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炕的锦鲤
寡言闻声转过头,看到是酒歌,原本只是有些不自在的脸上瞬间浮起痛苦表情。
他捂着刚才被子弹打中的胸口,闷声道:“唔……好像……有点内伤。”
酒歌那双平静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寡言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她自然看得出这家伙是在装模作样,但并没有戳穿。
在周围学员们好奇的注视下,酒歌神色不变,走上前,微微踮脚,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寡言的额头上。
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流遍寡言全身。
那点疼痛过一会其实就自己好了,但现在被治疗后,瞬间就没了感觉,胸口那点淡红印子也随之消失。
“哇!”
“这也行?”
“教官!我也疼!我胸口也闷!”
“我我我!我昨天训练扭到腰了!”
“教官看看我!”
周围的学员们看到这立竿见影的“治疗”效果,以及那特殊的治疗方式,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嚷嚷起来,仿佛人人都成了重伤员。
酒歌收回动作,面对群情激动的学员们,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默默地从腿侧的枪套里抽出了自己的配枪,动作利落地“咔嚓”一声上膛,然后随意地指向最先喊疼的那个学员。
“可以。哪里疼,指出来。”
“我先给你那里来一枪,打穿了,我就亲你。”
瞬间,整个训练区鸦雀无声。
刚才还嚷嚷着浑身疼的学员们齐刷刷地后退一步,动作整齐划一。
那个被枪指着的学员更是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干笑道:“不……不疼了!姐姐!不疼了,枪口别对着自己人啊,小心走火!”
虽然看着眼前的女孩年纪不大,但被枪指着还是不敢开玩笑。
夏清河在一旁看见这一幕对杨尘低声道:“杨先生,你们这几位……还真是,风格独特。”
杨尘笑着摊手:“实战派嘛,方式直接了点。”
第195章 月天飞踢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与希望中悄然流逝。
龙骨村,特别是二号村的规模已然扩大了数倍。
原本临时搭建的板房区,已被一排排规整的复合材料建成的房屋所取代。
街道横平竖直。
在河洛,那七名觉行者带去的归元与训练方法,经由夏清河的有意推动和那些首批受训精英的相传,“源质潜能”与“归元”不再是陌生的词汇。
反而在河洛的部队及部分特殊人才中形成了一股修习热潮。
这天,杨尘和白月魁来到夏天来的医馆。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夏天来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画面略显古早的动作片,打得正酣。
而让人忍俊不禁的是,夏清河竟然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夏天来身后,伸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连两人进来都没立刻察觉。
“这女娃的舌苔有点白,脾胃应该是有些虚弱。”夏天来点评道。
“嗯,面色也是有些发黄。”夏清河摸着下巴,一副行家的模样附和。
杨尘忍不住轻笑出声:“哟,两位,这是在进行医学研讨呢?”
夏天来闻声回头,看到是杨尘和白月魁:“老板,白老板。”
“清河老兄过来交流一些生命源质的新想法,刚好看到我在看这个,就……”
夏清河也赶紧起身,脸上略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他笑着打招呼:“杨先生,月魁小姐。见笑了,放松一下,放松一下。”
白月魁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已然定格的画面,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位,并没说什么。
杨尘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道:“研究交流得怎么样了?”
夏清河正色道:“很有进展!”
“天来在生命源质的研究上给了我很多启发。”
“那就好。”杨尘点头,随即看向身旁的白月魁,“月魁,这边没什么事,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村子现在的样子。”
白月魁微微颔首:“好。”
两人辞别了夏天来和夏清河,并肩走出了医馆。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落在二号村新铺就的路上。
与三个月前相比,这里的面貌已然焕然一新。
曾经的上民与尘民,如今已经完全融合。
他们也都不再纠结过去的身份。
曾经穿着带有补丁衣物的尘民,现在也换上了村里统一分发的干净整洁的衣裳。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孩子们身上。
他们当中有上民孩子,也有尘民孩子。
然而此刻,他们混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同样无忧无虑的笑容,追逐着同一个足球。
编号牌早已被丢弃,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自己选择或由父母给予的名字。
曾经的阶级隔阂,在阳光、土地和共同游戏的欢声笑语中迅速瓦解。
不远处,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眯着眼看着这群玩耍的孩子,脸上带着笑容。
杨尘和白月魁静静地走在街道上,看着这一切。
“变化还是挺大的。”白月魁轻声开口,银白的发丝在微风拂动。
“嗯。”杨尘应道
两人走到村边的一处小山坡上,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二号村。
在二号村的山坡上稍作停留,感受了一番新家园的蓬勃朝气后,杨尘对白月魁道:“久川那边也该回去看看,你哥怕是要念叨我们了。”
白月魁自无不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身影随即自山坡上消失。
久川市熟悉的景致在眼前,他们直接出现在了白家别墅的客厅。
然而,家中却异常安静,只有ASH的投影在两人出现的瞬间亮起。
“杨尘,月魁。”ASH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比往常略快,“小魁由特丽莎带去参加学校活动,目前一切安好。”
“但月天目前正在游乐场。”ASH补充道。
“游乐场?”杨尘眉梢一挑,有些意外,“他这是在这边闲得无聊,去找童真了?”
