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狱凝渊
两名侍女提灯引路,映出来人淡紫长裙、轻纱外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顾盼间既有浑然天成的媚意,又含几分疏离的清冷。
她一现身,便似夺尽天地光华,成为全场焦点。
“是理理姑娘!”
“今日竟能得见真容!”
“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艳福……”
林牧目光微凝——黄金瞳下,他分明看见这位花魁体内隐有真气流转,虽刻意压制,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观其真气修为,至少已是七品高手。
“紫色果真是极有韵味。”
他轻笑着低语。
眼前的司理理比想象中更为年轻貌美,那种介于妩媚与清冷之间的气质,确实令人心动。
老鸨将人引入雅间,司理理盈盈一礼,递上一面玉牌,上刻“乌金梅花”四字。
“公子大才。”
她声音柔美:“‘云想衣裳花想容’……这等诗句,理理闻所未闻。”
她抬眼看向林牧,目光如水:“诗极好,人亦非凡。不知公子可愿与理理共泛舟湖上,清风明月,一盏清茶,细论诗文?”
这番话虽婉约,意思却明白——她愿邀林牧入幕一叙。
林牧合起折扇,微微一笑:“美人相邀,岂敢推辞?”.
第69章:红绡帐暖
【叮!接触到气运人物司理理,触发支线任务:姐弟重逢。】
【任务要求:一年之内,帮助司理理与弟弟重逢。】
【任务奖励:随机抽取。】
雕花舫船随波轻晃,檐角铜铃缀着细碎月光,在秦淮夜色里漾出泠泠声响。
林牧指尖摩挲着青瓷酒杯的冰纹,听着脑海里系统提示音落下,微微一笑,心道:“果然没白来这醉仙居。”.
司理理在《庆余年》原著里本就是个出彩的女配,身负北齐密探与南庆皇族遗脉的双重身份,能触发支线任务,在林牧意料之中。
他抬眼望向对面端坐的女子,烛火映在她描着细眉的眼角,将那抹惯有的妩媚柔波,衬得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夜能与理理姑娘对饮,倒是林某的幸事。”
林牧举杯,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光:“这杯我敬你。”
司理理连忙抬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杯壁,那点冰凉让她微定心神。
她脸上漾开标准的温婉笑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公子客气了,今夜理理便是公子的人,只求公子怜惜。”
话音落,两人同时仰头饮尽杯中酒。
司理理又接连斟了三杯,每一杯都笑得愈发柔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她特意在酒里加了北齐特制的迷药,寻常人饮下一杯便会昏沉,三杯下肚,便是九品高手也要昏睡半个时辰。
可林牧喝得坦然,一杯接一杯,脸色非但没有半分颓靡,反而眼底的清明更甚。
司理理心里正犯嘀咕,就见对面的男人忽然身子一歪,手臂撑在桌案上,脑袋沉沉地抵着袖口,晕了过去。
“呼~”
司理理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她是来搞情报的,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准备,但并不想那么早就把自己交出去。
即便要交,也得换取有价值的情报,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弟弟的命。
司理理起身,走到林牧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带着阳刚之气的体温,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她咬了咬唇,费力地将人半扶半抱到里间的床榻上,又伸手解开他外衫的玉带,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当看到林牧的身材时,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随即赶忙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啪啪!”
她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一个身着浅绿襦裙的侍女。
这人是她从北齐带来的死士,不仅容貌清秀如大家闺秀,更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平日里负责帮她收集情报、护卫安全,只听她一人号令。
“仔细伺候林公子,别出任何差错。”
司理理压低声音吩咐,目光扫过床上昏睡的林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人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文才,都很符合她的心意。
可她只是笼中雀,只能任人摆布,不得自由,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
“是,姑娘.「 。”
侍女恭敬应声,说罢就来到床前。
然而就在司理理准备出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林牧突然动了,手腕微抬,指尖凝着一丝微弱的内劲,快如闪电般点向侍女的腰间大穴。
侍女瞬间僵在原地,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司理理刚走到门口,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就见林牧已经站起身,衣襟微敞,发丝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哪里有半分昏沉的模样。
林牧抬手撑住门框,将司理理困在臂弯与门板之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还以为你会玩什么花样,就这?”
司理理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短匕,却被林牧先一步按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温热有力,她挣扎了两下,竟没挣开。
“酒里的迷药,倒是北齐的上等货。”
林牧轻笑,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可惜对我没用。”
他早就发现了酒里有迷药,有负面逆转系统,迷药这种东西,越喝越精神。
原本还想看看司理理迷晕自己后要做什么,没想到竟是让侍女代劳。
这不是欺诈消费者吗?
