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203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踉踉跄跄地撞倒在屏障前,巴伦腹部收缩,将具有腐蚀效果的大炁,依附在口水上,喷吐而出。

  “哗!”

  白色结界泛起剧烈的涟漪,似乎奏效,但离破开漏洞,还隔着一段遥远而无法跨越的差距。

  “陆瑾.....你若杀了我们.....公司届时追责....你跑不掉!!”

  沈冲嘶声威胁,他的心脏将近一半都被寒息填充了,此刻凝结成冰,痛得他脸色煞白,说话断断续续。

  “噗嗤!!”

  从战乱年代崛起的陆瑾,对全性厌恶至极,他可听不进对方的威胁,电流狂暴的掌心雷直接霸道地打了过去。

  又一颗脑袋炸裂,脑浆飞溅在地,化作触目惊心的霜痕。

  “老鬼....这是你逼我的。”

  同样陷入绝境的涂君房,怒不可遏,决定死之前都要拉上这老鬼一把。

  “嗡!”的一声,浓稠的黑色魂体从他体内活生生地钻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他数十年修持以来斩落的三尸贪嗔痴。

  “逼你又能如何?”

  陆瑾残影消失,一步迈至此人身前,左手袭出锁喉,随之炁化渗透血肉,进入重要器官的内部。

  “轰!!”

  焰流滚滚,烧得咽喉皮开肉绽,滴落漆黑血液。

  涂君房如厉鬼般张牙舞爪地挣扎,炁像针刺的气球,一瞬消耗殆尽,初显雏形的三尸不受控制地自行瓦解。

  “你....”

  “你是....”

  “砰!”

  陆瑾扬手如电,抽在涂君房的脸颊上,沉闷的声音响起,脊椎骨承受不住力道的肆虐,整颗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在地。

  惊愕、恐惧的眼神里面,充斥着浓浓的怨气,哪怕已经死去,遗留的眼珠子却是直勾勾地盯着还在苟活的同伙,令那些人感到毛骨悚然。

  “咔咔咔!!”

  冰封的速度很快,几乎十息不到,在场的妖人无一幸免,高宁本就臃肿的身材,被寒冰覆盖之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如引颈受戮的牛羊。

  “为...为什么...你会不受十二劳情阵的影响!!”

  高宁不甘质问,面容扭曲的他,看起来很是残暴。

  “.......”

  陆瑾迎着他那愤怒、怨恨的目光,习以为常,连回应都不给,掌心汇聚真炁,化作一柄尖锐的四棱破甲锥,持握穿插。

  “啊!!!”

  高宁脑袋的中心区域被洞穿一轮血窟窿,双目淌下缕缕黑血,哀嚎越来越虚弱,不足数息就没了动静。

  这些闯山的全性,还未意识到他们究竟碰到了何等可怕的敌人,炽白色的结界之内,寂静的杀戮,有条不紊地展开。

  寒风如刀凌冽,镇封着所有的活物,唯有陆瑾从容不迫的屹立其中。

  剩余的妖人,心脏满是冰霜、僵硬如铁,再没办法跳动,失去了基本的生命体征。

  少顷。

  全灭。

第253章 你是第一个

  下午。

  三一门内,晴空万里,白云无垠,藏经阁四楼有一道道魁梧的棕褐色身影,赫然是这几天姜漠与诸葛煜共同炼制的玩意儿——玄岩铁卫。

  此前用于操练门内弟子武技的五具庞大石像,被姜漠重新修复、淬炼,得到全方面的进阶提升,并安置在宗门的道宫四方角落。

  至于这批新的玄岩铁卫,则是姜漠以那五具石人为原型构想,将之按照正常的人形比例制造,如以往那般,把蕴含着自己历来所有战斗经验、技巧的‘念’,融刻其中,甚至有一缕灵魂镶嵌在大脑的最深处,以作临时的启用,执行宗门任务。

  它们的肉体强度,比之初代石人,还要强大整整九倍。

  除此之外,更是佩戴着一件又一件威风凛凛的战铠,腰系一口通体赤红的唐横刀,由诸葛煜亲手锻造,几乎把宗门多年积攒的炼器材料,消耗四分之一。

  每名玄岩铁卫没有接近真实的拟态面容,它的脸就是一张淡漠的漆黑面具,位于面具中上区域镶嵌一枚幽紫光芒的宝珠,形同眼眸,拥有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视野,无论昼夜,皆可清晰洞彻方圆百米,拥有辨别以炁遮掩容貌的能力。

  那口制式的暗熔金刀,也是法器,其锋利的程度,堪称登峰造极,斩铁如泥。

  尤其是剑体雕刻的炁纹,一旦玄岩铁卫进入战斗状态,会全面复苏,燃起一种如炁焰的等离子锐芒,对人体没有任何效果,却是专攻防御型的法器。

  单论杀戮效率,寻常二重圆满的弟子,远不如这玄岩铁卫强。

  此刻,诸葛煜拿着一段雾白的丝绸,沾水轻轻擦拭五具心血造物的铠甲,眸光充满莫大的喜悦与成就感,傲然道:

  “嘿,师叔,您的手段,加上我的铸器,真是绝了!”

  “的确是超出我的预期。”

  姜漠静坐在一旁,手执古经观阅,嘴角扬起一抹怡然的笑意。

  小诸葛给玄岩铁卫锻造的法器,至少让它们的战力暴涨两成以上,这可是真正的杀人利器,拥有的实力,足以惊世。

  纵然姜漠有着世间无拘的战力,可他仍喜欢未雨绸缪,力尽所能的为宗门、为门人做些什么,预防将来的某种突发情况。

  过去民国时期,为在乱世立足,门人修为尚浅的时候,他就引入大批的西洋火器,以作防卫,抵御匪寇,邪修。

  如今二十一世纪,从大洋彼岸运来,堆放在宗门仓库的先进枪械,重机枪,狙击枪,不知几多,却逐渐失去了作用,寻常修至二重尽头的门人,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武器。

  所以.....玄岩铁卫诞生了。

  这是姜漠与诸葛煜共同给宗门留下的瑰宝,哪怕是三重逆生的弟子,与之正面硬撼,都不容易。

  “师叔,师弟,晚点我来试试?”

