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栗的骑士
没有答案。大筒木的典籍中,从未记载过类似情形下的破解之法。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混蛋……你们给我等着……”
浦式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地低语,同时警惕地瞥了一眼远处趴伏着,但气息始终锁定这边的九尾,以及那个总是一脸平静让他感到危险的水门,
“总有一天……这具身体……会重新属于我!” 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发泄不甘。
一个自欺欺人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暂时蛰伏,假装顺从。等待时机——等待这个叫鸣人的小子因为战斗,受伤,或是其他任何原因,陷入深度昏迷、意识涣散、对精神世界掌控力最薄弱的那一刻!
到了那时,或许封印会松动?或许自己能找到空隙?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要尝试重新连接那已然融合的力量,尝试冲破这该死的封印!
简而言之——他需要等待。
然而,嘴上说着狠话,心里盘算着“宏大”计划的浦式,身体却做出了极其诚实的反应——他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脚步,离九尾和水门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远。
浦式本能地想要远离威胁,寻找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躲藏起来。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又带着警惕地“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在草原的某个边缘区域,看到了与周围自然风光格格不入的,突兀存在的事物。
书柜静静地立在翠绿的草地上,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许多封面各异的书籍。
“这是什么?” 浦式停下脚步,这显然不是自然景观,更像是……意识主人有意或无意“存放”于此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扫过那些书籍的脊背,试图辨认上面的文字或图案。
【哈利波特】
【斗破苍穹】
【三体】
【堂吉柯德】
“这是典籍吗?这些……是记载什么的?”
心中那点被压抑的好奇心,被微微勾了起来。在这片囚笼中,任何不寻常的事物,都可能隐藏着信息。
第367章 结束
“看来……我猜对了?”
宇智波佐月望着佐助那细微却无法掩饰的僵硬,以及鸣人瞬间变得不自然的神色,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意识到试探已经成功,自己仓促编造的“鸣人是女性”的谎言被当场戳破,宇智波佐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太多了啊……”
佐月轻轻摇头,“如果‘鸣子’真的存在,并且是那个世界的我未来的伴侣……那么,之前在听到‘娃娃亲’约定的时候,你也不至于会露出那种表情吧?”
站在一旁的漩涡博人,此刻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明明佐月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冰冷与杀气,但那显得有些空洞的注视,却让他心底发毛。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能够诉说最深沉的情感,但此刻佐月眼中那缺乏神采,没有高光的虚无状态,比那些情绪更加令人不安。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而且……”
佐月将目光转向博人,“我可感觉不到一点,这个孩子和我之间有‘血脉回应’啊。”
在这个世界,血继限界家族之间,尤其是直系亲属或同源血脉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感应与共鸣。
博人与鸣人相貌相似到惊人,佐月能清晰感知到他们之间那种紧密的联系。但在博人与佐助,乃至与她自身之间,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同源的亲近感。
“你看他的眼神……情感太过丰富了。” 佐月看向佐助,语气中带上了了然,“差点……就把我骗过去了。”
佐助一时语塞。谎言被彻底揭穿,再强行辩解只会显得可笑。
“……关于那个问题,之后回答你也行。” 佐月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深究那个可能令她难以承受的答案,她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同样尖锐的疑问。
“在你的世界里……你和你的‘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让那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问题,他会如何回答?
大概会是——“他是个总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大笨蛋。”
但此刻,面对这个世界的“自己”,这个答案可能引发更多不必要的联想和追问,甚至牵连到无辜的人。
沉默片刻,佐助选择了那个在他心中分量最重,也最真实,却总有些难以启齿的定位。
“……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这样啊。” 佐月闻言,微微垂下眼帘。“性别一样……那也没办法啊……”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像是在用“另一个世界”这个理由强行说服,安抚自己内心几乎要失控的某种情感。
“我没有问题了。” 她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诶?” 漩涡鸣人愣住了。他还在提心吊胆,生怕佐月会揪着“那个世界的鸣人妻子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不放,那将是一个可能引爆火药桶的致命问题。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放弃了追问?
