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炕的锦鲤
“另一个世界的你可比你好说话多了,不仅同意了,还经常找我玩。”
“放屁!我怎么可能跟你玩!”白月天更气愤了,“那个我肯定是迫于你的淫威!屈服了!堕落了!”
“真是个废物,我看不起他!”
青年月魁在一旁看着自己哥哥像个弹力球一样被杨尘推来推去,嘴里还嚷嚷着毫无杀伤力的话,忍不住扶额。
她看向银发的自己,却发现对方正嘴角微扬,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
“哥。”青年月魁无奈地开口,“你能不能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白月天屏幕一闪,切换成了泪眼汪汪的表情,“月魁!你就看着他欺负我!”
杨尘收回手,耸耸肩:“我怎么就欺负你了,我说的是事实。”
他转头看向白月魁:“对吧,月魁?”
白月魁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一声“嗯”彻底击溃了白月天,圆球机身也晃了晃,受到了巨大打击。
“……连典藏版妹妹也向着他……”他喃喃自语。
青年月魁看着自己哥哥戏精上身的样子,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时,白月魁就先开口。
她没有再看耍宝的白月天,转向ASH问道:“ASH,久川现在情况怎么样?”
ASH睁眼:“情况不容乐观。”
“虽然地幔藤尚未大规模爆发,但根据监测和零星报告显示,因玛娜孢子感染而异变的人数正在快速增加,扩散速度正在加快,混乱正在加剧。”
青年月魁闻言心中一紧,立刻追问:“那怎么办?你们那个世界……当初是怎么解决的?”
不对,刚才听了大概,他们那里已经变成末日废土了。
但青年月魁转念一想,眼中透露着一丝希望,看向白月魁和杨尘:“那现在ASH的算力应该足够了吧?能不能……终止这场灾难?”
白月魁缓缓摇头:“终止不了。”
她看向青年月魁:“若是能在更早的阶段,在地幔藤尚未大出现前,还能控制甚至逆转。但现在……”
这里已经爆发,感染者会越来越多,地底的噬极兽也会出现。
他们世界研究的武器和应对措施是需要提前准备的,就算现在让加快制造转型也需要时间。
她顿了顿,指向ASH调出的一个画面,上面显示着城市边缘区域,一些行为怪异、皮肤隐约泛起不正常红晕的人影在游荡。
青年月魁的心沉了下去,脸色有些发白:“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蔓延?看着久川……看着世界变成你们那里那样?”
“暂时只能这样。”白月魁纠正道。
她看向实验室那庞大的玛娜初体。
即使ASH算力足够,与玛娜初体连脑虽然不会再次出现意识被吞噬的情况,但玛娜初体也有可能通过ASH知晓一切,那样情况就更难受了。
而青年月魁听着白月魁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听着ASH汇报的情况,白月魁那句“暂时只能这样”砸碎了她心中的侥幸。
刚才白月天插科打诨带来的些许轻松瞬间烟消云散,沉重的现实再次将她淹没。
老爸死了,哥哥的身体被抢走,只剩下一个大脑。
而现在,连这个世界也正在她眼前无可挽回地滑向深渊。
“那……那怎么办?”青年月魁的声音颤抖,眼眶迅速泛红,积蓄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倔强地没有哭出声:“我们……还能做什么?”
她看着白月魁,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白月天看到妹妹哭了,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和杨尘置气了,连忙飘过去,用冰冷的机械臂笨拙地想要帮她擦眼泪。
“月魁,月魁你别哭啊。”
“哥在呢!哥……哥虽然现在是个球,但哥也能保护你!我们……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对吧,典藏版妹妹?”他求助似的看向白月魁。
杨尘看着哭泣的青年月魁,也收敛了脸上的调侃。
白月魁看着年轻自己那强忍泪水的模样,沉默地走上前。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用自己衣袖轻轻替青年月魁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刚才说的,是‘暂时’只能这样。”白月魁的声音依旧平静。
“别怕。”
青年月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弄得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问道:“你……你有办法?”
白月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杨尘。
杨尘接收到她的视线,走上前来接口道:“等我的符咒完全恢复,能稳定连接两个世界了,我就回去摇人。”
“摇人?”青年月魁和白月天同时发出疑问。
白月天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嗯。”杨尘点头,解释道:“就是从我们那个世界,调人手和资源过来。”
“你们这个世界生态刚刚爆发,噬极兽的规模和强度还在初期阶段,对我们那边久经沙场的战士和研究员来说,这里……刚好可以当作一个大型的实战演习场,让他们提前适应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积累下抗经验。”
这个想法让青年月魁和白月天都愣住了。
把正在崩溃的世界……当作演习场?
青年月魁敏锐地捕捉到了杨尘话语中的信息,她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疑惑地问道:“等等……你们那个世界,不是已经……已经变成末日废土了吗?怎么你刚才还说‘适应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们那里的未来……不已经是过去了吗?”
杨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转头看向白月魁:“嗯?月魁,你还没跟他们说过……第二个世界的事?”
