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强迫江城。
其中的每一个都是看起来完全和软弱无能这四个字不符的,是但凡有点脸面和道德的人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尽管很离谱,但这确实是她——八重樱最好的选择,想要闯入追寻着纯爱的少年的心中,那就必须要让纯爱不纯才可以。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件卑鄙的事情,因为知道江城很看重责任,也知道江城被尽量的背负自己身上的责任,就算不行,能和江城如此贴近一次,对于少女而言也已经是足以满足的事情了。
恋爱本身就是自私的。
卑鄙、肮脏,恋爱即战争。
没有无论如何也要争夺爱的觉悟,就永远不可能从别人手中夺走爱。
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字对于某些人,或者说对于很多人都是在得到之后比生命还要看重——绝对不能容许失去的东西。
当然。
正如口头上说的。
之前一直提及的那样。
八重樱不会让江城背负责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问题都不会。
江城从始至终都是那个被动接受的,那个想要反抗却无力的,被欺骗,被背叛,被强迫的压在身下的纯洁的人。
她会亲自去找芽衣,亲自说出自己所做所为的一切,亲自跪下去,用最卑微的姿态赎罪,无论被给予怎样的惩罚都接受,只要不命令她离开江城的身边——直到自己的一切被可以理解,被原谅,作为妾室被接受为止。
从一开始少女就为自己准备了最困难也最繁琐的道路,是要在做出了错事,做出了恶事之后依然直面别人的惩罚。
“再见……江城。”
俯下身在少年的侧脸留下一抹唇印,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皮肤与嘴唇间拉出。
八重樱倚靠着灵刀·樱吹雪,让这把宝贵的武器作为拐杖的方式强行的支撑起身体,那已经留下了无数红痕和爪印的饱满的大腿颤颤巍巍的抬起,一步一步的向着远处,那必将由她面对,也只能由她面对的一切。
至少离江城远点,不至于让江城被波及到。
秉持着这种想法,于是向前。
直到就连少女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那湖泊般的眸子中倒映出了一抹雷电。
“滋啦——!”
仿佛是千万只鸟儿在争相嘶鸣!
雷光化作的身影落下才姗姗来迟的到达的雷声随着少女的怒喝一同显现——
“啊啊……我就说像江城这么保守的人,战斗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还不叫我,原来是你在伤害他吗?!”
缠绕着雷光的锐利长刀指向八重樱。
涤罪七雷的力量在一瞬间被拉到最大。
此时此刻在预料中本应该如狗一般被到处扔的骨头指引着乱跑的雷电芽衣正封堵在了大门的尽头——那甚至夹杂着几分狂躁的猩红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少女,正如那以最经典的架势横在身侧的长剑一般。
——完全锁定!
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
也不打算有任何的留手。
雷之律者的权柄伴随着自身的剑术被提炼到极致,在精准度不够,对于自身的权柄以及电磁学的知识积累尚且不足的情况下,以自身的力量伴随着曾经修行的技巧,改版之后的雷电一刀流已然蓄势待发。
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巫女的脑袋。
时刻准备着一击斩首。
如果不是因为那从空气中闻到的奇怪味道,以及在余光中能目睹到的——暗淡的房间内被雷光照量之后所能看到的一切,少年被撕扯在地的衣服/破布,奇怪的液体被雷电蒸发的气味过分刺鼻,蓝色的依稀可以分辨出大概是上衣的东西也被电焦了一半。
——那是她亲自为江城挑选的衣服。
啊……
雷电芽衣仿佛石化在了原地,瞳孔一瞬间瞪圆到了极致——
“你……!”
“你到底干了什么?!”
……
……
……
心态瞬间崩溃了。
芽衣甚至感觉自己心中某块东西坏掉了。
就算没有镜子,就算无法直接看到此时此刻自己的表情,少女也能清晰的猜测出现如今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对不起。”
八重樱第一时间给予的回应是抱歉,丝毫没有隐瞒的想法。
“我希望能成为江城的妾室,所以做出了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在你来晚的时候我已经逆推了江城了。”
面对着那猛然颤抖着,像是在风中娇柔的小草一般的绛紫色棱形眸子。发软的双腿索性不再支撑,连手中的武器也一同丢掉,白净的额头毫不犹豫的狠狠的砸向地面——少女展现出了最极致卑微的士下座。
……
……
乌云黑压压的,像是要下雨,没有任何的雷声,天地间如此寂静,只是在默默的运酿着潮湿和黯淡。
蓄势待发的雷之律者现在却沉默的站在门口中央,涤罪七雷在散发出一线雷光之后就再一次的平息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只聚焦于前方。
那是被在被打碎了一切灯光,仅仅依靠着烛火提供些许照明的房间里,如利剑般的光线从门打开的方向刺入,迅速抢占了阴影的位置,顺着少女的身形将光斑洒入形成朦胧的领域,也同时指出了在房间最深处的躺在地上的身影,与那虚弱的跪在地上的八重樱。
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
不想听。
用这种模样说出的话也没有任何严肃性可言——似有似无的白色布料掩盖着的胸口已经变成了装模作样的诱惑。
原本就勉强的束着白腻的白色长筒袜变成了网格勒着柔软腿肉,根根丝线被拉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断开,令那本就仿佛要随时随地溢出的脂更是划分成了一片一片,反而勒的将满满的肉·感衬托到了极致。
