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噗嗤!”
两名猝不及防的蛊民,咽喉、脑袋被碎石打穿,血肉模糊,当场横死。
借助那数秒的拖延,李慕玄止步悬崖前,试图查看河流的游向,却漆黑一片,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掌门!您抓紧了。”
二人急速坠落,风声猎猎作响,吹得他们头发散乱,李慕玄聚炁凝罡,以抵抗水面的冲击。
接近五十丈的落差高度,就算再柔弱的水面,没有罡气护体,二人在落入潭底的瞬间,也会粉身碎骨。
“哗啦啦!!”
化作球状的湛蓝罡炁顺着水流方向跌落。
李慕玄的倒转八方再次开启,无数洞穿岩壁的磁线拧成一股绳链接着他的右手,在山体上拖拽出一道长达百米的笔直裂痕。
“呼.....”无根生疲惫地阖眸,求生欲望甚是强烈,开始深吸一口气。
“轰隆隆!!!”
滞空的时间转瞬即逝,湛蓝的罡炁在接触水面的刹那,就被庞大的冲击力震得崩溃。
“!”
李慕玄瞳孔骤缩,顿觉五脏六腑几欲裂开,浑身骨头要散架。
在坠入冰凉的河流后,他硬生生扛住这股剧痛,闭气潜游,利用残破的磁场蔓延四周。
潭底漩涡状的暗河入口,格外明显,受湍急水流的影响,李慕玄挣扎着游去。
......
几分钟后,寂静的丛林山涧,一只苍白的右手探出,抓握岸边的泥巴,缓缓撑起身子。
筋疲力竭的李慕玄,拖着无根生上岸,他都没来得及检查情况,就四肢瘫软,摔倒在地,一个劲地喘息。
“掌...掌门....还活着么....?”
“咳....咳咳...”
回应李慕玄的是一阵咳嗽声,无根生趴在地面,呕吐河水,他勉强吊住了命。
瀑布的悬崖高五十多丈,那些蛊民一时无法追来,若是绕路的话,还需耗费个把时辰。
“小李....可真有你的...”
无根生心情沉重,他浑浑噩噩,浑身止不住发颤,伤悲如潮水接踵而至,瓦解着他的理智。
“扶我起来....”
“继续走....走出南疆....”
“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无根生低垂着头,喃喃自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先离开这里。”
李慕玄心神不宁,就算逃至此处,有天险隔绝,那种若隐若现的威胁,依旧如附骨之疽。
他缓缓站起,托着无根生的肩膀,二人旋即踏进丛林,继续逃亡。
......
翌日傍晚。
分散搜捕的蛊民,发现目标踪迹,又爆发了一场血战。
“杀我手足,纳命来!”
满是胡须的中年男子怒喝,他青筋暴起,放出蛊虫,与李慕玄激战。
“你也配?”
“送你去见他!”
声声冷笑回荡林中,仅是十回合不到,男子的心脏被活生生捏爆,十几毒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上挣扎着,僵硬死去。
这一幕,惊得其余两名蛊民腿脚发颤,他们正欲离开,还是被拦下。
“砰!!”
“啊啊!!!”
李慕玄神情戾狠,被逼至绝境的他,没有任何顾忌,再斩两人,历经数次生死威胁,已让他凶芒渐盛。
........
接下来的两日。
陆续有蛊民拦截无根生、李慕玄,却因人手缺少,被打得相继覆灭。
直到一位强大的蛊修,率七人袭来,一度打得李慕玄遍体鳞伤,险些殒命,却又柳暗花明,途径其他部族的交战地带。
那些追杀的蛊民,似遭逢仇敌,被另一支蛊修队伍截杀。
幽暗的丛林内,杀得昏天暗地,双方世仇,没有化解的可能。
最终,两败俱伤,仅剩最强的那名蛊民,仓皇逃走,留下怨毒的诅咒。
“你们这些蠢货,不日就随你们的部族,陪葬去罢!”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李慕玄、无根生再次躲过一劫。
他们跋山涉水,逃入中原与南疆交易的集市据点,巧遇济世堂的商队,因有故人熟识,进而寻求庇护。
.......
深山。
追杀失败的蛊修,拖着残躯,赶回地下溶洞,与四位长老祭司汇报。
“叔父,恕侄儿无能,让两中原人逃了。”
此话好似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先前从容在握的失明老者脸上,他脸色阴沉,不悦问道:
“就你一个人回来?”
“是......”
