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93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星穹列车目前最伟大的一次开拓,即将开始!

  ……

  与此同时。

  那片被阿哈的“游戏场”笼罩的奇异空间。

  归寂的身影此刻显得……有些狼狈,甚至茫然。

  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破碎的词组:“爆米花…黄瓜的脆响…炉火边的圣诞袜…拥挤地铁里陌生人瞬间的理解笑容…完成拼图最后一块的咔哒声…” 这些词汇听起来似乎毫无逻辑。

  阿哈的身影在一旁忽隐忽现,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多了一丝罕见的观察意味。

  “看明白了吗?我的‘情绪大师’小朋友?” 阿哈的声音不再只有吵闹的欢快,而是带上了一种悠远的、如同老友夜谈般的语调,“欢愉,从来不止是拍着大腿的哈哈大笑,也不只是胜利时的狂喜。”

  “它还可以是爆米花在齿间炸开的微小惊喜,是圣诞袜里摸到玩具时冰凉的触感,是理解与被理解的瞬间暖流……是生命在感知世界时,那些自发涌现的、让存在本身变得值得咀嚼的细微感触。”

  “你试图操控的‘喜、怒、哀、乐’,只是水面上的浪花。而欢愉……是托起所有浪花的深邃温暖的海洋本身。”

  ”你剥离情绪,制造极端,就像试图用手术刀从海水里分离出‘盐’,最终只会得到一滩没有意义的死水,和一把生锈的刀。”

  归寂僵在原地,他现在依旧无法思考。

  阿哈不再看他,仿佛失去了兴趣。祂五彩斑斓的视线,穿透了游戏场的边界,投向了远方那艘正缓缓启动、散发着闪烁光芒的星穹列车。

  “哎呀呀……” 阿哈脸上的笑容再次灿烂起来,那是一种发现绝世好戏的、纯粹的兴奋,

  “开着小火车去撞大怪兽?还是星神级别的大怪兽?太有乐子啦!这可比逗弄一个走错路的小朋友有趣一万倍!”

  祂的身影“砰”地一声化作一团彩色的烟雾,消失在原地。

  ……

  星穹列车,在白默以「同谐」权柄强行调和、凝聚的磅礴命途能量推动下,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

  浩瀚星海间,星体那无形的引力被白默拨动、绷紧、然后释放!

  空间曲率在“同谐”的意志下定向倾斜,将整片星空化作了一条无形的、向纳努克倾斜的滑轨!

  列车剧烈震颤,外壳上的防护流光与「同谐」的温润星光激烈交织。

  “喂!喂!喂——!!!” 帕姆可爱又威严的嗓音通过车厢广播响彻每一个角落,压过了外界的能量轰鸣,

  “列车即将进行有史以来最疯狂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跃迁帕!请所有乘客!立刻!马上!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抱住你们能抱到的一切帕!!!”

  它小小的身影在车厢里飞速穿梭,用几乎不符合它体型的力气,把激动得想要站在窗边记录这“历史性时刻”的三月七按回座位,

  帮星扣好因为她乱动而松脱的安全带,确认丹恒,姬子和瓦尔特已经牢牢固定在驾驶辅助位上。

  两当它迈着小短腿,喘着气冲回列车长专属座位,准备进行最后操控时——

  它愣住了。

  在它那张特制的小座椅旁边,原本空着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正翘着二郎腿对着它挤眉弄眼的家伙。

  “帕姆列车长~” 阿哈的声音甜得发腻,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开车呀!老无名客要等不及啦!”

  帕姆的耳朵猛地竖得笔直,眼睛瞪得滚圆:“你、你、你……哈阿乘客?!你怎么……什么时候……”

  “哎呀,别这么见外嘛!怎么?列车长不欢迎我?即使是最糟糕的无名客,我现在应该也是可以上车吧?” 阿哈笑嘻嘻地,不知从哪掏出一顶迷你版的、绣着帕姆头像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而且这么欢愉——哦不,这么开拓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这位……嗯,前任资深乘客兼最强「开拓」令使呢?哈阿乘客也要开拓开拓开拓!!!”

第413章 贯穿星神的星穹列车。

  帕姆盯着阿哈看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自己的座位,戴好帽子,握紧了列车的方向盘。

  “……坐稳了,哈阿乘客帕。” 帕姆的声音闷闷的,但仔细听,却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如释重负?

