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按照我们节目的老规矩,在节目拍摄完或者你遇到危险之前我们就是隐形人,所以不需要互通姓名,你暂且只需要称呼我们为专家,摄像师和护卫就行。”
陈白榆闻言,对着摄像师扛着的镜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些细节他都早已知道。
王铮导演昨天跟他差不多都讲过。
“那就出发吧。”
陈白榆如此说道,直入主题。
专家见他跟二货,便也立刻从随身挎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折迭好的防水地形图,在陈白榆面前利落地展开。
然后用带着厚茧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一处标记好的红圈区域。
“陈老师你看。”
“这里是节目组为您划定的独立求生区域,大致范围就是这一片。我们待会儿会带您到区域边缘的指定入点,之后您就需要在这里面自给自足,解决接下来几天的生存问题。”
“区域内地形相对丰富,有溪流、林地,也有一些缓坡。资源应该能满足基本需求,但具体如何利用,那就要看您的本事了。”
专家如此解说的同时。
摄像师扛着的镜头也对准地图进行了一波特写。
陈白榆在地图上瞥了一眼。
随即便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疑问或担忧,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
专家见状也是收起地图。
干净利落地转身,示意队伍前进。
几人随即离开民宿聚落,沿着小镇边缘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土路,向着不远处苍翠葱郁的山林走去。
起初队伍保持着预设的队形。
经验丰富的专家走在最前方领路,陈白榆紧跟在后面。
再往后则是摄像师,负责用镜头稳稳地捕捉着陈白榆的反应和背影。
至于护卫则在侧后方警戒。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队形:专家带路,摄像记录,护卫游走。
然而事情总是变得很快。
随着他们正式踏入山林之后。
当脚下的路渐渐模糊,甚至从清晰的小径变成了被落叶和灌木覆盖的需要辨识的野径时。
专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队伍行进节奏的微妙变化。
队形变了!
虽然变化不大,但是当他下意识地侧身让开某个低垂的藤蔓时。
他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背着弓箭的陈白榆,已经很自然的与他并行,甚至还要超过一些。
这表现的就好像是认识路一般。
而这还只是开始。
在这一路上。
有时专家刚想开口提醒前方有个小陡坡需要绕行,陈白榆已经脚步轻点的轻松跃了上去。
有时专家习惯性地准备向右前进,绕开一片长满湿滑苔藓的低洼地,却见陈白榆已经先一步过去。
几次之后。
队伍的前导位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专家转移到了陈白榆身上。
他步履从容,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个队伍的向导似的。
一切动作都好像是进了自家后院一般熟悉。
在他后面。
摄像师扛着沉重的设备,尽责地捕捉着陈白榆的背影和他那双在斑驳林影下偶尔流转金辉的竖瞳。
在镜头里。
那背着传统猎弓的身影格外有气质。
在晨雾弥漫、古木参天的背景中。
这种沉默地开辟着道路的举动,竟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和游刃有余感。
逐渐已经走在队伍中段的专家,此刻内心的惊讶难以掩饰。
他微微蹙着眉,目光紧锁着前方那个矫健的背影。
他比较熟悉这片区域。
因为节目组划定的区域他提前踩过点,地形图也烂熟于心。
正因如此。
他更能清晰地判断出陈白榆此刻走的路线,与地图上他原先踩点规划的路线基本上高度重合。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专家下意识就问了出来:“陈老师,你怎么好像很熟悉这里?”
陈白榆闻言回过头来。
表情中带着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在出发前不是都给我看过地图与上面的规划路线了么?”
说完。
陈白榆便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望向了不远处某个方向的灌木。
专家没注意陈白榆的动作,因为他闻言的瞬间就已经失神了刹那。
什么叫做我已经给你看过了?
虽然他准备的地图很精细,上面提前踩点规划出的路线也很详实。
只要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在山林长期生活的人,基本就可以凭借他的这张地图,花费一定时间循着路线找到目的地。
但是……
刚才出发前,他只在门口展示了不超过十几秒的地图而已啊。
你的意思是……
你看那么一眼,就全记住了?
不是哥们,演都不演了?
(本章完)
第211章 不是哥们,你来当专家得了呗
当专家还在走神时。
注视着某处灌木丛的陈白榆却已经做出了警戒的模样。
他的身体在此刻微微前倾。
目光如电般锁定前方那片微微颤动的茂密灌木丛。
那里似乎刚刚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灰影,带起枝叶极其细微的窸窣。
对于普通人来说。
只能从晃动的灌木丛以及叶子的缝隙间隐约看到一抹动物的模样。
但是对陈白榆来说不一样。
他不仅能从这晃动的缝隙瞬间就差不多搞清楚,隔着灌木丛的动物是什么样子。甚至还可以开动神识,精确的确定那只动物身上有多少根毛。
所以当那只动物靠近陈白榆方圆10米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过他没有声张。
只是绷紧了肩背的线条。
呈现出一种猎手发现目标时瞬间的专注与蓄势待发。
这就像是在警戒。
但并非真的警戒。
纯粹是在镜头下表演出来的模样。
尽管他随便把脚边的石头踢一块过去,都能直接打死那个灌木丛后的动物,完全不需要警戒。
但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各方面表现不会太夸张与反人类,他在行走坐卧之间都在努力表演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只是拥有人类极限战斗力的家伙。
而作为普普通通的人类极限。
他现在准备做的事情就是……
狩猎!
下一刻。
在专家、摄影师、护卫组成的三人安全员小组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陈白榆突然直接卸下身上背着的弓,并随之伸手掏出一支箭,然后张弓搭箭的动作流畅到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明明磅数奇高到弓,却瞬间被拉成一个饱满而充满力量的弧度,坚韧的弓弦直接紧贴着他的下颌。
让人立马明白了什么叫做会挽雕弓如满月。
接下来便是瞄准、发射。
没有多余的迟疑,甚至没有给旁人一个呼吸反应的时间。
在专家沉浸于震惊思绪、摄影师专注于通过取景器捕捉陈白榆警戒姿态的特写、护卫刚刚因陈白榆的动作而将手搭上腰间麻醉枪套的刹那。
“嘣!”
“咻!”
第一声是弓弦的震鸣。
弓臂积蓄的力量在瞬间释放,然后通过弓弦转化为箭矢的动能。
第二声是箭矢飞行时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破空嗡鸣。
一支箭矢立马化作寻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灰黑色残影。
它直接精准无比地射入灌木丛深处!
然后射到一个三个人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的地方。
这一幕显然让三人组成的安全小组都愣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陈白榆为什么要射箭。
但是还不等他们开口,就有新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叽嗷!!!”
这是一声极其凄厉的动物惨叫声。
传来的方向正是箭矢没入的灌木丛!
显然就是被箭射中的目标发出来的声音。其听起来短促而高亢,就像一把尖锥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惨叫声之后,并未立刻停止。
因为那只是第一声惨叫,被命中的目标并没有立刻死亡。
“呜…呜…嗷…嗷…”
那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带着剧烈喘息和濒死挣扎意味的哀嚎声从灌木丛中传了出来。
这声音正变得低沉、痛苦、虚弱。
仿佛那头不幸的动物正在经历着生命最后的痛苦抽搐。
显然,这是射中了目标。
摄影师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对于能够记录下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兴奋,他清楚这样的画面绝对足够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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