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第50章

作者:尚行之

  见这两个又要贪吃,潘西忙叫道:“嘿!你们两个到底还要不要见德拉科了?”

  她拽过两人低语道:“这个卢娜太不对劲了,就算是卖黄油啤酒,也该去人多的地方才对,怎么偏偏选在这种没什么人的角落里?”

  “而且这家伙可是个出了名的怪胎,没准儿她在这黄油啤酒里加了巨怪的鼻涕呢。”

  此言一出,克拉布与高尔都迟疑则个,望着那木桶踌躇不定。

  正僵持间,打远处忽来了两个火红头发的莽撞汉子,勾肩搭背,嬉笑连连。

  定睛看去,不是那捣蛋鬼弗雷德和调皮鬼乔治,又是何人?

  卢娜见有人来,又开口问道:“你们要买黄油啤酒吗?”

  二人一听,登时来了兴致,笑道:“巧了,我们正想喝点儿热腾腾的饮料暖暖身子呢。”

  他两个抢步上前,也掀开桶盖使劲嗅了嗅。

  弗雷德疑道:“怎么闻起来感觉和我在霍格莫德村喝过的不太一样?”

  “没错,是有一点儿。”乔治挠挠下巴,咂咂嘴,“能不能让我们尝一口?”

  “好吧,不过只能喝一小口。”

  二人见卢娜应允,都掏出魔杖,使了个漂浮咒。那木桶里冉冉升起出两团儿金黄酒液,钻进弗雷德与乔治口中。

  “嗯,味道好极了,我们要买一杯。”

  这乔治说着,便从袍里取出一只圆肚酒壶,又把魔杖一挥,那桶中黄油啤酒便如百川归海,汩汩流入瓶中。

  卢娜兀自觑着乔治装满了,才开口道:“啊,可是学姐告诉过我,这一桶酒不单卖。”

  “什么?不单卖?”弗雷德怪叫一声。

  “我们可没带这么多钱。”乔治也瞪圆了眼。

  他忙收起魔杖,将那壶里的酒都倒回木桶,便与弗雷德悻悻转身离去。

  高尔在一旁看得真切,再也按捺不住,急得跳脚,“你看,他们两个喝了一点事没有!”

  这潘西尚在犹豫,克拉布早一个箭步上前,把那一桶酒抱走。

  “我买了!”

  他问过价,与高尔凑足了钱递去。

  卢娜接过钱细细点了,又在袍里取三只酒杯一同送上。

  这克拉布与高尔馋了许久,掀开盖儿便拿酒杯去舀。那酒桶里“哗啦啦”响不停,吃的二人嘴边一圈白沫子。

  吃了小半桶,都打一个饱嗝儿,又邀潘西来尝。

  潘西眼见二人吃得痛快,适才那韦斯莱兄弟亦安然无恙,不由得生出几分馋意。

  须知她亦不曾吃过这黄油啤酒,那酒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孔,早已勾的她口里发干,舌头发燥。

  当下也忍不住拿过酒杯,舀了一杯。

  一口下去,潘西只觉一道暖流自喉入腹,直透四肢百骸。那滋味醇厚,余韵悠长,真个是非同凡响!

  三人围定木桶,都舀酒来吃。不消片刻,那桶黄油啤酒便下去了十之七八。

  正吃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之际,哈利与罗恩,赫敏三人不知何时立其身后,哈利指着三个道:

  “倒也,倒也。”

  只见这三人头重脚轻,一个个面面厮觑,忽的都软倒了,直挺挺再不动弹。

  我且问你,这三个怎地都烂泥似的倒了?原来是那黄油啤酒里掺了蒙汗药。

  却怎地用药?须知这药下得巧妙。

  原来卢娜这木桶里的黄油啤酒本是好的,弗雷德与乔治各吃一口,故意要他们看着,只是叫那三个死心搭地。

  次后乔治又掏那内壁涂满蒙汗药的酒壶来装酒,待掺合匀了,又假作恼怒卢娜不肯单卖,尽数倒回。这一倒一收之间,直教桶中琼浆成了迷魂毒汤。

  这三个倒地不省人事,弗雷德与乔治也都自暗地里转出身形来,面上嬉笑连连,又怅然若失。

  “狮王陛下。”乔治感慨道:“我这辈子都想不出这么绝妙的点子。”

  弗雷德也郑重点头,“这绝对是恶作剧史上最具有历史性的一幕。”

  哈利笑道:“二位哥哥谬赞,洒家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他从怀中摸出两袋加隆抛去,紧着又排出十余枚递与卢娜,拱手道:

  “今儿个亏杀妹子在此唱念做打,演得好一场大戏,不然洒家如何擒得住这两条肥泥鳅?”

