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十二符咒?我什么都不缺了 第142章

作者:火炕的锦鲤

  他放下芯片,连接上实验室的分析仪器,将芯片接入。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滚动,解码程序运行起来。

  嘉丽双手抱胸,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嘀咕着。

  “环境监测信标……功能很明确,采集大气成分,土壤成分……”

  越是分析,嘉丽的疑惑就越深。

  “专门制造这种精密的设备,就为了监测环境?在这片除了噬极兽就是肉土的鬼地方,监测环境的意义何在?”

  弗林掏掏耳朵,起身又猛猛喝了一口红酒,接着又对嘉丽问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和摩根说?他要是知道白发女人在,恐怕要尿裤子吧?”

  嘉丽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说道:“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那女人还活着,身体机能应该也大不如前了,不可能还拥有当年那样的战力。”

  城主大厅内,厚重的金属窗隔绝了外面渐起的雷鸣,但闪电划破天际的惨白光芒,依旧间歇性地将摩根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明灭不定。

  嘉丽博士的汇报言犹在耳。

  幸存者势力可能与当年那个神秘白发女人相关……

  他原本以为,地面即便有幸存者,也不过是在废墟中苟延残喘的零星人类,挣扎在噬极兽的阴影下。

  但嘉丽和弗林的分析,却指向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可能性。

  不.不可能。

  地面有噬极兽的存在,哪怕这片大陆的噬极兽会有一段时间的减少,但要想生存大量人类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有旧世界遗留的技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合作。

  人数不多的情况下,收留上灯塔也行。

  灯塔能够远离噬极兽,远离生态,远比在地面要安全的多,想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北边……”摩根想起埃隆汇报的车辙印记方向。

  “这些结论现在也不过是猜测罢了,看来还是得先派一支猎荒者小队去探探情况。”

  清晨,雨后初霁。

  一名年长的觉行者,正蹲在一处半塌的墙体根部,眉头紧锁。

  “你确定是这里?”他用手扒拉着湿漉漉的泥土,语气带着疑惑。

  “没错啊,就是这儿。”蹲在他身旁的酒歌肯定道。

  “昨天红蔻姐他们回收数据后,就是在这里重新埋设的备用信标。位置都不会改变的,应该就在这下面。”

  两人又仔细搜寻了片刻,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但除了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外,一无所获。

  那个本该埋藏着信标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土坑。

  “奇了怪了……”年长的觉行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昨天是谁出的外勤?确实是红蔻他们?”

  “没错,交接记录上写得很清楚。”酒歌也站了起来。

  “埋个信标这种有手就行的任务,红蔻姐他们不可能出错。”

  “那信标呢?总不会是自己长腿跑了吧?”年长觉行者半开玩笑地说,“或者是被昨天那场大雨给冲走了?可这埋设深度不可能啊。”

  酒歌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朝停在不远处的车辆走去:“管他呢,兴许是被什么变异老鼠叼去了。丢了就丢了呗,反正仓库里多的是。”

  她打开车厢后门,从里面一个箱子里又拿出两枚崭新的信标,随手抛了一个给那个年长的觉行者。

  “喏,赶紧埋了新的,收工回去。”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信标,看着酒歌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道。

  “我可是前辈,你多少尊重下啊你这么急干嘛?肚子饿了?车上好像还有点零食来着。”

  酒歌已经把新的信标三下五除二埋进土坑,正用手拍实泥土,闻言头也不抬。

  “不饿,我忙着回去玩游戏。”

  “游戏?”觉行者愣了一下,一边埋设信标,一边疑惑地问。

  “什么游戏?拳皇?嘿,不是我吹,我可是打遍村子无敌手!要不要回去到游戏厅切磋一下?”

  酒歌埋好信标,站起身,用看古董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觉行者。

  她嘴角扯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我和你玩的……不是同一种游戏。”

  说着话,酒歌已经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觉行者也上了车,发动车辆:“什么游戏啊?”

  “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哦~~”

  大约在酒歌他们离开的一两个小时后。

  这片刚刚恢复寂静的废墟边缘,传来了引擎轰鸣。

  一辆装甲侦察车碾过地面,停在了酒歌他们之前停留的几乎相同的位置。

  车门打开,几名全副武装、神色警惕的猎荒者鱼贯而下。

  “教官,这里有情况!”雪峰突然举手示意,埃隆立刻快步走过去。

  只见在那片半塌的墙体根部,像是刚刚被翻动过。

  而更让埃隆瞳孔微缩的是,就在那片新土旁边,清晰地印着几道轮胎痕迹。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埃隆心中一动,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处新翻动的泥土。

  他用手轻轻扒开表层松软的土壤,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一枚崭新的,与他们带回灯塔的信标一模一样。

第162章 关门,放二筒

  废墟之上。

  雪峰看着埃隆手中那枚崭新的信标,又望了望地上清晰的车轮印,忍不住问道:“教官,这.这是有人每天都来埋这玩意吗?难道就不怕噬极兽?”

