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449章

作者:倒霉的菜狗

  在目暮警官过来之前,他已经询问了很多工作人员了。

  那些人看到问话的是一个小孩子,自然是不想搭理他。

  但当挂着温和笑意的正一站在柯南身边的时候,那些人知无不言。

  柯南现在问到的消息,比警方还多。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柯南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哦?”

  正一很配合的露出震惊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柯南这么快。

  “咳咳。”

  柯南咳嗽一声,准备把人前显圣的机会让给正一,“正一哥,你去告诉目暮警官他们……”

  “不不不!”

  正一连连摇头:“我不行,我还有杀人嫌疑呢,我要避嫌。”

  他亲自推理,怕那些警察接受不了。

  以前都是让侦探破案的,这次居然改成自己来胡编乱造,找替罪羊了。

  直接开着灯,这是那些人无法接受的。

  “哈?”柯南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正一哥体质特殊,每次有命案都容易被怀疑,不宜成为侦探。

  柯南抬起手腕,看了一圈周围,不知道找谁当沉睡的名侦探好。

  正一小声的在柯南耳边说道:“目暮警官岁数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不适合当我的走狗,我怕他心脏受不了。

  佐藤警官坚定的坚持‘正一有罪论’,你麻醉她解决这个案子,她肯定无法接受。

  长宗被所有人认为是我的走狗,他的推理不能服众。”

  给柯南解释清楚了这些,正一就闭上了嘴。

  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自己怎么就不知道,麻醉个人还有那么多讲究呢?

  但既然正一哥都说了,那他自然不会和正一哥对着来。

  柯南看了一圈,发现好像只有高木很合适。

  找准目标之后,柯南的枪比琴酒的都准。

  ‘嗖’的一声,高木坐在了正一搬来的椅子上。

  “高木?你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奇怪的看着高木。

  向来是警视厅的人给正一搬椅子,什么时候沦到正一给别人搬椅子了?

  “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高木苦修闭口禅多年,终于和毛利小五郎处于同一水准了。

  “哦?”

  按理来说,警视厅的人能干,目暮警官应该高兴才是。

  但他看着高木那张熟睡的脸,总觉得古怪。

  目暮警官说道:“你能不能睁开眼睛?”

  闭着眼睛,太容易让他想到毛利小五郎,想到那些正一的走狗侦探了。

  “呃?”‘高木’说道:“这和破案好像并无关系。”

  目暮警官皱眉。

  关系大了!

  装睡觉破案其实没什么,但装睡觉和正一在场,两人连在一起,那破掉的是案子吗!

  躲着的柯南感觉莫名其妙。

  都这么多次了,目暮警官怎么突然对睡觉的时候破案有意见了?

  不管了!

  柯南用高木的声音说道:“凶手不是正一,也不是专业的杀手所为。”

  “哈?不是他?”目暮警官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佐藤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睡觉的高木,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野口议员死前明明在挑衅他啊!”

  柯南为自己办事,正一自然愿意帮忙解释。

  他按照柯南的意思,指了指野口议员尸体胸口的那个贯穿伤,然后便听到‘高木’说道:

  “如果是正一先生动的手,以他的财力和手段,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不留痕迹的方式。而且……”

  正一的手指一转,指着话筒支架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痕迹,

  “凶手用的并不是真正的枪支,而是一种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珠的‘气钉枪’改装的武器。这种武器通常出现在建筑工地,或者……道具组。”

  “道具组?”佐藤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柯南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野口议员和他的亲信——也就是那位现在正在角落里假装悲痛的助选团团长,本来策划了一场假刺杀。

  他们想利用这种手段来博取同情票,制造‘为民请命险遭毒手’的悲情形象。”

  柯南冷冷地说道:“可是,那个助选团长在执行计划时动了杀心。

  他原本应该把钢珠射向议员的肩膀或者手臂,造成轻伤。

  但他却瞄准了心脏。”

  柯南说道:“他在发射前,把原本设定好的‘安全距离’调近了。

  他利用了野口议员想要博眼球的心理,假戏真做,借刀杀人……不,是借枪杀人。”

  “什么!”目暮警官大惊失色,“你是说这是政治内斗?”

  “证据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人根本不怕。

  谁不知道你们警视厅都是正一的走狗。

  目前正一拥有重大嫌疑,你们说其他人是凶手,那有人信吗?

  柯南跑到草丛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被压扁的金属弹壳。

  不,准确地说,是一枚特制的钢珠。

  “高木哥哥,”柯南举起那个证物袋,“这就是凶手用的道具吗?”

  高木自然是没办法回应柯南,正一只好替高木点头。

  “应该是了。”正一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己拥有重大嫌疑,这个时候开口,很容易被警方认为是自己在操纵案件的。

  但是,都是为了朋友,被误会也是可以接受的。

  “刚才混乱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助选团长的公文包很沉,而且拉链没拉好,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胶带。”

  柯南又躲了起来,用高木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公文包里,应该藏着一把改装过的强力气钉枪。

  这种枪通常用于装修,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钉。

  而野口议员胸口的伤口,正是这种钢珠造成的贯穿伤。”

  目暮警官立刻会意,挥手让佐藤去搜查那个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团长。

  “另外,”柯南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刚才野口议员死前那段疯狂的挑衅,其实无意中录下了最关键的声音。”

  “你是说……”目暮警官反应过来,“麦克风的拾音功能?”

  “对。”柯南点了点头,“虽然枪声很闷,但在专业的声纹分析下,可以分辨出那声音的频率和距离。

  如果是远处的狙击枪,会有明显的空气摩擦声和回响。

  但如果是近距离的气钉枪,声音会非常短促、沉闷,且几乎没有后坐力的声音。

  这能证明凶手就在演讲台附近,而不是在远处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佐藤警官从团长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一把被黑色胶带缠绕、改装过的气钉枪,枪管还带着余温。

  随着手铐冰冷的触感紧紧扣住手腕,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助选团长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满是泥泞和樱花花瓣的地上。

  “为什么?”目暮警官问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死野口议员?

  为什么要替正一顶罪?

  为什么……

  目暮警官最想知道的,还是正一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

  但可惜,那人什么都不会说。

  团长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们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什么吗?我为他挡过酒,为他处理过烂摊子,甚至……

  甚至为了帮他掩盖那场车祸,让我女儿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他醉驾撞死了那个闯红灯的小孩,当时我在驾驶座旁边。

  是他求我,求我顶罪!

  他说他是一党之柱,他说如果他倒了,日本的政治就会失去希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信了,我这个傻瓜信了。

  我替他坐了半年牢,出来的时候,我女儿因为没人照顾,在康复中心出了意外,脊椎摔断了!

  医生说,如果当时在场的是我,她根本不会受伤!”

  “可是他呢?”

  那人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具尸体:“他出来之后,不仅没有帮我照顾女儿,反而嫌弃我是个累赘。

  就在昨天,我求他动用财团的力量帮我女儿做手术,他居然冷笑着说‘残疾人就该有残疾人的觉悟,别给政治家添麻烦’。

  他现在要对财团‘宣战’,怎么能动用财团的力量,那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凶手认罪,案件结束。

  那人的话,也让众人知道了野口议员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找人顶罪、忘恩负义、欺骗选民、心口不一等等。

  人不仅死了,名声也完了。

  “找财团的力量治病?”

  佐藤似乎对某个词汇格外敏感,‘财团’二字上念的很重。

  目暮警官听到之后也是一愣。

  他们两人看向了正一。

  这里就有一个财团中人啊,他就能给那人帮忙啊。

  正一被众人注视,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