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ori
或许是天生运动神经就很好,纱织很多技巧都掌握的很快。
北条汐音和白鸟清哉研究了几次才有的经验,她不过去了两次就熟练掌握了。
长谷川纱织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白鸟清哉,即使是背过身的时候,也会转过头紧紧地盯着他。
她大概真的是抱着要抹除北条汐音在白鸟清哉身上的每一寸痕迹想法,就连记忆也贪婪地想要覆盖。
想要记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也想要让白鸟记住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幕。
……
她乖巧地躺在白鸟清哉的身侧,一双黑亮的眸子如星星般忽闪忽闪地盯着他,伸出细长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轻声道:
“清哉,一盒还没有用完哦。”
白鸟清哉感受着身体的酸痛,顿时有些无奈,想了想开口道:
“那个……”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轻咳嗽了一声。
长谷川纱织见状,反应了两秒,咬了咬红唇,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从他身边抽离开,光着脚下床去准备给他倒水。
只是刚走了两步,她便觉得身上的裙子碍事,索性直接伸手扯下来。
白鸟清哉盯着少女如人鱼般窈窕的身姿怔怔出神,下一秒,纱织将水杯凑到他的嘴边。
白鸟右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接过水杯,却见纱织将水杯往后一撤。
接着,在他的注视下,她喝了一口水非但没有咽下,反而俯下身去……
很明显,这样喂水的效果并不好,一小半的水从白鸟清哉嘴角落下,滴在床单上。
但白鸟清哉此刻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别说床单了,就连下面的棉垫估计也不能睡都已经湿透了。
大概是觉得一口水不解渴,长谷川纱织喂完一口,又喝了一口……
直到杯子里一滴水不剩,长谷川纱织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双手捧着白鸟清哉的脸,认真地问道:
“清哉休息好了吗?”
“……”
闻言,白鸟清哉愣了一下,内心有些无力吐槽,纱织大抵是把自己当成了超人,认真来说,就算是和汐音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疯狂。
汐音根本不像纱织这么疯狂,纱织明显是冲着把自己榨干去的,也就是自己从国中的时候就开始修习剑道,基本上每天都坚持不懈地锻炼体魄,否则根本没人能还在受伤的时候,就承受这么多……
想到这里,白鸟清哉眉头抬高,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纱织,你国中时候学的生理课,书里应该讲过吧?男生是不可能一直那个的……而且……”
说着,他视线垂下,瞄了一眼纱织道:
“而且,纱织你不疼吗?”
听到他这么说,长谷川纱织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抿着红唇道:
“疼,但是和纱织训练的时候相比,完全可以忍受。”
白鸟清哉知道之前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不仅把纱织的体能抬上去,就连疼痛的忍耐力也被抬高了,但是没能想到,在那方面的疼痛,她也能轻易忍耐下来。
只是,纱织能忍住,自己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一口气到晚上,他多少有些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明天就不用工作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撩起纱织细软的长发,手掌摩挲着她雪白粉红的脖颈认真道:
“不能这样的,纱织,你这样明天绝对没办法走路,再怎样也要节制一点注意身体……”
闻言,长谷川纱织一脸委屈地撅起了红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道:
“可是、可是,北条她和清哉做都用了半盒,纱织、纱织和清哉现在连半盒都没有……”
说着,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十二支装的小盒子,明显很不甘心。
白鸟清哉脸色一黑,要是十二支都用完,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被气笑了,忍不住道:
“纱织,就算是我和汐音,也不是一次性就用这么多啊……哪有一次性就用完了的?要是都用完了,就算纱织没事,我身体也受不了啊,我伤还没好呢。”
“唔……”
想到白鸟清哉身上的伤,长谷川纱织沉吟了一声,眉眼间浮现出纠结的神色,犹豫了半响才道:
“那、那,清哉和北条都做几次?”
这种事也要比较吗?
印象里,白鸟清哉记得纱织好像除了剑道比赛以外,对于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胜心,甚至就连剑道比赛上的好胜心也是自己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
但是现在在这方面居然有这么强的胜负欲吗?
白鸟清哉一时间不禁有些无奈,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他没想着说实话,犹豫了两秒道:
“两次……”
听到他这么说,长谷川纱织眼睛闪了一下,在他面前伸出比了个耶开心道:
“那纱织是她的两倍了?”
“嗯……”
“那纱织在清哉的心里,现在也是两倍吗?”