  “日后妹子但有需求,刀山火海,只管开口,洒家绝无二话。”

  这卢娜接了钱,想了想,歪头道:“我想见见蛇怪。”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休息室这么说的时候,学长学姐们都特别生气。”

  弗雷德与乔治两个听了,都暗自咂舌。

  好端端都谁会想见蛇怪啊?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哈利听了,正色道:“妹子放心,待洒家寻得了那蛇怪,定教它留个囫囵尸体送与妹子。”

  罗恩下意识挠头,只觉着此话似曾相识。

  送走了三人,赫敏薅下地上这三人的发丝,扔进那早已备好复方汤剂的药瓶中。

  但见那发丝落进瓶,如同烙铁浸冷水,“滋啦”一声轻响,霎时消融得无影无踪。

  几人躲到那储藏室里,哈利取了盛有高尔发丝的药剂正要灌下,却见罗恩与赫敏齐齐惊呼。

  “不!”

  “哈利,别!”

  有分教:潘西押送痴肥汉,哈利智取发丝纲;杨志逢之泪潸潸,吴用闻之笑开颜;前尘历历今重演,旧梦依稀绕心间;欲知哈利怎被拦,且听下回分解言。

第87章 飘飘然失嘴泄天机

  书接上回,哈利正要吃下那溶了高尔发丝的复方汤剂,罗恩与赫敏二人却惊慌阻拦。

  哈利见状心中疑惑,搁下那复方汤剂道:“大姐与兄弟还有甚叮嘱?”

  这两个对视一眼,赫敏开口道:“哈利,还是让我们来喝克拉布和高尔的药剂吧,毕竟他们两个和马尔福走的比较近。”

  哈利疑虑更甚,“洒家怎却喝不得?”

  “噢,哈利,你要知道,即便是死在九百年前的海莲娜女士,说话方式也没有你复古。”

  罗恩也点点头,“没错,你一说话就露馅了。”

  哈利啊呀一声,“真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非大姐与兄弟提点,怕不是才进了那蛇窝便要露出马脚。”

  说罢,便拿了溶有潘西发丝的复方汤剂一口吃尽。罗恩与赫敏亦不迟疑,一个吃了克拉布的,一个吃了高尔的。

  那复方汤剂顺着舌根子淌进喉咙眼儿,滋味直教罗恩与赫敏把五官挤作一团。

  三人静待片刻,忽觉浑身皮肉下血脉偾张,骨碌碌翻滚似沸汤一般。

  哈利低头看向臂膀,那皮囊下青筋虬结如蚓走,腱肉突突胡乱颤,如同活了一般。

  紧跟着,那一身的皮肉筋骨好似泄了气的猪尿脩,慢悠悠塌陷下去。

  哈利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光景忽地矮将下来,四下里都拔高不少。身上那件衣袍,霎时间变得空落落,宽荡荡,大了许多。

  待得皮肉里那骨碌碌的滚动响歇了,哈利已变作了潘西的模样。

  “哈!我就知道!吃魔药绝对比不上纯天然的!”那化作克拉布模样的罗恩正摸着身子,面上止不住笑。

  “这肌肉跟我的根本比不了嘛。”

  “噢,我们还是别聊这个了。”赫敏面有几分不自在,把下头那袴拽了又拽,“赶紧走吧,一会儿要宵禁了。”

  三人各自使了个变形咒,将身上那狮院衣袍都变作蛇院的,又将潘西三人拖进储藏室,便径向那斯莱特林休息室去了。

  列位看官须知:这狮院的歇脚处与蛇院的巢穴洞,端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狮院休息室所在,乃是高耸入云的塔楼。窗含日月星辰,门纳浩然正气,端坐在那云端高处,好不敞亮威风。

