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瓜养猹
一道剑光破空,寒彻骨血,精准的保护无辜丹恒免被通缉犯迫害,阻止了刃。
刃认识他:“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么……”
他已经坠入魔阴身一样的疯狂,即便如此,也劝彦卿识趣些自己走开,景元对他而言比丹恒更特殊。
但是彦卿不管。
他为了追刃,追捕星核猎手,中途还被一位……将军的旧识暴打了一顿。
此刻又怎么能退。
倒是你——
彦卿看向丹恒:“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丹恒无语,大声提醒:“小心!”
刃已经杀过来了,他两个一样的杀呀!
支离剑血色绽放,像是地狱中斩出的恶鬼,毫不掩饰的招招都是疯魔厮杀,一往无前的技法,无数剑光朝着丹恒和护在他身前的彦卿斩去。
那是佯攻!
刃真正的目标——
“别藏了。”
他不可思议的潜行突入到丹恒背后,并用……刀子刺穿他。
“把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
彦卿试图拦下了刃的攻击……
“住手!”
但很遗憾,就像他艰难接下镜流的一剑,心有余悸至今那样,刃此刻的剑法……恍惚的少年一个失神,丹恒已经被捅。
“你……!”
彦卿怒了,彻底怒了,而刃却志得意满,好似已经达成目的。
他连剑都不要了,张开双臂,背对丹恒,走向彦卿:
“小子,我来介绍一下。”
在他身后,丹恒体内涌现了光芒。
“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那光芒化作苍龙,直冲天际,也跃向丹恒,波涛声里他变化了模样,曾经的模样,不变的模样,一头黑发暴涨,蔓延过腰,额头峥嵘龙角破出,华美尊贵,一身服饰也好似那方解,塑造出另一番模样,持明龙尊的模样。
“持明龙尊——饮月君!”
在刃对彦卿说明现状的同时,丹恒已经被捅,然后解锁新形态——化身为龙,解放了隐藏的力量和姿态。
这是难免的,丹恒不光膀子打还真不好干刃。
丹恒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当着云骑新人的面……
他不语,只是亮明真身。
彦卿猛地回过神来,被刃所说的惊呆了,什么情况,你也是个罪人。
刃很满意他的表情:“如何,小子,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还想护着他……哈哈哈哈……”
彦卿不想理他,看向丹恒,或者说,饮月君。
“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星核猎手,丹恒饮月,还有曾经的罗浮剑首镜流……
彦卿最近已经都见过了。
打过再说,你们还能有那一剑让我惊悸不成。
丹恒不想打,打刃是一回事,打彦卿是另一回事。
“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
一时间,刃反而成了局外人,看着彦卿攻向丹恒,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
他相当恶意的猜想着。
“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丹恒很难反驳,仙舟,令使……
彦卿又怒:“闭嘴,你也休想离开!”
剑光一卷,就将刃也拉入战局,看得卡芙卡……嗯,真是英雄出少年,以一打二……
“还有你!”
“啊?我么。”
卡芙卡有些愣神,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面带笑意:“我可没有他们那样的力量。”
“休想狡辩,我不会大意。”
彦卿再也不会小看大姐姐了,剑光再卷!
不是,小朋友,你先拿下他们好吗?
卡芙卡轻松避开飞剑,全没有此前被星立刻拿下那么好抓,神情也是饶有兴致。
这位彦卿……
咦,这一剑。
“速速投降!”
在他斩出类似镜流的一剑,即将被不耐烦的刃动真格之前,早已经也到来,却心情复杂,并未现身的某人出现了。
“景元……”
刃收回了剑。
彦卿也顿住:“将军!”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景元一出现,战斗立即中止,丹恒求之不得,被景元注视着。
“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景元注视着丹恒,那副饮月君的模样让他感怀。
与之相比,刃就……
更加物是人非。
刃疯魔的语气变得低沉,故人来此,难做恶客:“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
“嗯,完了。”
景元语气淡然,镜流的踪迹他知晓,刃也没有隐瞒自己,如今饮月君也现身,仙舟风云际会。
景元谁也不看,目光投向卡芙卡:“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星核猎手,我很感谢。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彦卿惊了:“将军?!”
如果是为了我,是我拖累了你,我不怕牺牲,你怎么能放罪人,还是十恶逆的罪人离开。
景元看着自己的弟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什么都不想说,彦卿只能按捺。
卡芙卡和刃离开了。
而丹恒。
景元这才调整过来了一般,不复还能和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方解‘斗智斗勇’,看向了他,注视着那副饮月君的模样。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
“嗯……抱歉。”
便是无言,景元和丹恒都无言。
不过当丹恒正欲离开,却被景元拦下……
“你不能走,因为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里等你呢。咱们一同去见见吧?”
……
……
时间回到现在,全新丹恒出现在开拓小分队面前。
方解已经赢下太多打水漂大战了,今后一段时间的洗咖啡杯都只要看着她们干就好,这份舒爽。
桀桀桀桀……
至于幻胧,什么幻胧,我管她干嘛,我们这么多人并肩子上,她还能反抗不成,反抗也没用。
所以丹恒以饮月君姿态出现的时候,输傻了的三月七表情和眼神都更傻了,傻不拉几的问:
“你,你是……丹恒?!不会吧,我还以为是方解为了转移他阴暗蠕动爬行的那一幕在开玩笑!”
三月七不可置信的看着冷面小青龙,尤其是那对角!
“什么情况?”
而星已经跃跃欲试上前去摸……
她不想!
“啊,你放开我,方解,你放开啊!”
方解死死地按住了她,你不许摸,你好歹看看气氛。
“住手,禁止当显眼包,气质,气质你懂吗?”
星大怒,气什么质,我们无名客就是这样的。
她反手去抓方解脑门,试图给他的角扒拉出来。
你们怎么都有新形态!
“说来话长,三月。”
丹恒注视着这一幕,语气无奈。
这是另一种无言以对,他对景元,对三月,对过去的,现在的……一切杂糅一团,理不分明。
瓦尔特就不会问,哪怕他好奇。
但是三月七,她恍然大悟:“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她只觉得自己之前无意识的话应验了。
以及,还真能向阿基维利借元气?!
景元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符玄也靠近过来,在这片见证一切的鳞渊古海,心情既紧张,也放松。
出色的战士,就该如此面不改色奔赴死地。
景元十分放松,他很擅长心境修养,插入了丹恒和朋友的会面: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丹恒得救一般转过身,背对小三月:“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丹恒懂得景元的心情,大概懂。
但他还是要说:“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啊……抱歉。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潭浊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我已说过——”
景元这一次没有退让,在这片鳞渊古海,他不会退让,马上奔赴那片战场,直面仙舟之敌,他不能,也不想退让。
“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旁观的三月七和星可太熟悉这个节奏了,她们之前就是这么被使唤的,现在轮到丹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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