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第97章

作者:尚行之

  或恶意冲撞,或暗拽袍袖,更有甚者,含一口雨水迎面喷去,端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伍德等人尚未发作,哈利早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厉声骂道:“直娘贼!一群泼贱杀才,今日须叫尔等认得俺手段!”

  言罢,双手紧攥扫帚柄,将身一伏,几与火弩箭平行,恰似一道流星,直闯入斯莱特林阵中。

  这疤面郎本是身形魁伟,筋骨坚硬的铁打汉子,加之火弩箭迅若奔雷,这一冲一撞,那一个能抵挡?

  不过眨眼间,但见他在半空中左突右冲,上下翻飞,撞得斯莱特林众人人仰马翻,东倒西歪,一个个险些跌落云头。

  “犯规!这是赤裸裸的犯规!”

  那弗林特勉强稳住身形,气得面皮紫胀,嘶声吼道:“我要求对他实施处罚!”

  然则任他叫破喉咙,四下里却听得哄堂大笑。方才那马尔福喷了艾米娅一脸雨水,众人皆看在眼里,那一个还肯怜悯?

  哈利更不理会,纵身飞至高处,鹰隼也似的扫视看台。忽见拉文克劳看台旁伏一只黑犬,与那日在女贞路所见一般无二。

  这一人一犬四只招子方一相接,那犬扭头便跑了。台下罗恩与赫敏两个早盯着活点地图,见状登时推耸人群追将出去。

  见他两个好汉已去追索,哈利心下稍安,复又俯首睥睨斯莱特林众人,且看他们还耍出甚么花样。

  只细瞧时,却见那伙人虽盯死了自身,脸上却无半分怒色,唯有惊惧交加,好似见了阎罗爷一般。

  哈利心下正自疑惑,忽觉周身那劈头盖脸砸下的雨雪竟倏然停了。他猛然惊觉,急回头向上观瞧,这一看,直教人魂飞魄散!

  但见头顶上黑压压遮天蔽日,恰似一团浓墨泼洒苍穹,正是那新点卯的百余只摄魂怪。端的是:黑袍翻涌似怒涛,枯手如林摄魂灵,阴风惨惨透骨寒,直把赛场变幽冥。

  哈利当即掣出魔杖,念一个守护神咒。杖尖银光爆射,那头吊睛白额大虫咆哮而出,声震四野。五只摄魂伥鬼亦如利箭离弦,直扑过去。

  他又爆喝一声“速来”,霎时间城堡四周黑气冲天,百十道黑影如鬼魅般呼啸而来,正是平日里驯养的摄魂伥鬼倾巢出动,前来助阵!

  这半空里百十只摄魂怪与哈利麾下伥鬼绞作一团,端的杀得难分难解。

  怎奈这些阴物本是同根同源,虽能一时拦阻,却难分生死。那摄魂怪见奈何不得哈利,竟调转势头,如黑云压顶般直扑四面看台。

  哈利虽有三头六臂,也难顾周全。但见他左支右绌,护得东面,西面又告急,真个是捉襟见肘。

  看台上众学生见摄魂怪袭来,登时乱作一锅滚粥。有哭喊的,有推搡的,有跌倒在地的,恰似遭了强人剪径逃命,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斯内普见得此景,面沉似水,向邓布利多厉声喝道:“你还在等什么?只有你能一次性解决上百只摄魂怪!”

  “你不会真以为波特能够拦住这些生物吧?!”

  “今天看台上但凡有一个学生被摄魂怪袭击,你校长的位置就要送给别人来坐了!”

  邓布利多默然不语,手中魔杖方欲举起,忽见格兰芬多看台上跳起一人,正是那科林·克里维。

  他魔杖指天,大喝一声,“护神护卫!”

  念罢,这杖尖迸出一缕稀薄银雾,转瞬即逝。

  这科林把牙关咬紧了,使一个扩音咒,回身向众学生咆哮。

  “你们还在等什么!”

  “难道忘了哈利是怎么教你们守护神咒的了吗?!”

  “他现在正在为了我们而战!”

  “聚義!聚義!聚義啊!”

  这聚義三声,真个是振聋发聩,格兰芬多众学生俱各面露惊色。

  西莫与纳威两个好汉互觑一眼,率先回身,掣出魔杖,齐声吼道:

  “呼神护卫!”

