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德奈斯
“我说……我怎么莫名有一种我们在密谋颠覆瀞灵廷的感觉啊。”
听着四宫尊若有所思的嘀咕着，一护眼皮直跳。
“你在说什么啊，都跟四十六室对着干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颠覆瀞灵廷秩序又有什么区别？”
四宫尊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是好好想想卍解的事情吧，多亏老师这些天把我屡屡逼入绝境，让我的魂魄感受到消失危机从而灵力急剧上升，白天修炼完晚上回去接着……嗯，修炼，第一阶段实体化已经快搞定了。”
“哼哼，我已经搞定了。”
一护得意笑了起来。
四宫尊的“魂魄消失危机导致力量上升”的理论是通用，所以才有这种实战训练。
只是磨炼战斗技能的话，未免有点太……不把时间当一回事了。
话虽如此。
“明明感觉自己没比朽木白哉弱，甚至感觉遇到了卯之花小姐也有还手之力，但和老师战斗……居然一点赢的希望都看不见，完全是单方面的压制。”
“而在展露杀气后，凭借这种可怕的实力才能让我们感受到濒死的危机，激发出更多的潜力，让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实体化」。”
“不过在「屈伏」这一阶段我遇到了点麻烦。”
一护说着说着，表情又变得纠结起来。
“为什么不趁着老师在的时候寻求帮助？”
“这个……我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不过你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
“？”
“你是什么眼神！我指的是你不也能招呼出不像是死神会有的奇怪生物吗！你还说是来源于欧洲那边的怪物来着，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共同语言！”
“这样啊……那说来听听。”
四宫尊颇为好奇地问道。
“我要说的事很可能引起误会。”
一护把刀插在一旁，表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昨晚进行「刀禅」的时候去了一趟内心世界……遇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虚。”
“……那是哪位？”
“虚啊！你连虚是什么都忘了吗！就那个戴着面具，看起来奇形怪状到处猎杀灵魂的虚啊！”
“但你说的那个，好像既没有戴面具，也没有长得奇形怪状，到处猎杀灵魂……为什么你能肯定，他是虚呢？”
四宫尊表情古怪。
第五十二章 虚白：他管我叫兄弟诶？！
时间回到昨晚——
自从无意间得知某人以「刀禅」代替睡眠，一护也开始尝试着这么干。
如今对他来说，进入内心世界就跟回家一样。
“斩月大叔？”
一护四处搜寻熟悉的身影。
突然，冰冷的杀气划过后颈皮肤。
不……不只是杀意。
“？！”
一护低头伏身顺势伸手撑地翻滚，堪堪躲过了那比杀气还要冰冷的刀锋，随后眼神锐利地看向袭击者。
“……？”
看清对方的样貌后，一护表情一僵，大脑陷入混乱。
“哈！以为是那家伙砍的是对吧？让你失望了，砍你的人不是他，而是我……斩月！”
白色的一护站在很远的地方，袭击的刀其实是拿着刀柄末端的绷带当锁錬甩出去，落空后又拽了回来，提溜着大力旋转到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狂风舞动。
离得这么远，一护都感觉到面颊隐隐生疼。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是斩月！你到底是什么人？斩月大叔去了哪儿？！”
“……不错的眼神。”
白色的一护露出恶劣的笑容。
“和以前的你判若两人，我该夸你有所成长吗？不过在这个地方，在我面前，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种冷静理性的眼神。”
“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斩月大叔去了哪儿……或者是，你把他怎么了！”
“我在这儿，一护。”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护猛地扭头，果然看见一袭黑袍的斩月身体倒悬，像只大蝙蝠一样站在另一座倾斜的高楼上。
“斩月大叔……”
一护神情一松，但随后又冒出了一个疑问。
斩月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说道：“一护，你又来了啊，我知道你很想练就卍解。”
“事实上，我也愿意配合你。”
“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