鸣人不知道的是,在佐月得出“另一个世界的鸣人与佐助是挚友”这个结论的瞬间,她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无声的自我博弈与安抚。
如果再早一天,甚至只是早几个小时,在亲眼目睹鸣人昏迷不醒,命悬一线之前……以她当时的状态,恐怕根本无法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个答案。 极致的占有欲或许会瞬间吞噬理智。
然而,濒临失去的恐惧,有时恰恰能击碎对“绝对拥有”的偏执。 当可能永远离去的阴影笼罩心头时,那份极端占有欲的本质——“害怕失去” ——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与之相比,“独占”的执念,反而暂时退居次席。只要他能平安……其他的,似乎都可以暂时搁置,哪怕需要不断地用“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发生在佐月身上的,是典型的拆屋效应。
“……你不在乎了吗?” 佐助察觉到了佐月状态的不对劲,那并非真正的释然,他试探着问道。
“不。” 佐月缓缓摇头,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鸣人,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害怕……如果继续追问下去,或者知道得更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坦诚了内心那仍在翻滚的黑暗情绪与自我警告。
佐助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果断点头。“我明白了。既然有你在鸣人身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再犹豫,佐助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龟壳状的时空装置“犂”,准备启动。
看着佐助的动作,鸣人也从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想到,佐助他们即将返回那个危机可能尚未完全解除的未来,而这一次,多亏了佐助的援手,他们才成功渡过了浦式的危机。
临别之际,他想要为佐助做点什么。
“佐助,” 鸣人走上前,“这一次,浦式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在你离开之前,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别反抗,没事的。”
佐助有些疑惑,但没有拒绝鸣人的靠近。
鸣人抬起手,轻轻放在了佐助那空荡荡的袖管与断臂的肩头。下一刻,一股温暖,磅礴,充满生命力的能量,缓缓注入佐助的断臂处。
佐助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流沿着残肢蔓延。
“嗯?奇怪了……” 鸣人却微微蹙眉,似乎对效果不太满意,“没变化?因为在不同世界,无法直接‘复原’吗?”
他沉吟了一下,决定换一种方式。“那……试一下另一个吧。”
话音刚落,佐助感觉注入体内的能量性质陡然一变!
之前的温暖舒适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肉深处在被强行撕扯、重组、编织的尖锐剧痛!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施为,佐助恐怕会立刻条件反射地格挡或闪避,但对象是鸣人。
佐助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身体僵硬却没有丝毫后退或反抗。
疼痛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紧接着,一种陌生却又无比熟悉,遗失已久的部分终于归位的感觉,从断臂处清晰地传来!
“佐助……佐助先生!你的手!!” 漩涡博人充满惊愕与喜悦的呼喊声,提醒了佐助的思维。
佐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肩头。
只见那里,一条全新的,皮肤健康、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手臂,正完好无损地连接在他的身躯上!