口中的呼吸声似乎并不比房间深处属于少年的轻微多少,从耳根泛起的红晕直至纤细的天鹅颈也没有散去,那一双深蓝色的瞳孔更是仿佛连悲伤都要流尽了,天空破了个孔,将蕴藏着的海水通通流干。
可惜这里没有人会看到这一幕,更没有人会欣赏此刻那妩媚的身姿。
任由那拨人心弦的动情巫女跪下,也没有任何一道视线停留在身上。
因为先前还视若大敌紧紧盯着的芽衣在雷光照亮了少女的身体的瞬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像不戴墨镜抬头看太阳一样避开了视线,紫色的美眸似乎是被烫了,连头都不敢抬,不敢多看上哪怕一眼,生怕一瞬间就会忍不住去深入的思考少女身上的痕迹。
屏住呼吸,不敢呼吸。
铃"萌硫令贰迩散俬虾芭死那是属于少年的气息。
少女曾经……
不。
现在也无比熟悉的气息。
却偏偏不来自于自己的身上的气息。
……
多看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姿态都不愿意,芽衣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地上有些潮湿,第一脚就踩入了水中——并没有多深,只是淡淡的水迹,就像是喝一口水往地上吐了半口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有些奇怪的味道,浓郁到令人忍不住皱眉,让人怀疑通风一天能否让这里淡去少许。
哪怕只是十分之一的程度,让空气至少不至于那么难闻也不一定能做到到吧。
这种气味是如今的少女很清楚的。
甚至能脑补出一些画面。
人的视觉神经对画面的脑补能力极强,几个文字都可以创造出一幅画面,聪明的人更是得天独厚,不仅有着后天的训练,先天的天赋也极为重要。
少女也曾经为自己的天赋自豪过,认为无论是什么只要给予类似的画面,都可以剪辑脑补出合格的动画。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老师多么认真的教导,抱着秘籍都能自行的脑补出图像,像是漫画里的主角一样。天资绝佳。
直到此时此刻,那份属于天赋最顶点的能力似乎失了效,雷电的女王也第一次面对了做不到的事情。
——无法想象到底有多疯狂。
——之前的行为有多么狂放。
到底做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连地上都这么多水,只有小孩子打水仗,玩水枪才有可能这么玩得潮湿。
在少女用雷电照亮房间之后,一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落到地上的白色三角形布料、被撕裂的白色长筒袜碎片、几条湿哒哒的白色绷带、以及地面上清晰印出的两块圆形图案。
至于那位八重樱小姐的姿态都是完全不敢去看的——根本不想猜测那杂乱的粉色长发为何有些粘连,饱满的大腿为何如此颤抖,衣服上的血又来自于哪里。
共同点是都很湿,都带着沾过水的痕迹,桌子上的两块图案更是像皮肤沾了汗液之后印出来的样子,有点似乎要连起来的迹象,藕断丝连的印在哪里。
不……
不用……
不用去想。
芽衣完全不想去思考那位没有一点点巫女样子的八重樱是如何粗鲁的跨坐在江城身上,那大到过分的东西如棉花糖一样被压下,却因为超标的分量让下巴都碰不到胸口,以及那穿着足以覆盖小半的大腿的的短裙都能被顶起幅度的臀的触感究竟会有多么美妙。
完全不想知道,哪怕想都不想去想。
必须转移视线,只能转移视线。
芽衣强迫着自己看向地面。
看着其实要更加明显几分的水洼,本应是半透明的液体却莫名的浑浊。
这些凌乱,却恰好形成了一条线的水迹形成了指路的路标,既展示着曾经发生的情景,也划定了目标的方向。
暖黄色的灯光所点亮的区域,有着破损的衣物飘飘洒洒的落到地面上的位置,更遍布着潮湿的地方……
——少年就在哪里。
那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的伴侣。
那是自己被八重樱使用了半天的爱人。
是……
——江城。
原本她亲自挑选的衣服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要么是破破烂烂的扔到一旁,要么就是整齐的叠好放着,总之所有的地方都平白的暴在外面,就连肌肉与钢铁的交界线,人造的义肢的连接处都能看的很清晰。
恍惚间,那张脸似乎仍有些不安,仍然有着当年第一次相遇时还很痛苦,却仍然尽可能的温和着看向自己,鼓着掌,拍着手,祝福、赞美并给予帮助。
明明疑貳霖珊2球丝坝峮现在的少年在黑压压的氛围中有种悠悠的鬼怪感,但却无论怎么看,也如曾经一般普通而平凡。
找不出多少特殊之处,也仅仅是因为圣痕的原因才有一些脱胎换骨,皮肤变得完美了。
“啊啊……”
不知道如何去触碰自己的恋人。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雷电芽衣像是木偶一般的呆呆的立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江城。
“明明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成为恋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
……
……
本来要提及的是,也应该是出轨。
好不容易成为江城的恋人的自己,如今却发现自己的恋人和别人在一起。
这样的愤怒,这样的不安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压抑的,再怎么温柔的人也该生气。
然而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因为看到之前那些一片狼藉,闻到那些气味的怨气,都在看到现如今的少年的伤势中,被强行压到了一边,被强行扔到了倒数第二位——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江城身上的伤势。
骨折、高血压、脑出血……
上一篇:平民火影:从八门遁甲开始无敌
下一篇:这个宇智波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