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我叠是宇智波带土? 第35章

作者:coke牢大cp

“别妨碍我!我一定要杀了他!现在就要!!”

“我愚蠢的弟弟啊……”

宇智波鼬终于缓缓地将视线从鸣人身上移开,落在了状若疯狂的佐助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讽刺,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深不见底的失望。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小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穿佐助的内心与尊严。

“是因为……憎恨还不够吗?”

话音未落,鼬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他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佐助身侧,那只苍白修长的触手,径直朝着佐助秀白的脖颈抓去!速度快到佐助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那冰冷的触手即将触及佐助白皙皮肤的刹那之间

——啪!

另一只手,以绝对的力量牢牢扣住了鼬的手腕!是魔方!

鼬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微微侧头,邪魅的写轮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魔方。

魔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猩红的写轮眼中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现在别惹我,宇智波触。”

“是鼬。”

鬼鲛不悦的指正道。

魔方并没有理会鬼鲛的纠正,他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样。

“听好了,宇智波融,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识相点,赶紧滚。”

鼬的目光在魔方那压抑着情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他没有回答魔方的话。

“啧!”

一旁的鬼鲛发出不满的咂舌声,巨大的鲛肌指向魔方,鲨鱼脸上露出不悦和杀意。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魔方此刻那张布满阴郁、写满不耐烦的脸庞时,一种奇异的熟悉感猛地击中了他!

这张脸……这个眼神……还有刚才他与“斑大人”对峙时的话……无数猜想在他脑海中飞速拼接!

“鼬先生,”

鬼鲛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看似轻松实则带着试探的笑容,试图打破这凝重的对峙,也试图印证心中的猜测。

“这孩子……该不会是您当年‘失手’落下的吧?需要我来帮您‘善后’处理掉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鲛肌,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佻,但眼神却紧紧锁定魔方。

“给你脸了是吗?修大坝的!”

魔方猛地转头,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在鬼鲛身上!

“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滚——!”

轰!

鬼鲛惊讶地看着魔方,明明只是单纯的气势,竟让他这身经百战的雾隐怪人都不由自主地下意识退了半步,他脸上那点伪装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这感觉……难道…难道这小子真是……?!

鬼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惊疑、忌惮、困惑交织在一起。心里若有所思的他自知抓捕人柱力的任务今天是完不成了,他再次看向宇智波鼬,询问道

“鼬先生……怎么说?”

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征询的语气问道。

鼬深深地看了一眼魔方,那双写轮眼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手腕处传来的力量清晰无比地传递着对方压抑的情绪和强悍的力量。

几秒的沉默后,鼬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少了一丝之前的压迫感:

“手,可以放开了吗?”

魔方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猛地甩开了鼬的手腕,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

“一股阴间味,恶心死了。”

无论是在任何意义上,他都无比憎恶这个恶心的家伙。

他看都没再看鼬和鬼鲛一眼,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褪去,变回了深邃的黑色,但那眼底深处残留的烦躁依旧清晰可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带土消失前那逃避的姿态,根本没那个心情再跟眼前这个包皮鼠扯皮。

鼬收回手,指尖微不可察地活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几乎被愤怒和屈辱冲垮的佐助,只是对鬼鲛递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

鬼鲛立刻会意,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扛起鲛肌。两人如同来时一般突兀,身影在烟雾中迅速淡化、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三个各怀心事的少年。

空气中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骤然松弛,但留下的,却是更加沉重的死寂和无数亟待爆发的情绪。

佐助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脱力和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鼬消失的地方,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情绪。鸣人惊魂未定地看着魔方阴沉的后背,又担忧地看向佐助,手足无措。

而魔方,只是弯下腰沉默地捡起了地上滚落着的、沾了尘土的蔬菜,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鸣人,待会…我会让师父来陪你,今天晚上,我需要静静……”

第52章 父与子

第52章 父与子

漩涡魔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桃乃木家那扇熟悉的门前。

屋内一片安静,香磷去了医疗部学习,她在治疗忍术方面的天赋似乎不错,这几个月一直在勤勉的学习,今天似乎没有回来。此刻,家中只有他和桃乃木。

桃乃木正坐在灯下看书,柔和的灯光勾勒着她恬静的侧影。听到开门的声响,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魔方心事重重的脸色。

她放下书,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坐垫。魔方顺从地走过去,像个找到归处的旅人,将沉重的身体倚靠过去,然后缓缓躺下,将头枕在了桃乃木温软的大腿上。

桃乃木纤细的手指带着凉意,轻柔地穿过魔方那头总显得有些凌乱的黑色刺猬头。指尖带着安抚的魔力,一下,又一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怎么一回来…就这个样子?”

