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卡卡
尽管内心早有答案,但真的从自己兄弟口中亲口证实的那一刻,高廉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随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彻底粉碎,他终于相信,那个与他并肩作战多年,被他视为左膀右臂的老张,真的背叛了他们!
背叛了哪都通!
高廉身旁,一名与他关系亲近的哪都通员工看着地上那些并未被下死手的伤员,似乎抓住了一线希望,大胆地猜测道。
“廉哥……说不定……说不定老张他有什么苦衷呢?你看,他……他都没下死手啊!是不是我们误会他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廉愤恨地打断了。
“别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老张之所以没有彻底击杀他们,不是因为他念旧情,更不是因为有什么苦衷!”
“是为了让我们不得不分出人手来救治伤员!”
高廉身边的人本就不多,现在突然多了好几个重伤员,每个伤员又需要两三个人送他们下山,这样一来一去能够追击老张的人没几个了。
可人少就人少,人少也得追击老张。
不能让这个叛徒就这么走了。
高廉胸中怒火燃烧,他必须亲手拿下老张,当面问问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背叛这些曾经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就在高廉迅速分派出一部分人手,紧急护送伤员下山。
自己则准备带着剩余的人手追击时,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夹杂着惊呼和打斗声的急促呼叫!
是山下临时营地留守的兄弟传来的。
只听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慌张和紧迫。
“廉哥!廉哥!大事不好了!有比壑忍冲击营地!”
“他们人很多,攻势很猛!他们还有枪!我们这边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什么?!”高廉失声喊道,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
比壑忍的主力难道没有撤离吗?!
怎么又会突然掉头回来袭击山下的营地?
他们疯了?!
下一刻,高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再次闪身来到刚才那名重伤队员面前,急声追问道。
“这个地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张他为什么突然动手?洞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受伤的队员忍着剧痛,仔细回想了片刻,断断续续地开口。
“洞里……发现了一把……武士刀……张队长看到那把刀的时候……反应……反应很奇怪……”
“武士刀?!”高廉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运转。
武士刀……在这片曾经作为比壑忍与唐门等人最终决战之地的山林里,一把能让老张失态的武士刀……
刹那间,高廉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那部电影《锈铁》。
更准确地说是电影里那个“妖人”所使用的武器,妖刀蛭丸!
再联想到此处正是当年比壑忍那个号称“魔人”的瑛太最后失踪的地点……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高廉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确信的神情。
“我明白了!那把武士刀就是比壑忍的妖刀蛭丸!老张找到了它,并且带着它跑了!”
“山下那群比壑忍也不是为了袭击营地,他们是为了制造混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给带着蛭丸逃离的老张打掩护!”
“他们在玩调虎离山!!”
高廉的心中充满了荒谬感。
就为了一把刀?
比壑忍的人竟然不惜让这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了提高这把刀带出去的概率?
要知道,就算他高廉亲自带队去追击老张,在这茫茫大山中也未必能追得上。
比壑忍就为了增加那么一点点“保险”,就甘愿让这么多精锐手下回来送死?
可尽管一眼就看穿了比壑忍的谋划,高廉此刻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如果他选择继续追击携带蛭丸的老张,那么山下营地留守的兄弟们很可能因为寡不敌众而出现严重伤亡。
可如果他带人去支援营地,那么老张和蛭丸就将如同泥牛入海,就真的追不上了!
就在高廉心急如焚,陷入艰难抉择时,他手中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虽然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但在高廉耳中听起来却如此的温暖。
“我是吕慈,从现在开始这座营地我接管了,有我在,这里不需要支援。”
是吕慈!
高廉瞬间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他记得不是说吕慈身上状态不好吗?
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站出来?
吕慈的声音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入高廉以及身边队员的耳中。
高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不管了!反正吕慈在,营地肯定没问题。
老张必须抓回来!
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他不再犹豫,对着身边剩余的队员大手一挥。
“所有人听令!放弃支援营地!目标,叛徒老张!追!!”
第221章 营地激战!
与此同时,山脚营地。
王并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发子弹。
他哭丧着脸,对着不远处的吕慈喊道。
“别呀吕爷!咱们怎么就不要支援了?!得要支援啊!我们这边快顶不住了啊!”
