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ori
在看到井口姐乘坐电车的时候,小泉爱理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对方开车的话,她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或许这是命运安排好的?
真是幸运,
来到医院,她偷偷在门口等了好久,一直在等着没有人的时候,但好不容易等到井口姐出来,她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被人抓住了……
真是倒霉,一点不幸运。
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了吗?
跟着井口和枝离开,小泉爱理咬着嘴唇,心里不禁难过了起来,不知道井口姐要怎么看自己。
站在月台,小泉爱理正难受着,耳边忽然传来井口和枝的声音:
“那是给社长的?”
“?”
小泉爱理抬起头,看到井口和枝的目光看向她手里的纸袋。
“嗯。”
小泉爱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见她承认,井口和枝想了想,开口道:
“给我吧,我下次来看社长的时候,帮你顺便给他了。”
小泉爱理一怔,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井口和枝。
“谢谢。”
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
还是很幸运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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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宝宝
快步走到门口,脚步声和沉重的心跳声似乎重叠到一起,长谷川纱织手掌轻抚在门把手上,眼皮颤了一瞬,浅浅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门。
“清哉!”
少女的声音在白色的病房中响起,白鸟清哉本来还在翻着手机,此刻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抬起了视线。
看到纱织纯净的脸蛋,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回应,但话到了嘴边,还没有吐出来,纱织便一把关上门,快步冲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呼~’
一阵风被纱织带了过来。
白鸟清哉眼中少女的身形一闪,随后便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身体顿时压下。
她身上微凉的香皂味钻进鼻子里,黑亮的发丝拍打在脸上。
“清哉……”
纱织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如同小狗一般,一拱一拱地蹭着他。
白皙无暇的俏脸拂过他的胸口,渐渐向上,贴过他的脖颈,反复磨蹭着他的脸,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檀口微张,吻过他的侧脸,似乎是在寻觅着什么,最终印在白鸟清哉的嘴唇上。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如蜜糖般粘稠的眼神凝望着白鸟清哉,似乎想要将他整个吸进去,永远也不分开。
纱织的唇瓣很软,很甜,这让白鸟清哉最近感觉不到什么味道的嘴忍不住吮吸了一下。
‘唔……’
长谷川纱织嘤咛了一声,随后僵硬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她原本眼眸中粘稠的水光顿时变得雾蒙蒙的,满是贪恋的神色。
衔住少女的唇瓣,白鸟清哉轻咬了一下,她又撒娇一般,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
白鸟清哉的手下意识探进她衣服里,手指在她腰间滑嫩的皮肤上划过,逐渐向下……
‘唔。’
纱织胸口快速起伏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膝盖压在床边,双腿交叠在一起,轻轻一蹭,鞋子便‘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她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钻进白色的被子里,缠了上去。
感受到少女的动作,白鸟清哉松开了她的嘴唇,然而,唇瓣刚刚分离,纱织便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划过他缠着纱布的肩膀,动作便陡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白鸟清哉正在兴头上,纱织突然的刹车,让他不禁有些难受地抬了抬腰,调整了一下弹道。
纱织微微偏过脸,看着他左肩,小嘴立刻撅起来,一脸心疼地道:
“清哉,很痛吧?”
