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他的射箭俱乐部作为究极生物诸多视频中最火爆的射箭视频的发生地,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视线。
逐鹿射艺俱乐部也成了网红打卡点。
当然。
一开始肯定没有多么火爆。
不至于说连住得近的普通人都来看热闹,然后挤在俱乐部外面指指点点干扰正常会员的训练。
最多就是偶尔有住在周围的人会提到他这家俱乐部。
更不至于说让热衷射箭的爱好者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赶过来,围着那面墙反复观摩,激动的眼神里尽是“李广射石”重现人间的震撼。
最多就是几个熟识的相关领域的老朋友打了电话,比较好奇的向李劲松求证当时的细节。
在这个时候。
李劲松还能带着副会长和老板的圆融,努力维持着秩序和热情。
但是等八月十二号的时候。
情况就不太对了。
那天他正出门采购两台大屏幕。
李劲松打算把它们挂在馆内,一台循环播放多角度且一刀不剪的原监控录像,一台则是循环播放陈白榆账号上那个剪辑过的视频。
本质上李劲松不是想稍微蹭一下这个行为的热度,而是真的有点像朝圣一样忍不住将这惊世的一箭记录下来并对外表达出去。
但也不知道他的私人电话是怎么泄露的,当天有好几个当地小的新闻媒体打电话过来表达了采访请求。
想询问他作为见证者,对于那惊天一箭的感受。
甚至还有几个不知所谓的网红的电话打了进来,也不知道这群家伙用了什么手段弄到他的联系方式。
总之显然,热度发酵的更大了。
他不至于像陈白榆那样几乎直接无视所有想联系他的人,所以略微感到了些许的烦躁。
虽然暂且还没有发生什么事。
但是李劲松却感觉自己已经预见到了未来。
随着人潮汹涌。
俱乐部的秩序肯定会乱起来,会有不少无心射箭的人加入,必然让原先的会员投诉不断。
他自己也会逐渐疲于应付。
那些重复的问题、喧闹的环境、被打断的日常,会让视箭道为雅艺的他感到越来越烦躁。
李劲松甚至能够想象到。
未来有大小网红举着自拍杆、补光灯,在英雄墙前搔首弄姿,试图复刻或蹭上那“贯穿星辰”的热度。
光是想想。
他就觉得自己还没做好接受这波流量与浪潮的准备。
或者说。
起码得思考与准备两天,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到手的这波流量与热度。
他并不缺钱,更希望可以在牺牲流量经济的情况下,想出来一个各方面都很满意的处理方案。
所以。
他在第三天选择了闭馆。
挂上歇业两天的牌子之后,就直接带着妻儿一起出去散散心。
他想要远离这被流量裹挟的浪潮。
并不是彻底的逃避。
而是暂且放缓一些接受流量的时间,过段时间趁没那么高的热度之后再去处理相关事情。
于是。
在八月十三日下午,临近傍晚时分。
成都青龙湖公园的草地上多了一家三口野炊露营的身影。
那正是李劲松一家人。
他们在人数众多的草地上并不显眼。
也是众多家庭中的一个。
李劲松的妻子和孩子铺开野餐垫,支起小帐篷。
而他自己则是下意识望向湖面。
此刻湖边与湖面上似乎有一群看起来像是学者的家伙在做些什么?
或许是调查什么生态环境吧?
李劲松这么想着,对此并不在意。
他将目光更多的放在其余的风景上。
可以看到湖面微风轻拂。
夕阳给草地镀上暖金色,视线的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耳边只有家人的笑语和自然的声响。
李劲松深吸一口气躺在垫子上。
望着渐渐昏黄下来的天空。
感觉自己的思绪仿佛都被这青龙湖的晚风吹散。
只留下一片宁静。
························
而在同一片草地上。
距离李劲松一家不算太远的另一处露营点。
光明分局刑警大队的队长宋兆明,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给烤架上的肉串翻着面。
今天是八月十三日。
为了兑现对妻子和儿子的承诺,陪他们来青龙湖公园露营野炊。他难得的早早从分局下了班,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泡在局子里加班。
此刻。
妻子在旁边准备着凉菜。
儿子在草地上和陌生的孩子一起追着风筝跑,发出阵阵欢笑。
这本该是难得的放松时光。
但宋兆明的眉头却始终微微锁着。
看起来并不明显。
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些皱眉的样子。
而他之所以这样。
是因为他依旧有些难以忘怀之前的那个案件,诸多案件里让他理不清也搞不懂的线索浮现在脑海里。
黑心中介李昌宏在死亡之前,脸部明显因为极度恐惧和不知名剧烈应激而扭曲酱紫色……
现场留下的生物痕迹清晰无比,却在仔细对比之下查无此人……
两个幸存者口中那个快如鬼魅、极为大力的黑影……
还有背后随着他的调查,隐隐浮现了那么一部分的涉及灰色地带利益的腌臜事情与庇护伞……
这些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不算多么圣人。
但是既然选择了警察这条路,就说明心中起码或多或少有着为人民服务的想法,不愿意罪恶逃之夭夭。
可是……
他那破获过大量案件的经验,在这一次似乎用处不大。
物证分析清晰却无匹配、人际关系分析中仇家众多、法医报告死因诡异疑似新型毒品、目击者口供一无所获……
所有线索看似很多。
可汇总在一起后。
除了知道凶手极其危险、手段残忍以外,也就是知道李昌宏的死因大概率是使用了未知药物致死。
竟没有任何能指向具体个人的信息。
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口。
哪怕技术队还在加急排查更广范围和更早时间的监控。
但他意识到这已经如同大海捞针。
于是在审讯完幸存者的那天。
在医院吸烟区思考良久之后,宋兆明决定将调查方向转向“新型毒品”这条线,然后案件就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因为这个调查方向范围太大。
根本没有一个比较准确的思路去指导他找出真相。
他为此甚至请教了刚调来的老同学周建军。
周建军最近可是风光人物,听说在遂宁追查一个街头混混死亡的案子,结果一路追查后硬是扯出一个大毒枭,最后跟着缉毒队跑到边境参与了一场代号“捕鲸”的大行动。
抓了个代号三爷的狠角色立了大功。
但也正因为立了功可能被毒贩盯上,上面才把他暂时调到宋兆明所在的成都光明分局刑警大队,
名义上算是“养老”避避风头,也支援下这边。
可面对他的问题,即便是周建军这样有经验的老刑警同样没什么头绪。
周建军私下里还跟宋兆明吐槽过,感觉这案子跟他追毒枭时一样,线索看似清晰却又找不到人。
“爸爸!肉要焦啦!”
来自儿子的喊声把宋兆明从沉思中拽了回来。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翻动肉串,掩饰着自己的走神。
妻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递过来一瓶水。
宋兆明讪讪的笑了笑,随即不再多想工作上的事情。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湖中心区域,似乎有一群穿着防水马甲,拿着各种仪器设备的人正在忙碌。
看起来不像是在游玩,至少与草地上露营的人群画风不一样。
出于职业习惯,也为了换换脑子。
宋兆明对妻子说了声:“我去看看那边在干嘛”。
然后便起身朝着湖边走去。
等靠近了些之后,他能看到那些人正往水里放探测器,还有人拿着记录本在写写画画。
宋兆明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根。
一根自己点上。
另一根则是走过去递向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学者:“师傅,抽根烟歇会儿?你们这是……搞什么科研调查?”
那学者摆摆手表示不抽烟,但态度很和善:“谢谢啊,我们不抽烟。我们是市里环境规划研究院的。”
闻言。
宋兆明立马把嘴里点燃的烟拿在手里不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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