林牧微微俯身,将司理理逼得更紧,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不熏人:“你可以欺骗我的感情,但不能骗我的钱,理理姑娘这样靠‘掉包’糊弄客人,要是传出去,怕是要砸了醉仙居的招牌吧?”
司理理被他逼得后背贴紧门板,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稍稍冷静。
她知道自己遇上硬茬了,连忙收起眼底的慌乱,换上一副为他着想的神色:“公子误会了,理理并非有意欺瞒。”
“实不相瞒,这醉仙居是靖王世子的产业,公子若是想听曲赏舞、谈诗论画,理理定当奉陪到底。”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可若是想做其他事……理理身不由己,实在做不了主。”
林牧挑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做不了主,那我就帮你做这个主。”
司理理猛地侧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里带了几分决绝:“公子不要逼我!你若是再逼我,我便只能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
林牧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你是怕靖王世子追责,还是怕北齐太后怪罪?”
“公子!”
司理理听到北齐太后,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林牧,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在胡说什么?”
林牧松开手,转身坐回桌边的椅子上,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随意道:“别装了,你的底细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司理理,或者该叫你……李离思?”
“外界都传你是南庆开国初期某位皇族的遗孙,因祖上获罪才落魄江湖。”
林牧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只有我知道,你不仅是南庆皇族后裔,当年还逃去了北齐,被北齐皇室收留。”
“后来北齐太后用你弟弟的性命要挟,逼你做了北齐安插在南庆的密探,我说得对吗?”
司理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连扶着门板的手都开始发凉。
她没想到,自己隐藏最深的身份,竟然被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摸得如此透彻!
一想到身份暴露后,北齐太后可能会对弟弟下毒手,南庆皇室若是知道了她的底细,也绝不会放过她,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地想动手杀人灭口,可一想起林牧刚才展现的身法,又瞬间歇了心思。
能够把掺有迷药的酒当水喝,至少是九品上高手,她这点微末功夫,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而且看样子,对方应该不是鉴查院的人,也不是北齐的人。
【难道是东夷城?此人年纪轻轻,就有九品修为,天赋不在海棠朵朵之下,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你…你究竟是谁?”
司理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惶恐与疑惑。
“¨々 不过是个路过南庆的过客罢了。”
林牧喝下加料的酒,又倒了杯酒,晃了晃杯子:“既不属于鉴查院,也不效力于任何王公贵族,毕竟,还没有哪个势力有资格命令我做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让司理理心头的疑惑更甚。
司理理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公子既知我的身份,便该明白,若是我在此失身,无论是北齐太后还是南庆皇室,都不会善罢甘休。”
“公子何必为了一时痛快,惹上这天大的麻烦?”
“麻烦?”
林牧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司理理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温热,却让司理理感到一阵战栗,仿佛那指尖带着某种能看透人心的魔力。
“我若是怕麻烦,今夜就不会登上你的花舫。”
林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你说你身不由己,那我便给你自由。”
“至少今夜,此刻,你不需要做北齐的密探,也不需要做靖王世子的棋子,只需做我的女人。”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某种蛊惑,让司理理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动。
司理理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一种近乎霸道的自信和一种她读不懂的探究与笃定。
或许是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反抗,或许是心底那点对“自由”的渴望被触动,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钱好赵),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了眸中的复杂神色。
“公子……似乎什么都知道。”
司理理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公子可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林牧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我当然知道。你想要的,远在北齐的深宫高墙里,近在眼前。”
“今夜,服侍好我,我保你弟弟的安全,如何?”
说罢,他不等司理理回应,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苗。
司理理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林牧抱着司理理走向床榻,经过那个被点住穴道的侍女时,目光都未曾停留,仿佛她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轻轻将司理理放在铺着锦缎被褥的床榻上,床顶悬挂的薄纱帐幔随之落下,将烛火的光晕揉成一片朦胧,也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一日过后。
两人坦彻心扉,司理理知晓了林牧的实力,也算知根知底,明白林牧确实可以救出弟弟。
只是对方会不会为了自己,同时南庆和北齐,司理理不敢肯定.
第70章:二皇子
次日清晨,天光未大明。
秦淮河上雾气氤氲,尚未散尽,缕缕如纱,缠绕着停泊岸边的花舫,朦胧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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