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第197章

作者:战栗的骑士

  “呵呵呵……我当然会来。这一战,于公于私,都没有回避的理由。”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幽深,带着某种刻骨的执念。

  “不过呢,佩恩大人……在此之后,您会遵守约定,帮助我摧毁木叶村的,对吧?”

  天道佩恩的幻影给出了毫无转圜余地的回应。

  “那是自然。”

  ——————

  "鸣人......喜欢......"

  声音裹挟着滚烫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在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每一次音节都撞在潮湿的空气里,激起更深的涟漪。

  那些在雨隐村高塔中面对佩恩时的冷静,强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面麻"姿态,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褪去面具与黑袍,回到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他就只是她的"鸣人"会因她的触碰而颤栗,会因她的索求而羞赧,会毫不反抗地敞开一切,任由她带领着,在浪潮里载沉载浮。

  佐月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鸣人同样泛红汗湿的颈侧。

  "鸣人是好孩子......"

  她轻轻啄吻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像在嘉奖,

  "已经......一半了哦 "

  "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说是休息,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紧密地贴附上去,肌肤相贴,感受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

  还是折腾到了半夜。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息的温存,鸣人搂着怀中佐月,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我鬓发,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隐忧——照这样毫无节制下去,属于他和佐月的博人……会不会提前来报到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热,却又带着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甜蜜。

  简单的洗浴后,两人如同往常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佐月习惯性地将脸埋进他颈窝,鸣人则轻揽着她的腰,试图让思绪沉淀下来。

  安心的氛围如同暖毯,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心。

  然而——

  “鸣人……有什么心事吗?”

  怀里本该睡着的佐月,却忽然发出了声音。

  “……诶?”

  鸣人着实有些意外。他的确对即将展开的、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这个比喻或许过于傲慢,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佐月是怎么察觉的?

  直觉。 以及,敏锐的,独属于她的“感知”——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着一丝分神的瞬间,还有方才亲密时,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极其短暂的走神……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异常”,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身体,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浓度”。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他有心事。

  鸣人刚想张嘴,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没事的,佐月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累”——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又在下意识地隐瞒了吗?

  对佐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想让她担心”的,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隐瞒?

  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诺过,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鸣人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实,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认真。

  “那个策划了九尾之乱、差点毁掉宇智波的面具男……可能藏身的组织据点。”

  “一天后,我会带着【烬】……正式与他们开战。”

  佐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她没有像寻常复仇者那样激动地要求同去,尽管那个面具男是几乎摧毁她一族,夺走鸣人父母的元凶。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

  “我听鸣人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犹豫或试探,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服从。

  “如果鸣人不想让我去……我就在家里,等着鸣人回来。”

  极致的爱,压过了极致的恨。 为了这份爱,她可以按下沸腾的杀意,可以暂时搁置血海深仇,只因为他或许需要她“留下”。

  鸣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 他松开怀抱,撑起身子,在昏暗中认真地看着她映着月光的眼眸。

  “到时候,佐月也一起来吧。”

  “而且……佐月也可以正式加入我的组织哦。”

  “诶?真的吗?!”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星。她也跟着坐起身,薄被滑落,月光毫无阻隔地洒落在她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瑰丽与情欲交织的画面,让鸣人呼吸一滞,看愣了神。

  “嗯,当然可以。” 他定了定神,点头确认,“不过,佐月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哦。组织里的大家……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面麻’的真实身份。”

  “我明白!” 佐月立刻点头,脸上漾开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能和他并肩站在同一个“世界”里,以同样的身份战斗——这让她感到一种紧密的联结。

  看着她雀跃的模样,鸣人心念微动。

  如果佐月要参与这场战斗……那么,也是时候了。

  他意念流转,身后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两具唯有他方能窥见的能量体,一道璀璨如钻石,一道辉煌如黄金。

  “佐月,” 鸣人轻声唤她,语气温柔却郑重,“闭上眼睛,好吗?”

