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第38章

作者:战栗的骑士

  好快......

  他甚至没看清鼬的动作。

  宇智波鼬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钉在族徽之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撕裂成更复杂的图案。

  "口口声声一族一族......"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说出这种话的你们......"

  墙上的族徽在撞击下裂开细纹,宇智波的团扇图案被他的后背压得扭曲。另外两名族人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又怎么知道......背后因为你们牺牲了什么?!"

  "姐姐!"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鼬的指尖微微一颤。

  宇智波佐月站在宅邸门口,小手紧紧抓着门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那个总是温柔的姐姐,此刻却像恶鬼般将族人按在墙上,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黑暗。

  佐月......

  鼬的呼吸滞了一瞬。

  但下一刻,记忆中的画面再次侵袭——止水站在悬崖边缘,空洞的眼眶淌着血,朝她露出最后一个微笑,然后......

  坠落。

  "鼬!快住手!"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脚步声急促逼近。

  可鼬的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张依旧带着傲慢与敌意的脸。这个人的眼神,和那些在族会上叫嚣着"控制九尾、发动政变"的鹰派如出一辙。

  就是你们......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族人的脸色因窒息而涨红。

  但最终——

  鼬猛地松手,任由对方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她后退一步,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但那股寒意却丝毫未减。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她机械地低头,向那三人赔礼道歉。

  可当她再度抬眼时—— 那双写轮眼中的冰冷,依旧凛冽。

  ——————

  神社前古老的鸟居,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落下。

  宇智波鼬黑发被风微微拂动,映衬着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其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对面的志村团藏拄着拐杖,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刻意在压抑某种情绪。

  "关于止水的事情......"他微微叹息,仿佛真的在惋惜,"老夫也不想做到那个地步。"

  “但那双眼睛——'别天神'......老夫实在无法信任。我本意只是夺走眼睛,并不想取他性命。"

  鼬死死盯着团藏那只藏在绷带下的右眼——那里,或许正藏着止水的万花筒。

  但她没有动手,因为现在动手,止水的遗愿就会彻底落空。

  "你想说什么?"

  团藏的拐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关于宇智波内部对九尾动手的计划......你觉得富岳还能压制几年?"

  "现在的九尾人柱力不过九岁。富岳用'未来佐月与鸣人交好进入木叶高层'这种借口拖延——但那至少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的鹰派不再听从族长命令,私自绑架了九尾人柱力......"

  他的独眼直视着鼬,一字一顿。

  "你觉得,木叶再爆发一次九尾之乱......会死多少人?"

  夜风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映照出团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以及,那隐藏在话语背后,赤裸裸的威胁。

  团藏微微前倾身子,"别被三代火影那些漂亮话骗了。什么和谈、什么信任......”

  "他可是火影,无论何时,村子的安全都必须是第一位。"

  团藏继续道。“猿飞的提议根本解决不了宇智波的问题。他只是在把炸弹埋得更深,等它将来炸得更狠。"

  "所以......我想要你做出选择。"

  "......选择?"

  团藏缓缓点头,"是等到宇智波政变时,站在家族那边,然后,和家人一起被剿灭。"

  "还是......站在木叶这边,在叛乱发生前——"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刻意要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深深刺入鼬的耳中。

  "留下你妹妹,然后......杀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杀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鼬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抬起头,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几乎要连成一片。她从未想过,团藏的方案竟会如此极端——屠杀。

  团藏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这是任务,是老夫站在木叶高层的立场上给你的任务。”

  “这是保护村子必要的措施。能肩负这个任务的,只有身为宇智波又深得木叶信任的你。"

  夜风吹动鼬的长发,露出她苍白的侧脸。

  "鼬......"团藏的独眼直视着她,"除了你,没人能胜任。"

  "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第77章 心理问题

  清晨,忍者学校教室内,鸣人单手托腮坐在教室角落,他的视线聚焦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幕上——

  【距离宇智波灭族时间:12.34】

  ……在这种情况下,大孝子…大孝女还是接受了团藏的提议吗?

  指尖敲击着桌面,鸣人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泪沟深重的黑发少女——宇智波鼬,原作中背负灭族之罪的"鼬神",在这个世界线里,竟然还是跟害死止水的团藏联手了?

  火影思维发力了是吧?

  但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而是……明明已经有了希望,那群家伙还是想发动政变?

  通过止水的情报,他早就知道宇智波内部的情况——富岳族长试图用"佐月与九尾人柱力交好"来争取时间,可鹰派根本等不及。他们甚至打起了更危险的主意,

  通过佐月控制九尾人柱力?合着把手段打到我身上来了?

  更可笑的是,这群人还觉得有恃无恐,因为【烬】组织的存在,各大国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发动内战?

  密码的,这群人是生怕宇智波一族死得不够快是吧?

