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杜王町,刚进美少女聊天群 第274章

作者:伊芙莉雅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混合着遗憾叹息和礼貌掌声的杂音。

  剑之圣女用笔杆敲了敲桌面,宣布仪式结束。

  “伴娘组确认:若叶睦、琪亚娜、伊莉雅、阿米娅。请四位稍后去找爱丽丝菲尔登记尺码。”

  她转身看向另一边。

  “至于那四位‘绅士’——”

  美狄亚抱着一堆黑色的防尘袋从二楼走了下来。

  “只是用变形术对现有的样衣做了临时调整。毕竟真正的礼服还在制作中。不过,用来看看效果足够了。”

  一楼客房被临时征用成了更衣室。

  大约十分钟后,那扇紧闭的檀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八幡海铃第一个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原本披散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黑色的燕尾服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的身线,虽然掩盖了原本的女性特征,却勾勒出了一种锋利的线条感。

  白色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下身是笔直的西裤和擦得锃亮的小牛皮鞋。

  “哇哦。”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赞叹。

  紧跟在后面的是维什戴尔。

  和海铃严谨的风格截然不同,她完全把这套礼服穿出了另一种味道。

  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黑色的西装外套并没有穿在身上,而是随意地搭在肩膀上。

  领带被她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处。

  她走到顾夜面前,抬手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

  “这行头还不错。虽然有点紧,但用来砸场子应该够看了。”

  还没等顾夜回答,第三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雷电芽衣一边整理着袖口精致的黑曜石袖扣,一边走了出来。

  如果说海铃是锋利的刀,维什戴尔是危险的火药,那芽衣就是一把藏在丝绒鞘中的名剑。

  那套西装并没有压住她身上的温柔,反而将那份温柔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屏息的挺拔。

  “芽衣——!”琪亚娜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根本不管什么抽签还是伴娘的身份,直接扑了上去,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了芽衣的手臂上。

  “这个必须合影!我要把这张照片设成壁纸!”

  芽衣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却没有甩开那只挂件,只是用另一只手掩住嘴角咳了一声。

  而当最后一个人走出房间时,大厅里原本嘈杂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艾斯德斯没有选择常规的燕尾服,而是挑了一套带有军装元素的双排扣立领礼服。

  原本的长靴被保留了下来,擦得如镜面般光亮。

  她并没有刻意收敛身上的气势。

  那头冰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与白色的礼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走到顾夜面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征询意见,而是直接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T恤领口。

  “还算凑合。”她的视线扫过顾夜的脸庞,然后转向另外三位“同僚”,“不过作为你的‘护卫’,这个阵容勉强配得上那个位置。”

  就在这边的气氛被推向高点的时候,大厅的另一端,剑之圣女依旧坐在那张办公桌后。

  她并没有抬头去看那场足以引发尖叫的时装秀,手里的笔尖在一张张清单上快速移动。

  “红酒的储备量还差三箱……鲜花的保鲜术式需要再追加两个基点……”

  那边的快门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琪亚娜被芽衣敲头的声音。

  剑之圣女停下了笔,侧着头听了几秒钟,然后将被风吹乱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

  爱莉希雅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桌边,手里还举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相机。

  “真的不过去看看吗?芽衣现在的样子可是限定版哦。”

  剑之圣女没有抬头,只是把一张新的羊皮纸压在最上面。

  “这也是为了……让那天更完美。”

  那边的热闹好像和我隔着一层墙……不过,只要能算好这每一笔账,也算是参与其中了吧。

  顾夜从艾斯德斯和维什戴尔中间挤了出来。

  他原本想去帮剑之圣女分担一些表格,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叩击声。

  这声音并不大,却穿透了室内的嘈杂,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边。

  大厅里的笑闹声逐渐平息。远坂凛放下了正在帮海铃整理领结的手,爱莉希雅也收起了相机。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夕阳的余晖顺着门缝泼洒进来,将站在门廊下的身影拉得极长。