她似乎在这种事情上极其在意,白鸟清哉真的怀疑,如果是汐音在场,纱织是不是真的要拿出量杯来比一比,到底谁得到的更多……
不过,眼下看自己马上就要解脱,白鸟清哉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道:
“当然了,纱织在我心里无可替代,分量最重了,纱织最好了。”
“嘿嘿……”
闻言,长谷川纱织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双手穿过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脸颊紧紧地贴在他胸口呢喃道:
“纱织要永远和清哉在一起,要永远做清哉心里的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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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爱我,就现在
如果问白鸟清哉喜不喜欢长谷川纱织,他回答的速度大概和讨对方欢心一样快。
美丽、强大、坚韧不拔、单纯可爱……
除了胸的规模比起汐音和美绪要小了不止一点两点,但她很多点都长在了白鸟清哉的审美上。
一双腿匀称修长,他在灯光下细细地观察过,如同打磨过的白玉一般,光洁白皙,还带着炫目的粉红。
尤其是纱织脚背绷直的时候腿弯能完美地搭在自己肩膀上……
当然,汐音的腿也很好看,只不过没有那么修长,就算是绷直了,也只是小腿碰到自己的肩膀而已。
而这也要看和谁比,要是铃音的话,大概就是小脚丫刚好踩在自己肩膀上……
在潮湿温暖被窝里和纱织温存了一会儿,白鸟清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刚才剧烈运动的时候不觉得饿,现在缓过来后,他便觉得有些饥肠辘辘了。
纱织不会做料理,自己不说没力气这个问题,一只手也不方便,索性直接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为了照顾自己的身体,他特意点了一堆补食。
对于吃的,纱织没有那么挑,只要味道不是太差,饭量够她就很满足了。
趁着等外卖的功夫,白鸟清哉身体恢复过来,感受着纱织趴在自己身上光洁的身子,他又有了反应。
觉得这样下去万一被纱织发现了,又要一顿折腾,他索性直接穿好衣服准备下床去上厕所。
见他下床,长谷川纱织眨了眨眸子,也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白鸟清哉一愣,转过身看到她不着寸缕地光脚踩在地板上,眉头一挑,忍不住道:
“纱织你倒是穿好衣服啊……”
“可是,纱织的衣服在浴室里。”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浴室的位置。
屋子里开着空调和暖炉,温度二十多,倒是不用担心纱织感冒生病,但是她这样在家里走,白鸟清哉总觉得怪怪的。
尤其是自己家里的密码汐音和美绪都知道,以纱织的性格,可能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可他一想到万一会出现那样的场景,还是不免有些心慌,连忙让纱织回到床上,自己给她去拿衣服。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内心的不安,长谷川纱织这次倒是没有强求,乖巧地点了点头,钻回了被子里,看着他走出卧室,朝他挥了挥手道:
“清哉早点回来哦,纱织在等你哦。”
“……”
听到纱织在和他扮演丈夫离开家,妻子挥手告别在家等候的戏码,白鸟清哉停在门口的身形一滞,随后快步走到浴室,给她取了衣服回来。
等到纱织穿好衣服,白鸟清哉指挥着她换好被褥和床单、把换下来的塞进洗衣机里清洗。
做完这些,外卖正好到了。
白鸟清哉将外卖摆好在桌子上,他本以为这个点,运动过后纱织估计看到一桌子菜肯定会流口水,转过身却见纱织盯着茶几上的长刀和情书发呆。
看着她发呆的动作,白鸟清哉走过去轻声道:
“纱织,吃饭了,吃完饭,我再陪你去外面试试这把刀好不好?”
然而长谷川纱织却是根本没有动那把刀的心思,把情书从刀身下抽出来,将胸前散乱的秀发拢到耳后,双手捏着信封递到他面前问道:
“清哉,这是给纱织写的情书吗?”
“嗯。”
白鸟清哉点了点头,他原本是准备给纱织看好情书之后,好好哄一哄她,然后再陪她去树林里试试新刀,但是没想到……
“我专门给纱织写的,你拆开看看?”
得到确认,长谷川纱织唇角上扬,眼睛里亮着光,迫不及待地就要揭开蜡封,然而,刚刚拆开一角,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白鸟清哉见她犹豫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不禁问道:
“怎么了?”
“唔……”
长谷川纱织沉吟了一声,抬起眸子看向白鸟清哉道:
“那个,清哉能读给纱织听吗?情书的话,由清哉读的话,是不是更合适啊?”
见她跟小女孩儿一样眼眸中露出祈求的光色,白鸟清哉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信封点头道:
“好啊,纱织你过来,我读给你听之后我们就吃饭好不好?”
“嗯,纱织都听清哉的。”
纱织像个小孩子一样,双手交叠乖巧地在餐桌前,等到白鸟清哉也坐下来,隔着一桌子的饭菜,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光盯着他看。
“咳咳。”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有了给美绪读情书的经验,白鸟清哉清了清嗓子,语气深情地念了起来。
只是,当情书念了大半,他忽然听到椅子‘吱嘎’挪动的声音,紧接着眼前的视线一暗,他抬起头,却见纱织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
“纱织……”
他轻唤对方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剩下的话,却却见纱织亲昵地坐在了他腿上。
一双玉臂环绕上他肩膀,紧紧地搂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
听着纱织忍耐哭泣的声音,白鸟清哉心情顿时低沉了下来。
过去纱织委屈的时候,还会一脸单纯呆呆地抬起头问他:
‘纱织为什么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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