  “诶?……哦。” 佐月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乖巧地阖上了双眸,

  鸣人从身后接过替身从储物卷轴中取出的物品,一双被封存在特制溶液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它们属于宇智波美琴,蕴含着“母”的瞳力,是让佐月的眼睛进化为【永恒万花筒】的关键。

  “可能会有一点痛……很快就好,忍一下哦。”

  听到“可能会有一点痛”,佐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脸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层。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软,带着混合着忍耐与期待的颤音。

  完全不知道佐月可能在某些方面想歪了的鸣人,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部心神,将指尖轻柔而精准地抵向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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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的内容删减成一章了……不小心把过程写下来,被拿下了)

  (作者在南京出差,请假一下,今天更一章)

第419章 战争

  “哗啦啦——哗啦啦——”

  雨隐村的雨,仿佛自村子诞生之初便未曾停歇。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将光线吞噬殆尽,只剩下永无止境的,冰冷的雨线,抽打着高耸的铁塔,潮湿的街道,以及村外那片永远波涛汹涌的海面。

  “啪嗒……啪嗒……”

  规律的脚步声,穿透了暴雨的喧嚣与海浪的咆哮,自海面传来。

  一个身影,正无视下方足以吞噬巨舰的怒涛,如同行走在平坦的陆地般,一步一步,踏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之上。

  海水在他脚下凹陷、荡开涟漪,却无法沾染他分毫。

  狂风呼啸,掀起他身后那件长袍的下摆与披风,他就这样,缓慢的朝着雨隐村的方向前行。

  天空中,无数的纸片如飘散而出,它们逆着雨势飞舞,汇聚,最终在海面上方凝聚成一个身着绣着红云黑袍的纤丽身影——小南。

  她悬浮于空,纸翼在身后微微舒展,雨水落在纸片上,诡异地滑开,未能将其浸湿分毫。

  两人隔着数十米的海面与雨幕,遥遥相对。

  “带土,他在这里吗?”

  面麻的声音穿透风雨,没有质问,没有挑衅,更像是一个确认的询问。

  小南沉默了片刻,雨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们无法直接命令那个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事情真的必须走到这一步吗?”

  “我也不想开战。但这都是无可奈何。”

  他略微抬首,“我可不想让我身边的所有人,未来都变成白绝那种东西。”

  变成白绝?

  这句话让小南的眉头蹙起。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可以解释清楚。” 面麻继续说道。“但是,你那位执掌轮回眼的同伴……如今依然沉溺在那双眼睛带来的力量幻觉之中。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吧。”

  “哗啦啦——!”

  暴雨更急,砸在海面上激起无数白沫。

  一片从小南翅膀边缘飘落的素白纸片,被狂风吹卷着,轻轻落在了面麻前方的海面上——

  “唰!唰!”

  两道身影毫无征兆地自翻涌的海面之下破水而出!速度之快,只在雨中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与水线!

  一人手持门板般宽阔的狰狞巨刃,刀锋狠辣无比地横斩向面麻的脖颈!另一人双手分持两把奇形利齿剑,迅疾地直刺面麻的双腿膝弯!

  时机,角度,配合,均堪称绝杀!

  然而——

  “啪!”

  一声轻响。

  面麻连头都未完全转动,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手,掌心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那柄斩至颈侧的巨刃刀锋之上!

  没有金属撞击的刺耳锐鸣,斩击被单掌牢牢抵住,不得寸进!

  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向前随意地一踏,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双刺向他腿部的剑尖之上!双剑被他稳稳踩在脚下,任凭其主人如何发力抽动,纹丝不动。

  这两记足以瞬杀上忍的致命合击,连让面麻衣角多一道皱痕都未能做到。

  面麻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骤然现身、此刻脸上难掩惊愕的两位袭击者,以及他们手中那标志性的忍刀。

  “原来如此……”

  “枇杷十藏,还有黑锄雷牙吗?”

  “雷电啊——为他送葬吧!!”

  黑锄雷牙眼见联手突袭无功而返,立马将全身的雷遁查克拉疯狂注入手中的雷刀·牙!双剑交击,迸发出刺目欲盲的惨白雷光!

  “轰隆——!!!”

  一道雷柱撕裂雨幕,狠狠劈在了面麻所立的方位!

  与此同时,枇杷十藏已抽身急退,双手结印。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但这就是任务!忍法·雾隐之术!”

  白色雾气从海面凭空涌现,飞速扩散,眨眼间便将方圆数百米的海域笼罩其中!视线被彻底剥夺。

  然而,置身雷击中心的面麻,却连一丝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他任由那毁灭性的雷柱将自己彻底吞没。

  刺目的雷光散去,水雾蒸腾。

  面麻的身影重新显现——

  毫发无伤。

  别说受伤,就连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都没有留下丝毫焦痕或破损。

  “……”

  雾气中,传来黑锄雷牙倒吸冷气的声音。

  面麻静静地立于海面,在他周身,一种无形无质,却令人灵魂都感到“凝滞”的奇异力场,正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