  芙蕾雅没有穿那件紫色礼服,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长裙。

  她手里提着藤编篮子,里面隐约传出玻璃瓶碰撞的脆响。

  “看来我挑的时间刚刚好。”

  她迈过门槛,视线略过那四位全副武装的“骑士”,最终停留在站在楼梯口的男人身上。

第246章 芙蕾雅:请夫君确认细节

  “还在为尺寸烦恼吗?我带了软尺。”

  “不用哦,这里有。”喜多川海梦晃晃手中的尺子,看着篮子又说,“篮子里有什么呀?”

  芙蕾雅带来的那只藤编篮子敦实地占据着视线中心,盖子半掩,几只细长的玻璃瓶颈探了出来。

  她弯下腰,指尖勾住瓶颈,将它们一一摆在桌面上。那些液体在瓶中摇晃,透过玻璃折射出琥珀色和绯红色的光晕,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是产自极东之地的梅子酒,需埋在樱花树下三年方成。这瓶则是用精灵之森特有的月光浆果酿造。”芙蕾雅微微扬起下巴,手指在瓶身上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拿起桌上的开瓶器,手腕一转,软木塞随着一声闷响弹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酸甜与花香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炸开,盖过了原本大厅里淡淡的木漆味。

  剑之圣女放下了手中一直捏着的物资清单,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深紫色的浆果酒,对着光线晃了晃。

  “度数确实不高。”剑之圣女将瓶口凑到鼻端,确认只嗅到清冽的果香而非刺鼻的酒精后,将瓶子放回原处。

  “明天的日程很满,我不希望看到谁因为宿醉而错过早餐。”她转身拉开身后的碗柜,取出两摞玻璃杯。

  还没等她把杯子分发下去,爱莉希雅就已经把自己的马克杯推到了那一瓶刚刚打开的梅子酒下,另一只手还比划着高度:“我要这个!倒满一点!”

  芙蕾雅倾斜瓶身,琥珀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注满了那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

  她并没有急着给自己倒酒,而是看着那些不论是穿着女仆装还是战斗服的少女们纷纷围拢过来,各自挑选着心仪的口味。

  她拿起一只细长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绯红色的浆果酒,举到胸前。“不论是为了七天后的仪式,还是为了今后的屋檐下共存。”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在顾夜沾着些许灰尘的衣角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众人。

  “干杯。”

  玻璃杯壁相撞,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声响,像是一场即兴的打击乐。

  大厅里的交谈声逐渐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若叶睦捧着一杯颜色浅淡的苹果酒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杯中升起的气泡发呆;琪亚娜则正试图从雷电芽衣的杯子里偷尝一口紫色的液体。

  芙蕾雅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裙摆上并的褶皱,将空杯放在桌角。

  “关于我也即将成为顾夜眷属这件事,那边的公告已经贴出去了。”她语气平淡。

  剑之圣女手中的羽毛笔在纸面上顿住,留下一个墨点。

  “反应如何?我可不觉得那些把荣耀看得比命重的孩子会毫无波澜。”

  “奥塔把训练场的东墙砸塌了一面,大概需要修缮三天。艾伦在钟楼顶上坐了一天,这会儿应该刚下来。”芙蕾雅拿起一颗浆果丢进嘴里。

  “但也仅此而已。他们首先是信徒,其次才是战士。”爱莉希雅把下巴搁在椅背上。

  “所以呢?你是打算把那一大帮子‘信徒’都搬到这里来吗?虽然亲爱的扩建了房子,但要把整个他们塞进来,恐怕还得把隔壁几条街都买下来才行。”

  远坂凛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

  “不仅是空间问题。”她的目光扫过正在给阿米娅递纸巾的顾夜,然后重新落在芙蕾雅身上。“这里虽然挂着‘天气眷族’的牌子,但本质上是什么地方,你比谁都清楚。住在这里的每一位,和那个家伙……”