白月魁神色不变:“我还没来得及细说。”
她转向面露困惑的青年月魁和白月天,言简意赅地补充道:“我们并非只来自一个‘世界’。除了我们所处的玛娜生态已经彻底爆发的世界之外,我们还与另一个更早的世界建立了联系。”
“在那个世界里,灾难尚未发生,一切还处于……相对和平的时期。”
杨尘接过话头,对着惊愕的一人一球笑了笑,进一步解释道:“没错。我们和那个‘过去’的世界合作密切,共享技术和信息,试图从根源上改变未来。”
“我们带来的很多技术和应对策略,结合我们世界的惨痛教训,不管是武器还是防备都提前研发和准备了。”
他指了指自己和白月魁:“所以,我说的‘摇人’,是包括从那个尚且和平的世界,调动人手以及顺便来这里测试武器和积累经验。”
“这里,”杨尘环视着这个地下实验室,“对于那个和平世界的战士们来说,就是最真实、最残酷,但也最宝贵的‘预演场’,让他们在这里适应。”
虽然ASH的信息完善,消息和方案都给策划出来了,但让他们真正体验过之后会更为得心易手。
青年月魁听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喃喃道:“还能……这样?”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将正在发生的灾难视为练兵场,引入另一个尚且和平世界的援军……这思路太过跳跃,却也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了一条清晰而强大的路径。
她立刻追问道:“那你……你什么时候能……额……摇人?”
杨尘感受了一下体内符咒力量的恢复情况,那股滞涩感仍在,但确实在缓慢消退。
他摇了摇头:“具体时间说不准,但感觉……不会太晚。”
“符咒的力量正在适应这个世界,等它稳定下来,我就能稳定的来回。”
“那……对了,你叫什么来着?”白月天还想问些什么。
杨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杨尘。”
“哦,杨尘。”白月天飘近了一点,“那现在怎么办?就干等着你那什么符咒恢复吗?外面可是越来越乱了!”
杨尘略一沉吟。
现在跑去海拉帝国或者河洛找那些最高领导人沟通,有点多此一举,效率太低,也未必能取信于人。
等我符咒恢复了,直接去把他们世界的赫卢和其他人带过来就行。
他转向白月魁:“月魁,在符咒恢复之前,我们先去一趟尼尔瓦纳吧。”
白月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点了点头:“可以。老爸刚死,尼尔瓦纳内部虽然可能有异动,但核心研究团队和大部分资源还在掌控中,先去让他们准备起来,无论是技术、物资还是人手,都能暂时先派上用场。”
青年月魁听到要去尼尔瓦纳,点点头,随即又担忧地看向那庞大的玛娜初体:“那这里怎么办?初体还在这里,万一被他们找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ASH平声音便响了起来:“无需担忧。我已经重新连接并加固了此处的所有屏蔽和伪装,同时接管了周边区域的监控网络。格雷的搜索部队目前仍在蚁民街外围进行排查,按照他们的效率和搜索模式,发现不了这里。”
听到ASH的分析,青年月魁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事不宜迟,走吧。”白月魁果断下令。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为了节省时间,杨尘他一手拉住白月魁,另一只手则示意青年月魁和白月天靠近。
“可能会有点快。”杨尘提醒道。
青年月魁刚抓住杨尘的胳膊,白月天则用机械爪死死扒住杨尘的肩膀,下一瞬间,周围的景象骤然模糊,风声在耳边呼啸,几乎要将人的灵魂都甩出去。
“哇啊啊啊!”白月天发出一连串尖叫。
青年月魁也是心跳骤停,眼前的城市轮廓飞速后退、拉长、变形,根本看不清任何细节。
这感觉……简直比骑摩托车飙到极速还要刺激一百倍!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令人窒息的速度感骤然消失。
青年月魁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们已经到了尼尔瓦纳研究所附近。
“刚……刚才那是什么速度……”青年月魁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白月天:“刺……刺激……”
杨尘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是示意他们看向不远处那栋代表着白靖宇心血的研究所大楼。
青年月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情复杂。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被大楼侧面巨大的公共信息屏幕吸引了。就在刚才,那上面还清晰地滚动着她的通缉令和照片。
可现在……
屏幕上她的通缉令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关于城市戒严和民众避险的通告。
“我的通缉令……被取消了?”青年月魁有些愕然,随即明白过来应该是ASH做的。
灾难已经发生,ASH可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AI法案。
她现在都已经渗入海拉帝国把SITA给删了,以防海拉帝国会突然脑袋抽风,提前丢个中子羽流下来。
白月魁率先走向尼尔瓦纳研究所那扇需要极高权限才能开启的大门。
门上的扫描装置亮起红光,但在捕捉到白月魁和青年月魁的生物信息,并接收到ASH瞬间发送的指令后,红光转为柔和的绿色,厚重的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行人步入研究所内部。
与外面逐渐混乱的世界不同,研究所内部依旧保持着高效的运转。
许多研究人员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凝重和忧虑,显然是已经知晓了外界的剧变。
白月魁径直走向中央控制区,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她站定,环视在场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时,整个区域的嘈杂声瞬间低了下去。
“你们应该已经接到了ASH的通知。”白月魁话语地传遍整个区域。
“从现在起,我是尼尔瓦纳的老板,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她的宣言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然而,下方的人群中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许多研究员看着白月魁,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他们认得这是白靖宇的女儿白月魁。
可……
不是在监狱吗?怎么在这里?
“月魁小姐?”一位老教授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迟疑地开口。
“您不是在监狱吗?还有你的头发……怎么……”
他旁边的年轻助手也小声嘀咕:“是啊,怎么染成白色了?还……还挺酷的……”
显然,ASH的通知只说明了权限移交和紧急状态,并未过多解释白月魁。
在这些人看来,进了监狱的老板的女儿就突然顶着一头极其醒目的白发回来宣布接管一切,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青年月魁在后面听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乌黑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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