  “护神护卫!”

  二人杖尖银光迸现,喷出两股浓郁雾气,虽将摄魂怪阻得一顿,却也如玄冰入熔浆,无济于事。

  常言道: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西莫与纳威二人虽不曾力挽狂澜,却也如暗夜星火,照亮人心。

  当下便有那逃窜的学生收住脚步,纷纷掣杖念咒。初时三五个,继而数十人,到后来何止百众!

  不独格兰芬多,那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乃至斯莱特林,自有好男女转身迎敌。

  “护,护神护卫!”

  “护身护卫!”

  “别傻了,赶紧念咒——护神护卫!”

  道道银雾升腾,其间隐现飞禽走兽之形,渐渐融汇交织,竟在魁地奇场上空结成一派银光屏障。

  璀璨夺目,直如天罗地网,任那摄魂怪如何冲突,竟不得寸进!

  邓布利多高坐教授看台,四下里千百个学生齐齐而立,魔杖尽指半空。

  这白魔王眼中恍惚片刻,向斯内普轻笑道:

  “西弗勒斯,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哪怕被理事会革职也是非常值得。”

  有分教:

  科林振臂一声呼,西莫纳威应声出。

  银光汇作千重浪,摄魂邪祟尽伏诛。

  黑云压顶哈利惊,一呼百应众人鸣。

  银屏结成天地阵,魁地奇场正气凝。

第154章 见狗待鼠哈利冠名

  书接上回,那科林三声聚義唤起众学生血性,半空上哈利见众同窗结阵相抗,不由得胸中豪气翻涌,仰天大笑三声。

  “真个是奢遮好汉!洒家今日见得这等场面,便是一死也值得了!”

  当下将魔杖望空一指,那大虫便领着一众摄魂伥鬼扑将上去。把口一张,牙如剑戟眼如灯,口似血盆舌似火,遇着摄魂怪只一吸,便似风卷残云般吞入腹中。

  这大虫连吞了三四十只摄魂怪,哈利忽觉头脑里恶念乍起,眼前幻象丛生,忙又把那经文诵了片刻,方才勉强缓过劲儿来。

  他暗道:洒家修行尚浅,如今怕是已到极限,旁的摄魂怪须得另寻个法子驱散了。

  正想时,下头那银白屏障又暴涨三分,直把哈利也护进去。那些个尚未化作伥鬼的摄魂怪见硬闯不得,也只得四下散开。

  待哈利按下扫帚落地,那伍德首个扑将上来,熊罴般的臂膀将他搂紧,口中欢喜叫道:

  “哈利!我们赢了!”

  “斯莱特林那群家伙害怕摄魂怪,已经跑掉了!”

  “他们弃赛了!”

  那裁判席上的李·乔丹,早将眉眼笑做了个破开的瓢。只见他左手擎着柳木魔杖,右手攥定那传声筒,扯开嗓门便喝,那声儿直透九霄。

  “斯莱特林队弃赛!逃跑!所以我宣布,格兰芬多队胜!”

  这一声宣判,真个似火星溅入滚油锅,看台上千余学生齐发喊,声浪直冲得乌云翻。

  那守护神屏障受这豪情激荡,银光暴涨如天河倒泻,化作亩许大的琉璃宝盖,将整座魁地奇场罩得风雨不透。

  那些个摄魂怪挨着银光,霎时间魂飞魄散,早逃窜的无影无踪。

  哈利等人捧得奖杯在手,遂回了更衣室去。

  他换过长袍,撇下扫帚,正欲去寻罗恩与赫敏两个,却见橡木门扉“吱呀“一开,现出邓布利多身影。

  伍德等众见了校长,慌忙唱喏施礼。

  邓布利多莞尔道:“打的不错,孩子们。”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赛了。”

  弗雷德眨一眨眼,“可是,教授,我们一个球都没进。”

  “啊……那么,飞的不错。”邓布利多亦向他眨一眨眼,“能给我和哈利留一些私人空间吗?我有些话要说。”

  伍德等人闻言,如领将令,齐齐鱼贯而出。

  待得闲人散尽,邓布利多自寻了张椅坐下,眼中欣慰道:

  “哈利,我必须得说,你做到了连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都没做到的事。”

  “那就是让所有学生都团结起来。”

  哈利无心与他闲絮,一心去寻罗恩,赫敏。只拱一拱手,急道:“教授又甚话要问,只管说罢了,洒家却还有桩紧要事。”

  邓布利多见此,便不再赘言,径自切入了正题。

  “哈利,我想知道你对摄魂怪做了什么?”

