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15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终究,还是实力更胜一筹、已达半神之境的万敌,率先突破了所有阻碍,冲到了艾格勒那毫无防护的腹部正前方!

  “看来……这场比试,是我赢了!”万敌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弧度,那蕴含着崩山裂海之力的拳头,已然抬起,眼看就要彻底粉碎艾格勒的核心!

  然而——

  就在万敌的拳头即将触及目标,赢得这场“比赛”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极其突兀,蕴含着绝对「毁灭」意志的黑红色剑光,如同从虚无中诞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艾格勒的躯体之上!

  这道剑光所过之处,艾格勒那坚不可摧的琥珀外壳,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被轻而易举地融化。

  它后发先至,赶在万敌的拳头落下之前,精准无比地从艾格勒庞大的身躯正中一掠而过!

  嚓——

  一声轻微得几乎令人心悸的切割声。

  艾格勒所有的动作、嘶鸣,连同它体内奔腾的能量,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下一刻,它的躯体沿着一条光滑如镜的切面,缓缓分成了两半,向着两侧滑落、崩塌!

  是盗火行者!

  卡厄斯兰那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他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着一切。

  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柄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残剑,那冰冷的金属面具下,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刚刚正在比赛的白厄与万敌。

  然后,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出现在正在崩解的艾格勒残骸前,一把从中攫出一枚正散发着磅礴能量的紫色晶体——那正是艾格勒体内的「天空」火种!

第249章 盗火:你要成为新世界的烈阳,焚尽一切你所憎恨之物。

  “盗火行者!”

  赛飞儿一见到那道静默矗立的黑袍身影,身体瞬间如同绷紧的弓弦,下意识摆出了战斗姿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这家伙上次当着她的面抢走火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阿格莱雅向前迈出一步,将赛飞儿护至身后,她的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的压力:

  “阁下屡次出手抢夺火种,无论你背后藏着怎样的目的,此刻,都还是将它们归还为好。” 这话,是警告,亦是威胁。

  “……”

  卡厄斯兰那对于阿格莱雅的质问置若罔闻,那冰冷的金属面具隔绝了所有情绪。他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举起了手中那柄燃烧着黑红余烬的残剑。

  剑尖,直直的指向了人群中的白厄。

  那姿态,仿佛在场的众多黄金裔中,只有白厄一人值得他拔剑相向。

  下一刻,他动了!

  虚空之中,数道由残破容器与毁灭能量构成的分身骤然凝聚!

  它们形态扭曲,沉默无声,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分别袭向了万敌、赛飞儿、阿格莱雅以及荒笛等人——除了白厄。

  而卡厄斯兰那本体,则向前踏出一步。脚步落下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光芒都被他手中的残剑吞噬。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却快到极致地将手中的残刃朝着白厄当头斩下!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红色细线,仿佛要将空间本身都切开!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爆响!白厄在千钧一发之际横剑格挡,手中的“侵晨”与那柄残剑狠狠撞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骨骼咯吱作响,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下沉。

  他几乎是凭借着对求生的本能反应,才勉强架住了这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崩山之力的一击。

  “盗火行者!你抢夺火种,袭击黄金裔,究竟有何目的?!”白厄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质问,随即猛然发力,怒吼着将压下的残剑格开少许。

  紧接着,他竟不退反进,主动出击,“侵晨”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反向朝着卡厄斯兰那斩去!

  面对白厄的反击,卡厄斯兰那只是将手中残剑微微一横,便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侵晨”的锋锐。

  两剑相交,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花。透过跳跃的火光,他那隐藏在面具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直抵白厄的灵魂深处:

  “告诉我,哀丽密榭的白厄!为了照亮所谓的新世界,你是否有觉悟化身那焚尽一切的烈阳——哪怕这烈阳的火焰,最终会将世间万物,连同你所憎恨与所珍视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击在白厄的心上。但他没有犹豫,眼中燃烧着坚定的信念之火,将手中的“侵晨”奋力下压,尽管对方执剑的手如同山岳般纹丝不动。

  “如果这片沉沦的黑暗末世必须被照亮!如果这就是唯一的道路!”白厄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那么,我,愿作那终将升起的烈阳,驱散一切阴霾!”

  “是吗……”卡厄斯兰那似乎低语了一句。随即,他持剑的手只是随意一震——

  嗡!

  一股无可抗拒的庞然巨力如同海啸般沿着剑身传来,白厄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侵晨”几乎脱手飞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显得狼狈不堪。

  “白厄!”

  就在此时,阿格莱雅清叱一声,无数道「浪漫」的金丝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出现在卡厄斯兰那的四周,缠上他的四肢与躯干,试图将他牢牢捆缚。

  同时,遐蝶引动的「死亡」冥河也无声无息地蔓延至了卡厄斯兰那脚下的区域,无数只紫黑色的、由怨念与死寂凝聚而成的人手破河而出,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腿,将他向下拖拽!

  “白厄阁下,快动手!”另一边,万敌一拳将最后一个残破容器分身轰成碎片,赛飞儿和海瑟音等人还未摆脱纠缠,但他们用自己的力量,为白厄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白厄眼神一凝,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双手紧握“侵晨”,身形如电,再次疾冲上前!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将剑刺向对方的要害,而是手腕猛地一抖,目标直指——

  咔哒!

