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19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她的语气稍微严肃和正式了一点:“事实上,我并非有意用这张脸来博取你们的好感。我也确确实实是‘三月七’,只不过……”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是她的过去,是她被封存在六相冰之中,早已被遗忘的……那段时光的显化。”

  “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长夜月。”

  ……

第257章 长夜月:你们是没有了小三月,但你们还有我啊。

  “她的过去?”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长夜月,“她过去看起来竟然这么聪明……等等,不对!”

  她猛地甩了甩头,“差点就被你转移了注意力!小三月压根就没下车,她还好端端地在列车上等着我们呢!你绝对不可能是三月!你究竟是谁?!”

  星一只手握住了炎枪,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包里放着的,属于三月七的相机——三月七最宝贝的相机都还在她这里呢!

  “我都说了,我是三月七的‘过去’。”长夜月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呼,算了,我知道自己无法轻易说服你们。那么,就让能说服你们的人来吧。”

  她优雅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两道凝实的全息投影,骤然出现在列车组众人与长夜月之间。

  「信号强度96.35%,对话窗口:暂无限制。无外部干扰……通迅己建立。」一个冷静的、略带机械感的播报音响起。

  “列车组的各位,得知你们平安无事,我和黑塔都很欣慰。”螺丝咕姆那独特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经过一阵细微的信号杂音后稳定地传来。

  而另一边,大黑塔女士的投影则先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长夜月,然后才转向瓦尔特等人,用一种撇清关系的语气重申道:

  “听着,我们只是恰好在尝试进入翁法罗斯信号屏蔽区的时候‘偶遇’了她,而她又恰好告诉我们,她能找到列车组的成员。不要以为我们和这位神秘兮兮的忆者小姐很熟。”

  “不过,”大黑塔的投影话锋一转,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与凝重,

  “她有一句话,确实并没有说错。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进行的数据回溯与痕迹分析,确实发现了三月七的信号以独立于你们列车的方式,先于你们卷入了翁法罗斯。”

  这条来自黑塔的证实,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列车组三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以……”长夜月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相较于之前已经平静了许多,恢复了她一贯的优雅,

  “现在,你们可以……稍微相信我了吗?我亲爱的伙伴们?”

  星紧紧皱着眉头,上前一步,炎枪的枪尖虽未抬起,但警惕之意丝毫未减。“

  好,就算你有些地方说的是真的。你说你是三月七的‘过去’,那我问你,真正的三月,她现在人在哪里?”

  长夜月暗红色的瞳孔微微低垂,避开星那灼人的视线,片刻的沉默后,她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不在这里。而且……我希望你们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的同伴,三月七……可能,已经不在了。”

  “长夜月小姐!”瓦尔特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上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刚刚才基于黑塔女士的证词,选择相信你并非蓄意冒充同伴的恶意之徒。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宣判我们同伴的……死亡!”

  “我并没有说假话去刻意伤害你们。”长夜月面对瓦尔特的威压,并没有丝亳退缩,只是,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她确实是先你们一步进入了翁法罗斯。但在她独自一人,提前窥见了这个世界那令人绝望的本质与可怕的终局之后。”

  “为了保护你们,为了保护她最重要的同伴们不被「存续」的琥珀或是「毁灭」的火焰中的任何一个缠上……”

  “她选择了拥抱「记忆」的命途。犹如迷雾中燃烧自己、照亮他人前路的烛火,她已将自身的存在燃尽。”

  “若非……他曾向我许下承诺……”长夜月的最后一句话,声音低若蚊蚋,如同一声破碎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能够听清。

  “怎么会……这不可能!”瓦尔特握紧了手中的伊甸之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三月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先我们一步进入翁法罗斯?这完全不符合事实!”他试图从逻辑上找出破绽,但黑塔的证实又让他心生不安。

  “很遗憾,但这就是冰冷的事实。”长夜月抬起头,迎上瓦尔特那充满不信任与焦虑的目光。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某人曾给过她的告诫——如果觉得和列车组的交流陷入僵局,氛围过于紧张时,可以尝试说出那句话,或许能出现意想不到的奇效。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段内容的语气和神态,努力模仿着那个人说这段话时特有的、带着几分算计与真诚的优雅腔调,对着瓦尔特柔声说道:

  “的确,我不是「她」,但我和她的心紧密相连。”

  然后,长夜月接下来的话,让瓦尔特的神情猛的一僵再僵。

  “所以……你们是没有了三月七,但你们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和你们一起旅行的小三月不是吗?就像她曾经和你们一样。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也完全可以在帕姆的小蛋糕面前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长夜月那段“你还有我啊”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嗡——!!!

  一股极其不稳定、充满毁灭气息的狂暴能量就猛地从瓦尔特·杨身上爆发出来!

