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芙莉雅
他用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足弓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目光则重新回到了聊天群的界面上。
这算不算……足控福利？不过对象是伊莉雅的话，感觉更像是带孩子。
他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继续浏览着群里的闲聊。
就在这时，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弹了出来。
【剑姬】：我，好像很久没有变强了。
发言人是艾丝·华伦斯坦。
这位剑姬在群里一向沉默寡言，发言次数屈指可数，内容也大多是“嗯”或者“是吗”之类的简单回应。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在群里表达自己的烦恼。
【魔鬼筋肉凛】：诶？艾丝小姐？你可是我们群里战斗力的天花板之一了吧，居然也会有这种烦恼吗？
【饭之律者】：艾丝小姐是指，遇到了瓶颈期吗？
【赤之处刑者】：训练，加倍。或者，更换训练方式。
艾丝的回复依旧简洁。
【剑姬】：都试过了。没有用。我的‘能力值’已经很久没有大幅度提升了。
就在众人纷纷出谋划策的时候，另一位平时同样不常主动发言的成员，发出了她的建议。
【剑之圣女】：@剑姬艾丝小姐，或许……你可以问问顾夜大人。
【剑之圣女】：他知晓我们的过去与未来，或许，也能洞悉你此刻的烦恼。
【剑姬】：@天气预报顾夜……先生。我该怎么做，才能更进一步？
顾夜看着这条消息，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伊莉雅柔软的脚心，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丝下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天气预报】：变强？你们那个世界的升级体系不是挺简单的吗。能力值满了，再去凑个‘伟业’不就能升级了。以你现在的等级，去挑战一个更强大的Boss，比如深入地下城更下层，找个楼层主之类的打一架，‘伟业’不就到手了。
为了让其他人也能理解，他顺便做了一番简单的科普。
【天气预报】：艾丝的世界，冒险者的成长有点像玩网游。每个人背后都有一块面板，记录着‘力量’、‘耐久’、‘灵巧’、‘敏捷’、‘魔力’这些基本能力值。通过战斗、训练等方式，这些数值会提升。当数值达到一定程度，就需要一个被称为‘伟业’的契机来打破等级壁垒，也就是升级。
【天气预报】：所谓的‘伟业’，就是完成一件即使在神明看来也值得称道的功绩。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越级挑战强大的怪物。比如一个Lv.1的新手，单枪匹马干掉了一头需要小队配合才能击败的怪物，这就是‘伟业’。当然，突破自我的心魔、或者锻造出神兵利器这种，也算。
艾丝的回复很快就到了，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沮丧。
【剑姬】：……我明白。但是，没有信心。那些更强的存在……我，赢不了。
【Marin】：诶诶诶？听起来真的好像游戏啊！还有等级和面板什么的，超酷的！
【美洲大镰】：哈？面板？伟业？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用炸弹把那个什么地下城给炸上天不就行了？管它什么Boss，一炮不够就再来一炮。
【魔鬼筋肉凛】：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艾丝小姐居然会说自己‘没有信心’……难以置信。不过，这个设定确实很有趣，感觉像是……嗯，从者面板。
就在这时，一个让顾夜有些意外的人，提出了一个极为敏锐的问题。
【Oblivionis】：……你的意思是，那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是构筑在一套明确的规则之上的？那是否代表着，像我们这样的、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如果去了那个世界，只要遵循规则，也能获得力量？
是丰川祥子。
她的问题一针见血，瞬间将话题从“艾丝的个人烦恼”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面。
不愧是祥子，总是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顾夜心中暗赞一声。
他摩挲着伊莉雅足弓的动作停了下来，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天气预报】：理论上是这样。那个世界的神明，可以通过‘恩惠’将凡人纳为眷族，并为其刻下‘能力值’面板。从那一刻起，就算是普通人，也踏上了可以‘升级’的道路。至于没有神明恩惠的普通人能不能，我也不确定，毕竟没有先例。但……可以试试。
这句话让群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对普通人也开放的、能够通过努力明确变强的世界。
这个可能性，对于祥子这样挣扎于现实泥潭的人，对于维什戴尔这样追求纯粹力量的人，甚至对于远坂凛这样为魔术资源所困的人，都具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天气预报】：话说回来，@剑姬你先别急。关于你的问题，我这里确实有更详细的‘攻略’。不过资料有点多，整理需要时间。你等我一下，明天吧，明天我把关于你未来的经历发给你。看完之后，你应该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顾夜决定先用缓兵之计。艾丝的未来，以及她自身的起源之谜，内容太过庞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直接剧透，不如让她自己“看”一遍来得深刻。
【剑姬】：……未来？我的，未来？
【天气预报】：对。你就当是一部关于你的传记就好了。
【剑姬】：……好。谢谢你，顾夜先生。
【天气预报】：不客气。
解决了艾丝的问题，顾夜感觉一阵轻松。
他关掉聊天界面，房间里只剩下台灯的光晕和伊莉雅均匀的呼吸声。
伊莉雅的长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眸，视野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顾夜那张就在咫尺的、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脸。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脚上传来的包裹感，以及那轻柔摩挲带来的、让她脚心阵阵发痒的异样感觉。
她顺着顾夜的手臂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那只白丝小脚，正被他握在手里把玩着。
“唔嗯……”伊莉雅发出一声慵懒的声音，非但没有抽回自己的脚，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的小嘴微微向上勾起，形成一个俏皮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弧度。
“呐，大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刻意压低，模仿着某种她才学到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语调，“你喜欢伊莉雅的脚吗？难道说……大哥哥其实是个足控？”
一边说着，那只被握着的小脚还不安分地动了起来，细腻的白丝脚掌在他的手心里轻轻蹭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用行动证实自己的猜想。
另一只脚也悄悄地从床上滑下，搭在了顾夜的另一侧肩膀上，脚尖轻轻点着他的锁骨。
“只要是伊莉雅的，我都喜欢。”顾夜看着她这副小恶魔般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纵容。
“哼~大哥哥的回答，真是过分呢。”伊莉雅轻哼一声，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她双腿微微用力，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便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轻巧地从顾夜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紧接着，在顾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双小脚已经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南。