  澄真也在擦拭玄岩铁卫的战铠,越看越是满意。

  他能感受到隐藏其下的强大力量,心有意动。

  澄真玄命二阶的修为在门内同样断层的存在,多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对手能与之磨练,如今的玄岩铁卫倒是让他略感好奇,有了想出手的冲动,但一具绝对不够,至少得好几具。

  “依你。”

  姜漠允了。

  几人有说有笑,当阅至古经的最后篇章,姜漠放下泛黄的卷轴,端起桌面的茶杯,稍饮一口。

  他闲来无事,忽地想起怀间的手机,取出查看,又是十数条消息映入眼帘,逐一回复。

  片刻,划到前日的消息栏下方,跳转进入与田晋中的聊天框,见字如面,句句敬重的问候呈现。

  “姜门长,听老陆说,您老人家回来了?”

  “多年不见,晚辈甚是挂念您,不知您何时闲暇?晚辈想过去拜访拜访您,又或者您不介意,行游天下,路过天师府的话,可要来我们这儿坐坐啊,好茶好饭都给您备着嘞。”

  “嗯,近期才回来,谢谢你的邀请。”

  姜漠打字并不快,他不擅二十六键拼音与笔画转化,遂手写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这会儿刚忙完,料想你们那边的罗天大醮也该结束了吧?方便我晚点过去么?”

  消息发送。

  不到数十秒,就有回复传来。

  “当然!您随时来,都是晚辈的荣幸,只是这会儿,可能有些宵夜小坏了您的雅兴,听师兄和老陆说,全性准备攻山了。”

  “我如今躲在屋内,外面狂风暴雨,台风天气,真不知那些混蛋意欲何为。”

  “唉.....师兄还担心我的安危,留守一名弟子看候我,老陆也是留下手段,就是我自己心底不是滋味,什么忙都帮不上,晚辈的这些碎碎念,让您见笑了。”

  “又是全性?”

  姜漠微微蹙眉,这玩意儿是真的杀不绝,他1942年、1944年荡了两次,时隔七十年,这回那群杂碎居然敢主动进攻龙虎山,由此可见,凶焰更胜以往。

  “是啊.....唉。”田晋中无奈打字。

  哪怕隔着屏幕,姜漠都能感受到那种垂暮之年的无力之感。

  “恶劣天气么?既如此,为避免意外,我现在过去吧。”

  “啊?您要过来?!”

  简单的对话,甚至都没有完整,姜漠就不再回复,他放下手机,准备横跨千里之距,恰巧的是,对面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田晋中.....”

  姜漠稍稍陷入回忆,他这里没保存着对方的炁,但他以前解构重造过两次,对田晋中的先天一炁,还算较为熟悉。

  “哗!”

  紧接着,一缕莹白炁息诞生,姜漠沿着海量的记忆翻找那种最为准确的感觉,不断借用真法,修整炁息,接近于完美,接近于一模一样。

  一成....

  五成....

  九成....

  仅几分钟左右,一缕全然一致的先天一炁浮现掌心,姜漠再三确定,与记忆中的感觉重叠,才侧首望向两位师侄,道:

  “澄真、小诸葛,我外出一趟,晚些回来。”

  “噢,好嘞。”

  “师叔,您慢走。”

  姜漠于茫茫的天地之间,顷刻锁定田晋中的坐标,左手护持先天一炁,右手结印,周身缭绕着缕缕飘渺的炽银光芒。

  人间咫尺。

  开!

  伴随着术法的施展,姜漠的身影骤然万千白点崩碎,消失在虚无之间。

  ..........

  与姜漠失去联络的田晋中,此刻整个人陷入莫大的震惊之中,他似愤怒,似不解地凝望着眼前的小道童。

  “你究竟做了什么!!”

  地上还躺着一名被掌击后脖昏迷的白发道童。

  前不久,这名唤作小羽子的道童,闯了进来,谎称府内死伤惨重,太师爷张之维深陷泥潭,遭多人围攻,使计骗走看守田晋中的荣山。

  在老人不安、震恐的眼神中,一抹愉悦的笑容自道童的嘴角绽开,他微微一鞠躬,有礼拱手道:

  “全性代掌门,龚庆,见过您老!”

  “!!!”

  饶是百年阅历的田晋中,也被骇得脊背发麻,他从未想过邪道的头子,会舍身藏在天师府。

  “明人不说暗话了,师爷,借您记忆一用,我找点东西。”

  龚庆释放数道强劲的炁流袭来,化作绳索,牢牢禁锢田晋中。

  “稍后还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通天箓嘛,就麻烦您咯。”

  龚庆打了一个响指,木质的窗户炸裂,早在门外等候的吕良与一名体格粗壮的男子闯进。

  “.......”

  面对他的举措,田晋中脸色阴沉得可怕,仅在一刹的惊慌后,他就恢复了冷静。

  老陆留下的手段,他随时可以启用,他倒要沉住气,看看这帮孽畜到底想做些什么。

  “老爷子,得罪了您嘞。”

  吕良催动明魂术,一只碧蓝色的大手浮现身侧,缓缓上前。

  “双....全手?!”田晋中一瞬失神。

  “噢?老爷子,这您可就认错了。”吕良笑容玩味地摇了摇头。

  “少废话,抓紧。”

  龚庆在一旁催促,神色不悦。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