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栗的骑士
医疗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宁次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道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那副标志性的狐狸面具,以及面具下传来的沉稳嗓音。
面麻推门而入,向着彻底呆滞的宁次开口道。
第254章 我真的不会说教啊
最渴望相见的人,偏偏在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刻出现。宁次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离。
他一直以来努力实践对方指引的道路,渴望有朝一日能获得认可,却偏偏在刚刚惨败,彻底辜负了这份期望的情况下,与对方重逢。
被誉为日向一族天才的他,此刻唯一的念头竟是恨不得立刻从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绝不能让眼前这个人看到自己如此落魄,难堪的模样……
是梦吗?对,这一定又是一场梦!
没错…面麻大人可是神秘强大的【烬】组织首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中忍考试的场合……对,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这只是梦境……
宁次在内心疯狂地自我说服,试图逃避这过于残酷的现实。面麻完全没料到这孩子的内心戏如此丰富,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便再次开口。
“怎么了?见到我,没什么想说的吗?日差他可是很想念你的。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你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你父亲吗?”
这平实无比的话语,内容却与宁次预想中任何“梦境”的走向截然不同——没有认可,没有赞许,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宁次从自我构筑的幻想中浇醒,让他猛地一个激灵!
这不是梦……面麻大人……真的来了……
真的在自己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一败涂地的情况下,降临在了他的面前!
“……面麻大人…十分抱歉!”
宁次突然从病床上起身,向着面麻深深弯下腰,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面麻愣了一下。
宁次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羞愧。他一直铭记着面麻对他成长的期待,而自己却以如此惨败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对于心高气傲的他而言,这无异于最深刻的“羞辱”。
“我…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输了…我…辜负了您指引的道路…我不配得到您的认可…我…我让父亲蒙羞…让您失望了……”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泪水一边顺着脸颊滑落,那模样不像一个刚刚经历激战的忍者,反倒像个正在忏悔的罪人。
面麻虽然预想到他可能会受挫,但宁次如此激烈的反应,还是比他预想的要严重一些。
“失望…?”面麻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没有预想中的责备,“失望在哪里?”
宁次抬起挂满泪痕的脸颊,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理解,不明白面麻为何会这样问。
“宁次,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面麻换了一个问题。
虽然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宁次还是老实地回答。“十…十四岁。”
面麻点了点头,“所以,我为什么要失望?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拥有了接近上忍的实力,这样的你,难道还不足以让我感到满意吗?”
这安抚般的夸赞,让宁次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再次低下头,心中被一股巨大的,不知所措的感激所淹没,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在他最脆弱时给予的温暖与肯定。
“宁次,告诉我,”面麻向前走了一步,“你究竟在为何而愧疚?”
面麻一边引导着宁次,内心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做心理辅导还真是累人啊……忍者做心理医生的活根本不合适啊。
“可是…我还是输了……” 宁次的声音低沉,带着未能释怀的苦涩。
“输了?”面麻轻轻摇头,“但,你感受到的,究竟是‘失败’本身,还是因为你终于发现自己并非无所不能?看来,你从一开始就误解了一点。”
不顾宁次脸上急切又困惑的表情,面麻继续说道。“我当初告诉你的‘强大’,从来不是让你去成为‘最强’,更不是要求你永不言败。”
“奔流的河水。它遇到坚不可摧的磐石,是选择千年如一日地‘水滴石穿’,还是智慧地‘绕道而行’,积蓄力量奔向更广阔的大海?这两种选择,都体现了它作为‘河流’的强大。你与李的这场战斗,并非你命运的终点或污点,而是让你真正看清自身这条‘河流’本质、明确未来走向的宝贵契机。”
“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尝试,未必都能开花结果。但每一次真诚的付出与挑战,本身都值得尊重。”
“繁花似锦,硕果累累,都需要漫长的过程。”
面麻俯下身,将手轻轻放在宁次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上。
“能借此机会,清晰地看到自己能力的边界和性格的‘外壳’,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突破。敢于承认自己在某些时刻的无力,恰恰是力量的起点。”
“记住,改变命运,并非要求你击碎前行路上的每一块巨石。真正的强大,在于你是否拥有‘背负着这些重量与挫折,依然坚定前行’的意志和韧性。”
“今天的这场失败,就是你未来需要背负、并最终必须超越的‘命运’。”
“当你不再因为一时的失败而陷入自我憎恶的漩涡,而是能平静地接纳它,将其转化为垫高你视野、坚实你道路的基石时——你,日向宁次,就已经实实在在地,走在了改变命运的正确道路上。”
“所以…” 面麻最后总结道,语气无比肯定,“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必,也绝不要为你曾经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感到任何羞愧。”
