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79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即使被「律法」削弱,即使只是被边缘擦中……

  “喀啦——!!!”

  琥珀巨盾如同被陨星撞击的冰川,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光芒急剧黯淡。

  白默左臂上那由纯粹「存护」之力凝结的琥珀臂甲,应声而碎,化为齑粉!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如同狂风中的尘埃般狠狠吹飞。

  而就在他被击飞、身形失控的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白默握紧「黎鸣」的右手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将大剑顺势向后刺出!

  剑尖险之又险地点中了那道如影随形、再次递来的、焚风的漆黑剑刃最边缘的锋锐处

  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碰撞。

  焚风那必杀的一剑,轨迹被精准地偏转了一丝,擦着白默的肋侧掠过,带起的“死线”在他身侧的宇宙背景上,留下了一道短暂的、令人心悸的黑色疤痕。

第385章 星空中的战斗2

  “呵呵呵……”

  就在这时,幻胧那娇媚却令人骨髓发寒的笑声,如同直接在星海的背景噪声中浮现。她并未靠近战场中心,只是遥遥对准数颗早已死寂、毫无价值的荒芜星球,优雅地五指收拢。

  无声无息间,那几颗星球瞬间风化、崩解,化为无边无际的灰白色尘埃。

  一股磅礴却无比扭曲、污浊的墨绿色“丰饶”生命力洪流,从尘埃中被强行榨取、提炼,注入了白默飞退路径上的一片密集陨石带。

  接收到这股被污染的生命力,那些冰冷的陨石疯狂地蠕动、增殖、异变!

  转瞬间化作无数藤蔓,它们相互纠缠、编织,形成一张覆盖了数个天文单位的、活着的天罗地网,朝着白默笼罩而来!

  几乎同时,归寂的低语,如附骨之疽般缠上了白默的意识:

  “此刻……你感到了……困兽之斗的焦躁……与力不从心的……疲惫……”

  归寂的权能,无形无质,却直指心灵。

  白默那如同精密钟表般运转的思维、那依靠「伪·全知域」支撑的极限演算与决策,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却足以在超高速战斗中致命的凝滞。

  仿佛清澈的泉水中被滴入了一滴粘稠的毒液,情绪的杂质开始干扰绝对理性的判断。

  五位绝灭大君,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权能与战术,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而残酷的绝杀闭环。

  白默刚刚化解了空间围剿与虚无刺杀,承受了存护重击,此刻又面临生命扭曲的陷阱与直击心灵的干扰。

  战局,瞬间倾危。

  星啸抓住了白默因同时应对多方压力而出现的、那不足亿万分之一秒的凝滞。

  散逸的空间碎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恒星残骸、无数对星级武器的蓄能余波、乃至军团个体自爆产生的毁灭涟漪……所有这些混乱无序的能量与物质,在她的意志下被强行「同谐」!

  一道由纯粹毁灭意志驱动的、横贯数光年战场的暗红涡流凭空生成,精准地封死了白默上方所有可能的闪避与跃迁路径。

  涡流内部,空间法则被彻底绞碎,任何试图穿越的存在都会被同步为毁灭的一部分。

  焚风的身影自下方那片被苍白领域净化的虚空中骤然闪现。

  他左手那柄缠绕着「虚无」阴影的长剑,以超越物理限制的速度直刺白默背心。试图将白默的存在本身从概念上“擦除”。

  铸王的巨躯在同一时刻爆发出熔炉倾覆般的轰鸣,那柄足以敲碎恒星内核的战锤,裹挟着掠夺自「存护」命途的琥珀色熔流,自正面以最纯粹的暴力轨道,朝着白默轰然砸落!

  这一击,封死了所有正面格挡或偏移的可能,唯有硬撼或湮灭。

  而早已潜伏在战场阴影中的幻胧,无数散发藤蔓,如同拥有生命与恶意的宇宙触须,从四面八方的空间褶皱中同时探出,编织成一个向内收缩的死亡囚笼,彻底锁死了白默所有侧向与后撤的空间。

  上方是毁灭涡流,下方是虚无刺剑,正面是熔炉战锤,四周是凋零囚笼。

  绝杀之局。

  白默眼中的数据流在万分之一秒内就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诡计」的权能极限运转,制造出无穷的“可能性”假象干扰判断;「律法」权能的力量同步超载,强行“定义”过些假象的真实。

  嗡——!