男子羞愧垂首,同时,身体微微颤栗,害怕被责罚。
“滚去毒窟,面壁思过,禁足七日。”
听到这样的安排,男子脸色煞白,想到盘踞在内的成千上万毒虫,毛骨悚然,却不敢忤逆,点头起身。
“侄儿知错,这就去。”
待他走后,矮胖的长老向失明老者施压,戏谑道:“这就是你说的逃不掉?”
“哼!”
自知理亏,没有亲自截杀无根生、李慕玄的失明长老,不作辩驳,任其讥讽。
“够了,两位,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刘婆淡笑望着不远处的洞穴,道:“先祖既已复苏,这些细枝末节,无需耗费心神。”
“下一步,该考虑考虑,是先把南疆诸族打压收拢,还是解决三一门的恩怨?”
在场的每位祭司长老,都与三一门有着血仇,毫无疑问,比起两名中原人的下落,他们更在意该如何复仇。
第160章 两手准备
“南疆势力强大的部族,有着十余家,不乏硬骨头,对付他们怕是浪费时间,依我之见,还是处理三一门的隐患妥当。”
失明长老这般提议。
哪怕时隔多年,他的双眸依旧隐隐作痛,在当年的一战中,左若童不仅闯入他们的族地,斩杀数十精锐,导致后来的青黄不接,还一剑废去他的双眼。
一旁的祭司大长老,面如枯树苍老,体格高瘦,正拄着拐杖沉吟:
“三一门....如今是由谁执掌?”
“左老儿的师弟,姜漠。”
刘婆心有余悸,道:“此人甚是棘手,此前中原全性的一帮老东西,有不少都是被他杀了,就连那些暗杀势力,也全军覆没。”
“若不是先祖成功降世,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你与他交过手?”失明老者询问,想知道仇人的大致实力。
“未有。”
刘婆联想到尹乘风给出的江湖传言,狐疑道:
“近来中原不少异人,都将其视之为陆地神仙,传得很是玄乎,怕是已超过当年的左老儿。”
矮胖长老自有分寸,浑浊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怅然叹息:
“那看来我等联手无望了,还需先祖一锤定音,将其诛灭,方可踏平三一满门。”
闻言,在场几人无不心头一黯。
当年他们携族内的高手,联手围困左若童,却是不敌,还被斩杀了两具将即举行仪式的传渡容器。
到最后的危难关头,是沉眠在地底的先祖强行出手,才使其重伤离开。
祭司大长老抚着白须,顾虑重重,道:“三一门.....距离太远,又是中原人的主场,那些道门龙虎、上清、武当,无不和我们有着仇怨。”
“若是他们进行阻挠,仅凭我们一族,势力单薄,还不见得能力压中土的诸多门派。”
“所以,你的意思是?”
矮胖老者的语气里掺杂着期许,这位大长老,论实力、计谋皆在他们之上,他的意见值得参考。
“两手准备。”
“把南疆诸族降伏,借用他们之力,以待迎敌,消耗三一门的力量,既可进一步削弱这些部族的力量,又能减少我等族人的伤亡,此乃其一。”
“其二,更替作战的主场,我们无须前去中原赴险,让他们来南疆罢!”
“从毗邻南疆的城镇,抓捕人质,让那些人质的亲属去哀求三一门,若他们一日不至,就有十人因他们而死。”
“一日不行,就十日,十日不行,就千日,这滔天的业力,我倒想看他三一门能不能接得住。”
祭司大长老的计划,在先祖已经复苏的情况下,堪称完美,狠辣而有效。
“还得是你想的周到。”
失明老者率先同意他的安排:“我没意见。”
“抓捕人质的话,交给我,你要多少?”
矮胖老者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一百足矣,不够再抓。”
“好。”
就在他们商议细节时,身后如渊的洞穴,传来轰鸣声。
下一刻,只见走出一道清瘦身影,赫然是修炼完成的先祖,属于冯莹的执念,被它从体内的每个角落抹去。
“先祖!”
“您要的东西,晚辈给您取来了。”
刘婆见状,轻轻挥手,一口沉寂在溶洞角落的石棺,横空飘浮而来。
先祖眸似深湖,不见有任何波澜,右手五指轻抚石棺表面,倏忽碎成遍地的齑粉,呈现在半空的,是一把修长、狰狞的骨剑。
煞气滚滚,骇人的炁息,如惊涛骇浪,好似活物一般。
“就是它了么?”
先祖握着骨剑,略有失望,这种程度的剑,与它设想的凶器,相距甚远,可见炼制者的无能。
“对.....”
刘婆恭敬地阐述往事:“这是前几任族长所留,曾取二千余人的魂血所铸,晚辈与族内的长辈,莫敢怠慢,甲子光阴勤拂拭,以鲜血喂之,才使其灵性不败。”
“罢了,留给你们用。”
“我无须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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