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十二符咒?我什么都不缺了 第114章

作者:火炕的锦鲤

  并没让他们等太久,远处就传来了白月天咋咋呼呼的声音,以及几个不同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这是白月天的声音。

  很快,他就领着四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的乌兰敖登,旁边是南极星,夏天来,以及秋实。

  “爸!人我给你叫来了!”白月天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介绍:“这位,乌兰敖登,叫他小登就行.”

  白月天介绍的同时,几人也都好奇的看着白靖宇。

  路上白月天已经和他们讲过,这位就是他和白月魁的父亲。

  夏天来几人都礼貌地向白靖宇问好。

  白靖宇目光扫过这四位气质各异的掌衡,心中明白,这就是在这末日世界里,帮助、陪伴甚至可能保护过他儿女的重要同伴。

  他上前一步,神情郑重,非常正式地逐一与他们握手。

  “乌兰先生,南先生,夏先生,秋实小姐。”他语气真诚,带着明显的感激,“我是白靖宇。月天和月魁的父亲。多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

  这番郑重的道谢让乌兰敖登几人微微一愣。

  还没等他们回应,旁边被“代表”了的白月天先不干了,他立刻插嘴。

  “哎哎哎!爸,你说反了,谁照顾谁啊?”他叉着腰,指着乌兰敖登几人。

  “明明他们几个,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的。”

  这话一出,夏天来立刻皱眉反驳:“我是被带大的,你说的那些,我可没吃过。”

  他还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白靖宇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里建立起这样一个家园,离不开各位的努力。辛苦了。”

  “我知道,光说谢谢远远不够。”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吗?无论是物资、设备,还是其他任何东西,只要是我能想办法弄到的,我一定尽力去准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秋实身上,带着询问的意味。

  作为这里负责文教相关事务的人,她的需求或许会有所不同。

  秋实微微愣了一下,略一思索后,没有客气。

  “白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想办法弄一些旧世界学校里的书籍?各种类型的都可以,科普读物、文学故事、历史地理、或者是基础的绘画……什么都好。”

  她语气温和:“村里的孩子们需要学习,他们应该知道天空曾经是蓝色的,海洋是广阔的,城市里跑的不是噬极兽而是汽车……他们需要了解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完整的世界。”

  白靖宇的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尽快想办法,搜集尽可能多的书籍和教学资料送过来。不仅仅是书本,如果有需要,相应的教学设备、实验器材,我也可以一并准备。”

  众人就这所需要的物资展开讨论。

  实验器材虽然大部分都有,不过多多益善,丰富下种类也不错。

  四位掌衡七嘴八舌的提着要求。

  白靖宇全都答应下来,虽然他现在还未当选市长,没有实权。

  但是,他并不缺钱。

第139章 尝尝月魁的手艺

  讨论声渐渐平息下来。乌兰敖登、南极星、夏天来和秋实相互看了看,确认暂时没有更多急需的物品清单。

  他们提出的要求虽然零散,但每一样都关乎着村子的实际运转、研究突破或下一代的成长。

  白靖宇听得极其认真,吩咐ASH一一记录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在末日中撑起一片天的人们,郑重地点头。

  “我记下了。书籍、精密仪器零件、特种合金……这些我会尽快筹措。”他顿了顿,补充道。

  “方式可能需要隐蔽一些,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这个放心,交给我就好。”ASH接口道。

  白靖宇微微颔首,对这来自未来的、已经超越他理解的人工智能,他现在抱有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时间也差不多了。”白月天忽然笑嘻嘻地插话。

  “爸,你饿了吧?折腾这么一大圈。要不要尝尝月魁的手艺?她现在做饭可是很好吃的。”

  白靖宇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白月魁。

  白月魁接收到父亲询问的目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吧。”

  说罢,她便转身,朝着她和杨尘所住的那片安静区域走去。

  杨尘自然跟上,白月天则热情地推着还有些发愣的白靖宇:“走走走,爸。”

  再次来到一栋独立的屋舍前,外观同样简朴,但门口收拾得干净利落,还摆了两盆耐活的绿色植物。

  白靖宇站在门口,脚步却迟疑了一下。

  经过白月天那个“惊喜连连”的小屋,他此刻心里有点打鼓,生怕这扇门后面又是什么冲击他认知的景象。

  白月魁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也没多说,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景象映入眼帘,白靖宇暗自松了口气。

  这间屋子异常温馨。

  墙壁似乎是精心处理过的,显得平整许多。

  暖色调的简易布料充当着桌布,桌上放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叫不出名字的、颜色素净的野花。

  这里处处透着一种精心经营的生活气息。

  “白先生,您随便坐,我去泡茶。”杨尘的声音打断了白靖宇的打量,他走向角落的一个小柜子,那里放着简单的茶具和水壶。

  白靖宇有些拘束地走到那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忍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

  旁边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个书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书籍和资料册,还有几个像是手工做的小摆件。

  一旁的柜子上,放着几个个简易的相框,里面是杨尘和白月魁的合照。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靠近内室门边的墙壁时,目光顿住了。

  那里挂着一把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

  刀鞘呈蓝色,看起来朴实无华。

  那是……阿赖耶识?