吕慈头也不回,反手一记精准的如意劲隔空打出,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王并的比壑忍直接震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他一边应对着周围的攻击,一边声音冰冷地开口。
“顶不住也得给老子顶!这群杂碎明明已经夹着尾巴跑了,现在却又掉头回来拼命袭击营地,肯定有理由!”
“一定是山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才会来袭击这里,他们是想吸引山中的人下山回援!”
经验丰富的吕慈立刻从比壑忍这不合常理的疯狂举动中推断出了关键信息。
用一句元芳的话来说就是,觉得此事有蹊跷!
虽然吕慈不清楚山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去阻止。
只要是比壑忍想做的,他吕慈阻止准没错。
听着吕慈的解释,王并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又被迫一个翻滚,狼狈地躲开了一记比壑忍的偷袭。
此时,王蔼的身影出现在王并身前,解决了一名王并面前的比壑忍。
王蔼凝重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的比壑忍,背对着王并语气凝重道。
“大孙子,这局面太乱,太爷爷我没法一直护着你周全。”
“听我的,等会儿找到机会,立刻开一个界门,用神涂离开这里!”
“你不是哪都通正式员工,就算临阵脱逃,赵方旭那边也没理由重罚你。”
听到可以安全离开,王并脸上本能地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下一刻,他想起来什么看向王蔼询问道:“那……太爷爷你呢?”
王蔼脸上闪过一丝狠辣,“我是十佬,更是王家的脸面,就这么走了,不合适。”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一旁正在大杀四方的吕慈继续道。
“而且……老吕还有事情想做,我得帮帮他。”
一旁的吕慈虽然正在对敌,但耳朵却灵光得很。
听着王蔼的话,吕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王蔼也正好看向他,两个相识快一辈子的老哥们儿恰好隔空对视了一眼。
尽管什么都没有说,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打!打的就是这群比壑忍!
听到自己的太爷爷要留下来死战,王并焦急地跺了跺脚,脸上充满了纠结。
他看着王蔼的背影,一股力量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冲上前,用未受伤的肩膀狠狠撞开一名王蔼身旁的比壑忍,同时大声喊道。
“太爷爷你不走,让我一个人怎么走啊!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
听着王并异常坚定的话语,王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好好!乖孙子!太爷爷我平时没白疼你!”他豪迈地大笑了两声,语气凝重的看向王并问道:“你难道当真不怕?!”
王并深呼吸了几口,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打了个冷颤,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强撑着喊道。
“我……我不怕!我可是王家子孙,怎么会怕这几个小鬼子!!”
“说得好!!”一旁的吕慈闻言,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短刀挥舞得越发凌厉。
“王胖子!你有个好孙子!他可比你年轻时那个怂样勇敢多了!”
王蔼也是哈哈笑了几声,语气中带着自豪。
“废话!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我王蔼的曾孙,能是孬种吗?!”
笑声过后,王蔼的眼神却再次被忧虑覆盖。
虽然王并嘴上说着不怕,但他深知这里很危险!
继续留在这里,王并随时可能像周围那些倒下的哪都通员工一样,非死即伤。
他目光扫过战场,突然想到了什么。
王蔼迅速举起手中毛笔,凌空快速绘画。
下一刻,一条水墨构成的绳子骤然窜出,精准地缠住一名已经重伤倒地的哪都通队员腰部,将其从一名比壑忍的攻击下拉回到自己身后安全地带。
那名被救下的哪都通队员虚弱地喘息着,感激道:“谢……谢谢王佬……”
王蔼瞥了一眼他身上多处伤口,转头对王并道。
“大孙子,这位小兄弟已经快不行了,你开一个界门,带他一起躲进去等待援兵。”
王并还没说话,那名重伤的哪都通队员却挣扎着开口。
“不……王佬……我……我要再战!我的兄弟们还需要我……我还不能倒下……”
他试图强撑着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连站立都变得摇摇晃晃。
王蔼叹了口气,“小兄弟,差不多得了……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现在留在这里,只能是给别人添麻烦。”
“你的兄弟还得分散精力来保护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才是你现在最大的贡献,明白吗?!”
说完,王蔼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王并,催促道。
“大孙子,还等什么?!赶紧打开界门把他送进去!”
“不光是他,你看看周围,还有很多失去了战斗能力的伤员都需要你!”
“你的神涂界门,现在是他们唯一的避难所!你不是在逃跑,你是在救助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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