  一声轻响,那覆盖着盗火行者面容的冰冷金属面具,被“侵晨”的剑尖精准地挑飞,翻滚着落向一旁。

  面具之下那张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白厄,以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黄金裔眼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厄瞳孔剧烈收缩,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滞。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霆劈中。

  那张脸……虽然布满了细微的、如同瓷器即将碎裂般的裂纹,还透着一股非人的诡异与死寂。

  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眉眼,那鼻梁……他一眼就知晓了,那就是他自己!

  “怎……怎么会……”白厄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他握着“侵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自己,是对同伴们屡次出手的盗火行者?

  “唉……”

  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毫无征兆地在战场上空响起。这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疲惫,还有一丝深埋的痛苦。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

  一道白厄此刻最想见到,却又最恐惧在此刻见到的人影,伴随着这声叹息,悄然出现在了所有黄金裔的面前。

  白厄僵硬地转动着脖颈,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脸上布满裂痕的“盗火行者”,又看了看新出现的、那道让他魂牵梦绕却又心碎欲绝的身影。

  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声音都变得嘶哑而微弱。

  “昔……涟……?”

第250章 明天见,是翁法罗斯最大的谎言。

  昔涟抬起头,凝视着晨昏之眼的天幕。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最后,让我像过去的……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五次轮回那样,将翁法罗斯的真相……”

  昔涟忽的沉默。

  她猛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奥赫玛的方向,那双美丽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紧迫与凝重。

  她能感觉到,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也正是在这一刻,一直在队伍中沉默不语的缇宝,忽地抬起头,小脸上瞬间爬满了后怕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阿雅!奥赫玛……奥赫玛出事了!!!”

  “奥赫玛出事?”刻律德菈闻言,娇小的身躯瞬间绷紧,属于统治者的本能让她立刻追问,“那城中的民众……”

  “唉……”昔涟发出了一声蕴含着疲惫与无奈的轻叹,打断了刻律德菈的担忧,

  “无需担心,凯撒大人。你的子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少……在此时此刻,不会。”

  话音未落。

  嗡!

  一道闪耀着空间波动的“百界门”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身旁洞开!

  紧接着,两道身影和几十只小缇里西庇俄丝如同被从狭小空间里挤出来一般,颇为狼狈地跌落在晨昏之眼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咳咳……”星第一个站了起来,习惯性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嗨,大家都在啊……场面还挺热闹。”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定格在昔涟和白厄身上,脸上露出惊喜。

  “嗯?搭档!昔涟回来了?太好了!”她的视线又好奇地落在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卡厄斯兰那身上,眨了眨眼。

  “她怎么还给你带了个你的等身石像回来?做工真不错呀,细节挺还原的,可惜就是脸上有点裂……”

  忽然,星的目光捕捉到了卡厄斯兰那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袍。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

  “等会,这身衣服……你是盗火行者?!”

  下一秒,她彻底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炎枪与球棒同时出现在手中,锋锐的枪尖直直指向了卡厄斯兰那!

  “呔!狡猾的盗火行者!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人!”星大声呵斥,试图用气势掩盖内心的震惊,“竟然还敢用我搭档的脸来迷惑我?你以为这种拙劣的模仿我会相信吗?!”

  “星,先别那么激动。”丹恒沉稳的声音响起,他手持击云,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与压抑。“现在的气氛……很不对劲。”

  昔涟的目光,越过了紧张的星,落在了漂浮在她身旁的迷迷身上。

  昔涟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愧疚,也有不忍。

  她的计划,或许对得起白默,对得起翁法罗斯亿兆生灵的存续,但唯独……对不起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家伙。

  “让我来说吧。”

  昔涟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寒。

  她湛蓝色的瞳孔中,不知何时已凝结起细碎的冰霜,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昔涟,绝不仅仅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普通的「岁月」半神预备役。

  “想必你们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晨昏之眼,

  “翁法罗斯的‘再创世’,存在着各种难以理解的不符合逻辑之处。”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黄金裔,看到了他们眼底深藏的困惑与不安。

  “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翁法罗斯,根本就不是一个等待被拯救的世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揭穿残酷真相的冷厉,“它是一个……已经彻底拥抱了「毁灭」的世界”

  “毁灭?”风堇的脸上露出困惑,“你是说……我们的世界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吗?”

  “病入膏肓?”昔涟的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

  “那或许……反倒说的上是幸运。但翁法罗斯不是。它是一名已经被宣告死亡的病人。它之所以还能‘活着’,还能让你们感知到它的存在,仅仅是因为……有人正死死捏着它早已冰冷的心脏,强行不让它最后的生机彻底消散而已。”

  昔涟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去看众人脸上即将浮现的表情。

  接着,她向在场所有人揭示了翁法罗斯那令人绝望的本质:

  一个……注定要孕育一名绝灭大君的世界。

  一场……只为证明人类不配活着的演算。

  和一条……由三人开启的让翁法罗斯苟延残喘的不归路。

  ……

  “你是说……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所相信的一切……”赛飞儿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残叶,“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谎言?”

  《谎言》

  这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刺穿了所有黄金裔们的一切信念。

  这个词,从赛飞儿这位执掌「诡计」权能的半神口中问出,本就带着一种极致的讽刺。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恐惧和憎恨这两个字眼。她现在甚至不敢去直视其代表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