并非否定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而是为他指明了更深远的方向……宁次心中的自我厌恶,开始在这话语中逐渐消融,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被原谅、被全然知晓的释然与感动。他只是抬起头,怔怔地望着那张狐狸面具,仿佛想透过它看到更多。
在说完这番话后,面麻看着宁次凝视自己的眼神——那双纯净的白眼中,此刻盛满了近乎纯粹的崇拜,毫无保留的信赖、以及深深的依赖,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着红晕。
这种模样的宁次,对于熟知“原作”那个清冷孤傲形象的面麻来说,简直是前所未见……让他感觉有点肉麻,甚至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这反应,疏导应该是成功了……宁次大概不会继续沉浸在愧疚和自我怀疑里了吧……
真累人啊……面麻在心里默默擦了把汗,靠语言的力量去扭转一个人的心态什么的……别天嘴那种东西只是调侃,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啊。
第255章 最强大脑
“唉……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
观众席上,卡卡西有些无奈地低声自语。他左右两边的座位此刻已空空如也,下方场地中鹿丸和手鞠还在博弈。
看着鹿丸那副绞尽脑汁、步步为营却依旧被手鞠的巨大扇子逼得不断后退的样子,卡卡西实在想不出阿斯玛那个怕麻烦的菠萝头学生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在第一场对决结束后,迈特凯就跟着被医疗班抬走的爱徒小李一起匆匆离开了。而他自己班上的三个学生——鸣人即将登场,小樱则在不远处和那个名叫井野的金发女孩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至于佐月……她早在刚才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不知所踪。卡卡西自然不会认为她是被小李的实力打击到了——尽管佐月可能对自己的实力认知还不够清晰,但在卡卡西看来,她绝没有输给小李的理由。
当然,卡卡西今天,可不是抱着看比赛的心态来的。根据三代火影不久前召开的上忍机密会议,那个预谋已久的袭击……很可能就在今天发生。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观众席的各个角落,最终在不经意间,定格在远处几个看似普通的“暗部”忍者身上。
——————
做完心理辅导的鸣人终于回到了选手休息室。这时他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原作里鹿丸能赢,好像是利用了自己之前比赛时挖出的坑洞?现在自己还没上场,那些坑洞不存在,鹿丸该不会要输了吧?
他有些担心地望向比赛场地,只好拜托身旁沉默的志乃简单解说一下刚才的战况。
根据志乃言简意赅的叙述,过程大致如下。
开局时,鹿丸依旧贯彻着他那套“怕麻烦”的作风,顶着全场观众不满的嘘声,直接躺在场地摆烂,直到手鞠率先发动攻击。
随后,鹿丸迅速躲进一旁的小树林中,长时间没有动静,只是不断利用树木作为掩护,闪避着手鞠接连不断的远程风遁压制。
过了一会儿,鹿丸开始尝试用影子模仿术进行突袭。手鞠反应迅速,被影子逼退到一定距离后,敏锐地用扇子在地面上划了一线,记录了鹿丸当前影子模仿术的最大攻击距离。
此后,手鞠持续用扇子挥出风遁,鹿丸看似狼狈地躲避,偶尔会掷出手里剑进行反击,但这些攻击都被手鞠轻松躲开或格挡。
眼看局面似乎陷入了对鹿丸不利的消耗战……直到他利用太阳角度变化导致看台阴影拉长,瞬间增加了影子模仿术的极限距离,打了手鞠一个措手不及!
手措手不及的手鞠慌忙向后跳跃,试图脱离影子范围。就在这时,鹿丸再次掷出手里剑封堵走位,手鞠下意识地向侧方闪避……
然后,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手鞠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出现了的僵直!
鹿丸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刻前冲拉近距离,影子模仿术再次发动——这一次,成功捕获!
鸣人眯起眼睛,看清了手鞠摔倒的真正原因,也瞬间明白了鹿丸的全盘计划——关键在于那些手里剑上绑着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细线。
原来,鹿丸之前长时间躲在小树林里并非无所事事,而是在暗中布置这些透明的陷阱。
他之前所有“徒劳”的手里剑攻击,都不是为了直接命中,而是为了将这些带着细线的忍具,精准地投掷到预定位置,在场地中悄然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绊索网”。
并且一开始的影子模仿术,也是将手鞠逼近太阳底下的战术,阳光下,好让手鞠不容易注意到这些透明线。
最后,他利用影子佯攻,迫使手鞠在慌乱后退或侧向闪避时,精准地踩入或触碰到那些突然在手中拉紧绷直的透明丝线,从而失去平衡,露出破绽。
鸣人心中了然,果然,原作里利用自己挖的洞来延伸影子,只是这家伙众多备用方案中的一种。即使没有现成的坑洞,他也能通过其他精妙的布局达成目标……真是厉害的脑子。
随着鹿丸精妙的布局逐渐被观众席上的明眼人识破,阵阵惊叹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懒散的家伙,竟能凭借如此缜密的战术,完成一场以弱胜强的精彩逆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鹿丸缓缓举起了手。手鞠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败北的下场……
“我输了,弃权。”鹿丸选择了弃权。
此言一出,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不解的喧哗。“这家伙在搞什么啊?”“明明赢了为什么要认输?!”在一片嘈杂的质疑声中,鹿丸平静地向手鞠解释道,自己的查克拉已然耗尽,最多只能再控制她十秒钟……简单来说,时间不足以支撑他取得符合“胜利”定义的战果。
当然,这点时间把苦无抵进对方喉咙是绰绰有余的……但鹿丸出于怕麻烦的本性和不愿对女性下狠手的绅士风度,当众给了手鞠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尽管鸣人在这边都能隐约听到井野因为不理解而发出的咆哮,但看手鞠那复杂而专注地凝视着鹿丸的表情,显然,她已经将这个此前从未放在眼里的懒散家伙,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鹿丸出人意料的认输,观众们的骚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这话有点伤人,尽管当事者并不在意。因为绝大多数人本就不是为了看鹿丸的比赛而来的。
随后,不知火玄间宣布下一场比赛开始。
油女志乃沉默地翻身落入场地,站定。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对面始终空无一人。渐渐地,观众席上不满的嘘声和催促声越来越大……观众的嗜血程度纯度不低啊。
最终,在三代火影的示意下,不知火玄间高声宣布。“由于托斯砧未按规定时间到场,视为自动放弃比赛资格。本场胜者——油女志乃!”