“……这……也是你的力量吗?” 宇智波佐助看着自己新生的、活动自如的手臂,语气中并未有喜悦,反而是带着无奈的低沉。
“你其实……不需要特意为我这么做的。”
佐助看向鸣人,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虽然当年失去这条手臂后,佐助实力的确因此打了折扣,适应了很长时间……但这么多年过去,佐助早已习惯了独臂的状态。
他并非不识好歹,更不是那种为了坚持某种“赎罪”或“象征”而偏执到要再次砍掉手臂的神经病。
这条手臂的回归,无疑会让他未来的战斗与生活都更加便利。
鸣人看着佐助那副“虽然很感谢,但确实有点困扰”的无奈表情,觉得有些有趣。
“明明你也拯救了世界,在我看来,根本找不到什么非得让你用‘残缺’来‘赎罪’的点。 或许你心里有自己的考量与坚持,那是你的事。”
“而我想要感谢你这次对援手,想要为我的朋友做点什么,让他能更轻松……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这是两回事,互不冲突哦。”
佐助沉默地听着,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推辞的话。他明白鸣人的意思——过去的罪与罚、未来的路与选择,是他宇智波佐助自己的课题。
而此刻这份纯粹出于友谊与感谢的馈赠,是漩涡鸣人给予的礼物。虽然当初也是他夺去了这条手臂……
“那就……再见了。” 鸣人看着佐助,语气轻松下来。他原本想说什么,比如“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告别的话语化为两个字。
“保重。”
佐助迎着鸣人的目光,轻轻颔首,同样以简洁的话语回应。
“嗯……再见。”
夜风拂过森林,宇智波佐助启动了手中的“犂”,光芒开始将他与博人包裹。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朦胧,透明。
第368章 归于日常
佐助和博人离开了,森林重归寂静,鸣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但面对佐月那已然知晓“另一个世界鸣人很可能有妻子”这一情报的状态,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什么。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宇智波佐月并未进一步追问,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她只是注视了鸣人片刻,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敢在这个世界……尝试‘更多可能性’的话,我可就要去找玖辛奈阿姨‘好好聊聊’了哦。”
说完,她便转身,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鸣人。
鸣人愣住了,当然明白佐月指的是什么——如果他在已有“娃娃亲”约定的情况下,还敢对其他女孩表现出超出友谊的亲近。
虽然漩涡玖辛奈对鸣人可以说是溺爱,但若是让她知道,前脚刚和最挚友的女儿正式定下婚约,后脚自家儿子就跑去“勾引”别的小姑娘……
鸣人觉得还是不想象了。
佐月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个话题,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那个已经得到双方长辈确认“娃娃亲”约定。给了她一份坚实的底气与安全感。
在这个框架内,她可以暂时按捺下因另一个世界信息带来的不安。
风波暂歇,两人在森林边缘简单道别,各自返回家中。
推开公寓的门,漩涡玖辛奈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看到鸣人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来。她没有先问别的,而是一连串抛出了最核心的关切。
比如…身体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只奇怪的眼睛呢?会不会对你有伤害?还有那个流浪艺人?他究竟是什么人?现在去哪里了?”
眸中满是未散的忧虑,仔细打量着鸣人全身上下。
鸣人耐心地一一回答,身体确实无恙,查克拉运转正常,新眼睛目前感觉可控,没有不适……佐助的问题被蒙混过去了。
听到鸣人身体无碍、玖辛奈紧绷的肩线稍微放松了些,也没有追问佐助的问题,而是依旧反复追问着鸣人身体的感受,直到鸣人再三保证,甚至主动调动查克拉展示状态,她才终于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停止了追问。
然而,紧接着,她提出了另一个请求,她和留在鸣人内心世界里的那个‘水门’……谈一谈。
鸣人立刻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伴随着查克拉的输入,玖辛奈的一部分意识和影分身的原理差不多,再次进入了那片广袤的精神世界,与一直守候在那里的波风水门查克拉体相见。
鸣人很识趣地没有去“旁听”父母久别重逢的私密对话。
时间静静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感觉到母亲的查克拉意识回归。他睁开眼,看到玖辛奈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与追问,只是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有些疲惫的气,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将鸣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鸣人安静地任由母亲抱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玖辛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稍稍侧头,便能看见母亲将脸埋在他肩头,眼眸此刻紧闭着,但眼角隐约的湿润,以及重新睁开后,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劫后余生般的心悸与后怕。
对于玖辛奈而言,亲眼目睹儿子突然陷入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的感觉,足以让普通人担忧成疾。即便如今危机解除,儿子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那份曾笼罩心头的巨大阴影与后怕,也非一时半刻能够消散。
家,灯火温馨。木叶终于归于平静。
——————
玖辛奈与水门在精神世界内究竟谈了些什么?鸣人只能从第二天短暂进入内心世界时,捕捉到的一些细微痕迹中略作推断,波风水门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愧疚与沉重疲惫的神色。
而趴在一旁的九喇嘛,脸上流露出一种 “看好戏”般的、近乎幸灾乐祸的微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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