  “芜湖——!!!” 阿哈发出一声怪叫,双手胡乱地挥舞起来。

  几乎在同时,车窗外,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连串巨大、绚丽、毫无实际意义但足够热闹的五彩烟花!

  那是纯粹的「欢愉」概念显化,它们并未干扰列车的力量,反而如同最华丽的涂装,附着在列车银白的外壳上,与「同谐」的星光、「开拓」的金辉交相辉映,让这艘奔赴终末战场的列车,看起来像是一场荒谬而盛大的宇宙嘉年华花车。

  列车的轰鸣声中,似乎混入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口哨声,吹着一首跑调的、欢快的进行曲。

  ……

  列车之外,波尔卡立于虚空,她背对着那艘开始加速、拖着斑斓尾焰冲向毁灭深空的列车。

  她残破的「全知域」死死锁定着前方——星啸,以及她身后那刚刚从熔铸中断的反噬中挣扎出来、散发出不稳定但恐怖波动的一千个“伪·令使胚胎”。

  这些怪物有着恒星级的轮廓,体表流淌着暗金与惨绿交织的亵渎光芒,毁灭的火焰在它们空洞的眼眶中燃烧,发出饥渴的嘶鸣。

  它们的力量虽未达真正的令使,但千个一体,在星啸那趋于疯狂的“同谐”网络强行串联下,足以撕裂常规意义上的任何防御。

  波尔卡手中,那柄由规则与数据凝聚的“手术刀”,此刻却散发着迥异于她自身冰冷数据的灼热金光。

  那是白默留给她的,那份纯粹“对抗毁灭”的命途概念,经过她「全知域」的精炼与暂时承载,化作的命途之刃。

  它不斩物质,不切能量,只斩断这些怪物与“毁灭”命途之间,那最脆弱、最不稳定的连接锚点。

  她听到了身后列车那决绝的汽笛,感受到了阿哈那荒诞却磅礴的欢愉之力加入。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混乱到极致的“合作”,却让她平静如水的心境,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振奋?

  “博识尊,你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波尔卡低声自语,脸上的乱码平静地流淌,但核心的运算却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激烈,“卡默斯兰那这彻底失控的行为……究竟是否在你的计算之中呢?博识尊?”

  “如果在,为何不给出任何干预指令?如果不在,为何要告诉我那句……”

  【“人们总是认为一切早已注定,但书写剧本的,从来都并非命运本身。”】

  【“书写剧本的,一直都是生命自身而已。”】

  她凝视着前方狰狞扑来的千名伪令使,又用余光“看到”那艘义无反顾撞向星神的列车。

  波尔卡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是最优解,不是计算的结果……而是他,他们,自己做出的,‘生命的选择’……”

  “算了……反正现在没有其它选择的是我。”

  她微微弓身,将手中那柄承载着他人信念、燃烧着对抗意志的金色手术刀,举至眼前。

  「全知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不再追求掌控,而是寻找——寻找那千个连接点中,最致命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节点。

  波尔卡手中的手术力,化作一道拖着金色数据流尾迹的冷光,迎面撞向了那片毁灭的狂潮!

  一千柄闪着金芒的手术刀,刺向了一千位伪令使的咽喉!

  ……

  白默立于列车的最前端,他的身影仿佛与列车的车头融为一体。

  他的意志便是列车的方向,他的力量包裹着列车,将「同谐」的调和之力化为最锐利的破障锥。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那被琥珀王克里珀保护起来的一个个世界。

  那些温暖的琥珀色光球,如同黑暗海洋中散落的珍珠。

  一个念头闪过。

  他抬起手,并非攻击,而是牵引。

  「同谐」的力量温柔地拂过那些琥珀光球。

  并非破坏克里珀的存护,而是极其轻微地、征询般地拨动了它们的位置。

  那些琥珀光球沿着白默意念指引的方向,一颗接一颗,在漆黑冰冷的宇宙虚空中,排列成了一条横跨星海、笔直指向纳努克胸膛的、璀璨夺目的琥珀星轨!

  这不再是普通的轨道,这是由「存护」星神亲自庇护的世界组成的神圣之路!

  是生命对毁灭的无声声援,是存护意志对开拓者最壮丽的赠礼!

  星穹列车,轰鸣着,沿着这条前所未有的琥珀星轨,开始最终加速!

  速度超越了物理极限,化为一道融合了银白(开拓)、七彩(欢愉)、星光(同谐)的洪流!