“并非如此。”ASH道,“他在跟踪西弗。”
“西弗?”
这个名字让一旁的白月魁眼神骤然一凝,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而且印象颇为深刻。
西弗就是当年白月魁给霍恩进行换脑手术时所用的躯体,也是后来的一些事情的起因。
“是的。”ASH确认道,“西弗是‘黑户’,未录入任何官方资料库。我一直在监控格雷及其周边的人际与异常动态,就在今天,捕捉到了西弗活动的踪迹。”
ASH快速调出了一些监控画面:“根据我对原有时间线的推演,在原本的时间中,正是西弗,在明年三月于那座游乐场内,杀害了格雷的妻子诺薇。”
“但现在出现变动,时间提前了。”
此言一出,白月魁皱起了眉头。
“月天得知此信息后,决定前往干预。”
杨尘与白月魁闻言对视一眼。
“走!”白月魁言简意赅。
杨尘点头,不再多言,伸手握住白月魁的手。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客厅中消失。
久川市游乐场。
色彩斑斓的气球,旋转的木马,惊叫不断的过山车……一切都洋溢着假日的气息。
然而,这派祥和很快被打破。
广场中央那面巨大的环形屏幕猛地亮起,雪花闪烁后,一个戴着诡异面具,只露出眼眸的男人影像出现在上面。
“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每个角落,“欢迎参加我的……小小派对!”
人群哗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屏幕。
镜头一转,显示出一个被捆绑着的短发女人,她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泪水——正是格雷的妻子,诺薇。
“诺薇!”游乐场下方,抱着年幼儿子格兰的格雷目眦欲裂。
屏幕上的面具男,发出愉悦的笑声:“格雷局长,你在看吗?放心,我只是想和你美丽的夫人玩个游戏。”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比如,在她亲爱的丈夫和儿子面前,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嗯,魅力?”
此言一出,格雷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根本不知道西弗藏在游乐场的哪个角落,空有一身怒火无处发泄。
年幼的格兰被父亲紧紧抱着,吓得小脸煞白。
就在西弗伸手欲向诺薇的衣襟时。
“玩你妈的游戏!”
一声暴喝!
只见一道身影从屏幕的画面中出现,凌空一跃,右腿狠狠地踹在西弗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
“Rider Kick!”
一声沉闷巨响。
西弗的脑袋被这一脚踹得直接变形,面具凹陷下去,身体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出手的,正是白月天。
他稳稳落地,啐了一口:“妈的,问过你白爷爷的脚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广场中的人莫名其妙,都以为是游乐场搞的特别活动。
拍摄设备被白月天拿起,整个屏幕被他的大脸塞满。
“喂喂喂?格雷在吗?格雷在吗?”
格雷抱着儿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出现的白月天,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张脸这不就是之前白靖宇私下拜托他,动用了一些特殊渠道,颁布通缉令的那个男人吗?
喜的是,无论这人是谁,是什么身份,他刚刚确实阻止了那面具男对诺薇的侵犯,而且听这口气和刚才发生的……
他和那人不是一伙的。
屏幕里,白月天似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伸手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让背景更清晰些:“我在游乐园入口右边那处假山景观点这儿,你老婆也在这儿!赶紧的,过来把人领走!”
格雷回过神来,无论这人是谁,有什么目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诺薇的安全!
“格兰,抱紧爸爸!”格雷对怀里的儿子低喝一声,不再犹豫,抱着孩子逆着人群,拼命朝着游乐场入口的方向冲去。
假山内。
白月天切断了对广场大屏幕的影像传输,随手将那个小型拍摄设备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他走到被捆绑着惊魂未定的诺薇身边,蹲下身,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诺薇惊恐未消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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