  他手中的伊甸之星手杖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剧烈波动的情绪,顶端的核心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紫黑色的能量电弧噼啪作响,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已然处于解放的边缘!

  瓦尔特额头甚至隐隐有青筋跳动,镜片后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双眼瞪大死死地盯着长夜月: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我是失去了小三月但我还有你???

  深植于心的PTSD让这位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列车大家长瞬间有些失控。

  “杨叔!冷静!等会儿!!”星吓得差点跳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抱瓦尔的右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上面,

  “黑洞!黑洞要出来了!收一收!收一收啊杨叔!”

第258章 翁法罗斯选择「存续」的结局

  站在列车组众人面前的长夜月,将瓦尔特那突如其来的“激动”尽收眼底。

  她看着那位沉稳的“杨叔”几乎要立刻扑上来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希望的火苗已经悄然点燃。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

  这句“你是没有了小三月”……竟然真能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是否也从侧面印证了,那个卡默斯兰那所说的——他能把“三月”找回来——或许并非虚言?他难道真的能……?

  算了,不管怎样,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长夜月都不会放弃。

  ……

  待到瓦尔特在星和丹恒的劝阻下勉强冷静下来后,现场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也随之“融洽”了许多——至少,在场的各位不再那么严肃了。

  长夜月对此情景再次点了点头,内心笔记更新:

  嗯,看来这招效果拔群。虽然过程有些激烈,但结果导向是积极的。

  以后若是需要引起他们高度重视,或者……为了打破僵局制造一点小小的、可控的混乱,这段话或许可以列为优先选项,可以考虑多用几遍。

  “喂,你们好了没有?”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将所有人的目光强行吸引了过去。

  大黑塔的投影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时间宝贵,别磨蹭”的表情,

  “现在可不是让你们在那里上演内部情景剧的时候。两个寰宇闻名的天才同时出现在你们面前,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你们星穹列车,摊上大麻烦了。”

  “大麻烦?”星眨了眨眼,整合了一下已知的情报,

  “你是指,翁法罗斯本质上是一个由数据与忆质构建的虚假世界,并且是一个用于催生绝灭大君的‘培养皿’这件事?但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而且它现在不是还没成功吗?我们应该还有时间阻止吧?”

  “呵,小家伙,”黑塔挑了挑眉,语气略带一丝“还算不笨”的认可,“看来你们在翁法罗斯也不是完全在梦游,也算搞到了一些关键情报。”

  她的表情随即变得无比严肃,那种罕见的凝重让瓦尔特也心头一紧。

  “但是……现在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那个注定要破壳的「毁灭」方程式本身。”

  黑塔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带着一丝后怕承认道:“说实话,翁法罗斯这潭水,比我当初刚来时要深得多,也浑得多。我现在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在决定深入调查之前,就把螺丝咕姆这家伙给摇来了。”

  她看向身旁沉默的机械绅士。螺丝咕姆的电子眼微微闪烁,接过了话头,用他那一贯平稳的金属音质说道:

  “黑塔女士的判断是准确的。在我们尝试入侵翁法罗斯核心数据库时,遭遇了一个自称为来古士的智械生命体,推测他可能的身份是是翁法罗斯的系统管理员。”

  “那家伙,估计也不简单。”黑塔补充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不爽?

  “它展现出了惊人的智能与防御能力,不仅在我和螺丝咕姆没有调用额外算力的情况下,能和我们在纯粹的数据攻防战上打得有来有回。”

  螺丝咕姆继续精确描述:“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我们后续额外调动了螺丝星与黑塔空间站的部分算力,试图对其进行封锁与溯源时。”

  “对方依然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漏洞,并做到了全身而退,未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其行动效率与反侦察能力,仿佛……此种逃脱流程已被演练过无数次。”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黑塔强调,“不知道他是为了保留底牌还是纯粹的看不起我们。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借用这台‘帝皇权杖’本身的算力!它完全是凭借自身的能力在与我们周旋!”

  这个消息让瓦尔特眉头紧锁。一个独立于翁法罗斯的权杖系统之外,却又能在此地来去自如的强大智械?这无疑给本就复杂的局面增添了巨大的变数。

  “在越过防火墙,成功扫描了一部分翁法罗斯的核心数据库后,”螺丝咕姆将话题引回核心危机,

  “我们发现了更惊人的事实:另一道名为 「存续」 的异常方程式,正以极高的优先级,占用并逐渐取代原本「毁灭」方程式的‘孵化位’。”

  黑塔接过话,抛出了最重磅的推演结果:“然后,我和螺丝根据现有的所有数据,进行了联合推演。结果显示,如果放任不管,这道「存续」方程式,将在大约二十六个系统时后,彻底完成破壳。”

  “而它破壳后的第一道指令,并非创造或守护,而是——” 黑塔的声音冰冷,“对翁法罗斯内那道原本的「毁灭」方程式,进行强制性的吞并与永久封存。”

  “不要怀疑,”她看着众人骤变的脸色,肯定道,“这道方程式很早之前就开始这么做了。”

  “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席卷世界的汹涌‘赤潮’,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所谓的‘赤潮’,本质上就是「存续」在尝试吞并,覆盖「毁灭」这一过程中诞生的初步产物!”

