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第125章

作者:战栗的骑士

  它选择性忽略了,如果没有那次袭击,它或许根本不会被封印在鸣人体内这个事实。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那个用瞳力玩弄自己的混蛋付出代价!

  “吼——!!!”

  金色的九尾发出一声咆哮,仅仅是这咆哮引起的查克拉外泄所形成的冲击气浪,就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前推进,将正猛冲过来的守鹤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逼退了好几步,沙砾构成的体表一阵剧烈晃动。

  同样是尾兽,但九尾与一尾之间实力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鸣人,”九喇嘛的声音在共享的意识中响起,“因为是第一次尝试完全尾兽化,配合还不够完美,查克拉的消耗比预想中更快。情况不太妙,恐怕我们最多只能维持这个状态两分钟了。”

  “嗯,我明白了。”鸣人的意识迅速回应,没有丝毫慌乱。他深知九尾力量的绝对优势,“放心,我会在半分钟内解决战斗。”

  他的目光透过九尾的视野,锁定在依旧狂暴的守鹤身上,以及那深处我爱罗的意识。

  “抱歉了,我爱罗,守鹤。”鸣人低声自语,“这个状态下打起来,很容易波及到村子和其他人。所以……我只好用最快速、也最粗暴的方式了!”

  金色的九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守鹤猛冲而去,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守鹤见状,那双巨大的爪子竟以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迅速结印!

  “流砂暴流!”

  轰隆隆——!

  它身下的整片大地瞬间沙化,无数砂砾冲天而起,化作一片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砂之海洋,朝着九尾奔腾席卷而来,试图缠绕、束缚住它那庞大的金色身躯!

  然而,面对这足以吞噬一切的砂海,金色的九尾甚至没有减速!它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吼,那被砂流缠绕住的后肢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迅猛转身!

  “咔嚓——嘣!!!”

  缠绕其上的砂之触手,在这暴力扭转下被硬生生尽数绷断、绞碎!漫天的砂砾如同金色的雨点,从九尾闪耀的身躯上簌簌落下。

  “砰——!!!”

  山岳般碰撞般的巨响炸开!金色九尾的爪子化作的巨大的金色拳头,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哨地轰在了守鹤那巨大脸庞上!

  “呜嗷——!”

  守鹤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巨大的冲击力让它整个头颅都凹陷下去,庞大的身躯再次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重重砸落在远处的森林之中。

  但是,鸣人说过,这一次,要瞬间解决战斗!

  根本不给守鹤任何喘息之机,九尾那庞大的身影如影随形,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前冲!在接近倒地守鹤的瞬间,它背后那九条如同天柱般的巨大尾巴,同时高高扬起,覆盖了天空!

  下一刻——

  “轰!!!!!!!”

  九条巨尾携带着毁灭森罗万象的力量,同时狠狠砸落在守鹤那尚未爬起的庞大身躯之上!

  大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如同爆发了剧烈的地震!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碎石如同子弹般四处激射!仅仅是被波及的区域,就已经是一片狼藉。

  九喇嘛感受到鸣人这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的战斗风格,心中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这小子,第一次使用完全尾兽化,表现竟如此出色!

  实力的差距就是如此绝望。在这一击之下,守鹤那沙砾构成的身躯出现了大面积的崩解与裂痕,如同一个被打碎的陶俑,瘫在巨大的深坑中央,彻底失去了动静,连那狂暴的查克拉都变得微弱下去。

  “好!鸣人!”九喇嘛的声音带着赞许,“现在这只蠢狸猫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趁现在,将你的查克拉,混合着老夫的力量,一同注入它的体内,找到并冲垮那个施加在它精神上的幻术!只要幻术解除,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嗯,我明白了!”

  鸣人正有此意。他操控着九尾,缓缓抬起一只巨爪,他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守鹤加一道更牢固的“保险”。

  他严重怀疑,守鹤能每天在我爱罗耳边喋喋不休地低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砂隐村的封印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鸣人的查克拉,与九尾的力量,共同汇入以我爱罗身体为容器的守鹤体内,穿透了狂暴的尾兽查克拉表层,向着那被压抑,被封锁的深层意识探索而去。

  ——————

  “这里是……哪里……”

  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意识的碎片艰难地重新拼凑。最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剩下狂暴的查克拉、刺耳的咆哮。

  我爱罗低喃着,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很显然,这里并非他长大的砂隐村。周围的建筑风格古朴而陌生,空气中也弥漫着与风之国截然不同的、湿润而清新的气息。

  然而,在我爱罗那充满创伤的记忆里,所谓的“家乡”,也不过是一个所有人都想杀死他的牢笼。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喧闹而充满生机,却没有任何人将目光投向他这个突兀的存在。

  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当有人迎面走来时,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是……梦境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一股深切的悲哀所淹没。“梦境”这个词语,对于连安稳睡眠都是一种奢望,终日被守鹤低语与杀戮欲望折磨的我爱罗而言,是何等陌生而遥远的概念。

  无法理解现状,内心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般的宁静。那股日夜不息,啃噬着他理智的杀戮冲动,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这种轻松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漫无目的地在这片陌生的街道上行走。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尖锐、充满厌恶与恐惧的咆哮声,如同淬毒的利刺,猛地从旁边一家店铺门口传来,狠狠扎进了我爱罗的耳中。

  “我不卖给你!为什么要进我的店啊!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怪物!”