  刹那间,三千万个白默的虚影如同宇宙烟花般同时炸开,充斥了周围数光秒的每一寸空间!

  每一个虚影都散发着与本体几乎无异的、真实不虚的命途回响与能量波动,它们动作各异——有的挥剑格挡战锤,有的闪避苍白刺剑,有的试图突破藤蔓囚笼,有的甚至反向冲向毁灭涡流。

  真假难辨,虚实交织。

  这突如其来的、数量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干扰,让绝灭大君们精密协同的攻势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混乱。

  尤其是归寂——面对三千万个同时存在的“真实目标”,他不得不优先处理这些干扰性的虚影,暂时无法再集中力量干扰白默的本体意识。

  焚风的苍白长剑瞬间刺穿了十几个虚影,虚影如气泡般破裂,但真正的白默已如鬼魅般混迹于无数幻象之中。

  他借着星啸毁灭涡流带来的、被轻微偏转的引力扰动,身形疾坠,手中「黎鸣」大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清澈颤鸣!

  剑锋之上,纯粹的「存护」之力不再是温柔的壁垒,而是化为了最锋锐、最坚定的创剑刃,借着下坠的雷霆之势,朝着下方幻胧催生出的那片藤蔓囚笼最核心的区域,重重劈落!

  嗤——!!!

  苍白的凋零藤蔓如同遇到克星,在琥珀色的净化之光中迅速枯萎、崩解。

  白默的身影刚从爆炸的璀璨余波与净化光晕中悍然冲出——

  铸王的战锤,已如跗骨之蛆,带着碾碎星河的狂暴威势,如影随形,封死了他所有借力闪避的角度!

  避无可避。

  白默眼中厉色一闪,不再试图闪躲。他右手「黎鸣」大剑交到左手,双手紧握剑柄,全身的力量、意志、乃至与琥珀巨墙的深层链接,都在这一刻疯狂灌注!

  琥珀色的光芒在「黎鸣」的剑身上以前所未有的亮度凝聚、压缩,仿佛将一整片星域的「存护」信念都浓缩于剑锋!

  他弓步沉腰,迎着那足以敲碎恒星的熔炉战锤,悍然上挑!

  锵————————!!!!

  这一次的碰撞,没有声音。

  因为碰撞点周围的所有介质,包括空间本身,都在接触的瞬间被彻底蒸发或扭曲。

  只有无法形容的、横扫一切的恐怖能量辐射与空间维度褶皱,如同灭世的海啸,向四面八方呈球形爆开!

  附近一颗已步入暮年的红巨星,其原本相对平静的日冕层,被这恐怖的冲击直接掀起,化为横跨数亿公里的烈焰怒涛,抛洒向冰冷的深空!

  白默如一颗被全力击打的流星,狠狠砸向下方一片稀薄的星云之中,双臂上由「存护」之力凝成的临时战甲尽数碎裂,化为光点消散,虎口彻底崩裂,血液在真空中凝成细小的珠链。

  但铸王那无往不利、从未被正面逼退的战锤,也被这凝聚了白默极限力量与「存护」意志的倾力一击,荡开了微不足道的……半分。

  就是这半分偏移,创造了生机。

第386章 吞日之兽,光逝。

  白默在冰冷稀薄的星云尘埃中翻滚,利用这些星际物质的微弱阻力与遮蔽,急速调整着几乎散架的姿态。

  「门径」的微光再次在他体表急促闪烁——

  就在他身影即将被星云尘埃完全吞没的瞬间,他消失了。

  下一秒,焚风那道抹除一切的「死线」,与星啸指挥下、由亿万军团单位同步发动的毁灭性聚焦齐射,便将白默原本所在的整片星云区域,连同其中的尘埃、气体、微小天体,一起化为了彻底的虚无和能量沸腾的死亡海洋。

  战斗,早已超越了常规战争的尺度,在横跨数十光年的广袤星域中疯狂蔓延、肆虐。

  白默的身影不断在绝境中闪烁、穿梭。

  他在一颗蓝巨星的炽热日珥上借力反弹,利用恒星活动抵消部分冲击;

  他引导「存护」之力形成巧妙的偏转力场,将铸王击碎一颗白矮星引发的、足以扫平星系的超新星爆发冲击波,险之又险地导向一片早已死寂的荒芜星带。

  他用「黎鸣」斩断星啸用于折叠空间、进行超距火力投送的锚点;

