和桂妮薇儿的婚姻才是完全的政治婚姻,两人完全没有爱情的元素,才会让桂妮薇儿对兰斯洛特这个长江骑.....咳咳,高洁的骑士产生倾慕,而后,亚瑟王对桂妮薇儿采取惩罚的时候,才会尤其纠结,因为她很理解桂妮薇儿的处境和感受。这样能加剧这次事件的悲剧色彩。”
施怀雅听得目瞪口呆,她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思路,却又发现,好像没什么问题。
这么写,也能说得通,而且就和恩斯特说的那样,很有“悲剧色彩”,让处罚出轨王妃的亚瑟王从一个单纯的被牛了还痴情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更能共情,更立体的角色。
但......
“但,摩根和莫德雷德呢?亚瑟王的孩子呢?这个怎么解决?”
“源石技艺,很神奇吧?”
恩斯特点头道,似乎是被两人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他解释道,
“其实这种案例不少见啦,比如女妖,萨卡兹的女妖。他们一族都是女性呢!所以,像是logos那样的男女妖,才会如此特殊,年纪轻轻就成了王庭之主。”
这是恩斯特见过logos和娜斯提后,从凯尔希那里解锁的有关萨卡兹女妖的科普信息。
毕竟,女妖这个种族名放在男人身上,怎么都会让人忍不住好奇一下。
施怀雅自然不知道logos是谁,但从欣特莱雅那顿悟的表情来看,萨卡兹那边似乎的确有一个女妖种族,全是女性,而且她见过。
这样的话,孩子的问题,似乎也解决了.........
只是......
施怀雅的眼神有些异样的打量了好几眼恩斯特,最后才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恩斯特先生的观念,可真是开放啊。”
女扮男装,两女生孩子,政治婚姻,背德的源石技艺创造的生命,啧,施怀雅敢打赌,要是她,估计一辈子都想不出这种点子。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掺杂了维多利亚思维方式的炎国思想,已经能算是开放的了。但现在和恩斯特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啊!您一天到晚都在思考些什么东西呀!
施怀雅不由得看向了恩斯特身旁的欣特莱雅。
欣特莱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表情同样震撼,甚至比施怀雅更震撼。
她怔怔的注视着对恋爱,婚姻,乃至生育观念都过于“异常”的老板,忽然想起了那个传言。
谢拉格圣子兼首相恩斯特之所以一直没有迎娶一位夫人,是因为早年间受过心伤——因为父母早亡,恩希欧迪斯作为哥哥又出国留学,对家庭“多有疏忽”,身为长姐的恩雅又被恩希欧迪斯当做政治牺牲品,推上圣女之位,故而年幼的恩斯特一直在缺乏保护和关照的情况下成长,从而格外的缺乏安全感。
而根据心理学,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更偏爱那些年龄更大的,更温柔体贴,更能给他安全感的女性!
“完蛋了!”
欣特莱雅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心跳,简直像是把心放在了外面一般。
很显然,她这就很没有安全感。
再加上,她此前表现出来的那些可爱系的必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
欣特莱雅低下了头,抱住了脑袋,陷入了低沉状态。
恩斯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施怀雅,愣道:
“她怎么了?”
施怀雅耸了耸肩,引用了一句《亚瑟王传说》中的经典台词:
“我不知道,我又不懂人心。”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冠军纪念馆的偶遇
恩斯特不知道欣特莱雅在烦恼些什么,但总之,她一回到酒店,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面,说要尝试一下其他的风格。
这让恩斯特的计划泡汤了。
难得今天没有安排比赛,他还想和欣特莱雅一起出去走走,逛逛街之类的呢。
卡西米尔在这片大地上,和其他国家相比,虽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它却也有着自己的长处,它的资本主义的确发展的很行。
相比起其他泰拉国家只局限于上层的酒会,宴席,化装舞会等等娱乐,卡西米尔的确有更多更加丰富的商品和娱乐方式,且这些商品与娱乐方式并不局限于某一个阶级,而是普及向普罗大众的卡西米尔市民。
资本主义为什么比封建更加进步,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生产力得到了极大地解放,而生产力得到解放的一大特征是什么?用恩斯特前世的一句古诗作形容,就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难得有机会,恩斯特也想在卡西米尔走一走,看一看。
不说全是公心,私心也是有的。
谢拉格的商品毕竟不够丰富,在注意到欣特莱雅对施怀雅那套服装的羡慕之后,恩斯特便起了花些钱,置办一些衣服啊,美食啊,骑士竞技的周边啊之类的,带回谢拉格,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可惜,欣特莱雅看起来不是很想出门的样子。
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恩斯特只好一个人出去。
卡西米尔的街道是很繁华的,行走在大街上的大多都是卡西米尔的本土种族“库兰塔”,也就是小马,而因为万国运动会的召开,恩斯特的视野中也多了一些其他种族的身影。
比较醒目的卡普里尼和埃拉菲亚,大多穿着标明身份的莱塔尼亚式深色礼服或长裙,一些来自哥伦比亚的游客打扮更潇洒和现代化一些,哪怕已经处于深秋入冬的日子,他们也依然短袖七分裤,露脐装热裤,突出一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魄力。
恩斯特很佩服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如果去谢拉格,还能不能维持住自己的风度。
啧,好想把这些人全都打包带去谢拉格啊!这么多游客,真是酸死了!