  埃隆眉头紧锁,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周围死寂的残垣断壁。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清楚。至于噬极兽”

  他顿了顿,想起这一路来的异常平静。

  “或许,他们也是借着噬极兽数量稀少的时候才出来。”

  “把信标收好。”埃隆将信标递给雪峰,果断下令,“我们沿着这个车印的方向跟过去看看。保持最高警惕,注意隐蔽,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主动接触或开火。”

  “明白!”

  雪峰几人齐声应道,迅速返回车辆上,沿着地面上那道新鲜的车轮印记,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久川市。

  晨光被窗帘所遮挡,屋内还有些漆黑。

  杨尘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耳边便隐约听到一阵播报声。

  他转过头,发现白月魁已经醒了,正背靠着枕头,银白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光泽。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平静的脸上,看来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杨尘挪了挪身体,含糊地问道:“看什么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脑袋靠向白月魁,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

  白月魁低头看了他一眼,将手机屏幕往下挪了挪,让杨尘也能看清。

  她简短的答道:“万物互联的新闻发布会。”

  杨尘眯着眼,看向手机屏幕。

  画面中,岳父白靖宇正站在发布会主讲台前,西装革履,从容不迫地面对着台下众多的记者和闪光灯。

  新闻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白先生,有舆论担心,如果人工智能ASH能够全面监测久川市,那市民的隐私和信息安全如何保障?岂不是所有市民的信息都暴露在您的手中?”一名记者抛出了尖锐的问题。

  白靖宇脸上带着微笑,回答道:“请各位放心,万物互联的核心理念是让久川市变得更智能、更便捷、更安全,而不是窃取个人隐私。ASH的所有数据操作都将遵循最严格的隐私保护协议,数据处理是基本前提,我们致力于构建的是信任,而不是监控。”

  这时,另一名记者紧接着提问:“那么,白先生,您所研发的ASH人工智能,与海拉帝国主导的SITA系统相比,核心优势在哪里?毕竟SITA至今已有多年的应用基础。”

  白靖宇似乎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回应道:“ASH的优势在于其深度学习和自适应能力。她更像是一个不断进化,理解需求的‘伙伴’,而不仅仅是执行命令的系统。尤其是在复杂环境预测和危机协同处理方面,ASH拥有独特的算法优势。更重要的是”

  画面里的白靖宇侃侃而谈,应对自如。

  杨尘看着新闻,脑袋在白月魁胸前蹭了蹭,嘟囔道:“岳父这应对得可以啊,看来和海拉帝国的合作挺顺利,现在服务器也到手了,ASH这下能加速遍布久川了。”

  白月魁“嗯”了一声,手指划过屏幕,切换了页面。

  “仅仅只是久川还不够,玛娜生态会遍布世界各地。”

  她顿了顿,低头看向赖在自己身上的杨尘:“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杨尘闭着眼,感受着脑袋下的柔软:“你哥说要带小魁和小天去游乐园玩,让我跟着去看看,免得他一个人搞不定两个小的。”

  “你呢?还是要和岳母、霍恩教授去研究所?”

  白月魁摇了摇头:“不了,今天暂时不用过去。”

  杨尘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抬头看向她:“那你也和我们一起去玩呗?反正你今天也闲着。”

  白月魁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

  她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好。”

  “真哒?”杨尘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又在她怀里蹭了蹭。

  “嗯。”白月魁应了一声,随即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来了,不早了,你们约好的几点钟?”

  杨尘抱紧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再躺一会儿时间还早。”

  白月魁感受着胸前的重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没再推他,任由他又赖了几分钟。

  过了半晌,杨尘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杨尘和白月魁洗漱完毕,换上了轻便的休闲装。

  白月魁依旧是一身素色,利落清爽,而杨尘则显得随意许多。

  两人下楼时,正好看到白月天一手拉着兴奋得蹦蹦跳跳的小月天过来,小月魁倒是安静的跟在一旁。

  看到杨尘和白月魁下来,白月天说道:“你俩怎么起这么晚?我都过去把人给接过来了。”

  杨尘回答道:“月魁洗漱太慢了。”

  不料话音刚落,白月魁便一个眼神杀了过来。

  小月魁看着白月魁,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小声喊了句:“姐姐。”

  白月魁不理会杨尘,对着小月魁“嗯”了一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整理了一下小月魁的衣领。

  杨尘笑着接过一旁白月天递来的车钥匙,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车子里,小月天叽叽喳喳地说着游乐园的项目,白月天被烦的堵着耳朵,小月魁则安静地看着窗外,偶尔偷偷看一眼坐在副驾的白月魁。

  埃隆驾驶的装甲车在颠簸的道路上疯狂加速,车身剧烈摇晃,不断有碎石和金属残骸被车轮碾飞。

  车辆后方,尘土飞扬,十几只泛生型噬极兽正穷追不舍。

  “妈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雪峰的声音透过车内通讯器传。

  他从车顶舱盖探出半身,强劲的气流几乎要将他掀翻。

  他死死抓住固定物,举起手中的制式步枪,瞄准最近的一只蛇狗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子弹打在蛇狗的身上溅起血液,但它们的脚步还是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