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白士奇
那双眼眸此刻亮得惊人,紧紧锁定在兄弟二人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遐蝶:呱!劲啊!弟弟主动出击!邀请!引导!共舞!这眼神!这气场!宣告主权?!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值了!值回票价了!!!)
舞池中央。 舒缓悠扬的旋律适时地流淌开来,取代了之前的欢快节奏,如同一泓清泉注入喧嚣。
白默伸出右手,并非邀请淑女般的优雅手势,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战士的沉稳与力量感,稳稳地、精准地握住了白厄的右手腕。
同时,他的左手自然地抬起,引导着白厄的左手搭上自己的肩胛。
白厄显然没料到弟弟是玩真的,而且动作如此直接有力。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常年握剑的手腕在白默的掌心下显得有些无措,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喂!白默!你…你来真的?这…这么多人…”
“别废话,” 白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穿透喧嚣的安抚力量,如同沉静的磐石。
他专注地看着哥哥略显慌乱的眼睛,指尖微微用力,传递着清晰的方向感。“跟着我。信我。”
他左脚向后轻盈地滑退半步,同时手腕牵引着白厄的右手向前,引导着他同步迈出右脚。
“对,就这样。” 白默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力。
白厄起初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像一尊被强行启动的钢铁魔像,脚步沉重,几乎要踩到白默的脚。
他高大的身材在白默清瘦但气场强大的引导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笨拙可爱。
“放松,” 白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笑意,握着他手腕的手微微调整了力度,从掌控变为更柔和的支撑。
他如同引导一艘巨轮驶入平静的港湾。“肩膀下沉…重心交给我…右脚,横移…好。”
一步,两步…白默的引导出乎意料地精准而耐心。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优雅,与悬锋战舞的粗犷截然不同,却自成一格,充满了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他时而牵引白厄旋转,手臂稳定如磐石;时而后退,将空间让给哥哥,却始终是引导的锚点。
白厄眼中的错愕和窘迫渐渐被一种新奇的专注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笨拙的初学者,在白默的引导气场中,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他的步伐渐渐变得流畅,高大的身躯在弟弟的掌控下竟也显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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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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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说三遍就行了,做法不用做三遍的……
第75章 白默: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行为了,必须要出重肘!
昔涟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画面,眼中既感慨又好笑,悄悄捏了捏缇安的小手,低声嘀咕:“这小子…还挺会带。”
风堇喂食伊卡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托着腮,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万敌抱着手臂,咧着嘴,毫不掩饰脸上对这份兄弟情的羡慕。
而遐蝶,则紧紧抿着唇,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用灵魂记录这每一帧画面,内心的尖叫早已掀翻了屋顶!
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独特的兄弟共舞牢牢吸引,就连空气里仿佛都飘散着星光与暖意。
……
待到宴会接近尾声。
白默巧妙地引着阿格莱雅离开了那张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鱼桌,将她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廊柱阴影下。
“白默,”阿格莱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沉重的铅块落在两人之间,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紧锁着他,
“你今晚的荒唐,越是刻意,就越让我……心惊。这不是你,或者说,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
白默脸上挂着他惯有的、近乎玩世不恭的浅笑,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曾经无比沉重的衣服。
白默语气轻松的说:“阿格莱雅女士,您多虑了。二十岁了,总该有个像样的告别仪式,不是吗?
告别那些无忧无虑、只需在阳光下打盹的日子。
沉重的责任已经在敲门,我只是想在它完全占据我之前,最后……放纵地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仿佛要剖开他笑容下的真实意图。
最终,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无奈与决断的叹息。
“……好吧。但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作为圣城的守护者,我必须考虑圣城的安定。
元老院——那群盘踞在奥赫玛心脏里的毒藤,我比任何人都厌恶他们的腐朽与贪婪。
然而,在明面上,我无法、也不能公开支持你对他们动手。”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况且,他们的根系早已深扎进奥赫玛的每一寸土壤,牵一发而动全身。若真被你瞬间拔除……后果难料……罢了……我向来都尊重你的选择。”
话音未落,她将一样东西塞入白默手中——那是一根闪烁着奇异温润光泽的金丝。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
“听着,白默,”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严肃。
“我会做好……奥赫玛失去元老院的准备。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护你周全!你必须记住,元老院之所以能存在至今,不只是因为他们的根深蒂固,更因为那位颇有名望的‘神礼观众’!
祂的存在,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这也意味着——在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无法在奥赫玛的万千公民面前,公然为你提供庇护。
众目睽睽之下,规则就是规则。”
“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遇到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用这个。它能让你与我实时相连。
黄金裔们已经把你当成了伙伴的一员,我们也一直在你的身后。”
白默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深邃的蓝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快得如同错觉。
他从容地将那根蕴含着巨大风险与承诺的金丝纳入袖中。“我明白的,阿格莱雅女士。”
他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刚才烤鱼摆放的位置——那里早已空空如也,连盛鱼的银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默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的笑意,轻声说道:
“元老院在对我、对我身边的人,做出了那样卑劣至极、触及底线的威胁之后……”
“今天居然还有脸皮,特意为我的生日宴会送来‘贺礼’?美其名曰为我‘庆生’?”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呵。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些酒水确实‘干干净净’,甚至不乏窖藏百年的珍品。但这行为本身……”
白默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阿格莱雅,面向宴会厅大门外深邃的夜色。
他的背影在阴影中挺拔如孤峰,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方才的轻松或伪装,而是一种凝练到极致的、足以撕裂夜幕的杀伐之气。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行为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肆无忌惮的践踏!”