“呃,还好。”
今天虽然没有打麻药,但输入的药液里有镇痛的成分,他现在只要不是牵扯到伤口,就不会有什么痛感。
长谷川纱织却依旧盯着他的肩膀不说话。
看着她脸上难过的神色,白鸟清哉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
“没什么事了,医生说了,只要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了。”
闻言,长谷川纱织眼睛微微亮了一瞬,她嘴唇颤抖着问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
白鸟清哉下意识地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话到了嘴边,忽然发现自己骗她的次数不算少。
和她交往的时候,说会一直保护她,也隐约记得说过不会离开她,也说过会带她去旅游,答应过会陪着她慢慢长大……
不仅骗了她,很多事也都瞒了纱织。
想着这些,白鸟清哉心里叹了声气,脸上却是没什么变化。
他抬起手,将少女眼前散落的秀发挽到耳后,凝望着她的眼眸轻声道:
“我不会骗纱织的。”
反正骗都骗了,受伤这种事,反正会好,也不算骗。
“嗯。”
长谷川纱织用力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
“纱织永远相信清哉,永远永远。”
说着,她藏在被子下的身子往下拱了拱,将脸贴在白鸟清哉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洁净的俏脸上露出安心的神色。
但下一秒,纱织又皱起眉,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轻声道:
“对不起,清哉,纱织没有保护好你。”
“怎么会,没有纱织,我也活不到今天。”
“……”
长谷川纱织没说话,抬起下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盯着他缠着纱布的肩膀,指尖划过纱布,喃喃道:
“要是受伤的,是纱织就好了。”
闻言,白鸟清哉微微皱眉,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严肃道:
“说什么呢,你要是受伤了,你觉得我会好受吗?”
顿了顿,他想了一下又温声道:
“纱织现在很难过,我知道,但,无论是你还是我受伤了,对方都不会好过,所以这种事也没必要追个你我了。”
“而且,上次是我救了纱织,这次纱织救了我,也算扯平了……”
他细声安慰着,纱织却瞬间转过视线,幽幽地盯着他,认真道:
“扯不平的哦。”
“没有清哉,就没有纱织哦,纱织会永远守着清哉……”
她把刚才白鸟清哉对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迎着少女的视线,白鸟清哉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会儿。
感觉纱织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有意无意地问着对方最近的情况,重点问了她在警局里警察怎么问她的。
但得到的结果只是按照流程走了一遍,警察问了她案发时的经过。
白鸟清哉听完后皱了皱眉,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纱织似乎隐瞒了什么,想了想问道:
“纱织,警察没有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
闻言,纱织没有抬头,手指摸着他的喉结,眨巴了一下眼睛道:
“嗯……问了。”
“你怎么说的?”
“就是,刚在社团里训练结束,就正好路过……”
“那你的刀?”
“刀?纱织是剑道社的,带刀很奇怪吗?”
“……”
怎么也不会有人出门随身带着真刀吧?
而且怎么就能这么巧,碰上了自己和汐音?
想到这里,白鸟清哉之前的疑问又冒了出来,藤川俊平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汐音就在那家咖啡厅?
除了这个问题,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怎么在短时间内知道是自己动的手。
仔细想了很多次,白鸟清哉代入藤川俊平的身份,当日那么多媒体报道,他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儿,一定会追根溯源,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那么首先想到的,估计就是谁会知道他这个把柄……
白鸟清哉觉得,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些,首先就要知道汐音是从哪里弄到这个把柄的。
没有第二种答案,绝对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
至于他怎么知道汐音的位置,白鸟清哉猜测,如果是自己的话……
利用自己身份通过娱乐公司查到汐音所在的位置,应该不是难事。
这么一来就能够说得通了,那晚其实他要杀的人是汐音,而正巧遇上了自己……
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知道的通道。
毕竟,他这种层次,活了这么多年,手里没有一两个底牌才不对劲儿。
所幸,藤川俊平目前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关在监狱里,名声、地位、金钱,都已经离他远去了。
大多数人都是趋利避害,见到他这般下场,估计都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至于底牌,他要是真还有能用的底牌,倒也不至于狗急跳墙对自己掏枪……
这两天在网上看消息,问了一下同剧组的导演,娱乐公司和电视台都相继和藤川俊平解约,原本他手底下的艺人也光速发声明切割,甚至东京二十三区新晋的区长经受采访也提到一定严肃处理……
除此之外,藤川俊平大抵还面临巨额赔款。
只是一夜之间,他便落得个人人喊打,妻离子散的下场。
捋清楚这些,白鸟清哉心中的危机感消散许多,只不过,经历这次,他心中对于登上顶峰的感觉愈加强烈。
有些东西,在山下是看不到的,只能够看到周围一小片景象,只有登上山顶,才能够看清全局的风貌。
要一步步登上最高点……
至于纱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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