  他曾在最高执行官东睦那里见过这把刀。

  东睦当时向他简单介绍过,这是河洛传承至今的信物,由一种特殊材料锻造而成,能够传导源质。

  但使用这把刀所需要的源质太过庞大,基本就没人能够驱使。

  如今看来,那种特殊材料应该就是噬极兽的骨头。

  杨尘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不是什么好茶,我们自己种的几棵茶树炒制的,别有一番风味,您尝尝。”

  白靖宇连忙接过:“谢谢。”

  杨尘注意到白靖宇刚才盯着阿赖耶识看,解释道:“月魁当年也试图去河洛寻找解决办法,而这柄刀也是在那个时候获得的。”

  “原来是这样。”

  白靖宇默默喝了口茶水,水温正好,还带着草木香气,但他此刻尝不出太多滋味。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厨房里女儿忙碌的背影,那个他现在记忆中还是个小不点的身影。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终究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朝着身旁的杨尘又问道。

  “你和月魁……是什么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确定关系的?”

  杨尘闻言一愣,随即便坦然回答道:“三十二年前。”

  “哦……”白靖宇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飘。

  三十二年。

  比他和特丽莎从相识、相恋到结婚生子,再到如今的所有时光加起来,还要漫长得多。

  不对,这都比他岁数还大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陪伴在白月魁身边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他这个父亲。

  就在这时,一直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白月天立刻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搂住杨尘的肩膀,对着白靖宇拍胸脯道。

  “爸你放心!橙子可是经过我严格检验的,绝对合格!对月魁没得说,你就放心吧!”

  白靖宇被儿子这插科打诨一闹,刚才那点复杂的感慨倒是冲散了不少。

  他看着杨尘,眼前这个人的确沉稳可靠,眼神清澈坦荡,还让他感觉到有股说不上来的“正气”。

  最重要的是,女儿看他的眼神里有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安宁与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对着杨尘温和地笑了笑。

  “月天说得对。杨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别叫白先生了,太生分。叫我白叔就好。”

  白月天一听,立刻在一旁起哄:“哎哟爸,叫啥白叔啊,多见外。直接喊岳父!多亲切!是吧橙子?快,叫一个听听!”

  杨尘被白月天闹得有些无奈。

  但看到白靖宇眼中那带着期待和认可的笑意,他也没扭捏,从善如流地对着白靖宇恭敬地喊了一声。

  “岳父。”

  这一声“岳父”叫得真诚,白靖宇听着,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奇异地消散了。

  他点了点头,应道:“哎,好。”

  杨尘随后站起身,说道:“那岳父您先坐,我去厨房给月魁搭把手。”

  说完,便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白月魁正背对着门口切菜,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只是嘴角弯起弧度。

  杨尘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旁的青菜准备清洗。

  白月魁这时才侧过头,眯着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他。

  杨尘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一边洗菜一边低声问:“你笑什么?”

  白月魁手下刀工不停,调侃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某人刚才那声‘岳父’叫得还挺顺口,我还以为你得再过段时间呢。”

  杨尘将洗好的菜递过去:“这不是……气氛到那了嘛。”

  白月魁轻哼了一声,接过菜,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篮土豆:“行了,别贫了。去把那土豆皮削了。”

  “遵命。”杨尘笑着应道,拿起土豆和削皮刀,熟练地操作起来。

  厨房里只剩下食材处理的细微声响和不时的交谈声。

  透过厨房的门框,能看到外面客厅里,白月天正眉飞色舞地跟白靖宇说着什么,逗得白靖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动静渐歇。

  白月魁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走了出来,稳稳地放在桌上。

  “可以吃饭了。”

  白月天第一个响应,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弹起来,夸张地吸着鼻子凑到桌边:“哇!太香了!爸,快过来,今天你有口福了。”

  白靖宇也站起身,走到餐桌旁。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中感慨万千。

  杨尘端着盛好的米饭和最后一道汤走出来,布置好碗筷。

  “岳父,坐这里吧。”杨尘为白靖宇拉开主位的椅子。

  白靖宇点点头,略有拘谨地坐下。白月天挨着他一边坐下,杨尘则坐在了白月魁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