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第3章

作者:尚行之

第4章 诞辰日设筳宴巫师

  话说哈利进了店门便叫道:“可有师傅在?洒家要打一条齐眉短棍!”

  这奥利凡德魔杖店开了百年,乃是祖宗基业。寻遍英吉利,也端得他一个好师傅。

  却是这般,也不曾有巫师要甚么齐眉短棍。

  迎来的奥利凡德听闻此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了。

  梅林的胡子啊,现在的小巫师怎么都奇奇怪怪的……魔杖难道不能满足你们吗!

  奥利凡德静一静心,礼貌回道:“抱歉,亲爱的,我这里只卖魔杖。而且巫师也只需要魔杖。”

  说罢,奥利凡德拿一只木匣打开来,里头是一条十英寸左右的细长小棍。

  哈利眉头皱起,“洒家听闻这魔杖靠的是杖心和木头?”

  奥利凡德眉眼带笑,道:“当然,不过还需要一些魔法亲和,才能制作出好的魔杖——”

  “既是这般,洒家便定制一条,要七尺长,木材杖心随你去,杖头且加上凹槽,好方便装个枪尖刀刃……”

  “住,住嘴!”

  这老叟大喝一声,身子发抖,颤巍巍抿一大口茶才缓过来。

  七尺长?那叫魔杖?那叫魔棍了!

  简直是异端!

  奥利凡德将那木匣子撞进哈利手中,“波特先生!巫师,只需要一根这样的魔杖!”

  哈利见这老叟恁地不识好歹,本欲发作,却见海格也劝,因此便忍了。

  他暗道:对角巷唯这一家魔杖店,便是另找也不方便,却不如买一条凑合,日后再换趁手的便是。

  思绪至此,哈利合上木匣,“那伏地魔用的甚魔杖?洒家要根一模一样的。”

  “呃!”

  这话一出,海格惊的毛发张立,奥利凡德吓得魂魄升天,连连摆手,“狂奔的滴水兽!波特先生,请不要再提及那个名字了,我这么大年纪可不禁吓。”

  见他又来推辞,哈利怒道:“你这老倌恁多说辞,怎么?他用得我便用不得?那伏地魔也不过是个人!”

  “噢!波特先生!在桀骜不驯这一点,你父亲不如你万分之一!”

  奥利凡德叫着,又隐入柜子,不多时拿一只木匣出来,“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它的孪生兄弟被卖给了神秘人……”

  且说这凤凰羽毛,本是世间难得的稀罕物,奥利凡德蹉跎一生,也不过寻得两片,制出两根。

  其中一根便卖给了那杀害哈利父母的伏地魔。

  奥利凡德啰嗦道:“嗯…凤凰是一种挑剔又高傲的生物,他们的羽毛也是一样,波特先生,巫师和魔杖之间是双向选择……”

  哈利不愿听他啰皂,只抢过木匣,将那魔杖一攥,一时间杖尖闪烁,仿佛千百道暖流滑过四肢百骸,魔杖店里也嗡嗡刮起一股温风。

  哈利握着魔杖,只觉得运用自如,似与自身混为一体,连连称赞,“妙也,果然是好魔杖。”

  奥利凡德直勾勾盯着,口中喃喃,“奇妙,奇妙……波特先生,你注定要使用这根魔杖……这是命运的使然……”

  说罢,给哈利包裹了魔杖,送二人出了店门。

  “好了,最重要的任务已经忙完了。”海格轻快起来,“现在我们只剩下采购清单了。”

  他急着回霍格沃茨,因此和哈利兵分两路,一个按着清单去置办物什,另一个则去订做一身衣袍。

  话休繁叙。哈利去了衣袍专卖店,那老板娘摩金夫人是个勤快人,与他套上件长袍,拿出别针卷尺置办测量。

  不多时,几件巫师袍子便缝制妥当,装了袋子。

  摩金夫人温柔笑道:“慢走,亲爱的,如果有不合适,可以再来找我。”

  哈利作揖行礼,笑道:“恁地时,再来请教大娘子。”