第275章 相似的童年

  被粗暴地推搡在地,承受着恶毒辱骂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怪物”的模样。那身影看起来异常瘦小,恐怕只有三岁大。

  顶着一头灿烂的金发,湛蓝眼眸的小鸣人,像驱赶瘟神一样被店主从店里赶了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不卖就不卖呗……这么凶干什么。”

  小鸣人自己爬了起来,小声嘟囔着,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这分明是大人欺凌幼童的景象,然而周围渐渐聚拢的村民们,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他们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投向小鸣人的目光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仇恨,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

  “又是这个孩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离他远点,千万别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明明就是他害死了四代火影大人……为什么三代目还要允许这种怪物留在村子里?”

  “听说他就是那个……就是几年前摧毁村子的……”

  “真是的,为什么这种灾星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恶意的低语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场中央那个孤立无援的幼小身影。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一位路过的,穿着忍者马甲的男人似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开口阻止。

  但他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身后的同伴紧紧按住。同伴对他沉重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警示。最终,那位中忍者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这是……那个人?”

  我爱罗怔怔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认出了他——不就是那个在考场上、在战斗中,一次次对自己露出毫无理由的善意的漩涡鸣人吗?这……是他的小时候?他们口中的“怪物”?

  “他…和我一样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颤掠过我爱罗的心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异类,注定孤独,无人能理解他那被诅咒的存在。

  因此,他只能在无数次被至亲之人暗杀的绝望中,领悟出“只爱自己”的残酷处世之道。

  然而,眼前这一幕,与他童年时被村民恐惧疏远,被所有人视为怪物的经历,是何其相似!那种被整个世界排斥、被视为非人存在的痛苦与冰冷,他再熟悉不过。

  眼前的景象开始如同水流般转换。

  他看到小小的鸣人独自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他望着不远处,其他孩子被父母紧紧牵着手,带着欢声笑语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看到鸣人鼓起勇气,帮助几个被流浪狗追赶,吓得大哭的小孩子赶跑了恶犬,自己手臂上却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他刚想安慰一下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孩子,却发现他们用比刚才躲避恶犬时更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尖叫着“别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他看到鸣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硬币放在杂货店的柜台上,想买一个便宜的面包,店主却用两根手指捏起硬币,像是怕沾染什么脏东西似的扔进钱箱,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连一句“拿走吧”都懒得说。

  人心是肉长的,一次次的冷遇与无形的伤害,如同滴水穿石。慢慢地,小鸣人澄澈的蓝眼睛里,除了失落,也开始浮现出一种疲惫与不解。

  他内心困惑地想着,明明我也不想和你们有多少交集啊……我只是想买个东西填饱肚子,只是想顺手帮个忙……为什么连这样,都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一种无形的隔阂,开始在他与这个村子之间筑起。他的目光渐渐变了,看向周围村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属于孩子的依赖与亲近,多了一种近乎观察者的平静与疏离。

  这个他出生的地方,在他眼中,不再像是“故乡”,更像是一个……暂且容身的落脚点。

  他开始有意识地避开那些充满恶意的街道,选择人迹罕至的小路,主动将自己边缘化,只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在这片灰暗的记忆画面中,偶尔,会有一个身影带来些许暖色。那是一个很老的老头,穿着和他那个身为风影的父亲有些相似的白色御神袍。

  老头是几乎唯一一个会停下脚步,用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目光看向鸣人的人。

  有一次,鸣人忍不住向老头抱怨,说村子里没人愿意卖东西给他。老头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后来,鸣人那简陋的家里,会时不时多出一些悄然出现的,足够吃好几天的食物和零食。

  ……然后,画面再次流转,切换到了与之前灰暗基调截然不同的景象。

  有一家店,竟然对小鸣人敞开了热情的店门——那是一家拉面店。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老板,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会洪亮地招呼鸣人,在他吃完后还会关切地问。“怎么样,鸣人?要不要再加一份叉烧?”

