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在所有鲜血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人类的。
所以他才能为了有机会长期杀人,一直待在这个傻逼教派里,听着一个贪财一个脑残的正副教主使唤。
虽然平时不被允许乱杀,他也不想因为乱杀而被抓捕,从而彻底丧失再感受鲜血的机会。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
一个轻装上阵来到这深山老林里的男人,如果突然死去并且找不到尸体,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吧?
思索间。
米克·怀特控制着时而瞄准头部、时而瞄准心脏的枪口停下,稳稳的对准头部不再动弹。
虽然这个距离有些远。
但是他自信自己的枪法能够做到一击爆头。
感受着微风流动。
米克·怀特屏住呼吸,随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板机。
下一刻。
伴随着套了消音器的枪口发出一声不算清脆的微弱枪响。
米克·怀特看到瞄准镜里盘坐的男人身子没有任何动弹,但是头颅却不知道何时已经静静地歪向一边。
躲……躲过了子弹?!
恐怖的猜测立马涌上心头,但是立马就又被下意识否决。
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牛逼的人。
不敢置信的米克·怀特刚准备不信邪的再补上一枪。
结果当他看向瞄准镜的时候。
却发现那块石头上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踪影。
不是?!
人呢?!
上一秒还在的!
米克·怀特呼吸一滞。
压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浅薄的思绪涌上来的第一反应就是遇到鬼了。
他完全想象不到更复杂的情况。
还不等一些更恐怖的猜测浮现,米克·怀特就突然发现自己身侧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人影静静伫立。
就好像那个人影本就一直都在他旁边看着他似的。
米克·怀特瞪大眼睛。
刚想把枪对准过去。
就看到一只大手带着恐怖的速度瞬间从下而上伸了过来。
他想躲闪。
却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带来冰凉的触感。
接着。
米克·怀特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手上爆发开来。
如果这股力量是握紧。
他已经脖子都被捏碎了。
但是这股力量的目的不是握紧。
而是带着他整个人直接从半蹲持枪的状态抬起来,被迫变成直立,又紧接着变成双脚离地。
砰的一声。
他被人拎着脖子提了起来。
然后径直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震的树枝树叶哗哗作响,隐隐有几片叶子从空中飘落。
直到这一整套动作结束。
强烈的窒息感才涌上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感觉,就好像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刚才这一下抓取直接弄散架了。
他想要试着反抗。
却根本用不出力气,想要掏枪却发现枪早就在被人当布偶娃娃一样拎起来的时候就脱手甩飞了。
这一刻他能动的,只有眼睛。
于是他努力望了过去。
发现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个穿着宗教服装、戴着木质面具的人。
此时此刻。
这个人如钢铁一般的手,正死死的箍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整个人就此被动弹不得的按在树干上悬空。
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米克·怀特虽然浑身痛苦,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对面这人木质面具下的露出来的眼眸上。
因为那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只见那双眼睛里,有金色的竖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盯着他。
米克·怀特可以肯定,这玩意绝对不是什么美瞳!
在那两个外眼角附近,隐约浮现出细小的鳞片状金色纹路。
整体看上去充满了威严的感觉。
仿佛是一只巨龙正注视着他,并且随时准备结束他的生命。
这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胆寒。
(本章完)
第166章 已为您高光标记任务目标!
陈白榆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化身龙裔后如同黄金一般的眸子中,泛着一阵阵的寒光。
杀意已经犹如实质一般凝实。
混合着恐怖的龙威,让面前这个男人直接打起了摆子,甚至其裤裆处也伴随着滴答的水声被染上更深的颜色。
你想想,你带着老婆出了城。
坐着火车,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
这很难不想杀人。
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打算放过面前这个家伙。
只不过在动手之前。
陈白榆对于这第一个对他起杀心的人,倒是稍微还有一些东西想问。
思索间。
他随手将面前的男人扔在了地上。
米克·怀特的身躯撞在地上。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随之消退,但是紧随其后的是背部重重撞在地上并滑出去一段距离带来的剧痛。
这一下像是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脊椎上。
他立马就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咔嚓”声,像是老树枝被生生掰断。
脊椎处似乎有些动弹不得。
下半身的触感也在渐渐消失。
大腿、小腿乃至脚尖,都在那声脆响后迅速变得麻木,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下轻轻刺着,随即渐渐变成一点感受也察觉不到。
陈白榆并不在意。
只是捡起来那杆枪默默上前。
然后在米克·怀特惊恐的眼神当中,对准他的小腿直接就是一枪。
消音器掩盖下,沉闷的枪声闪过。
米克·怀特的小腿上立马就多出来一个血洞。
血洞边缘的皮肉被火药灼得焦黑翻卷,暗红的血混着细碎的骨渣,正顺着小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在地面积成一小滩粘稠的印记。
只不过他那惊恐的表情中显然更多的是错愕,而不是遭受枪击之后感受到剧烈痛苦时应有的模样。
陈白榆立马反应过来。
他伸脚踩在米克·怀特小腿流血的伤口上微微用力,发现并没有让这个男人因此而有任何动容。
那瞬间抹蹙眉也是下意识的行为。
“下半身失去感觉?”
“真是有些便宜你了,直接一下子给你摔成截瘫了啊……”
陈白榆呢喃着靠近,缓缓蹲在躺在地上的米克·怀特面前。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可惜。
如果可以的话,针对下半身的一些折磨会对男性更加适用。
不过……
只剩上半身有感受也不是不行。
思考着。
陈白榆已经捏住了米克·怀特的右手大拇指,莫大的力道瞬间爆发。
将米克·怀特的右手大拇指直接掰断。
就像是掰断一根棍状饼干似的。
不仅异常轻松。
还带来了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说不说?”
陈白榆望着米克·怀特,静静的用英文开口。
只不过对面显然没空回应。
而是紧紧盯着被向后掰断到贴着手背的大拇指发出哀嚎。
极致的痛苦让他右手不敢多动。
因为稍微多动一下,只剩下皮肤连着手掌的大拇指就会晃荡一定幅度,然后因为断裂的肌肉与骨头带来剧痛。
剧痛像烧红的钢针从断裂的指骨处扎进掌心,顺着手臂神经往天灵盖窜。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让他的哀嚎里裹着撕心裂肺的颤音。
上一篇:我才是主角
下一篇:人在翁法罗斯,是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