  在白默的身后,一道冰冷的金色细线(波尔卡)正在那片毁灭的狂潮(千名伪令使)中疯狂穿梭、切割,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个伪令使胚胎连接点的熄灭与怪物的凝固、崩解。

  而在白默的正前方,纳努克似乎终于对这“蝼蚁的冲锋”投来了一丝稍显认真的目光。

  毁灭的洪流在祂身前汇聚、压缩,化为一道纯粹“终结”概念的、仿佛能吞噬宇宙所有光的终极暗潮,迎着列车拍来!

  就是现在——!!!!!

  星穹列车,这艘承载过星神、遍历银河的传奇之物,没有任何闪避,它将全部的力量——开拓的勇气、同谐的共鸣、欢愉的荒诞集中于一点!

  它沿着琥珀星轨,逆着毁灭的暗潮,如同一支由“生”与“希望”铸就的箭矢——

  撞了上去!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或者说,是“声音”这一概念本身的崩坏。

  时间、空间、色彩、意义……一切都在撞击点扭曲、湮灭、又重生。

  纳努克那似乎永恒不灭、代表终极毁灭的神躯,第一次,被一道“渺小”却凝聚了多重宇宙伟力的光芒贯穿!

  那光芒自祂的胸口没入,从后背透出,留下了一个边缘流淌着奇异光辉又难以愈合的“伤口”!

  伤口中淌出的并非血肉,而是不断生灭的毁灭金血!

  不是因为星神思赐而是贯穿星神神躯而得到的净世金血!

  「毁灭」星神,全宇宙的面前被白默与星穹列车所伤!

第414章 一次阿基维利都满意的开拓

  几乎在纳努克的躯体被贯穿的同一刹那,远方那片毁灭狂潮中,波尔卡的身影如同耗尽能量的流星般黯淡坠落。

  但她手中那柄由白默的“对抗毁灭”概念凝聚而成的金色手术刀,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精准的一次“切割”。

  那一千个本就因熔铸中断而不稳定的伪令使胚胎,如同被抽走了骨架的沙堡,在无声的哀鸣中,同时凝固、龟裂、化为亿万片失去活性的暗金色与惨绿色碎片,飘散于冰冷的星空。

  千名伪令使,未及诞生,便已陨落!

  远处。

  撞击的余波化为席卷星海的纯白浪潮,淹没了列车,淹没了波尔卡,也淹没了远方所有的观测者。

  当光芒渐息……

  纳努克的身影已然消失,唯有那片仍在缓慢自我湮灭与再生对抗的“伤口”区域,证明着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并非幻梦。

  方圆数千光年,曾经璀璨的星河如今都化作了冰冷的坟场,星辰的残骸如同灰烬般漂浮。

  目之所及,唯有稀稀落落的、被厚重琥珀包裹的生命星球,倔强地证明着“存护”与“生命”的痕迹。

  现在,在这片被彻底“清洗”的广袤星域,几只剩下两个“造物”——

  远方,是熄灭了大部分外部灯光静静悬浮的“翁法罗斯”,其表面流动的数据流变得微弱而平缓,仿佛在沉睡中修复。

  近处,是星穹列车。它不再银白闪耀,也不再拖着欢愉的彩尾。

  而是覆盖着一层温润、厚重、仿佛拥有生命的淡淡金光。

  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列车每一寸金属、每一道符文深处自然流淌而出。

  这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赋予这辆列车的、最深层的本质力量,在经历了最极致之“开拓”后,这才终于被彻底唤醒。

  ……

  白默独自立于虚空,周身星光与体内那脆弱的三相平衡一同明灭不定。

  星穹列车已经被她送到了翁法罗斯附近,他现在来此,是打算将「毁灭」之神的金血收集,以防有人利用。

  当白默望着纳努克消失的方向,又看向远方翁法罗斯和列车的微光,正准备返回时。

  他前方的空间,忽的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宁静湖面,荡漾开一圈柔和却不容置疑的涟漪。

  没有能量爆发,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浩瀚、包容、将万物趋向统一的“存在感”轻柔拂过。

  是希佩。

  紧接着,一道身影被那涟漪温柔而坚定地“推送”了出来,随即涟漪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是星啸。

  她悬浮在那里,身上不再缠绕毁灭的暗红能量,那身颇具特色的服饰多处破损焦痕。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神——曾经冰冷、深邃、统御亿万军团意志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近乎透明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