  “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些摄魂怪似乎分成了两个派系。”

  闻听此言,哈利疑道:“教授真个是贵人多忘事。洒家这守护神咒可驱策摄魂怪,您老早已晓得,何故又来相问?”

  邓布利多皱一皱眉,心下暗生不妙,“可你不是只能控制几只吗?”

  哈利笑道:“呵!洒家这番造化,全仗二叔点拨!”

  当下便将卢平的教授一五一十道来。直听得邓布利多天旋地转,头晕目眩,险些跌翻了。

  “请先让我缓一缓吧,哈利。”

  邓布利多忙从袍里拿了治头疾的魔药,仰颈灌下大半,喘息道:

  “所以,你让魔法部加派摄魂怪,是为了把它们转化成……你说的伥鬼?”

  哈利拱一拱手,“教授莫怪,非是洒家有意相瞒,实乃您老儿闻邪色变。凡是沾了黑魔法一说,便要避之如虎。”

  “若不然,洒家一年级时便应将那不可饶恕咒学个通透!何苦用劳甚子盔甲咒来挡奇洛那厮的索命咒?”

  邓布利多默然不语,揉一揉眉心,“哈利,黑魔法是非常邪恶的,我见过太多正派巫师研究黑魔法,最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此乃那些个厮们易染!”

  哈利振衣而起,目射寒星,喝道:“正所谓‘刀无善恶,唯人所驱’,若将罪愆尽推于魔法,与那纵匪脱罪的昏官何异!”

  “若是个心术不正的泼才,便是只会个漂浮咒,也要搬起巨石害命;若是六根清净的豪杰,纵使精通索命咒,也只诛奸邪,不伤良善分毫!”

  这一番话,真个是:

  唇枪舌剑说恶法,好汉豪气撼山坳。

  百年修行逢诘问,方知后浪推前浪。

  这邓布利多教哈利一番言语问住,好似禅机当头棒喝,竟怔在原地半晌作声不得。

  哈利见其默然,也不多言,只抱拳唱个喏,转身大踏步去了。

  出了更衣室,哈利脚下生风,径奔格兰芬多塔楼。推开大门,但见罗恩,赫敏二人正盘腿坐于壁炉前烤火。

  一个望着焰火出神,一个盯着铁笼里那克鲁克山思忖。那火光将二人的影儿投在石墙上,曳得老长。

  哈利急上前执住二人手臂,“大姐与兄弟此去可曾遇险?那厮布莱克的踪迹可曾寻见?”

  罗恩将隐形衣递还给哈利,点一点头,“他就躲在霍格莫德山脚下的林子里面,而且……”

  哈利见他这般踌躇不定,心中如猫抓似的痒,急道:“莫非另有蹊跷?兄弟但说无妨!”

  “我们看到了克鲁克山。”

  赫敏吸一口气,神色复杂道:“它在给小天狼星·布莱克送食物。”

  “而且它们似乎很熟,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罗恩凑近铁笼,压着嗓道:“哈利,你说克鲁克山有没有可能也是什么阿尼马格斯变的?”

  “噢!”

  赫敏身子一颤,掩面哀呼,“拜托,罗恩,求求你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没事的,赫敏,我可以教你念《往生咒》。这玩意儿用来平复心情好用的不得了。”

  哈利不睬二人,只眯起眼打量笼中大猫。那狸奴爪扒栅栏,喵呜之声谄媚异常,使尽了浑身解数来讨好。

  见其这般作态,却不复往日牙尖爪利,哈利当下攥紧刀柄,冷道:“好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竟与那布莱克私通。”

  这克鲁克山身子一挺,却仍装聋作哑,只一味摇尾讨好。

  哈利见了,也不啰嗦,伸手便扯下手套,手背上黑线蜿蜒,若隐若现。

  克鲁克山见他这般模样,怎地还不明白?先前谄媚之态扫荡一空,脊梁一弓,浑身长毛竟根根倒竖起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