  说罢,便寻海格去了。

  摩金夫人伫立店门,听着这话发愣。

  刚刚那个小巫师在说什么?这还是一九九一年吗?差点以为是一三九一年……

  哈利行至步行街中心,恰见个两三人高的蓬面汉子走来,此人正是海格。

  他替哈利买了书籍坩埚等物,手里还提一只鸟笼,里头有只通体雪白的鸮。

  客官且道这白鸮生得甚么模样,但见:

  通体雪练也似,银羽赛寒霜。双翅展开,如披素罗战袍;金睛开阖,恰似寒星两点。端得是鸟中飞将,禽中箭翎。

  见哈利一双眼盯着鸮瞧,海格便知这宠物买着了。

  他笑道:“本来我是想买蟾蜍的,不过蟾蜍很多年前就不时兴了,人家会笑话你。我也不喜欢猫,猫总是惹我打喷嚏。猫头鹰就不错,它还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总之,祝你生日快乐,哈利。”

  哈利一愣,叫道:“啊呦!俺只念着杀伏地魔,却忘了今个儿是小弟的诞辰,合该请哥哥吃一杯。”

  说着,便拽了海格去破釜酒吧,教酒保上一桶白兰地,鲜鱼,嫩鸡,熟牛肉,瓜果蔬菜齐齐的铺了满桌。

  海格被勾了馋虫出来,嘴上却说,“噢,哈利,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叫你请我吃饭。”

  哈利笑道:“小弟欲孝敬哥哥,如何使不得?”

  他两个兀自谈话,酒吧老板汤姆听得多时,心中起疑。

  这个小巫师是谁?居然要请海格吃饭。

  如果不看他年幼的外表,只听他说的话,自己会以为这是个被黑魔法搞疯癫的傲罗。

  他心下想着,忍不住多望几眼,一时间动作缓了起来。

  “这位是——这位莫非是……哎呀!”破釜酒吧一时悄无声息,汤姆冲出柜台,握住哈利双手,“哈利·波特,荣幸至极!”

  这汤姆如同见了已故父母再生,又似瞧了救命恩人拜访,竟眼含热泪,“欢迎回来,波特先生,欢迎你回来。”

  听闻哈利·波特这名,酒吧的椅子都噼噼啪啪响起来,众客人纷纷来与哈利握手。

  哈利心中惊异,洒家在魔法界如何这般有声望?

  前生在宋时,也须是同二哥宰杀了西门庆,砍翻了蒋门神才有名气。今番不过总角之年,亦不曾做出大名堂,这些个好汉怎得纷纷来拜?

  海格嚼着嫩鸡,小声道:“别见怪,哈利,你可是魔法界的英雄,毕竟是你杀死了,嗯……神秘人。”

  “他那会儿可是把整个魔法界都搞得人人自危。”

  听此一说,哈利心中了然,兀自跳上吧台,举一杯白兰地高喝:

  “各位好汉,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哈利·詹姆·波特是也!”

  “承蒙诸位记得俺,这一杯便敬与诸位!”

  “不!哈利!你不能喝酒!”

  不等海格劝阻,一杯酒已入了肚。

  那些个巫师们见了英雄,又是这般豪爽,那里还顾及他尚未成年,纷纷举杯,“敬波特!”

  哈利又摸些金加隆拍在桌上,“好酒好肉只管与诸位上,全算洒家的!”

  一时间,酒吧众巫师纷纷以哈利为马首,开怀畅饮,喝酒吃肉,不在话下。

  有诗为证:

  波特豪气义冲天,散金撒银如云烟。

  魔法界中他为首,敢教日月换新天!

第5章 大头巾包裹尴尬人

  酒保掇了几张桌子合拼,哈利坐了头把交椅,海格坐了第二位,汤姆坐了第三位。

  几个好汉坐定,其余的巫师们依次排列,纷纷举酒来与哈利陪话。

  有个裹着大头巾的白面皮男子,见了哈利抖个不停,“哈,哈,哈利……波特!真,真高兴见,见到,见到你!”

  海格此时已醉了五分,亦顾不得哈利饮酒,只介绍道:“这是奇洛教授,在霍格沃兹教授黑魔法防御课。”

  哈利与他碰了一杯,嗅了嗅鼻,皱眉道:“好教授,怎得一股子蒜味儿?”