“对于这种将他人底线视若无物的渣滓……”
白默没有再回头,他迈开脚步,身影坚定地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阿格莱雅耳边:
“必须要出重肘!!!
……
元老院深处,凯妮斯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的光芒将奢华的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珍馐美馔与权力的腐甜气息。
黄金酒杯碰撞,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声响。元老们围坐在长桌旁,脸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潮红。
“哈哈哈,凯妮斯元老,您这招真是神来之笔!要我说,对付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早该如此雷霆手段!”一个肥硕的元老谄媚地举杯,油腻的脸上堆满奉承。
“正是!马上就是第三天了,”另一个瘦削的元老立刻接口,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时限一到,不愁那白默不俯首帖耳,成为我们最听话的傀儡!到时,圣城……”他激动得声音发颤。
凯妮斯·奥赫玛端坐主位,猩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她高举酒杯,声音因狂喜而略显尖利:
“诸位!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彻底胜利!为了将那些自命不凡、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的‘黄金裔’彻底碾碎!干杯!”
“干杯!!”狂热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元老们沉浸在即将攫取最高权力的迷醉中。
然而,在喧嚣的边缘,处于宴会角落的来古士,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76章 元老院:平时都是我们做局,今天被人做局了。
来古士微微侧身,对着主位上的凯妮斯,以一种极其克制而疏离的姿态微微躬身:
“凯妮斯元老,请恕我失礼。安提基色拉人的身体天生排斥酒精带来的混沌迷醉。”
来古士声音平稳,“离席前,请允许我以纯粹的精神,替代这杯中物……”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凯妮斯燃烧着野心的瞳孔,“敬您那……深不见底的野心。”
话音未落,不等凯妮斯回应,来古士的身影已如融入阴影的墨水,悄无声息地迅速消失在喧嚣的门外,留下主位上凯妮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
元老院外,死亡长廊
“准备好了吗,元老院的鬣狗们?”一声低语,带着冰棱碰撞般的戏谑寒意,在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的元老院外廊轻轻荡开。
白默的身体仿佛成了阴影本身,紧贴着冰冷粗粝的石壁,只有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在极微小的幅度内优雅地律动着。
指尖之上,一点寒芒随着他的心跳闪烁——那是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匕首。
讽刺的是,这似乎还是元老院之前假惺惺送来的“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之一?
刀柄末端,一缕纤细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灿金丝线缠绕其上,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内敛的光泽。
这缕金丝,正是阿格莱雅交付的、承载着承诺与风险的信物。
“我可是……花了很久很久,仔细‘观摩’昔涟姐凝聚的那些关于‘清洗者’的记忆残晶呢。”
白默嘴角缓缓勾起,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间的律动骤然停滞,仿佛时间也为之冻结。
“不为别的,就为了亲眼见证,你们每一个‘清洗者’,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那绝望的、丑陋的……定格画面。”
嗡——!
缠绕刀柄的金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瞬间绷紧如最坚韧的弓弦!
下一刹那,那柄古朴的匕首不再是简单的投掷物,而是被金丝以超越凡俗的恐怖力量与精准到毫厘的掌控,弹射而出!
它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白闪电,发出尖锐的厉啸!
嗤!嗤!嗤!嗤!嗤!
原本肃穆静谧的长廊,瞬间化作了死亡奏鸣的回音壁!银白闪电在两旁高耸的、雕刻着元老院荣耀历史的石壁间疯狂折射、弹跳!
每一次冰冷的撞击,都伴随着一声短促到被厉啸吞噬的闷哼,以及一股滚烫液体猛烈喷溅在古老石壁上的刺耳声响。暗红色的花纹在月光石上迅速晕染、流淌,如同地狱画师肆意泼洒的颜料。
那缕原本温润的金丝,在高速的死亡之舞中被沿途汲取的滚烫鲜血浸透、染红,拉出一道道猩红刺目的致命轨迹,宛如一条饱饮鲜血后狂性大发的毒蛇,在狭窄的空间里编织着死亡的网络!
冰冷的石砖贪婪地吸收着喷溅出的温热,空气中弥漫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甜。
白默的内心却如同极地寒冰,毫无波澜:午夜已过。虽然……他本不愿让父母的祭日染血。
但……一个念头慰藉般闪过:如果哀丽秘榭的伙伴们知道,他今夜亲手送下去的,是那些妄图伤害昔涟姐的恶徒,他们……一定会原谅他这份特殊的“礼物”吧?
不……不对。白默的听着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一种混合着荒谬与冰冷的狂意涌上心头,他几乎要低笑出声:
哈……哈哈哈!他们……连去冥界的资格都没有?真是……真是完美的结局啊!
“哼~?” 一声轻快得近乎诡异的哼唱在长廊尽头的阴影中响起。
白默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手指只是优雅地一勾。
那沾满粘稠血污、变得沉甸甸的猩红金丝,如同拥有灵智般倏然收缩,精准地将那柄吸饱了生命的匕首,“嗖”地一声拉回他的指间。
(阿格莱雅:什么东西?我摄像头怎么被糊了一脸血?)
几滴鲜血飞溅到了白默的头上,将那根原本不屈的白色呆毛压弯!染红!
他垂眸,瞥了一眼缠绕在手指上、温热粘腻的猩红丝线,以及匕首上不断滴落的血珠,发出一声轻快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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