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死后,我继承了她的后宫 第250章

作者:林中落雨血泥相间

她清楚,自己应该珍惜手中这半首未完成的歌。

如果哪一天,丰川优雨真的乐不思Ave Mujica,自己就可以凭这个将他强行绑回来。

但那首《轮符雨》,她却无论如何都很在意。

明明已经得到了承诺,清楚丰川优雨无论如何,都只可能属于Ave Mujica了。

可不知为何,对于那个叫MyGO!!!!!的乐队,丰川祥子心里愈发嫉妒。

安心的舒缓与嫉妒的紧张,分别占据了内心的一侧,让丰川祥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在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内心深处,她也在害怕眼前这个少年会一去不回。

“放心吧,Ave Mujica的大家是命运共同体,会一直在一起的。”

最终,丰川祥子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具不知辗转过多少回的话语。

然而这一次,丰川优雨并没有如以往一般回应,只是默默站起身,拿着那块记录着《轮符雨》的本子。

不管再怎么粉饰,他都没办法逃避掉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些出尔反尔这个事实,即便拿出了所谓的解决方案也是一样。

“……时候不早,我得先回去了。”

目送本该属于Ave Mujica,也只能属于Ave Mujica的经纪人离开,丰川祥子没有阻挠,只是琥珀色的双眸一直倒映着少年的背影。

而在她身后的另一个花坛后,同样有一双紫色的双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刚刚分离的两人。

几次想要迈开脚步,但原本想出来与这两位丰川见一面的初音,最终还是选择了通往化妆室的方向。

ps:中秋节,有点忙。

这章5k5,还1k。

目前共欠251k,共还46k,剩余205k未还。

算了算剩余的大纲,感觉还完应该问题不大。

第224章 优雨先生最好了(6k)

夜渐渐变深,位于经纪公司的Ave Mujica办公室内,已经结束今天工作的八幡海铃看着窗外的夜色,翡翠一般的双眸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乐队办公室格外冷清,与之相对的则是她所需要处理的工作稍微变多了一些。

这也算理所当然的事情,今天Doloris有在Sumimi那边的工作,Mortis和丰川优雨还没办法回来,就连Oblivionis都请假了,那么一些必须立即处理的东西,自然就落到了八幡海铃头上。

总不能让祐天寺若麦去做这些工作吧。

不过,忙碌虽然有时候能够让人将很多事抛之脑后,但是当忙碌结束之后,有些东西便会如同浪潮一般重新席卷而来,并且在疲惫的催化下,愈演愈烈。

有时候,八幡海铃确实感觉自己已经提前告别校园生活了。

在丰川优雨离开Ave Mujica后的这几天,她在办公室里待着的时间甚至比在学校里停留的时间还要长。

如果不是还能从椎名立希那里拿到随堂笔记,八幡海铃感觉自己一向足以自信的成绩或许真的会受到影响。

“下班时间到了哦,你还不走吗,海子?”

祐天寺若麦的声音在八幡海铃身后响起,看着这个最近几天负担起乐队相当分量工作的贝斯手,她的眼中也不免有些担忧。

就连几乎从未接触过乐队内部管理事务的她都能看得出来,八幡海铃最近,似乎有些拼命过头了。

“马上了,我最后整理一下。”

对于同伴的关心,八幡海铃并未拒绝。

今天的工作确实已经完成了,剩下那些不算太急,也不适合由自己来处理的,可以留到第二天丰川祥子回来再考虑。

而八幡海铃所说的整理,也并非整理手头上的文件,那些东西她十分钟前就已经处理完毕了。

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鸡毛掸子之类的清洁工具,八幡海铃将其握在手中轻轻挥舞,打扫着身旁这个已经好几天没有人坐的办公椅。

