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大神!绝对的大神!带带我!」
轻松拿下两局,并且都是摧枯拉朽的碾压。
于是小方桌旁三个半大的孩子早已放下了自己的手机。
他们眼睛瞪得溜圆。
所有人的小脸上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崇拜。
他们围在陈白榆身边,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惊叹。
然而,这热烈的气氛只维持了片刻。
就在陈白榆准备端起茶杯喝一口时,旁边主桌大人那桌的谈话声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所以说啊————看看人家白榆!」
「一样是打游戏,人家就能打出名堂,打出冠军,打出几百上千万粉丝!还能靠这个挣大钱!」
「再看看我家那个,一天到晚抱着手机,除了掉分掉段还干了啥?作业写完了吗?期末考试多少分心里没数吗?」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切,手指头似乎还朝着小桌这边虚点着。
另一位父亲立刻找到了共鸣对象,转头对着自己正一脸崇拜看向陈白榆的儿子吼道:「听见没?说你呢!成天就知道玩!你要有白榆哥哥十分之一的本事,你爸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看看人家,游戏打得好,棋下得好,跑步还能拿冠军,这才是真本事!你呢?整天就知道傻玩!」
一下子。
大人桌上的谈话风向变了。
一堆孩子的家长加入了批斗行列。
大人桌上的谈话瞬间变了风向,一个个都拿自家孩子去对比陈白榆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然后越对比越是脸黑。
一个个恨不得立马回家请自家孩子吃一顿竹笋炒肉。
这些对话如同冷水浇头。
三个孩子脸上的兴奋和崇拜纷纷戛然而止。
他们的小嘴不由自主地撇了下来。
嘻嘻?
不嘻嘻!
他们的表情无缝切换成了幽怨。
因为他们明白回家可能逃不掉一顿男女混合双打了。
陈白榆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身边三个表情瞬间「晴转多云」的小家伙。
看着他们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陈白榆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上一秒还兴奋的像是打赢架的公鸡,这一秒就像是蔫了的菜叶子,或者说是霜打了的茄子没办法。
谁小时候没被别人家的孩子比过呢?
他其实也想和他们共情的,毕竟他小时候也————
等等,别人家的孩子是他自己啊?
那没事了。
孩子们,这简直是童年必吃榜啊,可不能错过!
胡思乱想间。
陈白榆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三个幽怨的小家伙摇了摇头。
同时微微耸了耸肩。
很明显带着一丝爱莫能助的意味。
随即,他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一副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
当然。
只有靠的近的老弟陈明宇能看到,自家老哥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不明显的弧度。
显然自家老哥转头不是爱莫能助,纯粹是怕下一秒就笑出声来。
不过还好,我没被说。
陈明宇看了看蔫了的几个小孩,庆幸的点了点头。
不过下一刻。
大人桌上自家父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让他立马僵在原地:「我家那个老二也不学好,回去就让老大好好锻炼一下这小子,别整天就知道玩!」
第266章 我说过,我会保守秘密的
陈白榆在家待了没多久。
大概也就是在中午吃完饭之后,用二十四号剩下的时间陪了陪家里人,又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家人。
然后。
八月二十五日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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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榆便起床收拾东西,带上父母准备好的一些土特产准备赶飞机。
临走前。
他有私下里给父母塞了五十万,想着以后让他们别那么辛苦了。
五十方虽然对他来说不多,以后迟早会成为一串不起眼的数字,但是对现在的父母而言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了。
靠这个钱摆烂几年还是问题不大的。
不过陈白榆心里却又清楚。
父母就算愿意花这份钱,肯定也不会听他的话不去工作,毕竟现在他确实还没有实质性的成为有钱人。
在没有实质性财富自由证据的情况下,想让忙了一辈子的二老放弃努力,属实是不太可能。
而且事实上就算真的财富自由了,二老也很难天天躺在家里一动不动。
陈白榆清楚这一点,所以最后倒也没硬要父母辞去工作养老,而是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稍微认真点搞钱。
这一天并不会太遥远。
事实上,哪怕以他现在的名气而言,想要获得足够的财富也已经可以说是唾手可得了。
思索间。
他很快走完流程坐上飞机。
航空公司的餐食一如既往的难评,陈白榆只要了一杯可乐,随即闭上眼睛继续思考改良阴阳观想图的思路。
他能感觉到。
现在的挂机修行还不是它的极限。
八月二十五日,正午。
当陈白榆已经下了飞机回到家的同时,林薇正伸着懒腰从派出所的门口走了出来。
厚重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子就将空调房里那股独特气息彻底隔绝。
那种混合着印表机油墨味、陈旧档案纸张味和一丝汗味的复杂气味,已经闻了一上午的她可不想再闻了。
不过刚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林薇就下意识地眯起眼,因为室内外的巨大温差一时之间让人有些受不了。
她仰头望向天空,太阳正高悬中天并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光与热。
视野边缘因强光而微微泛白、模糊。
感受着八月蜀地正午的气温,林薇一下子有些后悔离开空调房了。
这外面的环境简直就是一个烤炉!
阳光已经不是清晨的温柔或黄昏的暖昧,而是像烧熔的铁水一般从湛蓝得刺眼的天幕上倾泻而下。
径直泼洒在水泥地面、行道树的叶片、以及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严重怀疑此刻在地上放一个生鸡蛋,很有可能会直接变成煎蛋。
不。
准确的说不是可能,而是事实。
地表被晒了这么久,其温度可是比天气预报上所说的空气温度还要高不少。
能煎鸡蛋真不是一句玩笑话。
不过。
好消息是林薇带了遮阳伞。
当打开伞走向阳光普照的陆地时,就会发现那种炙热感被遮挡了许多,最终倒是也并没有那么夸张。
这让她得以将注意力从极端的天气上转移回来,转移到刚刚自己在派出所里经历的那些事上。
「呼————」
于是,一声长长的也终于从她胸腔深处逸出。
结束了。
总算结束了。
今天警局终于对她前些天经历的案件进行了结案处理,通知她过来就是做最后一次记录与问询。
自此之后便一切结束。
相关的档案将全部收起,投入的资源也将停止。
而对她来说,那一切很难遗忘。
过去几天就像一场光怪陆离又惊心动魄的噩梦,又像被卷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身不由己的漩涡口很多事情她至今刻骨铭心。
毕竟那是普通人很难遇到的事。
东大的人民在这方面的经历确实比不上西大丰富。
所以。
林薇还记得城东那间弥漫着红烧肉香气的「深夜食堂」里泛起的刀光,这几天不知道多少次将她从梦中惊醒。
她也始终记得冰冷的医院病房里刚醒来不久的老军医,记得一次次接受刑警队长张峰细致入微的询问————
当然了。
印象最深的肯定还是那抹突然出现的奇异香味。
那是深埋心底无法言说的秘密。
在她没有说出这个细节的情况下,警方最终自然只能将案件定性为:抢劫金店、杀人未遂。
三个劫匪和两个受害者。
证据链清晰,动机明确,犯罪过程也有林薇的证词和现场监控佐证。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劫匪们离奇的无法唤醒的深度失神状态:老军医陈老后腰上那精准避开所有重要血管和脏器的致命一刀————
虽然有些奇怪。
但是也只能勉强算是疑点。
只有刑警队长张峰对此有那么一丝的疑惑。
可是这些都能解释。
可能是瘦猴的戒断反应和伤号的失血过多导致了精神崩溃。
也可能是陈老军医在部队练就的本能在生死关头让他奇迹般地扭动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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