“你必须更加了解自身的力量，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卍解。”
一护越听越糊涂。
“真正的……卍解？你……在说什么？”
卍解不就是卍解吗？
现在的他都还没学会哪怕是假的卍解，又何来真的卍解一说？
“呵，跟了个笨蛋主人就是头疼呢，换成是我，可没有耐心陪他叽叽歪歪，直接砍就对了，不死的话总能明白，就像人自然而然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跑，学会吃饭喝水，这就是本能啊。”
白色的一护毫不留情地嗤笑。
“三言两语就能帮助人认清这个了解那个？别开玩笑了，要真有那么聪明，还用别人提醒吗？”
“你这家伙……！”
“不要生气，一护，跟受本能驱使的人争吵是无意义的。”
斩月看着白色的一护，轻声安抚。
“要问为什么……他是虚。”
“？！”
一护睁大眼睛，愕然无言盯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白色身影。
后者露出古怪的笑容，没有反驳。
默认了这个说法。
“他叫做「虚白」。”
斩月没给一护反应过来冷静思考的机会，继续解释：
“是曾经袭击了你的母亲的虚。”
“你的母亲死于虚之手，虽然那个时候你还很小，但如今的你应该能够察觉到真相。”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在此之前，在你出生之前……她被别的的虚袭击过。”
“那只虚死后，其魂魄转移到你母亲的体内，在你出生之后又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
一护说不出话，表情变幻不定，看得出来内心极为动摇。
“当你觉醒死神之力，逐渐变强的过程中，他也随之复苏，与你一同变强……这样下去，毫无疑问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将被其所影响，失控，堕落，伤害同伴，被逐出瀞灵廷，离群索居。”
“身为死神，是不能与虚共存的，这一点在知晓了「崩玉」带来的危害后，你应该很清楚。”
“所以……”
斩月手上出现了一把鲨鱼砍，但下一刻变成了黑色的弓抛到了一护的面前。
“拿起我给你的‘弓’，消灭他的意识，夺回被吸收的养分，这样一来就能避免走向我所说的结局。”
“……对对对，尽管放马过来，不然我迟早有一天会变得比你更强，反过来占据你的身体，侵吞你的一切，把你重视的事物破坏得一干二净~”
虚白停止旋转刀刃，随手一把抓住刀柄，伴随着野心勃勃充满恶意的话语将刀尖指向一护。
“斩月大叔……”
一护看了眼虚白，接着抬头注视着斩月。
“你说夺回被吸收的养分，可他是虚，哪怕夺回来了，不也一样是虚的力量吗？不也是会招来瀞灵廷的敌视吗？”
“那本就属于你的力量，不是虚化所能相提并论，如何决定这份力量的姿态，取决于你，那是比所谓的虚化更为完美的境界。”
斩月平静地回答，仿佛早有所料。
“只要你愿意，你将会获得分别代表虚之力和死神之力的两把斩魄刀……主导权一目了然，怎么也不能算是利用虚化的力量吧？”
“……我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难怪我会有两种始解形态。”
一护拿起眼前的弓。
“这把黑色的弓，代表的就是斩月大叔。”
“而这家伙……”
他将目光投向虚白手里的刀。
“则代表大得夸张的刀剑形态。”
“想要练就卍解，只有斩月大叔配合是不够的，还需要让这家伙「屈伏」。”
“不是「屈伏」，而是消灭。”
斩月沉声道。
“虽然效果是一样的，但做法更加极端，这也是你作为死神……必须跨越的试炼，必须粉碎的魔障。”
“啊啊……斩月大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我的母亲……老妈她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吗？”
“？”
斩月和虚白同时一怔。
“一护……”
“抱歉我可能说得不够清楚，我的意思是……老妈她知道自己体内有虚吗？知道自己生下了我之后，虚会随之转移到我的身上吗？这个问题我一定要搞清楚。”
一护目光坚定地看着斩月，态度强硬到了极点。
“……”
斩月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闭上眼叹了口气。
“她知道。”
“……”
一护沉默了一会儿，把弓抗在肩上，咧嘴一笑。
“是吗，那我就不能随随便便把这家伙消灭了。”
“哈？”
虚白表情很精彩。
“你是笨蛋吗！不用你手里的弓，用你的那份力量消灭我，我迟早会害得你走投无路的！”
“确实，虚的本性我再了解不过，但你是我的母亲在明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下还执意生下来的。”
“等等……”
上一篇：斗破：在下韩枫，尊师重道
下一篇：柯学除妖，定身起手