  用「律法」权能短暂地削弱其那鬼魅般的绝对速度。

  他伤痕累累。琥珀色的修复光芒刚刚覆盖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新的伤口又立刻在身体另一侧炸开。

  而白默,就像巨浪中一片不屈的扁舟,总能在看似不可能的巨浪缝隙间,找到那一丝细微到极致的生存罅隙,惊险而又精准地穿过。

  然而,人力有穷时,即便是接近星神的存在。

  空间涟漪荡开,白默的身影在另一处相对“空旷”的星域骤然显形。

  在又是一次极限距离的「门径」跳跃后,白默眼中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一分。

  这种同时应对多位绝灭大君、长时间保持超负荷计算与战斗的状态,即便对他而言,也正在逼近生理的极限。

  就在这光芒闪烁、力量出现微小波动的致命刹那——

  就是现在!

  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诡异到无法理解的牵引力,毫无征兆地、从白默的脚下传来!

  那并非引力,更像是一种针对他本身的强制拖拽!

  白默猛然低头,这才惊觉——周围原本应有的稀疏恒星、漂流星云、甚至基础的星际尘埃……全都不见了。

  这片星域简单干净的不像话!

  就像有一张无形的巨口,将这片星域的一切物质,凭空吞噬殆尽,留下的,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无”。

  而在他刚刚显形位置的正下方,牵引力传来的方向——

  一张难以形容其规模的“大嘴”,正缓缓张开。

  没有实体,没有光芒,甚至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空间凹陷。

  嘴的内部是连视线与感知都会被吞没的终极黑暗。

  是绝灭大君——「光逝」!

  作为无尽岁月前古兽一族的一员,它没有参与之前的狂暴围攻,它深知真正的狩猎,从来都是一击毙命。

  所以,它一直在等待,以绝对的耐心与隐匿,等待着白默被逼入绝境、力量波动、不得不进行空间跳跃的那个瞬间,等待着那个新旧位置交替,导致防御与感知会出现亿万分之一秒盲区的致命时刻。

  光逝的攻击,没有前奏,不产生能量波动,不引发空间扰动。

  祂只是……在目标最意想不到、也最无法反抗的时刻,张开吞噬一切的大嘴。

  此刻,这张嘴,就在白默脚下,无声而迅疾地合拢。

  真正的、来自第五位绝灭大君的、精心策划的绝杀陷阱,于此——降临。

  ……

  就在光逝即将张开巨口把白默吞下的瞬间——

  嗤——

  一道纯粹、凝练、不掺杂任何其他色彩的漆黑长虹,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凝固的空间与光芒,贯穿而来!

  光逝——那遵循着最原始“兽”之本能的存在——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在千分之一秒内发出了最高警报!

  这一击,它会受伤!不是擦伤,不是损耗,而是实质性的创伤!

  而对“兽”而言,受伤,也是永远需要避免的事项。

  受伤意味着虚弱,意味着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露出破绽,所以,虚弱在“兽”思想里……就意味着……死亡!

  没有任何权衡利弊的过程,纯粹基于生存本能的驱动。光逝那的身躯,在攻击临体的前一瞬,骤然如雾气般向后“滑”开!

  它融入了星光本身的阴影,与空间的“存在感”同步降低,瞬间变得模糊、缥缈,难以被任何常规手段锁定其确切坐标。

  那抹即将吞噬白默的“白”,也随之消散、收缩,仿佛从未出现过。

  压力骤减。

  白默身后,破碎扭曲的空间涟漪中,一道身影由虚凝实,稳稳站立。

  是白厄。

  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气息的黑色长枪。

  那长枪并非实体金属铸造,而是由凝练到极致的毁灭能量直接构成,枪身不断吞吐着湮灭一切的黑焰,枪尖所指之处,连最基础的空间结构都在无声地破碎、湮灭,化为细微的虚无尘埃。

  那是他将自身对“毁灭”的极致恨意与“净世金血”的力量,结合从流溢之恨处“夺取”的部分权柄,淬炼出的、专门为了“终结毁灭”而存在的兵器。

  他侧过脸,望向白默,嘴角勾起一个久违的、属于兄弟间并肩作战时的锐利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与跃跃欲试:

  “真是……怀念啊,弟弟。”

  “我们有多久,没有像这样——背靠背,共同面对这种级别的‘大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