祐天寺若麦沉默地看着八幡海铃打扫办公椅上根本没有积攒多少的灰尘,粉紫色的双眸中倒映着贝斯手那似乎有些怀念有些出神的表情,对方那副有些消沉的样子与几天前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清楚,八幡海铃心中更多还是将丰川优雨离开Ave Mujica归咎于自己的自责,以及希望当丰川优雨回来时,对方看到她有在努力工作而获得夸奖的期盼。

但祐天寺若麦却总有一种幻视,仿佛在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贝斯手眼里,丰川优雨不是走了,而是没了。

拿着鸡毛掸子拂去灰尘的动作,像极了她在熊本乡下的时候,看到那些年事已高早已丧偶的老太太擦拭黑白相框的感觉。

也没必要这样吧,虽说最近经纪人先生确实过得有些狼狈就是了,但也没到要死要活这一步。

张了张嘴,祐天寺若麦到底是没把这话说出来。

即便丰川优雨向他保证过一定会回来,但这事说到底还是没个准数。

祐天寺若麦同样希望那个靠谱的经纪人能早点回归,从压根意义上,她才是真正被栓死在Ave Mujica的那个人,她是一万个不希望哪天这个乐队人走茶凉,自己反而成了唯一一个扛大梁的人。

但这种事,谁又能打包票呢,甚至就连丰川优雨自己都不行。

如果丰川优雨是否留在Ave Mujica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他当初压根就不会离开。

“我说,海子。”

实在是觉得仅有两人的办公室太过于压抑,祐天寺若麦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只不过说出口的并非自己心里刚刚所腹诽的话题。

“你不打算表白吗?”

虽说没有将刚刚的腹诽说出来,但是新挑起的这个话题,对祐天寺若麦而言也相当在意。

一直默默注视着乐队状况的她清楚得很,前段时间八幡海铃所做的那些出格事情,本质上都是为了丰川优雨。

“什么?”

似乎是没听清楚祐天寺若麦的发问,八幡海铃重新问了一次,只不过那顿住的动作,显然是已经将她的话给听进去了。

“我是说,经纪人先生回来以后,你不打算和她表白吗?”

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这一次祐天寺若麦甚至说得更加具体了一些。

“现在祥子也说经纪人先生不是她未婚夫了吧,虽然我也不清楚这种他们那些大家族定的关系,她说的话作不作数,不过经纪人先生跟睦子的关系那么好也不是假的哦。”

“大不了……偷偷摸摸来嘛。”

虽说教唆别人偷偷摸摸来这种事,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但祐天寺若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努力让八幡海铃尽可能振作一点。

就八幡海铃现在这个状态,她是真的很怀疑这位已经从冷面状态下破功的贝斯手能不能坚持到丰川优雨回来的时候。

本来乐队里靠谱的人就不多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问题一个,这Ave Mujica就真没法组了。

“偷偷摸摸……”

八幡海铃喃喃自语,口中重复着祐天寺若麦的建议,翡翠一般的双眸有些涣散。

她回想起,在丰川优雨被那位坐着豪车的老人带走之后,不得不离开Ave Mujica的那一晚。

在演播厅后台的休息室里,那个少年弯下腰轻轻抵着自己的额头,说着信任自己的话,还说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尽量考虑他感受这件事,会让他觉得轻松。

但只有八幡海铃知道,在丰川优雨贴着自己的额头说出那番话时,除了发自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八幡海铃心里其实还有着一股难言的羞愧。

她很清楚,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为对方考虑,照顾对方感受。

自己只是抱着最简单直接的想法,认为只要讨好自己在意的人,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她是真不清楚怎么照顾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和自己的第一个乐队不欢而散,甚至就连那些从网上学来的讨好技巧,都很难说应该属于追求者还是贿赂者。

而在丰川优雨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做了很多……算是客观意义上在损害乐队关系的事情。

无论是威胁初音,还是有些时候故意与丰川祥子唱反调,都是如此。

这些事情,在一心为乐队着想的优雨先生眼里,肯定是不会被允许的吧。

一直以来,自己的自作主张,不是在给他惹麻烦,就是在做一些令人讨厌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我和优雨先生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偷偷摸摸的余地了。”