结果宣布后,看台上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不断升温的沸水,声浪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压轴的大戏即将上演。
不知火玄间感受着全场愈发炽热的议论,用足以穿透喧嚣的声音,喊出了那两个名字。
“那么,最后一场——请漩涡鸣人,与砂隐村的我爱罗,上场!”
第256章 版本差太多了
“真的假的啊?‘最强下忍’?就那个金发的小鬼?看起来不怎么强啊。”
“嘛,毕竟是木叶官方首次放出这种消息。三代火影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总该有些依据吧。要不是冲着这个噱头,听说宇智波的后裔没晋级,我原本都不打算特地赶来木叶了。”
“快点开始!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上啊!让我亲眼见识见识,被火影如此吹捧的家伙究竟有多大本事?!”
观众席上,来自各国的忍者,商人以及贵族们议论纷纷,嘈杂的声浪中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好奇与质疑。
而看台上的木叶上忍与部分中忍们大多抱着手臂,神情自若。
然而,另一侧的普通木叶村民区域,气氛却显得格外沉闷。他们望着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脸上没有期待,也没有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局促与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于过往那些冷漠,排斥乃至厌恶的态度。
——————
观众席上方一处僻静的阶梯通道,连接着下层与上层看台。虽然整个会场几乎座无虚席,但在比赛进行时,这里基本空无一人。
从此处虽然也能看到下方的比赛场地,但视野和观赛体验显然差了很多。
佐月独自一人站在这里。她有些在意,明明是鸣人晋级最终考核的重要日子,家里前来观赛的却只有她一人。
但这实属无奈,因为今天她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或者说,木叶大部分在职忍者——都被安排了巡逻任务,分散在村子各处,似乎在严密提防着什么可能发生的袭击。佐月并不清楚具体缘由,母亲美琴没有前来观赛,也是因为父亲特意叮嘱,今天最好留在族地,不要随意出门。
这个安静的阶梯角落,是佐月好不容易找到的地点……一个适合她为鸣人加油,又不会被人察觉的地方。
她实在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在万众瞩目下大声呼喊助威。尽管在比赛中为同伴加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佐月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在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积蓄勇气,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轻微地重复着。“鸣人…加……加油……”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鸣人只是平静地沿着台阶步入场地,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然而,他内心世界却远非表面这般宁静——精神领域里,九喇嘛兴奋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封印空间。
臭狸猫!终于等到这一刻了!鸣人!一会儿先给他脸上来一拳!对,就用那个!让那只蠢狸猫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问候’!一会老夫的查克拉尽管用!用那个什么五个丸子的忍术!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听着九尾那几乎要把“往死里打”写在脸上的提议,鸣人不禁暗自吐槽。你们关系到底有多差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切磋了吧……或许对于这些本质是查克拉聚合体,无法被真正消灭的尾兽而言,这种程度的冲突,真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般的玩闹。
另一边,我爱罗的登场则充满了血腥与暴戾。在前往赛场的通道内,他随手用沙子碾碎了两个受雇于某位大名、企图以武力胁迫他“输掉比赛”的蠢货。
温热的血液进一步刺激了他本就濒临失控的神经,嗜血的欲望攀升至顶点!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白布满血丝,身后的葫芦里的沙子不受控制地从中汩汩涌出,在他脚边蔓延。
“妈妈……这一次…” 他低声呓语,声音扭曲而病态,“…一定会是非常…美味的血液……”
当他最终踏入场地,与鸣人相对而立时,那副模样让看台上的手鞠和勘九郎担心不已,他们还从未见过我爱罗在战斗尚未开始时,就显露出如此明显的失控征兆。
“战斗开始!”
不知火玄间果断宣布,随即迅速后撤,离开了战斗区域。
“来吧……”
我爱罗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战斗开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杀意彻底爆发!汹涌的沙浪朝着鸣人猛扑过去!
下一刹那。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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