  这蛇院休息室去处,却深埋在那黑湖水底。四壁人鱼游走,周遭幽暗无光,活脱脱一座水下洞府,专供那属性阴寒的人物居住。

  哈利早先从血人巴罗那厮处,用了三通狗血淋头的骂,换得了那蛇院休息室的出入路径,进出口令,内里布局等等,都掏摸得门儿清。

  当下三人在这地窟里盘曲而下,也不知过了几重石阶,绕了几道回廊。行至一堵石墙根前,哈利立定脚步,道:

  “蛇怪。”

  那石墙听得口令,嗡嗡震动几声,显露出一道石门徐徐敞开。

  罗恩啧一声,“蛇怪?我看这些纯血论疯子是真有点魔怔了。”

  赫敏拍一拍哈利肩头,“哈利,从现在开始你要少说话了——最好一句话都不说。”

  “大姐放心,洒家省得。”

  三人进了休息室,四下打量片刻,只见周遭皆由墨绿怪石垒就,照得满室绿莹莹。

  墙壁上几面巨窗,将黑湖水生生隔开,窗外水波荡漾,时见鱼群游戈,又有巨章鱼掠过,端得是群魔乱舞。

  哈利四下走动片刻,把这休息室里看觑的真切,心头不由得暗吃一惊。

  这休息室里怎得这些个古怪处?

  正此时,忽听得不远处一阵叫喊声传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

  三人定睛看去,来人正是德拉科。

  这厮双臂环胸,眼中不满,走来道:“你们两个不会又是因为吃吧?我告诉过你们吃太多了容易掉肌肉。”

  罗恩踌躇不语,赫敏眼珠一转,仿着高尔的模样嘟囔道:

  “不,今天没吃,我们被那个疤头拦住了,他让我们老实点。”

  德拉科眼中戾气升腾,“哈,让我们等着瞧吧,他早晚会和那个叫科林的蠢货一样。”

  “跟我来吧。”

  哈利三人听闻此话,互觑一眼,只觉这话里大有文章。

  他几个跟在德拉科身后,赫敏假作好奇道:“密室的继承人会收拾他吗?”

  “啊,那是肯定的。”德拉科得意洋洋道:“这个喜欢和泥巴种鬼混在一起的疤头绝对逃不掉。”

  三人随他进了男寝,那德拉科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又探手在床底下摸索片刻,哗啦啦掣出几个瓶儿来,劈手便向哈利几人掷去。

  “尝尝吧,最新款的龙血增肌魔药,效果比之前那个好上好几倍。”

  接过魔药,哈利与赫敏都仰头吃了,这罗恩却心有踌躇,唯恐吃了这药,教他一身的好皮肉都不纯了。

  见那德拉科直勾勾盯着,他咬一咬牙,一口吞入腹中。

  德拉科也挈一瓶来吃,随口道:“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赫敏鼓了鼓膀子,奉承道:“你可真有办法,德拉科,我敢说哪怕是邓布利多也一定很难把这种魔药搞到手。”

  罗恩也忙不迭的点头,“没错,多亏了德拉科,他可是帮了咱们斯莱特林院不少忙。”

  二人一唱一和,只把那德拉科捧得飘飘然,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赫敏见火候已到,再添一把柴,道:“克拉布,别犯傻了,德拉科不只是体能好,他在魔法上的造诣也很深。”

  “那天在决斗场上,他收拾那个韦斯莱家的那个红毛小子,用的魔咒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罗恩咬牙切齿道:“对啊,那个卑鄙,阴险,狡诈,令人作呕的韦斯莱,被你一道咒语打的直不起腰来。”

  “噢,这根本不算什么。”德拉科翘起二郎腿,愈发得意,“我会的还多着呢。”

  “可你都是从哪儿学的?”赫敏追问道:“难不成是你家里祖传的魔法?”

  这德拉科此时早忘乎所以,摇头晃脑道:“不,其实这是我和一位学长学的。”

  赫敏眉眼一亮,还有第二个人参与?

  难怪那条蛇怪能在马尔福关禁闭的时候袭击科林!

  她又道:“是哪个学长这么厉害?”

  德拉科斜睨他一眼,傲然道“噢,他叫汤姆·里德尔,估计你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