  我爱罗第一次在小鸣人脸上看到了那样毫无阴霾的,灿烂如同阳光的笑容,但小鸣人也注意到了,只要他坐在店里,原本可能进来的客人往往会望而却步,或者转身离开。

  因此,哪怕心中很不舍,他也只能强忍着渴望,偶尔才敢来一次,生怕给这难得的温暖带来麻烦。

  后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转折。原本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对鸣人紧闭大门,但自某一天起,村民们虽然眼神依旧冰冷,却开始会机械地、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将商品卖给鸣人了。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命令下达了。是那个老头……他是和父亲一样,拥有权力的大人物吗? 我爱罗不禁猜想。

  表面上的排斥虽然减少了,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冷漠与孤立并未消失。不过,小鸣人似乎对此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偷看来的忍者修炼中,用汗水和疲惫来填满那些漫长而孤独的时光,借此度过无人陪伴的岁月。

  我爱罗就这样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完了这些片段。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不解与困惑。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人明明和我有着如此相似的遭遇,被整个世界排斥,被视为怪物……为什么他还能用那样热情,毫无保留的态度去对待他人?他的心里,难道就真的一点怨恨都没有滋生吗?

  要知道,那个拉面店老板和那个老头,也只是偶尔才能给予他一点短暂的温暖啊。等等……陪伴?

  我爱罗猛地愣住,当血腥的欲望暂时退去,他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两个人的身影……我呢?我真的……完全没有人陪伴吗?

  他也是对这个地方充满不满的吧?既然如此,他又是如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记忆的画卷在我爱罗眼前继续飞速闪过,记录着那个金发少年如何独自一人,日复一日地度过孤寂的时光。直到某一天,画面转向了村子外围的训练场。

  就在那里,我爱罗看到一个黑发的小女孩,与正在修炼的鸣人相遇了。

第276章 加固封印

  是她?

  尽管画面中的女孩只是个矮矮的小豆丁,但我爱罗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女孩,好像叫宇智波什么的。

  我爱罗对佐月印象深刻,除了预选赛中她展现出的凌厉实力与写轮眼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每一次他见到鸣人,这个女孩几乎都像连体人一样紧紧跟在鸣人身边,那双黑眸总是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然后,在这段记忆里,我爱罗看到,小鸣人第一次接收到了来自同龄人的、不带任何杂质与恐惧的纯粹善意。

  这个黑发黑瞳的女孩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尖叫着跑开,也没有投来厌恶或疏离的目光。

  小鸣人似乎有些高兴,和眼前这个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女孩说了些什么。而小佐月也没有丝毫反感的表现,就这样,两个小小的身影,竟然开始一起在那片训练空地上,笨拙却又认真地修炼起来……

  先是那个有权力的老头,然后是那个拉面店老板,现在……又是她吗?我爱罗默默地想。

  他看着记忆的片段流淌,只是在看到小鸣人得知小佐月名字时,那异常奇怪和确认了什么的反应,让我爱罗感到一丝奇怪,那不像仅仅是交到朋友的喜悦。

  记忆的流速开始加快,如同翻动的书页。同时,一些极其短暂、模糊的黑色片段夹杂其中,一闪而过。我爱罗无法看清那些是什么,

  是……他不想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吗?鸣人意识深处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被内心保护了起来。

  我爱罗就像在看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影片,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那天起,鸣人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宇智波佐月在得知了村子里那些关于鸣人的恶劣传言后,非但没有疏远他,反而对那些空穴来风的诋毁感到气愤不已,甚至有一次差点和几个说鸣人坏话的小孩子动手。而且,佐月与之前的老头和拉面店老板都不同。

  小鸣人和小佐月约定好,有空就到两人秘密的小基地一起修炼,或者只是单纯地待在一起。从一开始的一星期见三次、四次,到五次……直到最后,他们几乎每一天都会见面,形影不离。

  我爱罗清晰地看到,恐怕连鸣人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眼中原本对“故乡”弥漫的那种失望与疏离感,在那个黑发女孩日复一日的陪伴下,正一点点地褪去、消融。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重新被注入了光彩,燃起了对每一个崭新明天的期待与向往……

  原来如此……我爱罗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了鸣人为何最终没有像自己一样坠入黑暗,反而成长为了如今这般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模样。

  是因为……一直有人,在把他往回拉,往有光的地方拉……

  “……”

  正当我爱罗沉浸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宁静中,试图理清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时。

  “臭狐狸!你这个没骨气的软蛋!你竟然堕落到和卑鄙的人类为伍!你忘了我们被囚禁了将近百年的痛苦了吗?你简直是我们尾兽的耻辱!”

  一个巨大,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恼羞成怒的咆哮声在我爱罗的耳边猛地炸响!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爱罗的心脏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沿着脊椎爬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