  她用下巴指了指顾夜的方向,“都有着超越主神与眷属的关系。你那些为了追求力量而来的孩子们,哪怕是女性,如果只是单纯的部下,住进来并不合适。”

  芙蕾雅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壁上挂着的淡红色酒液缓缓滑落。

  “在这点上,我们的顾虑一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条线。

  “我不打算让他们踏入这个……私密领地。他们将继续驻扎在原本的驻地,保留原有的建制和生活方式。名义上归入天气眷族,但实际上作为独立的分队行动。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外围护卫军团。”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顾夜。

  “唯一的交集,在于恩惠的更新。这需要顾夜大人受累,定期前往分部,或者让他们分批次在特定时间到访。”

  剑之圣女手中的羽毛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书写声。

  “物资自理,管理自治,只保留神恩连接。”

  她一边写一边重复确认。

  “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案。既扩充了眷族的战斗力,又避免了生活上的摩擦。”

  她抬起头,“那个‘分部’的日常决策权呢?还是由你来远程操控?”

  “奥塔。”芙蕾雅吐出这个名字,“他是最完美的执行者。我会把除了重大战略决策之外的所有权限下放给他。既然决定成为天气眷族的一员,关且是‘天气之神’的妻子,我的精力就不应该再分散在那些琐碎的日常管理上。”

  顾夜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听上去方案已经很完善了。”他两手一摊,目光在几位正在热火朝天讨论的女性身上扫过。

  “不过,作为未来要定期出差去当‘充电宝’的当事人,我是不是应该拥有至少一票的发言权?”

  剑之圣女连头都没抬,手中的笔依旧在纸上飞快移动。

  “团长令第一条: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顾夜大人,您在这个家里的职能定位是‘核心支柱’与‘精神图腾’,至于行政架构这种耗费脑细胞的工作……”

  她伸手指向芙蕾雅的方向,“请不要打扰我们对于资源整合的讨论。您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好您的新婚妻子对于某些私人事务的需求。”

  顾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摸了摸鼻子,重新靠回了沙发背。

  芙蕾雅对这种家庭地位的展示颇为满意,她拎起那瓶还剩一半的浆果酒,走到顾夜面前。

  “既然圣女大人已经下达了驱逐令。”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顾夜身侧的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前倾,距离顾夜的脸不过几厘米。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果香。

  “那我们就来履行一下‘未婚夫妻’的义务吧。有些细节,确实不适合在会议桌上讨论。”

  “如果是指巴别塔上的宣誓词,或者是交换戒指的手势,我想那些都有标准模板。”顾夜下意识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但芙蕾雅没给他留出逃跑的空间。

  她的一只手撑在了他头侧的靠背上,形成了半包围的姿态,银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前形成了一道帘幕。

  “那些是给神和凡人看的表演。”她的指尖顺着顾夜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向下滑动,停在皮带扣的上方。“我指的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仪式’。比如……那天晚上,你是更想亲手解开那件繁琐的礼服,还是希望我保留着头纱和丝袜,直接开始?”

  顾夜的呼吸滞了一瞬,刻意维持的平稳节奏差点被打乱。

  大厅里的交谈声量诡异地降低了两个分贝,虽然每个人看起来都在忙着手中的事情——爱莉希雅正拿着手机对着天花板假装找信号,但那摄像头的方向明显偏向这边。

  “这种私人的偏好问题……”顾夜压低了声音,视线有些飘忽地避开了芙蕾雅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

  “非要在这个几十人围观的场合进行确认吗?”

  “正因为人多,才更显得刺激不是吗?”芙蕾雅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随手翻开一页展示给他看。

  那上面并非婚纱设计图,而是几款设计大胆的内衣。

  “选一套吧,作为新婚礼物。”

  图册上的布料仅仅起到了视觉引导的作用,大片的留白即使在黑白线条的勾勒下也显得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