  以鸣人现在的实力,阻止灭族简直易如反掌。但问题在于…… 有些宇智波,是真的该死。

  那些叫嚣着"控制九尾"、"武力夺权"的鹰派,留着只会是祸害。

  那么,鸣人在顾虑什么呢?答案是佐月的心理问题。

  这个念头深深扎在鸣人的思考中。

  最直接的方案很明确,以【面麻】的身份,在灭族之夜前血洗宇智波鹰派。

  但问题在于——理由。

  如果什么都不解释……

  世人眼中只会看到,【烬】组织的首领突然屠杀宇智波族人。佐月会怎么想?她会对这个杀害族人的凶手恨之入骨。而万一有一天,当她知道【面麻】就是【鸣人】时,那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会彻底摧毁她。

  如果说明真相呢?

  公开宣称"宇智波策划政变,我为和平而战"?

  不行…….

  鸣人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到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会被打上"叛徒"的烙印。佐月将背负着"反贼家族"的污名,遭受全村人的冷眼与排挤。那些躲闪的目光、压低的议论、刻意保持的距离……

  就像自己一样,绝对不能让佐月承受这种污名。

  "早啊,鸣人。"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佐月拎着书包站在课桌旁,晨光透过窗户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利落地拉开椅子坐下。

  "哦,早啊佐月。"鸣人收起凝重的表情,冲她露出惯常的笑容。

  佐月把课本往桌上一放,最近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姐姐鼬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昨天居然还和族里的长辈们起了冲突。那个曾经温柔的姐姐,现在陌生得让人害怕。

  姐姐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更让她不安的是,姐姐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似乎也越来越紧张,整个宇智波族地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直到走进教室,看到这个金发的身影,那一刻,那些压在胸口的沉闷才终于缓解。

  "鸣人,"佐月突然开口,目光飘向窗外,"最近天气好像是越来越冷了吧。”

  "嗯...大概吧。"鸣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微凉的秋风吹动树梢,"现在都十二月了。"

  秋风从窗外拂进来,掀起桌子上的书页,佐月望着外面飘落的枯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鸣人。

  "对了,我记得上一次你的围巾不是被那群讨厌鬼偷走踩坏了吗?你还没买新的吧?"

  鸣人的手指微微一顿。

  上个冬天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清楚——几个同班的男生趁着午休,偷偷翻走了鸣人放在教室的围巾。他们不仅把围巾踩得满是泥污,还特意当着鸣人的面,嬉皮笑脸地丢回给他。

  "妖怪也怕冷吗?"

  "要不要我们施舍你一条啊?"

  当时的鸣人只是平静地捡起脏兮兮的围巾,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那几个男生见状更加得意,甚至挑衅地凑近——

  "学校规定,同学之间除了对练不能擅自出手哦~"

  "难道你想被退学吗?"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走廊。

  鸣人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发抖。退学?开什么玩笑。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的遗孤被忍者学校开除?除非他明天就去刺杀火影,否则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事后,那群孩子的家长气势汹汹地来学校讨说法。结果伊鲁卡老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家长和学生一起骂得狗血淋头。

  最终,那群孩子不仅向鸣人低头道歉,还赔了围巾的钱。

  不过鸣人并没有去买新的围巾。

  一是因为冬天快要过去了。

  二来......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需要围巾。

  常年跟着迈特凯锻炼体术,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哪怕是寒冬腊月跳进冰河里游泳,也不会打个喷嚏。那条围巾,不过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罢了。

  但是鸣人没有说出自己不需要围巾,因为佐月突然问自己围巾的事情…按照这家伙的德行,八成是准备了一条围巾准备送给自己。

  "因为去年那个时候冬天都快结束了,还没去买新的,"鸣人挠了挠头,"现在好像是时候该买一条了。"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下一秒她就别过脸去,强压住上扬的嘴角,"你还真是会拖延啊......算了,关于围巾这件事就便宜你了。"

  她假装漫不经心地从小包里掏出一个包裹,包装纸是深蓝色的,边角折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前几天买新围巾的时候......不小心多买了一条。反正放着也是浪费,就送给你好了。"

  包裹被拆开,里面躺着一条崭新的深红色围巾,柔软的羊毛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鸣人接过围巾,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啊......那就多谢啦。不过二柱子,这围巾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拎起围巾的一端,发现展开后长度几乎能当个小毯子用了。

  佐月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都说了是不小心买多的!尺寸不对也很正常吧!"她气鼓鼓地抱起手臂,脸颊微微鼓起,"不要就还给我!"

  "要要要!"鸣人赶紧把围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生怕她真的收回去。他抖开围巾,想看看究竟有多长。

  就在这时,一张折叠的纸条从围巾的夹层里飘了出来。

  秋日的微风恰好拂过教室,轻盈的纸条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像一片落叶般从两人之间飘过。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佐月的脸色"唰"地变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抓那张飞舞的纸条——

  那张纸条轻盈地飘在空中,佐月的指尖还是差了一点,就在她想要跳起来抓住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不行!如果跳起来去抓,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这张纸条有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