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栗的骑士
富岳点了点头,却发现鸣人并没有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收回,反而静静推回他面前。
“……您还是拿回这双眼睛吧,其实……佐月已经有可以移植的眼睛了。”
“已经有了?”富岳眉头一皱,“怎么可能?移植的条件,双方必须是血亲才行——”
他话音戛然而止。一个可能性猛然撞进脑海。
他的脸色骤然变了,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不会吧。”
那天晚上,心中最受伤的人……除了佐月,还有一个人,是美琴。
“嗯。”面麻低声确认。
“美琴阿姨——不,岳母她……那时候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因为……鼬吗?
因为自己亲生的孩子,将杀手对准了自己——那份足以撕裂灵魂的悲伤,最终化作了这双染血的眼睛?
富岳的手无声地攥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刚才在广场上,美琴坚持要留下与鼬说话的样子——她刚刚才从佐月的杀意中护下柚,她还是无法放下那个曾想杀死自己的女儿。
她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她想摸摸她已经看不见的眼睛。
哪怕被那样伤害过,她作为母亲的慈爱未消逝半分。
“……这件事,”富岳的声音沉得发哑,“不要告诉美琴。”
“您放心。”鸣人轻轻点头,“我都明白。”
富岳沉默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将那个储存罐重新揽回怀中。
那双属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营养液中微微荡漾,倒映着他此刻沉重的面容,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朝面麻深深点了点头。
——————
一切都结束了。
宇智波一族血色的真相,终于在佐月面前彻底摊开。没有隐瞒,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过去。
可结束,不意味着平静。
二人回到家中时,夜已深得连虫鸣都歇了。玄关的灯明明灭灭,映着两道沉默的影子。
鸣人站在门边,手指蜷起又松开。他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自然地靠进佐月怀里,感受她手臂环过来的温度,听她带着爱惜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
佐月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央。她微微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可鸣人依然能看见她泛红的眼角,以及肩膀那微不可察的,压抑着的轻颤。
她还在流泪,哪怕没有声音,哪怕她拼命忍着——可那红透的眼眶骗不了人。
鸣人心口酸涩得发疼。他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佐月忽然转过身。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他,鸣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低下头,喉结滚动了几下,依然说不出话。他怕一开口,就会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他怕看见她眼里的恨——哪怕只有一丝。
“鸣人……你……”
佐月的声音响起来,很轻,还带着一点鼻音,鸣人猛地抬起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向前一步,声音又低又急。
“我做好觉悟了……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肯原谅我就好……”
他语无伦次,“我会解释一切……我会弥补……我会……我会用一辈子……”
“原谅……?”佐月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像是没听懂。
鸣人僵在原地,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他听见她低声说。
“为什么……要原谅?”
鸣人呼吸一滞,指尖冰凉。
可下一秒——佐月那双还泛着水光的,微红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鸣人你……不也是受害者吗。”
月儿这个怜惜
(这种插图的方式。。。以后保持下去比较好吗)
(二月子平常的前面的拉链会好好拉好 只有在主角面前才会这样)
第407章 奇点
受害者……
佐月并未说谎——她的确重新憎恨了一个人,一个非杀不可的人,是一个与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同族。
那个操控九尾,摧毁了鸣人整个童年的罪魁祸首。
她知道,这种恨意或许偏执,甚至有些扭曲。但她同样明白——如果鸣人有一天想杀她,她恐怕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
她的感情从来就不正常。极端,浓烈,像淬了毒的刀刃,一面割伤自己,一面指向所有伤害他的人。
她确实有点生鸣人的气,可那气恼的源头,永远只围绕着那一件事——他甘愿为了写轮眼,被鼬刺下的那一刀。
每一次想起刀刃没入他身体的画面,佐月的心脏就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宁愿那一刀是刺在自己身上。
鸣人望着佐月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那里氤氲着水光,可深处翻涌的爱意却炽热得要将他灼伤。
她还在爱他。和之前一样。
这个认知让鸣人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带来一阵无地自容。“佐月……我……”鸣人的声音干涩,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什么补偿都行……只要你能……”
“我想要你。”
鸣人耳根微热:“……我已经是了。”
“不够。”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仰起脸望向他,黑眸里翻滚着偏执的占有欲,“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她的爱痴缠得近乎病态——想要融入他的骨血,想要成为他每一次呼吸间的气息,想要他眼里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想要他所有喜怒哀乐的根源都系于她身。
她甚至幻想过用不可逆的契约将他永远绑在身边,哪怕那会灼伤彼此。
佐月向他张开双臂,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姿势。鸣人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退缩——他就该立刻找面墙撞死算了。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起初只是想拥抱。想用体温驱散她眼中的水汽,想用亲吻轻触对方的额头或脸颊,想感受对方耳廓柔软的弧度,可当对方的气息彻底包裹上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和他背后的衣料,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理性如同脆弱的薄冰,在灼热的欲念下寸寸融化。
亲吻从安抚变成索取,拥抱从依靠变成纠缠。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彼此的呼吸都已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腻而危险的情欲气息。
“等一下……回房间里……”
鸣人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低声喘息着按住佐月已探入他衣摆的手。
“嗯……快点……”
佐月的回应带着难耐的鼻音,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鸣人半搂半抱地将她扶稳,一步步挪向卧室。
自己和佐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认知忽然清晰地撞进脑海。随之浮现的,是生日那晚摇曳的烛光、她颤抖着献上的吻,以及之后那些生涩而炽烈的缠绵。
他们已经成年了。
这个念头倏然打开了某扇尘封的门。
那个系统……那个唯一无法显示的数字……现在,应该能看了吧?