该说的话,那天自己在后台化妆室已经里说过了。

给优雨先生添的麻烦,自己也已经有所了解,初音偷偷跟自己说过,那天为了袒护自己,他甚至跟那位老人拍了桌子。

现如今,自己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优雨先生的回复了。

“我会等到他回来的。”

看着八幡海铃这副似乎连心气都不剩多少的样子,祐天寺若麦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不到一点盼头的强撑,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啊。

就连她都知道,被人欺负的时候不能指望对方自己回心转意。

虽说现在八幡海铃也不能算是被经纪人先生欺负吧,但既然当时都没回应,怎么可能指望以后还有可能呢。

“优雨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Ave Mujica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默之际,不属于在场两人的声音传入两位少女的耳中。

转过头,今天明明已经请假的丰川祥子手里拿着从中间撕成两份的半块笔记本,琥珀色的双眸中眼神复杂。

“Oblivionis?”

“祥子?”

看着突然推门而入的少女,两位少女不由得出声,口吻间都有些惊讶。

“你不是请假了吗,现在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哦。”

虽然不清楚丰川祥子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回来,但是祐天寺若麦还是不由得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我只是来放这个东西。”

面对祐天寺若麦的提醒,丰川祥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争辩的想法。

手里拿着那半块笔记本,蓝发的少女走到办公桌旁,琥珀色的双眸闪过些许纠结。

可纠结半天,她还是将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

“将这个保管好,放进优雨的抽屉里。”

在回Ave Mujica办公室的路上,丰川祥子曾设想过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这半块笔记本自己收着,而非放进乐队里保管。

而如果真的想这么做,她也并非拿不出能将其他人嘴巴堵上的理由。

但最终,丰川祥子还是没有选择将这东西据为己有。

归根结底,这是丰川优雨通过自己,与整个Ave Mujica立下的约定,而非仅仅针对自己一人。

无论如何,这半块笔记本,还是放在乐队的办公室里更加妥当。

“这是什么?”

看着丰川祥子放在桌面的半块笔记本,八幡海铃的声音不像祐天寺若麦那般有活力,但翡翠一般的视线却一刻不曾在纸张上的痕迹上离开。

虽然上面记录的是音符而非文字,但作为秘书与副手的八幡海铃,还是轻而易举地认出,那是丰川优雨的字迹。

“优雨写的歌,只不过还是未完成品,今天他约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并没有刻意对其他人有所隐瞒,丰川祥子将丰川优雨与Ave Mujica的约定全盘托出。

“如果有一天,优雨先生忘记了和大家的约定,就用这个把他抓回来么?”

拿起被丰川祥子放在桌面的那半块笔记本,八幡海铃并没有像祐天寺若麦那样,露出那种仿佛得到了什么保证一般,如释重负的表情。

曾经陆续在三十多个乐队任职过的她,比那位真正接触音乐不久的鼓手更加清楚,这种约定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话外之音。

“就连优雨先生自己都觉得,自己存在回不来的可能么?”

对于这个问题,丰川祥子也只能保持沉默。

就算是她,也没办法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自信地打包票。

而八幡海铃也并没有在意丰川祥子的沉默,只是拿起那半块被她放在桌面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没关系,Ave Mujica作为命运共同体,一辈子还很长,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待。”

等待对八幡海铃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且困难的事情,早在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乐队,她就做过类似的事情。

即便在无人接听自己电话时就已经清楚,那场试镜不会有任何一个同伴来参加。

她还是一直等,等到试镜正式开始,结果只有自己孤零零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

更何况……

“优雨先生,和她们不一样……”

口中喃喃自语着,并没有解释自己口中的“她们”究竟是谁。

八幡海铃轻推手掌,将那半块笔记本连带着经纪人对整个乐队的承诺一起锁进抽屉的黑暗之中。

“说起来,Oblivionis你应该知道,优雨先生现如今在哪里,为哪个乐队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