恩斯特瘪了瘪嘴,按照路标,向着冠军纪念馆的广场走去。
卡西米尔骑士协会,冠军纪念馆。
这是一座纪念历代骑士竞技冠军人物的展览馆,夺得了特锦赛冠军的竞技骑士,他们的名字和画像将被悬挂在墙壁之上,供后来者和参观者瞻仰。
大概是为了扩大骑士竞技的影响力,商业联合会罕见的规定了展览馆本身不设门票,但如果你打算给骑士画像献花的话,所需要的花还是得找前台购买的。
当恩斯特走进纪念馆内的时候,馆内的游客其实并不多。大都是些莱塔尼亚人。
卡西米尔人对纪念馆之类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有谁夺冠的时候,这里可能会热闹几天,多出一批带着终端前来打卡留恋,ps一个“见证历史”的本地人,但在其他时候,有空闲来逛纪念馆的人,没有那个兴趣,有兴趣来逛纪念馆的人,呵呵,班加完了吗?
相比之下,来看新鲜,了解骑士竞技历史脉络的人,和认为逛纪念馆本身比较“上格调”的莱塔尼亚人便成为了纪念馆的主要客流人群。
而馆内的格局也很明显。明明是19,20,21届冠军的黑骑士的画像,被挂在进门就能看见的墙壁上,显然,她作为骑士竞技这个运动真正“破圈”的最大功劳者,商业联合会还是没有吝啬给她一个“牌位”。
她画像下面的花也是最多的
中间,第二十二届的冠军——【耀骑士】玛嘉烈·临光的画像不翼而飞。那自然也是商业联合会撤下的。作为一个受国民院“放逐”的罪人,玛嘉烈自然不会被允许拥有一个供人瞻仰膜拜的位置。
如果不是临光的家大业大,在卡西米尔的历史上根本抹不开,商业联合会说不得会让玛嘉烈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卡西米尔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如何,那里只有一面空空如也的墙壁。
而在它旁边,血骑士的画像已经挂上,下面的花朵也不少。
恩斯特打量了一下画像上的血骑士,发现很难将画像上那个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甚至有些令人畏惧的人,和那个说话还挺随和,性格也挺温和的丰蹄男人联系在一起。
这大概是商业联合会为他打造的人设?
恩斯特刚打算倒回去,看看卡西米尔的历届冠军,身后就传来了甲胄的碰撞声。
他回过头,一道高大的红色身影已经与他擦身而过,来到了冠军墙前,【耀骑士】的空位前。
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墙壁,他沉默了半响,忽然转过头朝向恩斯特的方向,问道:
“这里的天马,去哪里了?”
他的口语不太熟练,还有些结巴,但勉强能听出是卡西米尔语。
恩斯特这段时间也算是恶补了一下,听懂了这几个简单的词语。他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高出他半个头,以血红色的扭曲面具和罩兜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的男人,回答道:
“被撤掉了。”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词汇,半响才继续问道:
“为什么?”
“她是,感染者,犯了错,被放逐了。”
恩斯特尽量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吐,这一次,他显然理解的更快了一些,却出乎意料的发出了笑声:
“呵呵,愚蠢!”
“放逐天马,卡西米尔人,真是傲慢。”
他看向恩斯特,问道:
“我该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她?”
恩斯特眨了眨眼睛,本来想说一句:“我不知道。”可话到嘴边,他又生起了些别的想法,反问道:
“现在想找她的人可不多,你找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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