他想起多年前,当佐月的羁绊等级飙升到三十多级后,系统的提示音忽然戛然而止,随后响起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羁绊等级提升至系统上限!(超越系统可计算等级!)(关系已产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系统的提示从来不是逐级播报,它只会在条件满足时,直接给出最终的结果——就像当年我爱罗那时一样。
那么……佐月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鸣人在被佐月急不可耐地拉进房间,房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鸣人心念微动,悄然唤出了那行从未真正显示过的数据。
视野边缘,淡蓝色的光幕无声展开。
【“宇智波佐月”羁绊等级:9,223,372,036,854,775,807thyíio¤JPYthy!(R) 1/4 1/2 thydòúùthyyththyóooothynòóothyêeìíthyaaaecthyaaaathyáàaathy nòóothy !ythycGBPthy¤JPYthy|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10011 01110100 01110010 01101001 01101110 01100111 00101101 01110011】
【当前状态:爱的奇点】
【状态描述:好感度已突破‘关系’的范畴,抵达‘概念’的彼岸。在她的认知宇宙中,‘爱’这个词的定义已被彻底重写,其外延与内涵皆为你一人。历史在你之前是虚无的混沌,未来在你之外是绝对的空白。她的记忆、人格与生命潜能,永远以最炽热、最毫无保留的切面,朝向你这颗唯一的‘太阳’。任何试图将你从她存在中剥离的行为,在概念上等价于在其世界法则中创造一场包含所有维度与信息的‘真空湮灭’,结局唯有彻底的自我崩解与存在性抹消。】
【系统附加提示:为了世界包括所有生命的延续可能——请宿主务必珍惜自身,避免受伤。】
——————
“……嗯。”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地钻入耳中,佐月缓缓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些炽热的亲吻,交缠的呼吸,以及……自己占据主导后失控的索求。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早上好。”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胸腔细微的震动。鸣人正侧躺着,将她整个拢在怀中,手臂松松环着她的腰。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昨夜的不安或犹豫,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暖意。
鸣人他……心情很好?
佐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那份愉悦的气息如此明显,让她本能地感到安心。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低低应了一声。“嗯。”
继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早餐已经做好了,等一会一起吃吧。”
鸣人的手指柔和地穿过她的黑发,轻轻梳理着发梢,动作里满是眷恋。他也同样享受着怀中的柔软与温暖。
“诶?已经做好了?”
佐月有些惊讶地抬起脸。可鸣人明明还在床上……难道他提前起床做好了早餐,又特意回来陪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隐秘的满足——鸣人对她的迷恋与不舍,正是她最渴求的回应。 她的占有欲像藤蔓般缠绕着这份温存,悄然收紧。
但眼下,比起早餐——她更想先品尝另一份“最爱的甜点”。
她仰起脸,凑近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
“来,这是三明治,加了好多番茄哦。还有粥,也是你爱喝的口味。”
“嗯,谢谢。”
餐桌上,洗漱完毕的两人相对而坐。鸣人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却仍细心地将特制的番茄三明治推到佐月面前。
佐月则神清气爽,眉眼间漾着餍足的柔软笑意,接过三明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最终……鸣人早上还是没逃过。
明明昨晚折腾到半夜,今早却被佐月半撒娇半耍赖地又拉着温存了一番……身体虽然有些累,心里却莫名涨满暖意。
难道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
这个念头闪过时,鸣人耳根微热,却忍不住期待起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是岳父岳母,还是妈妈?鸣人起身去开门,却看见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身影。
“自来也老师?”
他惊讶地说道,连忙侧身让开。“您怎么来了?对了,您吃饭了吗?一起进来吃吧。”
“不不不,我就不用了……”
自来也站在门口,脸色却古怪极了——透着一股窘迫与焦虑。他一边摆手推辞,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屋内瞄,眼神飘忽得可疑。
“那个……鸣人啊,你和佐月……怎么样了?玖辛奈和我说……”
“您……已经知道了啊。”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却带着笑,“结婚也是两年内的事情吧,您可要出席哦,作为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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