  “那……黑塔女士,”丹恒冷静地提出疑问,“这不应该是……好事吗?无需我们正面介入,潜在的绝灭大君威胁便会自然而然的消弥。”

  “好?好什么好啊!”黑塔几乎要翻个白眼,“你们以为那是温和的融合吗?那是粗暴的覆盖和吞噬!”

  “在我们模拟的未来里,「存续」方程式破壳的瞬间,以其为核心,整个翁法罗斯,连同其周边数光年内所有关联的恒星系,都会被这种极其特殊的琥珀彻底封存!”

第259章 长夜月:「存续」,并非开拓的敌人

  螺丝咕姆的投射出全息影像,展示出推演结果:星辰凝固,万物停滞,一切都被封存在璀璨而死寂的金色琥珀之中。

  “这种封存并非简单的冻结,”螺丝咕姆解释道,“它更接近于一种概念层面的‘绝对静止’与‘固定’。”

  “根据我们的计算,只要「存续」方程式本身不被从外部破坏,任何被其琥珀封存的事物,想要打破禁锢的难度极高。甚至可以断言——在不动用令使级别的力量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做到。”

  “届时,”黑塔总结道,声音带着一丝寒意,“翁法罗斯将迎来比‘毁灭’更彻底的终局——一个被永远凝固在‘存续’瞬间的、巨大而华丽的宇宙标本。”

  “并且,这还只是我们推演中最好的情况。” 黑塔继续补充道,她的话让原本就沉重的气氛更加凝固。

  “考虑到‘帝皇权杖’本身的特殊性,从其中诞生的「存续」方程式,很可能不会失去其底层逻辑中的‘扩张’与‘同化’功能。甚至在它吞噬「毁灭」方程式后,可能还会蔓延的更加迅速。”

  她虚拟投影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代表星系的巨大弧线。

  “届时,被封存的将不仅仅是一个翁法罗斯。它周围的几个、甚至十几个星系,恐怕都要跟着倒大霉,被那不断蔓延的琥珀星云逐渐吞噬,最终化作那片永恒凝固画卷的一部分。”

  “呼……”

  瓦尔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压抑与那份荒谬的熟悉感一并排出。

  圣痕计划…… 当他在心底默念出这个名字时,甚至感到一丝苦涩的自嘲。

  在看见那个与凯文如此相似的白默,感受到那份为了“存续”不惜一切的决绝时,他就早该想到的。

  不同的世界,相似的困局,以及那走向极端后,惊人相似的“最终解决方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那么,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和力量,是否存在任何方法,能够阻止那道「存续」方程式的最终破壳?”

  螺丝咕姆的机械头颅微微转向大黑塔,两者进行了一次无声的视线交换。

  随后,螺丝咕姆用他那独特的沉稳声线开口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基于理性的无奈:

  “恐怕不行,瓦尔特先生。这件事其实已经牵扯到了星神。而星神的赐福,其显现方式大致可以分为两种。”

  他伸出机械手指,投射出全息图示。

  “其一,是星神降下的、具备实体或特定用处的‘神迹’。”

  “例如,仙舟联盟历史上的丰饶神迹——建木;又如我们此刻身处的,这台承载并演化翁法罗斯的超级计算机——‘帝皇权杖’。它们本身,便是星神伟力的具象化造物。”

  “其二,则是星神通过直接的‘瞥视’与恩赐,赋予某一个体超越凡俗的权能与位格。这,即是我们通常所言的——令使。”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聚焦在瓦尔特身上。

  “就翁法罗斯目前的情况而言,无论是纳努克的「毁灭」、浮黎的「记忆」,还是博识尊的「智识」,祂们都并未在此地直接擢升任何个体为令使。”

  “祂们在此地的影响,皆是通过先前降下的‘神迹’来显现和干涉。”

  “因此,我们基于现有的情况,有理由怀疑,” 黑塔接话,语气斩钉截铁,

  “那道即将破壳的「存续」方程式,以及它破壳后将要释放出的,足以封存星系的永恒琥珀。很可能正是「存护」星神——克里珀,将要在翁法罗斯留下的‘神迹’。”

  “而且,”螺丝咕姆补充道。“那名疑似翁法罗斯系统管理员的‘来古士’,也曾在战斗前向我们透露过一个关键信息:”

  “自「存护」的命途出现并开始影响翁法罗斯的演算的那一刻起,「存续」方程式的破壳,就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逆转的‘事实’。它并非一个可被阻止的‘过程’,而是一个注定到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