  说罢,众巫师都大笑起来,把奇洛羞的面红耳赤,说甚么防吸血鬼,又免虫叮鼠咬,连称尔等不晓得黑森林可怖处。

  众巫师又笑,酒吧内满是快活气氛。

  哈利也笑道:“教授莫见怪,我等都是些个粗人。”说着便去勾他肩。

  不曾想这奇洛狡滑,将脖一扭,躲过这手,结巴道:“抱,抱歉,波特先生。我,我,我只是,只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这话粗听合理,细嚼却怪。

  酒吧众巫师纷纷与自己握手,这厮却只道敬酒,不曾有肢体接触。

  且今番日头毒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谁不脱衣解扣取凉?唯有这厮包裹大头巾,却不展开。岂不见他腋下胸口都已被汗浸透了!

  哈利一时醒了三分酒,思忖道:这厮疑似个尴尬人,莫非是冲洒家来?且待我试他一试。

  见奇洛仍絮叨,哈利趁机去解头巾,道:“教授,这般热,何不与俺们一起凉快。”

  说时迟,那时快。哈利身子一斜,手如残影而掠。奇洛似背后长眼,头一低便躲了过去。

  果真是尴尬人!

  哈利余这两分酒气升腾,蒸到头脑都化作杀气,一双虎眸圆瞪,额头电疤微痛。

  正要把弗农姨父家顺的西瓜刀从腰后抽出,奇洛却忽的握住哈利双手。

  “波波波波特先生!我,我,很荣幸见到你!不过,不过我得去,去霍格沃茨报道!所,所以!再见!”

  这奇洛握住英雄双手,不荣幸万分,却见呲牙咧嘴,汗如雨下。仿佛哈利乃雷公转世,毛发带电,又如祝融托生,皮似岩浆。

  只把话说完,便抽了手急匆匆离去。

  他步伐踉踉跄跄,不像是醉酒之人,反倒似受了酷刑一般。隐约瞧着,还有白烟冒起。

  哈利本欲追去探个明白,却又被来陪酒的巫师拦住,心中念头只得作罢。

  既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便不急。到了学塾,且待他再细细观察一番。若真是个尴尬人,再一刀结果了不迟。

  念此,便又举杯痛饮。

  一番酒喝完,天色早已见了黑。

  众人各自散去,哈利与海格也打道回府,分道扬镳。

  “哈,哈利,这是你的车票。”海格打着酒嗝,把一信封递交过去,“别忘了地方,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哈利拱手道:“哥哥路上小心则个,饮了些许多酒,莫要撞了飞机。”

  海格哈哈大笑,“那飞机可就要小心了。”

  说罢,便上了飞天摩托直奔霍格沃茨而去。

  送走海格,哈利也带挈着行李去了车站,回了女贞路。

  只敲门时,却不见姨父母开门,反倒将灯都闭了。

  哈利怒从心起,醉骂道:“好个贼男女!洒家好心来,却摆这般态度!”

  他抄一块砖头朝窗户砸去,咔嚓一响,玻璃碎作百片,佩妮又撒开嗓子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哈利听得聒噪,脱了外套裹住拳,将那洞砸的大些,便翻身钻进去。

  摸索着墙壁开关将灯打开,只见达力塞了满嘴肥膘,满脸油膏,兀自发愣;佩妮蹲在角落里嚎,捶足顿胸,哭地哀天;弗农虽举着双管猎枪,却臂如筛糠,哆哆嗦嗦不成样。

  哈利不睬这几个,见桌上摆着些汤水,大剌剌走去盛了一碗顾自饮着解酒。

  弗农见他无视自己,心中惧怕都化作怨怒,喝道:“小子!你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崩了你?!”

  他嘴上叫嚣,却不见哈利回应,又嗅得他身上酒味,惊叫道:“该死的!你喝酒了?!”

  哈利吃尽一碗鲜肉汁水,将手摸进口袋,又惊的弗农暴跳如雷。

  “别动!小子!你想干什么?!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佩妮姨妈已吓得闭上眼,绷着唇,捂着耳,直教耶和华玛利亚来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