“大哥哥，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呢。”伊莉雅趴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既然这样，就让伊莉雅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嘿嘿~”伊莉雅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学着从海梦那里看到的动漫里的台词，用一种刻意拉长的声线说道：“喂~杂鱼大哥哥~?这么快就这么精神了啊？快点让伊莉雅看看嘛~不然的话，伊莉雅可就要不客气了哦~”
顾夜听着这槽点满满的雌小鬼发言，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条黑线。
他伸手捏住伊莉雅小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跟谁学的？”他无奈地问道，“你就不怕爱丽丝菲尔知道了，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是跟海梦姐姐学的呀~”伊莉雅吐了吐舌头，毫不犹豫地就把喜多川海梦给卖了，“她在看一部动漫，超有趣的哦！伊莉雅只是觉得好玩，就学了一下下而已~”
顾夜彻底无语了。
他可以想象出海梦那个家伙捧着手机，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还把旁边的伊莉雅也拉下水的场景。
“别学这些有的没的。”他叹了口气，试图纠正小姑娘跑偏的认知。
然而，玩心大起的伊莉雅怎么可能轻易就范。
“不要~伊莉雅觉得这样很有趣嘛~”她扭动着小小的身子，挑衅地看着顾夜，“如果大哥哥想让伊莉雅变回‘正常’的样子，那就……把我纠正呀~?”
这句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顾夜的忍耐。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眼神一沉，二话不说，双手猛地抓住了那双玉足，用力向后一拽！
“呀！”
伊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顾夜的目光落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伊莉雅，”他凑到她的耳边，“你刚才，是做那种梦了吗？”
被点破心事的伊莉雅身体一僵，随即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回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被拆穿后的红晕，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
“当然啦！”她理直气壮地说道，“伊莉雅的梦里，全都是被大哥哥当成只属于你的软布球的场面哦~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看来，今天我有必要代替爱丽丝菲尔，好好‘教育’一下我们家不听话的小公主了。”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
喜多川海梦正戴着耳机，一边哼着最新流行的JPOP，一边在自己的小本本上涂涂画画，设计着下一套COS服的草图。
突然，她隐约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像是小猫被踩到尾巴的惊呼。
海梦摘下耳机，侧耳倾听了片刻，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灿烂笑容。
“哦呀~看来伊莉雅酱已经醒了呢。”她自言自语道，麻利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就朝着顾夜的房间冲了过去。
“顾夜——！欢迎回来——！我好无聊啊，快陪我玩——！”
伴随着少女元气满满的呼喊声，房门被“砰”的一声猛然推开。
一个小时后。
“好了，别在房间里闹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快点出来吃饭。”
是美狄亚的声音。
话音刚落，房门外就探出了一个脑袋。
美狄亚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用一种看待不懂事孩子的无奈眼神看着他们。
“给你们五分钟，整理好自己，然后到餐厅来。”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第197章 洛基的邀请
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爱丽丝菲尔正温柔地为身边的女儿整理着餐巾，美杜莎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艾斯德斯则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桌上的菜肴。
而美狄亚，正以女主人的姿态，将一盘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料理从厨房端出，摆放在餐桌中央。
“好了，人到齐了，开饭吧。”美狄亚解下围裙，也在顾夜身边坐下，微笑着宣布。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拿起筷子的时候，美狄亚却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顾夜的手腕。
“等等。”她柔声说道，目光扫过餐桌，“我面前的这几道菜，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们谁都不许动哦。”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顾夜身前。
只见那里摆放着几道明显与其他菜肴画风不同的料理：一盅热气腾腾、汤色浓郁的甲鱼汤；一盘酱色油亮、据说是用某种深海巨蛇爆炒的菜肴；还有一碟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腰子的东西，旁边还点缀着几颗饱满的枸杞。
空气瞬间安静了片刻。
爱丽丝菲尔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温柔笑容，她拿起汤勺，优雅地为自己盛了一碗普通的蔬菜汤。
伊莉雅和海梦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不饿，看看就行！”
美杜莎默默地将自己的餐盘往旁边挪了挪，仿佛要与那些“大补之物”划清界限。
连一向对任何食物都来者不拒的艾斯德斯，也只是挑了挑眉，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顾夜看着眼前这桌明显意有所指的“特供菜”，又看了看周围一圈强忍着笑意、拼命假装正经的少女们，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我说你们”他无奈地扶额，“这是在嫌弃我吗？”
“当然没有，亲爱的。”美狄亚第一个开口，“我只是觉得，养身子这种事，要趁早。总不能等到真的不行了，才想起来临阵磨枪吧？那时候，可就晚了哦。”
不行？我什么时候不行了？！我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你们没有看到么？
顾夜在心中无声地咆哮着，但看着美狄亚温柔的样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认命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甲鱼汤送进嘴里。
出乎意料的是，那汤汁虽然看起来浓郁，入口却异常鲜美，没有丝毫腥气，醇厚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让他因穿越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都仿佛舒展了几分。
他又试探性地夹了一筷子蛇鞭，口感爽脆，酱香浓郁，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异味。
“味道怎么样？”美狄亚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意外地好吃。”顾夜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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