魔方闭着眼,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无尽疲惫的闷哼。他没有解释,一个字也没有说。

过了片刻,他忽然动了。他撑起身体,没有离开,反而伸出双臂,将桃乃木整个反搂进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在忍界中给予他“家”的温暖的女子,眼神是罕见的柔和,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没事…只是心里,有点乱。”

桃乃木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仿佛要穿透那层疲惫看进他心底。几秒后,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骗人。”

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他心中有些角落是她无法、也不该轻易触碰的。

她选择了沉默的陪伴。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更紧地依偎进他的怀抱,将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却显得有些紧绷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屋内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体温在传递着无声的慰藉。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暖中,两人竟不知不觉地依偎着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上中天。魔方率先醒来。怀中的桃乃木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屏住呼吸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仔细地掖好被角。

安置好桃乃木,魔方却再无睡意。他走到窗边,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入,将他的身影拉长。他沉默地坐在窗边的矮桌前,从左手的封印术式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小酒壶和两只同样质地的素色小酒杯。

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自己对面空着的位置上,然后端起自己那杯,却没有立刻饮下。

他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眼神深邃,仿佛要将那清冷的月光吸入眼底,又仿佛在月光中寻找着某个模糊不清的答案。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重。

就在这万籁俱寂、只有月光流淌的时刻。

一个身影,如同从墙壁本身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魔方的身后。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绣有红云的黑袍,橘色的漩涡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如同凝固的雕像,连呼吸都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一股无形的、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弥漫开来,男人的心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犹豫。

魔方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对身后的存在毫无察觉。在这沉闷的氛围维持了一会儿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夜的寂静: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并未完全转向身后,但那无形的视线仿佛已经锁定了那个面具。

“无论是你,还是我……”

魔方的声音低沉下去,垂眼说道。

“…都有太多问题,想要问问彼此了,不是吗?”

那橘色漩涡面具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魔方的话语戳破了某种无形的隔膜。

片刻的沉默后,面具男迈开了脚步。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形的泥沼之中,他从未设想过这段路会走的这么艰难。他绕到矮桌对面,在那张放着酒杯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坐定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清冷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桌对面那张年轻的脸上。

那飞扬的黑色刺猬头,那倔强的下颌线条,那眉眼间的某种神采……

面具后的瞳孔,在无人可见的阴影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仿佛透过时光的尘埃,看到了一个遥远得几乎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倒影。

那分明是……年轻时的自己,那个还是期望着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

他凝视着,一时间竟有些出神,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动作,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仿佛被那八九分相似的轮廓,拖入了深不见底的回忆漩涡。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更深了,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冰冷了几分,无声地流淌在两人之间,照亮了酒盏,却照不透那层面具下的深渊。

最终,打破这令人窒息沉默的,是面具后传来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刻意伪装的轻浮,也不是作为斑时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极其不合时宜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关切,以及更深层的、无法掩饰的忐忑:

“你…才多大年纪?就学着喝酒?”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强装长辈的不满,却又掩不住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自来也教你的?……喝酒…不好……”

“……”

魔方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错愕、荒谬、以及一种被带偏节奏的无力感。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气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把那股不合时宜的笑意压下去,化作一声难以置信的反问:

“你…你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他眉头紧紧皱起,一股强烈的不悦涌了上来,

“现在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吗?!”

面具男沉默了一下,缓缓地、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没有。”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上魔方的心头!为了不惊醒里屋熟睡的桃乃木,他强行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斥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其中翻腾的失望与尖锐:

“你不该问?!你难道不该问一下,关于漩涡知乃,关于我母亲的事吗?!

宇智波带土!”

“……”

面具后的身影,仿佛被这个名字狠狠刺中了心脏,猛地一震!那刻意维持的孤高冷澈形象瞬间崩塌,嘶哑的、带着震颤的声音从面具下艰难地挤出: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吗……”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魔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讽刺。

“就凭我这张脸!我刚踏进木叶的时候,走到哪儿,基本都能‘偶遇’一个戴面罩的白毛!每次见面,开场白十有八九都是

‘啊,今天阳光真好,让我想起了那个喜欢帮助老人的…’

‘啊,带土他啊,真是个了不起的忍者,为了保护同伴…’

‘啊,这只写轮眼,是带土他…’

喋喋不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传教的狂热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